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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退不该有的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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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会、不会的……”白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施展这梦魇之术,他从未失手过,以往说是有反噬的情况,但是他未曾经历过,自然是忘却了,现在才想起此事。
她一副年轻模样,却有如此厉害的法术。
或许是自己那么些年未曾在上清墟受师父的指点法术不如从前了,“好了。白落,快去调息、调息。这女子有些怪异,等到师兄弟或是师父他们来了自然是有解决的办法,我们现在静观其变。”
白落正准备起身去别处调息身体,但是却被那女子死死的抓住,吓得白落一个激灵马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这蓁蓁也并非是抓住他,只是和刚才一样两人的手掌被强行粘合在了一起,怎么都弄不开。
“怎么回事?”苏池也帮着白落想弄开,但是力量甚微,根本无法解开这两人。
“无碍。”白落只好阻止苏池,刚才蓁蓁碰到他的手后便吸食了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但是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刚才他体内流失的并非自己本身的力量,很陌生。会不会与她有关?
这几日的奇怪情况,他都有些怀疑自己那晚不小心吞下的便是属于这个女子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跟着他。
刚才看这个女子站在阳光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完全不像是他猜想的那种情况。可是为什么自从他被那束白光打到后,与误入肚子里的东西后,他身边好像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
身体总是忽冷忽热的,前一天还冷到在滚烫的开水里面度过,不知道是什么在保护他,让他没有没烫得皮开肉绽的,不可能会是自己身上所带的神力,他也受过伤,肯定是那束光,或是误食进肚子里的东西。
而且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怀疑股她是鬼,可是那会有鬼魅会在阳光下,而没有一点反应的。从刚才在阳光下站着的画面看来,这绝对是在感受什么?
难道自己肚子里面的东西?还对她十分贵重,因为这个东西来到这里。可是为什么却不拿走?受伤?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女子他一次摸脉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只是到了后来在慢慢的恢复的。
她有一头白发,还有一双黄金瞳的眼睛,可现在却真真确确的没有见到那眼睛了,反而她现在的那双眼睛变得像一汪清水,出尘而不染。那双让人敬畏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颜色,还有头发也变了。
可是谁伤的她?
她又是从哪里来?
……
“这也太怪异了,她会不会是在吸你的法力吧?”苏池看着这两人竟手心连在一起,他不断的翻看,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
“那这般黏在一起是为何?”苏池思考了下,便忍不住摇头道,“我实在是想不到,闻所未闻。今日倒是见到了。你另一只手不要去碰她了啊!”
“?”
“要是两只手都黏在她身上,你这是要让梧桐瞧见了,定是少不了一顿脾气。今日之事虽有些怪异,她看着不介意,她父亲能同意吗?那肯定是不可能。毕竟这婚还未退成,这不是故意打他脸吗?”
苏池端着凳子坐到白落面前,他现在苦口婆心就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这没女人的时候,夏家自然是可以等到他守孝之后,但是现在家中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恐怕人家是不会轻易放手,就算是夏家亏欠他们白家,他知道,但是一码归一码。
“唉……你说得对,我与梧桐有婚约。现在我又收留陌生女子在家,还被她撞见睡在一起,但我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就怕被人误会。这人是上清墟要寻之人,我自然是要把她留在此地,等送走她,我肯定会找梧桐说清楚的。”
“你傻啊!”苏池立马阻止白落为他出谋划策道,“借这女子劝退梧桐不就行了!反正她其实对你也并没有那么多喜欢,就是心高气傲不服输,加上咱这里就属你最耀眼。她要是出去见了些世面,或许对你就不会那么执着了,对吧!”
白落望着并没与说话,这些事情说了无数次了,也没见他把她带出去过,现在又说,神情充满无奈,若不是不能离开他现在才不想多听他说什么,不过前面这句话确实还很有吸引力,他对梧桐确实不喜,加上那件事情,自然是避之不及,他也不能一直耽搁着梧桐。
“是不是很有意思?况且现在你和她也发生……”
白落还未等到苏池把话说完,便马上用恐吓的眼神吓退了他,阻止他再把那些不该说出的话说出来,这毁人名节。
不管她是人是妖,总之得尊重。
“好好好。况且她现在在此地,借她之事离开也可以啊。反正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小女子似得,住在何处都是一样的。把这地方留着当祖宅也好,卖掉也好,反正都是小事情。”苏池说得起劲,天色已晚还浑然不知,“反正夏老爷子也一直希望你俩没有纠葛,”
蓁蓁虽然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儿家,现在我们有睡在一起两次了,虽然我相信自己对她应该没有做任何事情,可是总不能把人家清誉毁了,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也没法做。
虽然对梧桐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对梧桐总是有兄妹之情的,一直当兄妹。那婚约都是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定下的,是因为世交,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事。
父亲让他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亲,只要结了婚他才可以踏出这座宅子。若是不结婚则这一辈子都不能踏出。
现在他都快二十一的,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遇到一个让他心仪的女子,鉴于自己又出不去,根本见不到让自己心仪的,如何能够成亲?
这梧桐已经及笄之年,可是自己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虽然父亲来暗示过很多次,白落应而推却,借口便是夏老爷说的那般,是要为父亲守孝三年,现在三年已到。
“怎么突然暗了起来?”苏池与白落聊着这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此重要的时候,却发现那屋中慢慢的暗了下来现在也不过晌午,正是阳光正盛之时。
两人回头张望时,却发现那屋外透过许多长得和蝴蝶一样形状的黑影,密密麻麻的在外面飞着,如不是苦于白落设的结界,恐怕现在也早已经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