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系列之天依刘尘》墨*

5、第四章 行之乐于乐之行

　　我们出发后，天空便稀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啊，下雨了。”月晓把头探出窗外，冲着大哥他们的马车招了招手。
　　“快到春天了呢，寒风。”我看着月晓，说。
　　“我们国是四季分明，春夏秋冬都能看到。这次去明国，要少带些衣服，还要多带几把扇子。如果热得不行了，就让谢兄把我们冻成冰块。”
　　“好办法。”月晓又坐到座上，笑嘻嘻地说，“我还没偿过冻成冰块是什么滋味。”
　　我满头大汗，居然有人想被冻成冰块。
　　“若无哥，你知道为什么王鹤鸣拿着一把无子扇吗？”月晓睁大眼睛看着我问。我摇摇头。
　　他则偷偷笑着说：“笨，因为他不识字。”
　　“怎么可能？”我惊讶地说，“那么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不识字？别逗我了。”
　　“真的，不信我帮你问。”月晓当真喊了起来，“王大侠你识……”
　　我连忙堵住他的嘴，这小子，以前男扮女装时，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端庄，高雅的大小姐呢谁知，竟是个小淘气鬼。
　　“萧公子，你有什么事？”
　　月晓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我用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堵住他的嘴，把他抱在怀里，笑着对王鹤鸣说：“王大侠，没事的。”
　　王鹤鸣顿了一下说：“没事就好。”
　　我松了口气，月晓坐起来，哈哈大笑：“若无哥，你表情好逗哦。”
　　我掐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小子不能老实点吗。”
　　“不行。什么都不干，多没意思啊。”月晓撅起嘴说，“人家不想这么虚度光阴。怎么也得快快乐乐的。”
　　“是啊，殿下，这么过岂不是很乏味。”
　　“寒风，”我真的完全不明白他们的想法，“这个快乐不要拿别人的缺点来寻。”
　　“不要啦，”月晓大叫一声。
　　“不要什么啊？”我问。
　　“我不要在马车上，我要出去玩。”
　　“萧公子，”听声音是苏鲤，“呆会儿到了镇里我们去买东西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想下车。”
　　“我们现在树林里，马车跑得快。你要下车走，那不要耽误行程嘛。”我说。
　　“贤弟，你可不要小看萧公子的轻功啊。”
　　“对我用轻功在外面跟你们一起来。”月晓点了点头，“这是个好办法。玉大哥，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大哥的那辆车也跟着停下来了。
　　“干嘛？”寒风打开门问。
　　“我要下车走。”月晓边说边跳下马车。然后就在树林里，用轻功来回飞，我在车里干笑。
　　果然如大哥所说，月晓的轻功是不错，轻如飞燕，快如闪电。
　　“柳少侠。”花飞雪上了我的马车，坐在我对面，“这样称呼您不介意吧。”
　　“叫我柳公子吧。少侠这称呼，我不敢当。”
　　“玉大哥，谢大侠，你们驾车吧。我用轻功追你们。”月晓在天上说。
　　寒风笑了笑，然后把门关上，开始继续赶路。
　　“花大侠有事吗？”我问。
　　“没有。只是想陪陪柳公子聊聊。”
　　我笑了笑：“谢谢花大侠了。”
　　“沙国的王让公子出来可有事？”
　　“是我自己出来找人。”
　　“哦？找谁？”
　　我迟疑了一下：“找一位公子，不过，已经找到了。”
　　“那位公子呢？”
　　“就是萧公子啊。”
　　“找萧公子？”花飞雪皱起眉头。我见他疑惑不解，又不能把真正的原由说出来，只好瞎编一个理由：“来看看他。因为两年前，他同他父王一下来我国联姻，我们就认识了。”
　　“原来如此。”花飞雪点点头，然后又笑着问，“公子不会武功吗？”
　　“我家公子只会一些三角毛的功夫。他打一些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也许能赢。”寒风又插了一句。
　　我知道他从小就这样，但是很分场合。不知这几天怎么了？
　　“寒风。”我说，“我在和花大侠说话，不要插嘴。”
　　“啊，没关系的。”花飞雪笑着说，“早听闻玉将军的性格开朗，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那是人家捡好听的才这么说。
