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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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靠近，说话时吐出的气轻柔地喷洒在她的耳后，丝丝麻麻的感觉引起乔双笙轻微颤栗，很快她的耳根子和脸色就有些涨红了，她推开叶湛，嘀咕道，“再信你，我就是傻瓜。”
小王震惊了，双眼睛睁得像圆珠一样大，他看见了什么？巡抚大人公然在他面前调戏自家大人，而自家大人没有发脾气，还羞红了脸？
乔双笙推开叶湛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吩咐小王，“你们让牛二去找个媒婆，告诉他，婚娶之事需走正道，若再犯今日之事，本官府只能按规矩来了。”
“是!”说完小王准备退出去，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乔双笙，“大人，那您和巡抚大人也准备走正道吗？”快速问完话，小王也不等乔双笙回答人就跑了。
乔双笙瞪了叶湛一眼，叶湛摸了摸鼻头，开口道，“我去看看豆豆醒过来没有!你接着忙……”说完慢慢退出内室，走之前还很好心的关了门。
准备进去报告的小李看见叶湛从里面出来，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推门进去，急声报，“大人!半小时前城西郊外发现一无名女尸!具体仵作还在分析!”
乔双笙惊了一下，禹阳县近几年其实极少发生命案，她醒来之后还是第一次接触，没有丝毫犹豫，乔双笙放下笔，拿起披风，走了出去，道，“带路!”
刚醒来的豆豆看见娘亲往大门走，连忙跑过去说，“娘亲!你去哪？”
衙门的人听小包子喊自家大人为娘亲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们有些好奇，自家大人与巡抚大人对比，明显更加具有攻的气场。
乔双笙摸了一下豆豆的头，亲和地道，“豆豆乖，我有案子需要处理，等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不要不要!娘亲把豆豆也带去工作吧!”
“这……”乔双笙有些犹豫，她朝小李看去，见小李微微摇了头，便朝豆豆说，“豆豆和你父亲去玩好不好？我……真的需要去处理很重要的事!”
“比豆豆还重要吗？”豆豆有些不开心，他委屈地看着乔双笙，乔双笙瞬间心疼。
叶湛此时赶了过来，抱起豆豆，朝他解释说，“你娘去抓坏人了!豆豆和我呆在家。”
豆豆一听，连忙高兴地去搂着自家父亲的脖子朝乔双笙道，“原来是这样，豆豆知道了!娘亲是世上最厉害的娘亲，需要抓很多坏蛋来保护豆豆!娘亲快去，豆豆在家等你。”
听到豆豆的话，乔双笙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温柔地摸了摸豆豆的头发，温声说，“豆豆真乖!”
一旁的叶湛也傲娇地翘起头，道，“我教的!”
乔双笙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放下胳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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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郊外，靠近乌斯国，那里土地贫瘠，风一起便黄沙满飞，极少有人家居住，只是偶尔一两棵胡杨树独单只影的点缀着这片被上天遗忘的土地，在一处有着难得的一方胡杨灌木丛下，被衙吏们圈出了一个小范围。
乔双笙到的时候，看见地上的人被白布遮盖着，身边已经干了的血迹渲染成花，旁边的衙吏正四处查找一些蛛丝马迹。
见乔双笙到了，仵作连忙正一五一十地呈报信息，“大人，此女身穿黄衣，年龄大概二十岁上下，身边有份包裹，包裹没有被人翻动的迹象，其他详细情况属下需要将尸体抬回去仔细检查，目前只查看出她脖子上的痕迹较为明显，且失血过多。”
“来人，将尸体抬回去，正式立案。”
乔双笙想走进去再瞧一眼，被尸体散发出的难闻气息劝退了。她皱着眉头，看着树底下的被圈画出来的范围，问道，“谁是第一发现者？”
小王连忙回道，“回大人，是个乞丐，在这边休息时发现的尸体。”
“你把他叫来，本官问问。”
“是!”
