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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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猜测英灵所剩的魔力并不多了。
他拆掉结界的时候结界还没有完全开启，能够从结界中转化的魔力很有限，也仅够支持她现界。而她的御主是位虽然有魔术回路但似乎并不会使用魔力的学生，能够提供的魔力也很有限。
尽管如此，还要保护一个小孩的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待在这里别乱跑，虽然是位被削弱了的英灵，但也不可小觑啊。”奥尔解开了他的束缚，在少年的瞪视中纵身一跃，法杖托着少年退到了后面的区域。
“好好待在英灵座不好吗，没事瞎来人间凑什么热闹。”奥尔长叹了一口气，他伸出右手，猩红的巨剑出现在他手中。
显然，奥尔也忘了自己也属于瞎凑热闹的人中的一员。
骑阶的英灵并不擅长近身战，相比起奥尔的巨剑，女子的短匕和锁链要灵活得多，不过对于自带了众多防御类魔法戒指的奥尔来说，这些攻击都不痛不痒。
虽说奥尔是极其少见的所学魔法设计所有类别的法师，但其中也分擅长和一般的门类。
面对成片的敌人，范围性的攻击魔法是最实用的，所以三塔中选择这类魔法的人最多，奥尔最初也是其中一员。
三塔的学习时长因人而异，也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毕业上战场，不合格的人会被通通分派到后勤部门执行其他的任务。
想要熟练地使用魔法，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学习和记忆，哪怕三塔现在已经发展到可以不需要吟唱施展魔法，也不代表施法者不用记住魔法的吟唱咒文。
三塔学生对于魔法的学习，就是从牢记并理解每一个魔法的咒语开始的。
这是每一个法师的必修课。
咒语其实只是一种「媒介」，通常来说，威力越强大的魔法其咒语越长，也更需要法师的悟性。
当然，想要施展魔法，也并非只需要咒语和魔力就足够了的，这两者只是魔法产生的条件之一，最重要的是从中窥探「真理」并与之沟通。
这决定了魔法施展的强度和范围，天赋高的法师之所以能够舍弃吟唱施展魔法也正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某个魔法通往「真理」的路径。
法师的「真理」，在某种程度上就像魔术师追求的「根源」一样。
只是奥尔知道，这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并不知道这位英灵的出处和身份，但对方蒙着眼睛，可以猜到这双眼睛或许有什么特别之处，才会让英灵选择在非必要时刻不使用它。
两个人的近身搏斗显然是奥尔占了上风，但他还是对英灵至今仍未使用的眼睛有所忌惮。
对于奥尔来说，「贤者之石」与「世界之善」所带来的超强抗魔力让他几乎无惧于任何「诅咒」或是「魅惑」，但他毕竟还记着自己身后还有个小孩子。
奥尔皱着眉，心想果然从一开始就该把他送出去的，待在这里怎么都不安全。
在战斗的空隙，摘下眼罩的英灵露出了自己所隐藏的魔眼。
“别看她的眼睛！”
在那个空档，被奥尔一直挡在身后的、坐在法杖上的少年被暴露了出来，然而这时候奥尔的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奥尔的目光扫过被英灵挡在身后的少女，又看了看正与自己战斗着的、摘下了眼罩的长发女子，他轻声念着咒语，破开水泥地面和砖瓦快速生长出来的藤蔓在一瞬间控制住了英灵，随即他在少女惊慌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巨剑刺穿了英灵的胸膛。
几乎已经失去了魔力的英灵在与他战斗的过程中甚至无法召唤宝具或者使用魔法，就连自身也变得虚弱无力无法反抗。
女子回头看了少女一眼，随即化为灵子消失在空气中。
“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
奥尔德里克皱眉看着一脸悲痛地哭叫着的少女，在短短的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少女很看重那位英灵。
看重到甚至愿意让她在自己学校布下足以害人性命的结界。
奥尔叹了一口气，实在有些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他上前几步，将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女一个手刀敲晕。
虽然喜欢幼崽，但他实在对哭泣的女孩子毫无办法啊。
但奥尔此刻实在无心关注这个少女的情况了，他召唤着法杖一把接住了整个身体都僵直了的少年。
他伸出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稳定的呼吸和心跳让他松了口气，不过少年现在的状态并不算好。
他还保持着坐在法杖上的姿势，整个身体都仿佛被静止在了与英灵对视的那一刻，但他的身体仍然好好地运作着。