　　“寒风，对不起了。”我抱歉地说，“不要介意。”
　　“我没有介意，都已经习惯了。”
　　我微微一笑。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花大侠，斥国的王室姓王，王大侠也姓王，该不会……”
　　“哦，王大哥是斥国御史的公子。”
　　“怪不得。”我把扇子从袖里拿出来，“这名字……这么熟悉。”
　　其实王鹤鸣这个名字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多从不插手管政治方面，也不怎么常出去走走，整天埋在书里，所以不了解各个国家的事。
　　“柳公子。”
　　“啊，”我回答，“什么事？”
　　“我们呆会儿要乘船走，顺便在那儿吃午餐，你还没吃早餐吧。”
　　“没事，我不饿。”
　　“公子，我们还要走3个小时才能到河边，你还是吃点吧。”塞风说，“你旁边的包袱里有吃的。”
　　“没事，我不饿。”我说，“让月晓回马车吧，现在还在下雨，别感昌了。”
　　“若无哥，你不要让我回马车啦，人家在雨中玩得正开心呢。”
　　我拉开车窗帘：“虽是小雨也容易感昌的。”
　　月晓冲我们扮了个鬼脸。要是我武功好，肯定把他拉下来，臭骂一顿。
　　“萧公子，你别叫柳公子‘若无哥’了。”
　　花飞雪笑着说，“你比他还大两岁呢，听得我好别扭。”
　　“啊？”我大吃一惊，“月晓比我大两岁。难道他今年二十。”
　　“就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少，所以大殿下才让我陪你。”寒风又说，“这次出行，还望四殿下能多了解点，为以后离家出走，做好结实的基础。”
　　“哈哈，”花飞雪大笑，“玉将军好风趣。”
　　“不是我风趣，是我家公子就是这样。”
　　“是啊，”大哥也跟着说，“这两天跟贤弟在一起，发现贤弟好像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婴儿，单纯让人好笑。”
　　这两个家伙，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吗？
　　“不过，刘公子年龄还小，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明白。”王鹤鸣说，“我想，刘公子定是个好学之人吧。”
　　“王公子过奖了，”我说，“愿这次旅行，能跟各位大侠学些东西。”
　　“是啊。”花飞雪长叹一口气，“人要学得东西还很多呢。”
　　之后的3个小时，在我们的欢笑声中渡过。三位江湖侠客，也与我聊得很投缘。
　　我们下了马车后，到河边，见河岸边的码头上有艘客船，在上面有个小酒店能吃点儿东西。
　　“我先上去吃了哦。”月晓蹦蹦跳跳地上了船。
　　我摇了摇头，也随着月晓上了船，到了船舱上面的小酒店，点菜吃饭。他们几个安排好马车后，也先后上来了。
　　我，月晓，大哥和寒风是一桌，他们三个一桌。正当我吃得津津有味时，只听“砰”的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我侧过头，只见一位身穿白衫，手拿长剑，柳腰莲脸的女子坐在我旁边的桌上。此女子虽姿色媚人，神态，动作却隐透出一股侠气。一看便是江湖中的女侠客。
　　“贤弟，”大哥拉了拉我的袖子，“那个人是谁？”
　　我笑了笑：“连大哥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那女子斜眼向我们这里看了一下，翘了翘嘴角，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冷的姑娘。我心里惊叹到，虽长得漂亮，但性格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又往花飞雪他们望了望。他们仿佛已经知道这女子是谁，毫不在意。王鹤鸣冲着我微笑了一下。我点点头。
　　“吃饱了！”月晓拍拍自己的肚子，然后靠近我耳旁小声说，“那个姑娘好漂亮啊。我把她送给你怎么样？”
　　“你喜欢，你自己去说，不要把我扯进来。”
　　“可是人家看你好可怜啊。”
　　我脸上布满□□：“我怎么可怜了？”
　　“因为你每次看那姑娘的眼神总是有些含情脉脉。”月晓转过头问，“你们说是不是？”
　　大哥和寒风都点点头。
　　我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拿起一只鸡腿开始狠狠地啃。
　　月晓好像以为我同意了。于是拍我的肩膀说：“交给我吧。”
　　我刚想阻止他，却没想，在我转头之际，他已经不知何时到了那我姑娘的旁边，向我眨了一下眼。