小乞丐穿着一身破布衣服，年龄十六岁上下，小王让人给他洗过脸，所以身上只有面容干干净净。乔双笙
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小乞丐虽然衣裳破烂，但眉目英俊，换身衣裳倒可以成为小公子哥。
乔双笙还没有摆官谱，她就发现小乞丐身上有些颤抖，似乎是害怕了。于是她温和问道，“你叫什么名？何时发现的这的？”
面前穿着官服的人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小乞丐低头答道，“贱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乞丐……这个地方是我平日休息的位置，今天天亮时分才发现的，就立马去报官了。”
听见他的自称，乔双笙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眉头，道，“你可之前犯了什么过错？”
大历国内，平常百姓一般都不会自称贱民，只有那些得罪了官员或是犯过罪的才会这样自称。
小乞丐连忙爬到地上，低头认错道，“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
乔双笙瞧了一眼小王，示意小王拉小乞丐，见他还是不起身，乔双笙弯腰温和道，“你别怕，我不会乱打无辜者，你起身告诉我发现这个尸体的详情，我会奖励你。”
小乞丐听到奖励二字，便慢慢抬起头朝乔双笙望去，然后他就看到一双温柔的眸子，里面似乎闪着的星光。
他慢慢起身，恭敬地朝乔双笙一拜道谢。乔双笙有些意外他的变化，但面无表露，然后她就听他讲到，“大人，草民没有犯过什么罪，只是……”说着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道，“有些达官喜欢听我们这样喊……”
“那你可否详情陈述一下如何发现的这尸体？”
“行!”小乞丐憨笑着答应。“草民发现的时间在大概今儿寅时三刻，本来是想早点进城乞讨的，路过的时候闻到这里的气味有些臭，草民还以为是有同行占了草民的位置，所以便去瞧瞧，然后便看见地上的叶子下有一片黄衣服，于是……草民就扒开来……才发现是一具尸体，然后草民就赶紧进城报官了。”
“那你可在附近瞧见什么可疑人？”
“没有……这里平时很少人来。”
“最近呢？”
“最近……”小乞丐犹豫了一下，走近乔双笙旁边低语了几句。
乔双笙瞧着小乞丐，郑重问道，“可看清了？”
小乞丐也认真点头，回答道，“大人，绝对没有看错，草民还和他们说了话，叫我贱民的也是他们。”
乔双笙点了点头，吩咐小王将小乞丐带回去好好安置。小王吩咐完毕后，回到乔双笙身边，道，“大人，小乞丐的话不能全信。”
乔双笙颔首，她知道。这个小乞丐表现讨巧，言语顺畅，该是个机灵的人，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
“小王，你去派人悄悄盯着他。”
“是。”
乔双笙走到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然后她就一直盯着那个尸体被找到的地方。
尸体已经被抬走，只画出了线将人形在原地方描绘了出来。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手是朝前扑着的，腰部稍弯，双腿微微分叉，头摆的位置正朝着一棵大树。这里的环境极差，但这棵树生长的却很好，树干粗大，旁边又有灌木阻挡……正好可以挡住女子的视线……
乔双笙来到树的后方，朝女子横尸的地方看去……
恰好也能挡住凶手……作案？
正在乔双笙思考时，小王来报。
“大人，查到三天前有人报案失踪，失踪人与尸体特征相符。”
“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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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阳县衙内。
报案人李言，年龄二十二，是乔胜在时招的文书人员之一，专门帮助书写市井小案，平时也靠写写信为生。
他报案失踪的是他的妻子，黄湘，平时酷爱穿黄裙，失踪那天穿的就是黄裙。
乔双笙令人带他去认尸，李言掀开白布一脚看见那女子面容后，便立马趴在女尸身上哭天喊地起来。
乔双笙在旁边冷眼看着，那黄衣女尸是李言的妻子……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城西郊外？
李言心里有些崩溃，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妻子现在就没了呼吸的躺在地上，他接受不了。他抱着那具冰凉的尸体哭泣起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李言压抑不住地放声大哭。
突然仵作来报，乔双笙轻脚走了出去，走到一处稍隐蔽的地方后，让仵作报告消息。
“大人!此女尸身除了脖子处受到致命勒痕，其他并无外伤，且此女体内含有诱春药物，剂量有些大，所以体内到现在还有残余，且死前受过恶劣女干污，□□损坏严重……”
乔双笙皱了下眉头，然后又听那仵作继续说，“且腹中怀有胎儿近三个月之久，受害时身体承受不住，造成血崩……”
听到这话，乔双笙有些意外，挑起一边眉，讶异问道，“一尸两命？”
仵作点了头，而后乔双笙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那么快就下刀了？”
“大人恕罪，察觉是大案，属下着急，回来就下了刀子。”
“……”乔双笙没有再多问，有个工作狂的属下也许是件好事，因为她听见里面的李言在叫喊。
“湘儿!我这就带你回家……”
“且慢!”
乔双笙出声阻止，朝李言道，“请节哀顺变，本案还未完结，尸身还不能交还给你!”
“大人是什么意思？”
“你的妻子是受贼人所害，被发现已经死亡一周。”
“是谁害的!”李言有些激动，他哆哆嗦嗦地抓着白布道，“是谁害的你啊!”
乔双笙从头到尾都没听到李言喊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于是问道，“你可知你的妻子已经怀孕将近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李言顿时有些懵，而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朝乔双笙跑去，然后双腿直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大人!草民知晓是谁害了湘儿!请大人为吾妻作主!”
乔双笙眉头一跳，冷静地朝地上俯拜的人开口问，“哦？何人？”
作者有话说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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