奥尔德里克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石化」的诅咒。
大致能够猜到那大概是神代的某位英灵，奥尔此刻心里充满了懊悔，不论如何，将一个普通人牵扯进来不说，还让对方身负诅咒这件事让他十分愧疚。
但好在这个诅咒并没有让对方完全石化。
奥尔的法杖会赋予手持法杖的人强大的抗魔力，这在曾经是十分好用的属性，不过对于现在的奥尔来说则有些鸡肋了。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它帮少年抵挡掉了大部分的「诅咒」，相应地，也抽走了奥尔不少的魔力。
“妈的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半晌后解除了石化状态的爆豪胜己起身就是一拳揍在了奥尔身上，虽然这一拳对于奥尔来说实在不痛不痒，但他还是十分配合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
“抱歉，因为我的失误你现在大概是中了「诅咒」。”奥尔满脸歉意地朝他鞠躬，“虽然法杖抵消掉了一大部分，但是会不会产生后续的影响我也并不清楚……”
爆豪胜己看着他一脸愧疚的模样皱了皱眉头，说到：“烦不烦啊，诅咒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怕的。”
奥尔一噎，张嘴想要反驳他，但转念又想，诅咒这玩意儿确实不好解释也不好消除，不过这确实是他的失误，就算对方不在意，他也得预防未知事件的发生。
好麻烦啊……
看着紧皱着眉头的金发少年，奥尔思考着要不要顺带篡改一番他的记忆。
严格来说篡改记忆的法术是不存在的，但是魔力加上强烈的精神暗示能够对人的记忆产生极大的影响，从而导致记忆的错乱。
不过这种法术存在一定的风险性，所以几乎不怎么使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落地后眼疾手快的爆豪胜己抓住了奥尔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法杖，他看着被他扶着的少女，脸色十分不悦。
“你认识她吧。”没有错过少年脸上一闪而逝的诧异，奥尔挑眉说到。
“我们是同班同学。”爆豪胜己看着手中的法杖一点点地消失，他点了点头，皱眉看着教学楼前这块因为打斗而收到波及的地面。
少女名叫川前洋子，是个「无个性」的女生。
虽然是同班同学，但在这之前，爆豪胜己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过这个向来存在感很低的女生。
川前洋子平日里的性格十分安静，她在班里的存在感一向很低，不过因为自身「无个性」的缘故，还是会受到一些人的欺负，但从没见她反抗过。
爆豪胜己注意到她是因为她自身的反常，这个平日里向来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的少女最近这几天总是对着空气说话，并不是在自言自语，而像是真的在与看不见的某人对话一样。
此外还有自己身上的异常。
大约是从三天前开始，他感觉自己的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身体也更加无力，偶尔还会有失血般的眩晕感。
更糟糕的是，周围的所有学生都出现了这种现象。
他之所以会来学校其实是晚上出来闲逛的路上注意到了川前洋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学校里发生的异常或许与川前洋子有关系，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不过在直觉的驱使下他还是隔着很远的距离，跟在川前洋子后面来到了学校。
但是一路上，一股略带恶意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
直到这会儿爆豪胜己才明白，在他跟上去的时候那个长发的女人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任由他跟着。
“她你打算怎么办？”爆豪胜己抬了抬下巴，看着被打晕在奥尔怀里的川前洋子问到。
“扰乱她的记忆再把她送回家吧，”看着少女眼角还残留的泪痕，奥尔叹了口气，“对了，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川前家具体在哪儿爆豪胜己不清楚，不过大概的位置他还是知道的。
奥尔背着川前洋子，落在爆豪胜己后面几步。
看着走在前面的金发少年，他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刚才还不觉得那个诅咒有什么异常，这会儿他隐约地感受到了不对劲，怎么说呢……
非要形容的话，奥尔只能找出「此世之恶」这个比较相似的感觉了。
不过与那种恶意不同，这是一种相似，却要淡得几乎不会被察觉的恶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