　　“在下萧月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月晓问。
　　那姑娘先是喝一口酒，然后悠哉地说：“本姑娘叫柳依雪。”
　　“哦，原来是‘剑里剑’柳依雪姑娘。”月晓坐在依雪姑娘旁边，“在下久仰多时了。”
　　“能被俱国的王子久仰，那可真是本姑娘三生有幸。”
　　“那是那是。”月晓连连点头，“所以本宫让你做什么事，你都不能推辞。”
　　我“唰”地回过头，满脸通红。这小子，来真的。
　　“公子有什么事？”依雪姑娘给自己的杯里盛满酒，“我可不想和俱国的朝廷扯上一点儿关系。”
　　“跟俱国肯定扯不上关系。”之后的话我没听到，好像是他们在悄悄地说。
　　正在我疑惑不解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转过头：“依雪姑娘。”我连忙站起来，“姑娘有事吗？”
　　“你是柳公子吗？”
　　我点点头。
　　“公子和我一个姓氏。请问家祖是谁？”
　　“啊？”家祖？这……总不能把老爸的大名搬出来吧。
　　“老爷说了，公子出去后，不让我们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寒风帮我回了一句。
　　“是是。”我连忙应喝着，“爹说这样麻烦。”把自己真实身份说出来更麻烦。我心想。
　　“那小女子就不必再过问。”依雪姑娘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请问四位公子要去哪里？”
　　“怎么是四位,明明是……”月晓一把捂住我的嘴，笑呵呵地说，“去找人。”
　　“哦？找谁？”她好像没对我们举止产生怀疑。
　　“找一个隐居三十多年的人。”大哥说，“姑娘呢？”
　　“我只是到处走走。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走。我一个人很无聊。”
　　“好啊。”月晓大叫一声，然后小声对我说，“若无哥，机会来了。”
　　我……我真是欲哭无泪。
　　“那就麻烦几位了。”
　　见月晓和依雪姑娘相视而笑。我明白三分，这两人是商量好了。
　　“多一位江湖女侠随行，看来这趟旅行是要越来越有趣了。”王鹤鸣他们三个走过来，“柳女侠能不能猜猜我们三位是谁？”王鹤鸣“啪”地打开他的无字扇。
　　依雪姑娘笑笑说：“手拿无字扇。这位公子乃是斥国御史之子‘柳柳青风’王鹤鸣。”然后，她又走到花飞雪面前，“这位公子背背双剑，剑上刻满樱花，我想应是‘梦魂双鬼’花飞雪。”听依雪姑娘说完后，很仔细地看了花飞雪的剑当真是樱花，然后她又走到苏鲤面前，“公子一副书生脸，但手握长剑，是‘笑千风’苏鲤公子吧。”
　　“柳姑娘，你好厉害！”月晓大叫一声，然后又把依雪姑娘拉到我们桌子旁边，“那你认不认识这两位大侠？”
　　大哥见她要猜，连忙自我介绍：“在下谢门秋，无门无派，只是个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依雪有些不信，“普通百姓有这么高的武功吗？”
　　“谢某练功只为强身健体。武功高不高就无所谓了。”
　　“谢兄的内边确实深厚。”寒风说，“姑娘这么认为也无错。”
　　“是啊，大哥没事的时候都练功呢。”我也帮添油加醋。
　　“可是，谢公子武功……”
　　“柳姑娘。”月晓把扇子往依雪姑娘面前一挡，“你聊的话题越来越无聊了，我们回房里聊聊吧。”
　　说完，月晓便拉着他走了。王鹤鸣他们笑笑也回到他们桌子那边，继续吃喝。
　　“好险啊。”大哥松一口气，“那个女子好厉害，差点就把我真实身份说出来了。”
　　“我们要好好谢谢月晓。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皱起眉头，“为什么依雪姑娘能和月晓聊到一起？”
　　“这很正常。”寒风又开始喝酒，“有些江湖女子看起来秀冷，但也有女性的温柔。那位柳姑娘便是如此。她跟月晓在一起很配啊。公子，您就把柳姑娘让给月晓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他抢了。”我看依雪姑娘的眼神真的那么……含情吗？
　　“你嘴上没明说，但心已经痛得不行了吧。”大哥笑着说，“从你的眼神上就看出你对柳姑娘有情。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叫人家‘依雪姑娘’多亲切的称呼，我看把‘姑娘’去掉更好。”
　　“大哥”，我很认真地说：“我对那位姑娘真的是毫无感觉。”
　　大哥和寒风一同看着我。最后，寒风咳嗽了几声说：“公子既然不承认，我们也无法强迫，就这样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种江湖女子可是很重情的。”
