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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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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呆其实想反驳,心想人生而平等,哪就有这些高低区分了。
但是转念一想,人在很多方面确有大不同。自己也扭不回关绵他们的想法。这些也与自己关系不大。
“走不走?”□□和关绵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见阿呆还杵在原地,□□唤阿呆。
阿呆急急忙忙追了两步,因为和□□不顺路,他们没过一小会儿就分开了。
阿呆和关绵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却谁也没说话。
正当路过一个小巷口。
“关绵。”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
关绵听到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皱眉,然后把阿呆往后推了推。
?
阿呆好奇地向巷口处看去,然后看到了一个说的上很英俊的男人,不过他极短的发和右眉贯穿的一刀疤却有种肃然的气势,让人退避三舍。
“关绵。”男人见关绵不出声,再次叫了她一声。
阿呆注意到身前的关绵僵硬了一下,然后回头示意她走。
阿呆自然是不可能听的,虽然关绵和她好像相识,但是显然不是好关系的那种。男人那道疤又一眼就知是能狠的角色,要是把关绵一个人丢在这儿,出事了怎么办?
……
……
关绵察觉阿呆心思,便低声嘱咐道:“站这别动。”
“好!”
在阿呆疯狂点头的同时,关绵朝着那人走去。
随着关绵的走近,男人嘴角的幅度开始不自觉往上拉,本来克制的喜悦在心底疯狂叫嚣,却又不免带着一些别的情绪。
终于,
“你不应该再出现在我面前。”关绵明显带着疏离地声音响起,秦夜上扬的嘴角立马塌下去,他心中好像有千言万语,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有轻轻地扯住关绵的衣袖,
关绵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挥开秦夜的手,对着他摇头,“我以为曾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也识趣的离开了。”
“……”
“你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让我痛苦是么?”
“我只是想弥补,我喜欢你。”秦夜垂下眼睛,手捏成拳头,又无力松开,虽然他没资格。
“笑话。”果不其然,关绵头一歪,嘲讽直达眼底,她看着秦夜,一字一句道:“你早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可能喜欢的人是你。”
“是!”秦夜激动地回答,然后他低下头,非常非常轻的说了一声:“抱歉。”
“滚。”
听到关绵如此道,秦夜的最开始再见关绵的喜悦也被从头到尾的冷水泼灭了。他知道因为自己,不可辩解,可他放不下。
今天自己突兀的出现,本该是如此结局,于是他整理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正常一些,“我马上走,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用余生…”
“呵,”关绵难过透了,极致的难过反而让她心中毫无波澜,她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阿呆,然后轻声朝着秦夜吐出这样一句话,“秦夜,你有本事再见我,我对你无可奈何,但是对自己……我想,我的命你不想背吧?”
秦夜征愣了,
真的到这种地步了吗?一丝一毫机会都不给。他摸不准关绵是否会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关绵……”阿呆适时地叫了一句,关绵回头看她。
她的眼中带着易察觉的忧虑,这让关绵绷着的极致难过散开来,无处宣泄。只要秦夜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想起那件事,她本不会难过了。
“你走吧。”关绵最后闭了闭眼,然后走向阿呆。
……
……
巷口,
秦夜痴痴地看着关绵离去的方向,过了许久才抬起步伐离去。
阿呆很好奇,
那个英俊的男人说喜欢关绵,但是显而易见关绵并不喜欢他,甚至……
不知道什么样的事让关绵如此,她也不可能开口去问,她只是感觉后来的这段路关绵的情绪很低沉。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悲伤?亦或者是其他。
“去吧。”等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关绵把阿呆往前面推了推,
……
“怎么?”关绵看阿呆没动,“你是想问我刚才那个人是谁?”
“没!哪有!”阿呆立马否认,自己和关绵说到底只是工友关系,仅此而已,自己虽然好奇,但是不是必须去问。
她对着关关绵吐了吐舌头,“只是看你心情不好,不要去想那个事了。”
关绵:“我知道。”
说完关绵顿了一下,朝着阿呆问了句:“你痛苦过吗?”
