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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八太子来也 沉香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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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现在的脑袋是一团浆糊,回想起四姨母离开前的那段话,沉香打寒颤。想到自己要娶丁香为妻,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五根手指印,一个黑眼圈,仿佛那些个地儿还在隐隐作痛。摇了摇头,不敢想像!
好静!沉香皱了皱眉,平常这个时候后山应该是很热闹的,不是有鸟叫声就是时不时的蹿出几只小动物来。今儿却只除了风声,就是飘落的树叶声,这太不寻常了。
“吱咔——”身后传来树枝断折声!
四姨母?!不可能,昨晚她说还有些事儿没处理就离开了,那是谁?难道是——
“沉香,你可真是好找啊!”哮天犬拿着骨棒敲着左手。
沉香转身,果真,“哼,你条落水狗还真是别来无恙啊!”
“你——!”哮天犬气极,上上上上次,失手被沉香三人给整到了水里,成了落汤狗。这件事不想被梅山兄弟知晓了,害得他被他们四个取笑得直想钻地洞,“沉香,你只是嘴皮子厉害,就你那几两肉,也想跟我斗!”哮天犬观察了四周,没发现那只小狐狸,心底气儿更足,这回无论如何都得抓住他,“怎么你那两个小美人儿没跟来?”
要是在以前,沉香见到哮天犬,还不拔腿就跑。所谓,今时不同往昔,没听过世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如今,拜了个猪八戒为师,现是一身本领,或许应该能抵抗一段时间吧?他心里有点打鼓,脚下也开始慢慢移动着。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昨儿晚上,你们三个,嘿嘿~”哮天犬兀自想着,是越想越心痒,越想越痴淫(yin),银丝顺着嘴角不歇地往下流。
正在哮天犬想入非非的时候,沉香踢起地上的石子,十指夹住,催动内劲,双臂微振。八颗石子脱指而出,射向站在林中不知神游何处的劲瘦身躯!
“哎哟!”哮天犬捂着痛处,痛嚎着,但这也把满脑春色的他给痛醒了,“是谁,谁敢砸爷爷我?!”哮天犬抬头,便看见站在树下的沉香。不是他,还有谁!“好你个沉香,好本事儿啊,不跑了?”待他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八个黑点向自己袭来,还不快闪,再要被击中,那还不疼死自己呀!沉香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还来不及细想,另有八颗石子向自己射来!
林中,一黑一黄两个身影交叉错杂,打得是难分难解。
哮天犬左躲右闪,额头冒汗。以前都是自己追着沉香打,现今却倒转了过来。不行,再这样下去,还不让他给跑了!心下一动,哮天犬念动口诀,双手抡动骨棒,在林中划过片片骨影,连带着周遭的物体也随之乱舞,“破!”
沉香十指射出石子,是越射越带劲儿,越打越解恨!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把以前的账好好算算了。正想再射出八颗石子时,就见满眼骨影,心下一惊。他哪时见过这等招式,身体不由僵住。眼看便要被打,一片银色枪影扫来,骨影竟被逼退,就此消逝。
哮天犬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这可不是那些个石子弄得皮外伤,那可是内伤。
风停,叶定。待看清林中的是何人时,哮天犬暗惊,“八太子,哪阵风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
“怎么,你可以来这儿,我八太子就不可以来这儿了?”红色锦衣少年银枪一杵,扬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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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猪八戒好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了,左一个打扇子的,右一个递香蕉送烤鸡的。曾几何时,自己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呼风唤雨,要有多威风就有多威风,“烤鸡~”
“是,遵命。”敖春谄媚地笑着,奉上一只黄金金,香喷喷的烤鸡。
“嗯~猪八戒一手抓住烤鸡,狼吞虎咽般地一口吞掉。
跪坐在左边的沉香见机,给敖春使了个眼色。
“那个,使者大人,小子对您的景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想拜您为师。不知……”
“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老猪,咳,贫僧,能收你为徒是一件幸事。不过,呵呵……”猪八戒瞟了瞟搁在敖春座旁的烤鸡,又瞅了瞅敖春,眼睛冒亮光,嘴角冒口水~
敖春子然般地点了点头,赶紧又奉上一只烤鸡,也是最后的烤鸡。
就这样,敖春以两只烤鸡,拜师成功是也。
呵呵,丁香美人儿,八太子敖春来陪你喽!还怕你不入我的怀不。想到日后与丁香你依我侬的美好生活,牙都快笑掉了。还有一件事,也让他高兴得想掀起千丈海浪!他终于见到了比他只小了两岁的表外甥,刘沉香。哈哈哈哈!!!
唉、唉~沉香郁闷了,自从知道他娘是三圣母之后,这从刘家镇到这儿一路下来,不知多出了多少姨母。如今还跑出个表舅,居然只大了他两岁!嗯、嗯~又有点怨他娘了,平白无故结那么多金兰姐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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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
“喝!”