　　我把啃完的鸡腿骨头扔在桌子上：“我们这是来办正事，不是来游山玩水……”
　　“错！”王鹤鸣坐在他桌旁那边插话，“其实这次就是来游山玩水的。如不是来玩，何必乘船？”
　　我拉拉寒风的袖子：“这是怎么回事？”
　　“乘马车比坐船去明国更快，”寒风叹口气拍了拍我的头，“这一带风景优美，是旅行的好地方。这‘游客船’便是此河美景之一。”
　　“喂！”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呼呼地说，“我们答应别人的事，怎能这样拖拖拉拉？”
　　“公子，干嘛操心那么多。”寒风指指王鹤鸣那里，“他们是众路英雄的代表，也就是英雄会所有英雄给你派的监督和助手。风国你更不用担心。俱国国王一定会拼命地拦住风国，一直到我们回来。”
　　“万一拦不住怎么办？”
　　“你以为俱国的国王像你一样笨啊。他有很多很多的办法拦住风国。”
　　我真是欲辩无言。为什么寒风把我数落得如此……无地自容。
　　“啊，吃饱了！”大哥伸了个懒腰。“以后有很长的路要走，得先运动运动。”
　　“你要怎么运动啊。”我说，“别把船弄翻了。”
　　大哥拍拍我的头：“你放心，船翻了为兄一定第一个救你。”
　　所有人都大笑。我“啪”地打开扇子，一边扇扇子，一边走。我就不信，本公子看了那么长时间的书，就不能制你们这些江湖人。
　　我到了船舱，月晓便连忙招呼我过来。
　　“什么事？”我说。
　　“我现在有事，你帮我陪柳姑娘呆会儿。”说完他便跑得无影无踪。
　　我无奈的摇摇头。总之没事，去陪依雪姑娘也好。于是我打开房门，见依雪姑娘坐在床上。我连忙打招呼：“姑娘好。”
　　“公子好。”
　　“不知柳某可否进门，与姑娘谈一谈？”
　　“进吧。”
　　我进了屋子，依雪姑娘请我坐在她对面。我们之间沉默好久，没什么话题可谈。
　　“请问姑娘芳龄？”我一开口就问这，总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今年十六，公子呢？”
　　“十八。”我心里好紧张，我还是平生第一次和别母后外的女人谈家常话。就连宫女，我都“敬而远之”，我觉得女人很麻烦。但我却很喜欢与她说话。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的语气。这种喜欢，不是对“晓儿”的一见钟情，而是一种想亲近的喜欢。
　　“公子有兄弟吗？”依雪姑娘连眼都不抬一下。
　　“有。我有三个哥哥。”
　　“我也有哥哥，还有一个妹妹。只可惜他们死得太早了。”
　　“我当你的哥哥怎么样？”我脱口问了一句，我真的希望她能答应，“在家里，我是最小的，我真的好想有一个妹妹，能天天照顾她。”
　　依雪姑娘的脸上抹过一丝浅笑：“我也希望能这样。但，我已经习惯行走于江湖之中，所以，不可能常住在一个地方。”
　　“呵呵。”我笑着说，“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行走江湖才多久……”。
　　依雪姑娘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瞎说。”
　　“我回来了！”随着月晓的一声大叫，一道白影“呼”的一下到了我面前，“两位聊得怎么样？”
　　我和依雪姑娘都没说话。月晓看我们这样子，把脸往前一凑：“小俩口吵架了？”
　　“谁是小俩口？”依雪姑娘站起来，“我们俩个现在是兄妹。”
　　我惊讶得张大嘴巴看着她：“你……同意了？”
　　依雪姑娘连看都没看我一下，接着对月晓说：“我们俩个已经结拜了。”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这丫头，到底心里想什么？不过，由此验证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那太好了。”月晓一把握住我的手，“从不相识到相识，从相识到结拜。从结拜到结婚。不错啊你。”
　　“你说什么啊！”我和依雪姑娘异口同声。
　　月晓则笑嘻嘻地说：“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陪他们五个。”说完，他便嘻嘻哈哈地出去了。
　　“那个……”月晓走后，见依雪姑娘一直不动，我便支支吾吾地说，“月晓的话你不要在意……”
　　“我没在意。”依雪姑娘坐在椅子上，“我认你做哥哥。从此以后，你叫我依雪，我叫你大哥。”
　　“不对。”我走到她身边，“你应该叫我二哥。因为谢门秋是我大哥，那也是你大哥。以后，我的东西也就是你的，你不要不好意思。”
　　依雪微微一惊。果然如寒风所说，女人就是女人嘛，更何况她才十六岁，根本就是个小女孩。哄哄她，就会变得很听话。