“啊??”阿呆莫名其妙,
“噗呲,”关绵立马笑出声,似乎觉得自己问阿呆搞笑,又似乎感觉这个问题本身就搞笑,她向前走出两步,然后对着身后挥挥手,“好了,早就过去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嗯嗯。”阿呆看了一眼关绵的背影,而后低头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双手揣兜向宾馆里走去。
关绵开始朝着家的方向走,很快就到了筒楼,她在筒楼外遇到了笑笑和她妈妈。
女人牵着女儿,少有的在和女儿玩耍,也不能说是玩耍,因为她们看起来并不像普通母女那么开心愉悦,笑笑的母亲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手牵着笑笑一手拿着拨浪鼓的把手。
她也不把拨浪鼓递给笑笑,也不说话,笑笑只好拉着拨浪鼓的流苏球,一个一个挨着摸上一遍。
关绵就那么看着她们,
“姐姐!”还是笑笑先发现站着的关绵,她突然笑得额外开朗,然后松开流苏球朝着关绵奔过来。
关绵一把把笑笑搂在怀里,女人后知后觉女儿不见了,她急忙跑过来看着关绵怀中的笑笑,然后说了一句,“抱歉啊,那天给你添麻烦了。”
关绵摇摇头示意没事,女人立马训戒女儿快从关绵身上下来。
笑笑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关绵身上跳下来,然后眼神恋恋不舍地看着关绵。
关绵对着她摊手,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没带吃的。”
笑笑的妈妈对此感觉不好意思,自己的女儿总是麻烦关绵,关绵有时路过也会给笑笑买点小零食,可谓是一个很好的邻居。自己不想让家丑外扬,可终归邻居的耳朵不是聋的,堵不住。
也不知周三今日有没有喝酒,会不会回来,丈夫最好别回来,好让她们娘俩有清净的晚上。
……
……
关绵回到家看到关奕不在,便问爸爸关奕跑哪里去了。
“他在同学家,说是今天晚饭后回来,罢了,那小子天天在家对着我也挺无聊,随他去。”关宏回答道。
关绵听完点头去做饭。
……
桑榆正站在柜边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男人说是自己感冒了要拿感冒药,桑榆问了她症状。
“昨天喝酒喝多了,又冲了凉水澡睡下,今天早上起来喉咙就痛的发慌,还有点点头疼。”
“嗯。”桑榆淡淡回,然后在手边拿了根棉签,对着男人说:“张嘴。”
男人很配合地张开嘴巴,桑榆粗略的看了他的喉咙一眼,知道这人喉咙发脓了,于是她开口对男人说:“配药?”
“可以可以,医生您尽管配猛些,我这实在难受,明天又有得应酬,哎哟……”
听完桑榆不赞同地看着男人,她将手中棉签迅速丢进垃圾桶,然后正色道:“这几日你最好不要喝酒,不然你的嗓子只会更干更痛。”
中年男人听了抓耳挠腮,“这,医生我也知道嗓子痛不能喝酒,可是应酬嘛,你懂的,哪有不喝酒啊!”
“行。”桑榆转头给男人配药,也就一分钟时间,她将配好的药交到中年男人手中,“一天三副,饭后吃。你继续喝酒可以,后天痛的受不了记得过来输液。”
“……”
最后男人尴尬地走了,诊所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杨珍珍把卫生打扫好后给桑榆请了提前假,说是要和男朋友约会,桑榆准了。
到了九点,桑榆关诊所下班。
走在回家路上,她收到了老妈的相亲“警告”。
“女儿啊,我知道你狠我们当年狠心,可我们是为了你好,你做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喜欢女人呢,那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到现在还孤零零一个人不愿意回来看我们!你也好狠的心啊!”
桑榆就那么听着,也没回说,继续走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到桑榆的耳朵,她听到妈妈说着:“我承认也有我和你爸爸自私的一点,我们想抱外孙很久了。可你领着个女人回家可真是太荒谬了!”
桑榆听到这里停了脚步,她说话的语气很凉:“得确是我太荒谬。”
桑妈妈听到这里还以为女儿回心转意,于是止不住高兴地说:“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也希望你幸福,你惩罚了我们这几年,也应该放下了罢,听话,回来,妈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好男人……咱们好好过日子,听话,啊……”
“不了。”桑榆一口回绝,她对电话那头说道:“是女儿不孝,不能为你们诞下外孙,让你们享受天伦之乐。”
“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我只希望你们身体安康,就不回去碍你们的眼了。”
她这话说的很平静,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一点情绪都不在其中。
桑妈妈噎住了,然后断断续续在电话里头哭起来,“只为了那个女人你竟如此不顾血肉至亲吗,说!你是不是又和她联系了?”
桑榆眸子往地上一移,过了几秒便给出了答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