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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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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保全形象的考虑,我决定要减少与卡妙的身体接触。
这种丢脸的事情被迪斯和阿芙洛迪忒看到当然问题不大,如果被第四者第五者乃至卡妙本人知晓,我就真的要变成腰背佝偻形容WS的马铃薯了。
加隆和撒加两只无良脑残的家伙居然为了看戏就窝在家里不走了。于是每天对我的冷嘲热讽就从“有没有摘到小菊花”变成了“主动兜售吧,说不定他善心大发就接受了你的小菊花”。
卡妙生日的时侯扭扭捏捏地问我原不愿意跟他去日本。这当然很好,但问题是家里那两枚一摸一样的八卦OTAKU反应比我还要剧烈:“米罗啊,你一个人去日本我们多不放心啊,我们要一路保护你……”一边两个人兴奋得想跳蚤一样:“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去看樱花了~~~~”
= =我凸,你们以为自己几岁了,院子里明明就有两株樱花好不好,要不是为了制造那种LOLI向CG漫天樱花雨的效果,它们至于被你们活活摇死么?!
这种无理无聊的电灯泡要求是必须要被坚决抵制的。于是我PS了一张撒加穿婚纱的照片拿给加隆说:“你想不想看撒加穿女装的样子?”这个心理阴暗趣味可疑的家伙立刻两眼放光。
结果是他们争吵的焦点终于转移——“你明明是躺在下面的,要穿女装也是你穿!”“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去跪键盘!”……“隆隆,乖,不要啦……”“小撒,你最好了,答应我一次吧……”……
……有谁告诉我他/她萌双子这个CP的?!请站出来,接受我严肃的鄙视……
在撒加与加隆毫无逻辑毫无意义可言的女装推托战中,我终于打掉了阻碍我日本行动的BOSS,怀着杂陈五味兼有热血正太和以微笑电眼杀手为代表的WS大叔的心态踏上了通向异国的旅途。
在旅馆里沐浴完毕,出来居然看到卡妙摆出了一副和浮世绘春宫毫无二致的姿态,呃,重点部位一览无遗唉……在鼻血急遽上涌的瞬间,我开始做一个严峻而重大的决择——上,还是不上?
结果反射比思维迅速:“卡妙你大脑缺氧?”说着我以光速跳上床埋进棉被,然后以天怒人怨的姿态抽打自己——米罗你真的是白痴么?难道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过这样悲情而无能的人生么?撒加和加隆的白痴病毒已经变异到如此彪悍的程度以致于我的大脑终于瘫痪了么?
痛哭流涕。
好在机会并非仅此一次。
第二天我与卡妙去浅草寺写许愿牌。我知道有很多人必然会催促我写一些诸如“请卡妙赶快向我表白”或者“卡妙乖乖做我的小受”这样的愿望。因为很显然我过去八年的情感历程已经让你们中的一部分人囧得似魔似幻风中凌乱了,但是作为有素质的同人女,请分清我与加隆这种别扭受的区别,我绝无可能如此下流没品。
卡妙用法语写道:“我要米罗做我老婆”,这种时侯我就应该感激自己的未雨绸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学了法语,初衷是为了打击他的一切地下奸情。说实话看到他的愿望的当时我就怒得几乎拍案而起,感情丫一直是拿我当个洞YY的?!
再想到昨天戛然而止的那段potential H,我不由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上当,否则今天可能就是一副屁股开花的河蟹景象了,说实话我拼不过这个乱神怪力的人= =
“你说它是不是真的很灵?”卡妙冷若冰霜地问我。
而我正处于阴暗的内心斗争中,面目扭曲地回答:“也许我们都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卡妙,我是在叫你勇敢地告白,你听懂了没?我对灯发誓,我真的不会拒绝的!虽然攻受的确是个大问题……
下午我看到卡妙几近□□地瘫软在温泉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机不可失?!
我无限膨胀地奔向那具看起来无比受弱的身体,在此刻我坚信我将攻无不克。
问题是,卡妙似乎厥过去了。
而我,没有禽兽到X尸的地步……
日本之行就这样HLL地泡汤了,在医院里我照顾了卡妙好多天。看着他安然沉睡的侧脸,突然有点自作多情地感觉到一种两厢情悦般的温馨。于是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冰凉而又甜美的感觉,与他传说中站在时尚尖端的美型无关,也与他为花痴称萌的面瘫系无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卡妙在梦中皱起眉,示威一样地龇了龇牙,像一颗生气的苹果,完全有爱!没想到照顾病人还有这种福利,虽然出卖了很多劳动力,但也死而无憾了……
可惜冰山始终是冰山,痊愈以后就故态复萌了,二十四小时维持了无生趣的荒芜状面孔。
就这样我在雷电交加的夜晚暗自嘘嗟,没想到此时有不明物体飞扒到我身上。
“卡妙,你干吗?”在人家YY你的时侯突然出现很恐怖的你知不知道?
卡妙颤抖得很不专业:“我怕,我要跟你一起睡……”
我只好奉送一个白眼:“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他大声回答:“不是!”好吧,我知道你是火星人。但是我被你这样压着会压出问题来的好不好……
我说:“卡妙,你赶紧给我躺回去。”
他干脆把我抱得更紧:“不要!”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不行,我绝对不要躺平了任你XX……于是我光明正大地捏住了他的下颔,爆料一下,在他不知道的时侯我曾经偷偷重复过很多次这个动作,触感良好,有爱到爆!
我拿出了撒加平时那副狐假虎威的架势:“我再提醒你一次,马上给我回去躺着。”
卡妙的头摇得剧烈。不行,在攻受问题上我绝无可能退让,于是我只能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开,然后大摇大摆地遁走……我知道有很多人鄙视我这样的行为……但为了当攻我可以不择手段!而实际上我也非常挣扎,在那一夜我是这样渡过的——
“算了,回去吧,万一卡妙真的怕呢?”站起来。
“不行,他怎么可能怕,他不过是想把我XXOO了。”坐下去。
“就算XXOO又如何?去和好吧……”站起来。
“不行,难道从此要活得像撒加那么窝囊加隆那么智障?”坐下去。
……
第二天,在我提着行李去机场的时侯,听说宾馆大厅的椅子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