　　“那个……二……二哥。”
　　“什么事？”我侧头看着她。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发？”我一愣，“我知道，你的身份肯定离不开皇亲国戚，但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既然你我是兄妹，彼此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秘密。”
　　好厉害的小姑娘。我心里不禁暗暗赞道：“在我说出自己身份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讨厌我吗？”
　　“如果我讨厌你的话，就不会认你做哥哥了。”依雪拉住我的手。什么啊！？我身体僵住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依雪低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是嫌我太笨吗？”我问。
　　依雪一边笑，一边摆手：“是因为一见你，我就想笑，而且，你刚才的表情好逗。”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了。月晓也说过，她和月晓说一样的话，那他们的性格就一样喽？不对，那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依雪时，感情她冷得像一块冰。
　　“好了。”依雪又恢复了以前的面无表情，“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说了，你不会讨厌我吧。”
　　“肯定不会，既然拜好了把子，那我们便是生死之交。我怎么会讨厌你。”
　　“但，我们还没结拜呢。”
　　“当兄弟非得有什么誓约才行啊。只要我们互相相信对方，关爱对方，有没有立誓都无所谓。”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我是沙国四皇子刘若无。”
　　我说完后依雪一直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也看着她，但是是不解地看着。
　　“果然。”依雪突然说一句。
　　“你……你知道我是谁？”
　　“早就猜出来了。”依雪松开我的手，“有玉将军跟着你，一看你便不是一般人。还有，你的玉佩戴在左袖上，这是沙国的习惯。而且玉佩白里透红，便是上等的上等货。这种玉佩只有皇子或国王可以戴。”
　　“公子。”寒风打开门，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问：“什么事？”
　　“我们要下船了。”
　　“到了吗？”
　　“不是，是月晓他要下船去玩。花大侠他们也要跟着去。”
　　要月晓在，肯定没好事：“那照这么计算，我们几时能到明国？”
　　“六天。”
　　“六天！”我浑身无力地说，“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当然知道了。所以，这次下船不仅要玩还要打探些消息。”
　　我叹口气转过头对依雪说：“依雪，和我们一起走吧。”
　　“不了。我想睡一觉，太累了。”
　　“好吧。”我回过头，“咱们走吧。”
　　“若无哥，和柳姑娘聊得怎么样？”一下船，月晓便在我耳边说个不停。
　　“从我出来开始，你就问这问那，我怎么感觉我耳边总有只苍蝇在叫啊！”我一口气，把一肚子的气话全说出来了。
　　“你生气了。”月晓小心翼翼地说着。
　　见他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再对他大声说话就没有理他。
　　谁知道他是越来越吵，光一句“你生气了”就说了十几遍，更可气的是，寒风、大哥和那三位大侠，一直偷笑，最后忍不住变成了“哈哈”大笑。所有的人都看我们这“奇怪一团”。
　　“喂。”我转过身，“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笑够，还有你。”我指着月晓，“我不告诉你，你就不要再说了嘛。”
　　“看你这么喜欢人家姑娘，本宫给你做媒啊。好心没好报。”
　　“是啊……呵呵……月晓也是为你好嘛。哈哈……”
　　“你要笑就别说话。”我瞪了寒风一眼，“再笑，本公子就把你甩在后面，让你自己一个人走到明国。”
　　“是是是，臣知错。”寒风又是一脸微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