“哈!”
“喝哈!”
院中两少年的身影交错着身法,已经两个时辰了,早就是汗流浃背,满脸汗水。俩人又是年少轻狂,谁也不想输谁,是越耍越起劲,越练越不要命!直到——
“不好了,不好了!那条看门狗来了,还带着个人来!”
闻之,场中一身影猛顿,而后灰尘扬起,刹时不见踪影。
丁香只感觉一阵劲风吹来,身体一晃,向后倒去。好在一只手即时拦腰抱住,没有摔个四仰八叉。
“丁香小姐,你没事儿吧?”敖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扬起唇线姣好的嘴角问道。
“没事儿。”丁香见自己正伏在敖春的怀里,便一把推开他,脸上微红,“咦,沉香呢?”她四处张望,哪还有沉香的身影!
敖春一听,眉头皱起,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早走了。对了,刚刚你说什么来了?”
“啊!?”丁香停下缠动着发丝的手,“你怎么不早点说呀!”一跺脚便往大门方向跑去。
正要伸向那头青丝的手在半空一顿,敖春心里酸酸的。看着丁香离去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便施展身形,光影一闪,只留下几片树叶在空中悠悠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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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说今儿这喜鹊怎么老是在大门那儿叫,以为是什么喜事儿,原来是显圣真君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老猪这厢在这儿给您陪不是了。”好歹天上人间也活了那么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儿还是有的。想他那次被贬下凡就是这个杨戬执的法,投了个猪胎!他的英俊潇洒,他的风流倜傥,他的威严神威就这些那样个荡然无存。汗~可怜他老猪现今即使是净坛使者,还是有气往肚里吞,敢怒不敢言,还得弯腰打哈,好言敬语给供着!猪八戒双眼喷火,气无可出,整张脸胀得通红。
“没想到天蓬元帅做了净坛使者,更是能静心净语了,真让本君欣慰不已。”
“你——”老猪我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阿弥陀佛,贫僧惭愧。”不可动怒,不可动怒!
“不知二郎真君到敝庙来有何贵干?”赶紧问完,赶快走人,眼不见心净。
“听说,你收了徒弟。”杨戬也不欲与他多做口舌之争,“其中一个便叫沉香。”收好扇子,背手面向佛坛,“你知道他的来路吗?”
“各人自有各人的隐私,贫僧也无权过问。”
杨戬冷笑:“这么说你不知道了。”眸子暗沉如水。
“哼。”猪八戒低哼一声,偏头不语,黄牙暗咬,好想揍人啊!
“那好,就让本君告诉你。”杨戬右手搭在佛坛上,食指微敲坛面,“他是天庭缉拿的重犯,这你明白吗?”微侧了身子,瞥到猪八戒身躯一僵,“本君也不为难你,毕竟师徒情深,你护着他也情有可原。本君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若还未能交出沉香~”瞥向大殿一角,杨戬话语暗狠,“到时候,那就莫怪本君不讲情面。” 说完,便携带着哮天犬瞬移而去。
猪八戒一听,那还得了!气血上来,便晕了过去。
“师父!”沉香冲出来,一把接住猪八戒,望向杨戬消失的方向,眼神狠厉,“刚才为什么要拉着我!?”沉香朝小玉、敖春两人吼道。
“你自己怎么不好好想想,就凭你,就算再加上我们两人也斗不过他一个二郎神!”敖春就事论事道。笑话,让他们跟二郎神斗,那还不如早点去投胎算了!
通常会插上一脚的丁香,此时却望着二郎神消失的方向锁眉深思:刚才那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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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净坛庙一片死寂。
“呼呼——”狂风大作,一点昏黄暗暗明明灭灭,顺着光线跳过四条黑影,游移到跳跃的火焰,房中惨然,尤其是床上的庞然大物更是凄惨无比!
猪八戒真想扇自己耳光,没事儿收什么徒弟。收就收了呗,偏收了个天庭重犯。重犯就重犯呗,偏那个二郎神又下了个通牒!三天呀,三天时间弹指可过,该不该交出来?不行,不能交,怎么说也是自己徒弟呀。要是交了,这不是摆明说我老猪怕他!可若是不交,自己也免不了挂个窝藏重犯之罪。再来个什么什么包弊重犯以同谋之罪打入天牢,还什么什么贬下凡间投胎什么什么的!已经是头猪了,够惨的了,再变个更丑的,自己就甭想活了……猪八戒捂着颗猪头,脑袋抽痛。到底该怎么办呀!?谁能告诉我呀!?
房外,沉香四人跪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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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鸡叫声起,天已破晓,曙光微现。
“嘎吱,嘎吱,嘎吱吱——”紧闭了一晚的门终于开了。
不远处金鸡独立,旭日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