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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被刺伤的乞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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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梧桐!”
“梧桐!”
白落一个健步的到梧桐身边,看着梧桐那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所做的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一巴掌落在了梧桐的脸上。
那清脆的声响,打醒了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落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气愤到没法忍住脾气,平日里他也许少动怒的。
主要是因为她故意刺伤蓁蓁,却还没有一点悔过,这匕首不管是刺在谁身上,这都是一次重伤,更何况是一个在生死边缘徘徊之人。蓁蓁确实没有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却被人这样对待,只不过她觉得蓁蓁是占有了白落的心,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从来没有人责骂过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践踏他人性命。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起了他父亲的事情,也是因为他以前的固执,觉得一切都是对的,他其实并未责怪凌轩了,只是在责怪自己,悔恨不已。
梧桐怒视着白落,捂着那火辣辣的脸,她活了那么多年,就算是在调皮捣蛋,都没有人敢打她,连她平日里最严厉的父亲都没有打过她。
现在白落,她的未婚夫竟然为了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害人精打她,带她回家还与他同床共枕,她一个骄傲的女子,为了她将尊严践踏在地,可是换来的却是男人的无情。那个害人精握住他的手,他反而泰然处之,似乎还洋溢着笑容、宠溺。他却从来没有如此看过他的未婚妻,从来没有!
“你竟然因为一个害人精打我!”梧桐失声大吼着,眼泪在她眼眶打着转,可是她却一直忍着不让拿泪水掉落,喘着粗气不过是她对一切不和常理的过去反抗,反抗着白落的不公,反抗他的绝情和冷漠。
“你走吧。”白落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但是一生气或是稍不如意便举起手中的利器去伤人的人,他也不愿结交,更提不上愿意娶她。人命可贵,怎能轻贱。
白落说完便转过身去,不愿在理会梧桐,瞧着那面前的蓁蓁,她倒是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苏池正在想帮她检查伤口,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梧桐做得确实过分,就算是挨白落一巴掌,他觉得还算是轻的。正常人那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而且他都说过了,这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是他师伯,怎能如此无礼。就算不是,只是修习得梦魇,那可是有上百年、上千年的修习法力,就凭着尊老爱幼的礼仪,那也得对蓁蓁有千百个的恭敬之心。
“这女人就是狐狸精,这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就是狐狸精、害人精。”梧桐那一刻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又抬起匕首,想要继续向着蓁蓁刺去,那一刀刺向的不再是手臂那样不足挂齿的地方,而是心口。心口是人身体最为柔软的地方,受了伤便只能等待死亡的到来。
梧桐是疯狂了,没人能够体会到她的痛,她等了那么多年,等来的却是被抛弃。尽管白落态度一直如此,她也只是相信自己能够说服他接受自己,可是真到了白落更坚决态度时,她慌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与白落在他挥下巴掌的那一刻起断了关系。
那一刀是视死如归的一刀,没有一丝挣扎,那么的决绝。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可能得到。
血。
身体里面流出的血还是温热的,霎时间那屋中便开始充斥这腥甜,所有人都已经呆住。
只有白落,喘着大气。
因为……那一刀刺进了他的背,他挡在了蓁蓁的面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时候扑过去,挡在蓁蓁面前,或许是因为蓁蓁说过,她会碎。
会碎,或许就是会死亡的意思吧。
那一刀刺进蓁蓁身体里,蓁蓁会死吧?他挡住这一刀或许是他近几年来所做的最为让自己舒心的事情了。
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的静,除了蓁蓁那双清澈的双眸和带着一丝慌乱的脸庞,他看不到、听不到其他的一切了,仿佛一切都不存在。听不到苏池的大声呼喊,听不到梧桐的尖叫……
蓁蓁双手扶住白落的双手,她身体没有一丝的波动,因为她不懂这是什么,她只是看到从白落衣服里面流出来红色的东西,将他白丝的衣服渐渐晕染成了红色……她不知道这是人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可是她却感受到了白落的痛,一种痛锥心蚀骨……怜悯……疼惜……
白落慢慢滑落到地上,蓁蓁只是木讷的站着,她一直在读取他的痛,复杂的痛苦,让她不解和困惑,因为同样也受了梧桐的刀刺,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痛,更未曾流出那红色的东西。
蓁蓁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白落太累,很多东西都无法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念,因为他知道,蓁蓁能够听到。
因为她能够读心,读他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
或许,他已经爱上她了。
蓁蓁扶住白落除了窥探到他的痛苦,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身体里的力量在流失,一点点的向外涌出,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木桶,可是桶底有一个小洞,水顺着洞而慢慢流失,若是不加以阻止,那水只会流干,留下空荡荡的木桶。
“白落!”苏池大声喊着他,慌乱中在一旁抓住白落,不让他倒在地上,他自己脑子一片空白,那是被吓的,这么些年来白落就那次受伤较为厉害,还有就是这次了,一个拥有神力的强者,竟然就那么被秒杀了,那血染红了大片的衣衫。
“他要碎了。”蓁蓁呆站在原地,呆呆的喃喃着。
苏池立马帮白落点了穴道止住血,那肩背上的匕首,没人敢拔出来,包括他自己。可是现在的白落已经气息微弱,他和蓁蓁自然是不同的,她能起死回生是因为她不是凡人,而白落却没有那能力。他心急如焚,“帮我扶着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蓁蓁站在胡床旁,瞧着苏池扶着白落,为他点血止血,可是白落却并未醒来,她感觉他身体的力量还在不断地流失。听了苏池的话,她乖乖的扶着白落,防止他倒下后,那还未拔出来的匕首又深扎入身体。
苏池与白落面对面坐着,他希望能够靠着自己拿微薄的法力,和每天熬煮些药汤,虽然不能马上把他就醒,但至少能够将他的命保住,让他能够等到上清墟的人来,师父和掌门他们肯定是有办法能够救下白落。
苏池竭尽全力,把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法力都过渡给了白落,脸色苍白,额头满是细汗,但白落却一丝反应都没有,连轻哼两声都没有,那脉搏还是一如方才,没有任何的起色。他虚弱的坐在胡床上,有些心灰意冷,瞧着蓁蓁那副专注的瞧着白落的样子,她的手还在扶着白落,“对了!你是在吸白落的法力?”苏池不愿将话说得太过伤人,而且也不一定就是蓁蓁在吸,他只是突然想起有这个事情,可是说完后便立马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