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易安三年 ...
-
“下面我宣布,今晚的最佳新人奖得主就是《皇帝专宠我》林如昔,恭喜。”
演播厅内响起如潮的掌声。
只见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从座位上起身,一身酒红色露肩礼服,美人骨若隐若现,收腰款式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鱼尾裙角坠满钻石,远远看去,整个人像是踩着光圈出场似的。
林如昔接过奖杯,沉甸甸的分量算是对目前事业最大的肯定,她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颠了颠奖杯开口道:“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也感谢粉丝朋友们的支持,以后我会继续努力,拍出更优秀的作品呈现给大家,请大家继续支持我,谢谢。”
从演播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虽然天色已晚,却依然阻挡不住粉丝的热情,几位保镖带着墨镜手拉手变成人体围栏,人满为患。
看见林如昔走出来,一波粉丝蜂拥而上,送礼物要签名,甚至有的直接突破保镖的围栏挤到林如昔的身边。
林如昔一边微笑的点头,一边跟着于姐开辟的道路走到车里。
直到关上了车门,林如昔才瘫在座椅上没精打采。
“要是不舒服明天的采访我就给你推了吧。”于姐摸了摸她的头,毕竟一秒不歇忙活了这么久,谁也顶不住。
林如昔闭着眼摆了摆手,眉间难掩疲惫说:“不用,我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于姐被她的话逗得想笑,却还是心疼的替她改了时间。
路上没有人,车越开越快。
司机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着节奏的开着车,突然路口拐角处出现一辆急驶而来的大货车,他来不及反应,瞳孔急缩下意识打转着方向盘避躲。两辆车迎面撞上。
林如昔被车的剧烈晃动震醒,对面货车的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下一秒她就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耳朵里只剩嗡嗡的声音。
突然眼前的一束光刺痛林如昔的眼睛,身上传来一阵坠落的感觉,可无论她怎么使劲都睁不开眼。
“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穿的这样不成体统?”
“莫不是被丢出来的青楼女子。”
“京城上下可没有这号人物。”
听到周围的议论,林如昔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环看着四周,一双大眼睛瞬间没了色彩,内心里用惊慌失措来形容都不为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周围有盘着发髻身着襦裙的妇人,也有一身袍衫绑着四方髻的男人,如果不说,她还真的以为是在拍戏,可明明就在上一秒,她才刚经历了车祸。
林如昔顺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用错觉草草敷衍了刚才看到的一切,她屏气凝神等再次睁开眼时却还是看到刚才的这些人,差点儿让她站不住脚。
林如昔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对着面前的阿姨不死心的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那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抵不住她错愕的表情,双手环抱胸前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回答她:“易安三年。”
林如昔没顶住冲击再次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依旧是这条街道,两边是红砖绿瓦的阁楼飞檐,有茶楼,当铺,作坊,酒馆,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的小商贩在叫喊着买卖,行人车马络绎不绝。
林如昔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让人接受不了的事实,她漫无目的走在路上,不时引来其他人的侧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是有那么一些的格格不入。只是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有,那些现金也会被这里的人当做废纸吧。
林如昔走进一家裁缝店,瞬间就被墙上挂着的一件蝶戏水仙裙衫吸引了视线。拍戏这么多年,她自以为见过漂亮的衣服不少,但这么艳而不俗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掌柜的摇着扇子一扭一捏的从屋内走出来,看见林如昔这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挽起袖子就要轰她出去。
林如昔好不容易稳住老板,才指着墙上那件蝶戏水仙裙衫小声询问价格。
掌柜的伸手比个四在她面前晃悠:“看着点,四两。”
林如昔心里盘算着价格,是有点儿买不起,嬉笑的点点头,又伸手把掌柜的那四根手指弯回去握成拳头,“亲,微信可以嘛~”
一下午,林如昔被三家店铺都赶出了门。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无意间摸到了手上的翡翠戒指,一激灵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说罢掏出包里的墨镜戴上,潇洒转身去了一家当铺。
林如昔稳住当铺老板要抄家伙的手,将墨镜稍稍向下拉些露出眉眼,一挑眉说道:“老弟别激动,来当东西的。”说着还伸出手抖了抖。
林如昔把身上值钱的首饰全当了个遍,拿着沉甸甸的钱大摇大摆的走进刚才的裁缝店。
掌柜的看见她又进来,还是一副鼻孔看人的态度就来气,磕着瓜子也不起身招待,“去去去,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林如昔也不生气,打开钱袋儿随手掏出一个银子扔在桌上。
掌柜的看见那一老大把钱眼都直了,连忙扔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迎着笑疾步走到林如昔身旁,“哎呦林小姐来了,快看看有哪个喜欢的没呀,我们这的衣服,保准儿您穿的漂亮。”
林如昔瞥了一眼瞧她,心里想着果然有钱才是主子,翘着兰花指指了刚才那件衣裳,也不说话。
掌柜的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命人把那件衣服取下来,还扭头对着林如昔竖起大拇指称赞,“有品味。”
林如昔又去了几家首饰店和胭脂铺,才把自己捯饬的像个这儿的人。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林如昔货比三家才找个了稍稍便宜的客栈住下。
昏暗的灯光和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的角落,无处不在暗示着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金钱的光顾了。
林如昔使劲朝床上一坐,本以为是现代的床那样一坐还能弹多高,硬木板和屁/股上的痛感瞬间把她打回现实。
林如昔呲着牙吃痛的捂着屁/股,果然人不顺的时候喝口凉水都是塞牙。缓了好一会儿,林如昔才拿起手提包仔细的翻翻看看,丝毫没有手机的半个影子,估计是颁奖前放到于姐那儿了。
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这儿又没有发明出电扇空调,屋里属实炎热难耐,林如昔本来就因为想不出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发愁,又好死不死算了算手头的钱,现在更是有些喘上不来气。
第二天太阳晒了屁/股,林如昔被店小二的一阵敲门声吵醒,强忍着起床气坐起来,一头鸡窝发的她好像炸了毛一样。
“林姑娘,午时已到,请您即刻下去结算账钱。”
林如昔被这一句话弄得没了脾气,蔫蔫的起床跟着他下楼结账。
眼看地主家都快没了余粮,林如昔着起急来,决定先找个活计养活自己,顺便找找回去的办法。
路口有个赛半仙,听小二说他在这儿坐的有个几年了,是有点能耐的。那爷爷约摸七八十的样子,满头银发,杵着一个树干做的光拐杖,有些躬腰闭着眼在哪儿坐着。
林如昔原本想就这么过去,但是思来想去,说不定他那里会有点儿线索,又倒回去找他坐到小板凳上。
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林如昔伸出手在他闭着眼面前晃了晃,“嘿,在吗?”
见那人还是定坐如山,林如昔心里默默的想估计又是骗人的,起身准备离开。
“姑娘是打哪儿来的?”那人闭着眼睛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