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九月抓紧刚 ...
-
九月抓紧刚刚买的糕点,看着在一旁喝着茶的男子“我要在这里玩不想那么快回去。”
“现在是晚上,不早了。”
“回去你又会把我关在房间里,我这样跟没有出来有什么区别?”九月有些恼怒。
林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九月的性子他知道,也知道把她关在房间里她会生气,这几天没有出事,偏偏到了今天,她跑了出来,今天是上灯节这到处都是人,还是晚上。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在这里玩,出都出来了。”
林奕皱眉“你现在跟我回去,之后几天我不会拦你。”
“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他来了,上灯节也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祭祀日。“你之后还想不想出来玩?”
“想!”九月想了一番,还是以后再来吧,反正自己也玩的差不多了“师兄,我们回去吧。”
“嗯。”
得到了师兄的同意,九月连回去的步伐都快了许多。
但是她不知道,不远处的某人却因为她面具下的那张脸失了神,九月见到林奕后因为嫌热便把面具摘了下来,虽然后面再林奕的要求下她又将面具带上了,但是不可否的,他还是看到了。
“主上。”
茶楼上一男子站在窗前,似乎与着闹市隔绝。听着窗外热闹的声音,却没有他的声音。
他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查出来了吗?”
他的语气轻缓放松,林彦看到他目光中的隐忍,多久他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了?哦,大概是两年前,她死的时候,他的眼神也忍不住那样的绝望,那个样子看一次便无法忘记“属下无能。”
只是知道她几天前跟着她的师兄来到此地,其他……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样,怎么查也查不出来。
“算了,你先回去吧。”她不想让人知道,谁又能查的出来。
“是。”
九月回到客栈,看到了沉着脸红衣,默默的叹一口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正当九月想要更周公有更深一步的交流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意,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然后她便看到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还有一位身穿墨袍的男子。
九月的第一反应便是这男子的武功一定很高,竟然能够躲过红衣和十六,进到她的房间,那么什么都不会的她是不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我并不想伤害姑娘,只是在姑娘……”遮挡月光的乌云散开,明亮的月光洒在了两人的身上,九月得意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那个人看到九月似乎有着一瞬间的呆痴,九月立马就把他认了出来“扶苏,是我啊!”
这一声九月并没有克制住自己说话的声音,所以说出话的下一秒便被扶苏捂住了嘴。虽然架在九月脖子上的到已经被扶苏收了起来,但是被捂住嘴的九月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看着九月慢慢的冷静下来,扶苏的手便松了。
“扶苏,怎么会是你?”
扶苏还来不及回答,便又被九月打断“你怎么受伤了?”
扶苏这才回到自己留着血的手臂。
九月起身“我这里有药,你等一下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
“嗯。”
等九月回来的时候,扶苏已经倒在了地上,九月拿起他受伤的手臂,是刀伤,而且那刀还有毒。
九月一边帮扶苏包扎,一边小声念叨着“我跟你说,我这个药特别好,你不要碰水过两天便好了,你说说你要怎么谢我?”九月抬起头,那个人安然的睡着,额间还有密密麻麻的汗。
九月起身,弄了一块湿布在扶苏的额头上搭着,正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他抓住“扶苏?”
“清悠。”扶苏小声的嘟囔道。
“什么?”九月将耳朵贴近扶苏的嘴。
然后她听见他说“清悠,不要走。”
九月恶狠狠的将自己的手抽离“混蛋。”
尽管九月很不满意扶苏,但是却没有想要害他,给他解了毒,还送给了他上好的膏药。还因为怕被红衣发现,还一如反常的早起了。
等到她带着红衣十六从外面晃悠一圈回来的时候,再回到房间,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九月想之后遇到他,一定要痛宰他一笔。
九月得到了林奕的出行令便无所顾忌,天天拉着红衣跑到外面去,林奕心中还是心疼自家师妹所以只是要求她出门一定要带面纱,其他便由着九月的。
九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奕要求自己一定要带面纱,但是既然他都那么说了也便带着吧,不过九月心中的猜忌还是有的,她估计是他师兄在外面惹了情债,怕他们对自己不利。这几年师兄经常外出,九月觉得自己这么想是没有错的。
这一天九月带着红衣外出,来到了皓月楼,这家的酒是上京的一绝,九月肖想它很久了,择日不如撞日,九月这就去了。没想到这皓月楼不经有好酒,还有美人。
九月带着红衣上了二楼的雅间,说间其实也不是,因为并不是独立的屋子,只是用了几块屏风挡挡便是了。
九月刚让小二上完菜便听到了隔壁桌一段有意思的对话。
对面似乎是一男一女,男的身音听起来有些桀骜不驯“你就是相府的小姐?看起来不过如此。”
九月没有听到对面女子的说话声,只是又听到对面的男子说“你就那么想加入皇室?也对,毕老狐狸的女儿会好到哪里去。我不想浪费时间,有什么话我便直接说了,你,我看不上,皇兄更加不可能,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对面一片死寂,那个男的后来不知说了什么,便离开了,由始至终没有听到对面那女子说一句话。九月实在是有些好奇,她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是忍气吞声还是…
示意红衣在这里等着自己,九月便往隔壁走去。
初相见九月便被眼前的女子惊艳了一下,她穿着藕粉色的衣裳,麋鹿般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似乎真的伤的不轻。
“姑娘?”九月小声的叫唤道。
她的目光逐渐回神,九月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尖一颤,的亏她的个女子,不然还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女子在男人中应该很抢手吧,不过想起刚刚那个男的的话,九月真想把他叫回来,让他好好看看,这样的姑娘不怎么样,你让天底下的女子怎么活?
“姑娘有何事?”
这还真的难倒九月了,她好像没有什么事,九月摇了摇头。
那姑娘淡淡的笑了笑,起身“告辞了。”
眼看着那姑娘要离开,九月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姑娘,不必委曲自己。”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其他人听去一头雾水可是她却听懂了,那姑娘顿了顿,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
九月回到雅间,叫上红衣,直接跟着那姑娘走了。
听着刚刚那个男子说的,应该会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两个人都不愿来此,那个女子是相府小姐本可以有一个好的婚事,但是她的父亲却硬是将她和皇家连在一起,一个女子不应该成为皇室斗争的工具。第二种便是更惨的一种,那个女子一厢情愿,喜欢上了某位皇子,但是绝对不会是刚刚那个人。
九月一想,如今是明轩五年,皇帝是苏子衿,如今还在上京的皇子还有两个,一个是与皇上同父异母所生的齐王,一个是当朝太后的亲生儿子翊王,听闻翊王之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和皇上关系不是太好,近几年更是疾病缠绕。
这么一想,九月恍然大悟,所以刚刚跟那个女子讲话的人是齐王——苏子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