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的双生子》拾金子

5、第 5 章 晋江独发

　　反转术式在整个咒术界能够掌握的人都少得可怜，不然家入硝子也不会刚出现，就引得东京和京都两大咒术师势力的争抢。

　　乐岩寺嘉伸和夜蛾正道分别作为京都和东京的代表人物，两个人每次见面的时候气氛都格外的紧张，让人怀疑这两个人会不会一言不合就直接对对方下死手。

　　“别看他们两个好像是敌人一样，但是根据我的调查，他们二人私底下其实关系好得很。”五条明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五条悟，“他们之所以一直保持表面上的敌对，估计是为了表演给某些人看的。”

　　“又是咒术师协会的那群烂橘子吗？”五条悟对那些老家伙们很是讨厌，“要是他们都能够死绝就好了。”

　　“废物有废物的作用。”五条明对此的看法跟五条悟不同，“起码他们很能爆金币。”

　　提起这点，五条悟没忍住笑道：“要是他们知道那些咒具的制造成本大部分都不会超过十万日元，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虽然在刚开始做研究的时候，五条明花费了不少的资金和珍惜材料，但是随着研究进度的推进，咒具原本高昂的制作成本已经被五条明压到了一个极低的价格。

　　“脑袋里被封建思想荼毒的他们不会想到这点的。”五条明对此很是笃定，“在他们的眼中，咒术师是高人一等的，是世界的守护者，有着高贵的血脉，同样的，被他们用来祓除咒灵的咒具也一定是无比珍贵的。”

　　很快就到了他们约好见面的时候。

　　乐岩寺嘉伸和禅院直哉到达五条家老宅的路上，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他们的消息很灵通，尤其是事关极稀有的精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本来京都咒术学院就因为没能在第一时间抢走家入硝子而心中不满，结果下人又传消息过来，说是五条家拍了不少年轻的咒术师跟在家入硝子身边学习。

　　“五条明这是演都不演了。”乐岩寺嘉伸冷哼一声，“她的手伸的太长了，再任由她这么胡来，早晚有一天她要骑在我们的头上。”

　　“你又打不过她，能拿她怎么办？”禅院直哉坐在他的身旁，眼睛看着车窗外疯狂倒退的景色，“更别提还有个五条悟在一旁坐镇。”

　　“起码我没有被人按在地上揍。”乐岩寺嘉伸瞥他一眼，“你父亲那边是什么态度？”

　　“你自己去问他本人。”禅院直哉笑了一下，“反正他也打不过五条明。”

　　闻言，乐岩寺嘉伸有些奇怪的盯着他看了半晌，那眼神让禅院直哉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禅院直哉不满的皱眉。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转性了。”乐岩寺嘉伸悠悠的开口，“之前每次提起五条明，你都是各种唧唧歪歪，不是说她没有女人该有的样子，就是说她最大的价值就是联姻，怎么今天一直在说她的好话？”

　　禅院直哉：“我说她什么好话了？”

　　乐岩寺嘉伸：“你说她实力强。”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禅院直哉双手环胸，“我讨厌五条明是一回事，可是她实力强，这是事实。”

　　提起这件事情，禅院直哉的脸色不是很好，毕竟让他这种封建人渣承认一个女人比自己强跟让他承认自己吃了屎没什么区别。

　　“她强，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禅院直哉说，“咒术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世界的规则也是如此。”

　　乐岩寺嘉伸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五条明再强，那也是一个人，只要她还是人类，就有弱点。”

　　“她的弱点是五条悟，你打得过五条悟吗？”禅院直哉嗤笑一声，“承认吧，你们这群老头子已经无法再彻底压制五条明和五条悟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手上还有不少钱的份儿上，那个女人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你们。”

　　“直哉。”乐岩寺嘉伸掀起眼皮子看他，脸上的表情严肃无比，“别忘了，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在五条明面前讨不了好，你们禅院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当然知道。”禅院直哉被他这么威胁，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否则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两个人的谈话就这么不愉快的结束，直到进入五条家的大门，两个人之前的气氛才缓和些。

　　侍从将这二人引到谈话室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下，整间屋子只剩了他们四人。

　　五条明坐在主位上，看向他们两人时，嘴角略微勾起了些弧度：“好久不见，乐岩寺前辈，禅院先生。”

　　禅院直哉被她这个称呼搞得眼皮子一跳：“你这是什么鬼称呼？”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这人还叫他黄毛，叫乐岩寺嘉伸杂毛来着，突然间变得这么礼貌，禅院直哉还真的不习惯。
　　“你有什么阴谋？”禅院直哉说。

　　“这不得问问你们自己吗？”五条明说，“你们求见我，是为了什么？”

　　乐岩寺嘉伸不想被禅院直哉把话题带歪，于是清咳一下嗓子，开口道：“老夫代表咒术协会而来，听闻五条家住制作出了新的咒具，咒术协会想跟您谈谈价钱。”

　　五条明说：“这些小事直接让下面的小辈来就行了，何必让您亲自跑一趟。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前辈也知道我的为人，只要钱给的够多，任何生意都能谈。”

　　“自然。”乐岩寺嘉伸说，“只不过老夫希望五条家主给出的价格再低一些，毕竟我们咒术师协会要养的人那么多，长期下来，实在是吃不消啊。”

　　五条明慢悠悠的给自己和乐岩寺嘉伸倒了杯茶：“我是生意人，在我看来，我给咒术师协会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坐在她身旁的五条悟也开口道：“没有明的那些咒具，你们可不会悠闲到有时间来我们这里瞎比比。”

　　“悟，你的实话会让乐岩寺前辈伤心的。”五条明说，“虽然我的咒具的确减少了咒术师死亡率，让日本民众的莫名失踪率下降了许多，但是咒术师协会的老爷爷们可是付出了自己最心爱的钱啊。”

　　“明，你也太讲礼貌了，明明都是群烂橘子，你居然还称呼他们为老爷爷。天呐，我们五条家的人也太讲礼貌了。”五条悟作出感动到要落泪的表情。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首呢，自然要给旁人做好榜样，否则年轻的咒术师们都染黄毛、打耳洞，一副不良小混混的模样怎么办啊？”五条明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本来普通人都对我们咒术师敬而远之……”

　　“够了啊，你们俩！”禅院直哉再也忍耐不下去，一拳锤在四人面前的茶桌上。

　　五条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禅院少爷，你干嘛这么激动？”

　　“就是，万一吓坏我家小悟怎么办？”五条明不满的看着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简直想打人，若非他不是眼前这对姐弟的对手，他一定要杀了他们。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在阴阳我！”禅院直哉气得额头青筋直蹦，说，“五条明，你看我不爽就直说，少在这里拐弯抹角！”

　　“啊？是吗？”五条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那我就直说了。我讨厌你们，所以我们之间没得谈。”

　　同时，五条明气势外放，一股极为可怕的威压瞬间压得禅院直哉和乐岩寺嘉伸连呼吸都要做不到。

　　“既然你们让我有话直说，那么，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咒术师协会想要租借我的咒具，就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