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三个小哑巴 亲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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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吗？”
沉鱼看着苏知希，问了这样一句话。
苏知希神色苍白，不发一语。
“怕我吗？讨厌我吗”沉鱼继续追问。
短暂的安静，沉鱼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在火山上滚过，最后慢慢的恢复平静、冰冷。
“对不起，我没办法。”苏知希像是难以启齿。
“不是朋友了吗？”沉鱼喃喃问道。
苏知希没回答。
沉鱼看见上回在女校见过的女孩笑颜如花的跑了过来，眼看就要挽上苏知希的胳膊，她忽的觉得呼吸逐渐消失……
眼前的两人嘴巴一张一合的，她也没听见她们说什么，但是看懂了。
——不能和疯子一起。
在一阵冷汗中起来，沉鱼看着熟悉的房间天花板。
做噩梦了。
沉鱼揪紧自己的睡衣，眉头蹙紧，久违的感觉浮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现在精神病那么廉价了吗？都用精神病来当借口的吗？
沉鱼闭上眼，将嘲笑声从自己脑海中除去。
全国赛筹备的部分，沉鱼还卡在主题上。
当她坐在位置上，发呆状的看着空白的纸面时，脑中回忆起昨晚的梦，虽然说不上美好，但是好像隐隐捕捉到什么，可太缥缈了。
沉鱼闭目开始慢慢思考，等她重新酝酿当晚的感觉后，手就很自然动了起来。
等她差不多进入最后阶段后，就把画发给了黄老。毕竟是代表对方出赛，所以还是需要给对方过目下。
黄老激动：“太棒了太棒了！我能从里面看出一个隐晦的爱意，朦胧梦幻，呵呵，美好的青春爱情，果然还是最让人动容。”
沉鱼看到黄老的信息时，眉心一跳，差点没握住手机。
爱意？
沉鱼想起那天在女校的事情，眼帘垂落，不可能的事情。
放学后，沉鱼没有去晚自习，也没继续在美术室留下，而是回家。
还没走出校园，就被柳菲菲叫住了。
“小鱼儿！”
柳菲菲的称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了。
有些亲昵，不够沉鱼也没在意，目光一扫，三人都在，看来也是没打算参与晚自习。
“难得见你那么早走啊，是筹备快结束了吗？”柳菲菲问道。
沉鱼点点头。
柳菲菲流露出伤心的样子：“我们的小同桌除了面对苏知希这个无良能多说几句，面对我们，却只有点头和摇头。”
苏知希上来眯起眼说道：“瞎说什么呢，你这问题需要详细说明吗？你当刷卷子呢？”
柳菲菲抹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哎！无良损友，只许沉鱼同学跟你说，不许她和我多说，嘤嘤嘤。”
沉鱼：“……没有。”
柳菲菲双手交叠放在心口：“啊，两个字，我死了。”
苏知希：“我现在帮你一把。”
等她们打打闹闹时，张采雅转头过来问道：“学神既然也不去晚自习，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聚会呢？”
沉鱼：“聚会？”
张采雅解释道：“上会儿苏知希不是代表音乐社去隔壁女校参加友谊赛吗？音乐社今天就办了个庆祝会。”
沉鱼思索了下，摇摇头道：“不了，我去也不合适。”
柳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过来：“有啥不合适，亲属嘛，社长可是放下豪言，让苏知希带上亲属的，你说是不是啊知希？”
苏知希闻言，耳根子不自然的燥热，几乎想打死柳菲菲，这不是完全把她老母亲的心思暴露吗？
虽然如此，苏知希还是问道：“一起去吧？”
对上三双期待的目光，沉鱼还是点了点头。
音乐社挑选的地点是在商业街区的一家烧烤店。
进去前，苏知希突然来这样一句：“别客气，一会儿多吃点，我们这是立志要吃光音乐社社长的钱包。”
沉鱼：“……”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知道这社长以来，忽然觉得对方似乎有些可怜？
“社长！我们来吃空你啦——”
社长订的是包厢，柳菲菲她们率先走在前头，一打开门，柳菲菲还想挤兑社长几句，可话还没说完，就打住了。
沉鱼因为站在后面，所以不明所以，只能稍微从旁边探头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里面分两批人，一批穿着一中的制服所以很好辨认，另一批则是东城女校的女学生。
当中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沉鱼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莫名的沉，不由自主的揪紧了制服。
苏知希的表情上看不出好坏。
社长脸上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一看见苏知希这样子，就有些发虚。实在是女神拜托，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嘛。
但他还是努力的维持笑容道：“知希你们来了？快进来坐啊！”
柳菲菲和张采雅都看向苏知希，大约是等她发话。
苏知希淡淡的开口道：“坐，当然坐，沉鱼小同学，走吧。”
她回身拉过沉鱼的手，准备进去。
女校那位校花本来见到苏知希留下了，正松口气，却又见她转身牵过一只手。
那个女孩因为刚刚一直在苏知希身后，所以她没看见，苏知希这一动，女孩便暴露出来。
沉鱼此刻眼前发黑，噩梦不断在脑中回荡。
——原来你是神经病？
——我妈说不让我跟疯子一起玩。
——看吧看吧，疯子就好好待在家里，出来干嘛，活该小五不和你玩了！
她记得沉女士发现她哭了的时候，只是说道：“不用在意那些人，当你变得优秀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不配做你的朋友，而且你也不需要。”
年幼的沉鱼哭问：“我是疯子吗？”
沉女士：“你当然不是，你是我和你爸爸最完美的孩子。”
你骗人，我已经疯了。
“沉鱼！”
呼唤声将沉鱼从思绪中拉回，看了眼面前焦急的苏知希，还有她身后的柳菲菲和张采雅，她们都在担忧的看着自己。
沉鱼放缓了呼吸，轻声道：“抱歉，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转身就快步走了。
“沉鱼！”
苏知希感觉沉鱼的不对劲，想追上去，却被人拉住了手，是那个东城校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校花：“怎么了吗？知希你去哪里——”
沉鱼是直接打车回去的。
这一路上，脑子乱糟糟的，像是有个盒子在慢慢的被打开来，却又像是被什么按着。
“我已经疯了……”
沉鱼念着这句话，开始回想过去，发现有着违和感。
她有些记忆是模糊的。
沉鱼虽然曾经看不清字一段时间，但是她记忆却很好，模糊的记忆都是在她跟沉女士出去后。
回家的这一路，沉鱼几乎是在思考中，可想不起来，头也有些疼。
一直到她踏入房子，在她看见自己沉女士坐在沙发上。
沉女士面色很憔悴，尽管妆容精致，也还是遮盖不了，在看见自己女儿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是冰冷的。
沉鱼抿了抿唇，上前叫了声妈妈，就要转身回房。
“站住。”
沉女士站了起来，周身都是黑色的气压，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沉鱼静静的注视着她，她已经可以确认了。
沉女士生气了，很气的那种。
果然，沉女士眼底满是怒火，抬起手就往沉鱼脸上重重甩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三个小哑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