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就要捂着马甲搞事情》陌陌清风

33、第 三十三 章 五代之更（

　　鼬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房间之中。屋子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摇篮，鼬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粉雕玉琢，有着柔软的黑色胎发。半大的少年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训练时受到的伤，他轻手轻脚地凑到了摇篮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熟睡的小婴儿傻笑不停。
　　房间消失，场景换到了湖边，两岁的孩子走起路来还不是很稳当，尤其是湖边还有很多小石子。小团子晃晃悠悠走了很久，万幸的是从来没有摔倒过。等看到那个在树下小憩的少年时，黑发的小团子开心地加快了步伐，在快要靠近目标的时候，不小心被裸露在外的树根绊倒。若是摔倒，地面的尖锐的石子，必是会划破孩童脸上的肌肤并留下疤痕的。鼬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将小团子接住。万幸，树下的少年察觉到有人靠近醒了过来，及时将孩童抱在了怀里，换来了清脆的笑声和一个响亮的吻。
　　场景继续变换。“鼬。”有一个小巧的身影缓缓走来。五六岁的孩童，黑色的碎发四处支棱着，清秀可爱的小脸还带着些婴儿肥，大大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看过来。小孩停下脚步，他歪了下头，笑着朝鼬的方向伸出手。那是小时候的佐助，鼬用目光描摹着孩童的样子，仔仔细细像是要刻进心里。鼬想伸出手去抱一抱弟弟，有黑影越过了他走向孩童。少年在孩童身前蹲下，小佐助朝鼬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心地身让少年背起他，一大一小很快又融入一片黑暗。
　　四下沉寂了很久，鼬半眯着眼，火云袍竖起的衣领遮掩住他的神色。看到之前的场景，若说心如止水，鼬自己也不太相信。他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淋上了弟弟最爱的番茄汁，酸酸甜甜。
　　血月中三枚勾玉连成一线，六瓣莲在漩涡中悄然绽放。周围的景象又有了变化，朦胧的白雾中，黑发少年背对着他默默站着，整个人如孤傲的白杨般挺拔。白雾散去，有黑色的火焰在少年脚边燃起。少年纹丝未动，直直的看着前方，仿若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火舌舔上少年的裤脚，少年如梦初醒，迈动脚步往前。一开始是走，紧接着是小跑，少年越跑越快。但前方迎接他的，不是光明和希望，而是，万丈悬崖。火焰没有停止扩散，跟随者少年的脚步，在他身后蔓延开来。火焰中延伸出无数的手臂，宛若不甘的怨灵，想要抓住少年拖入深渊地狱。
　　忽然画面停止，泉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握住黑发青年的右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人在颤抖。他只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鼬神情坚定地摇摇头。泉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停在悬崖边缘的少年，那分明是少年时候的鼬。
　　“我拉住你了。”泉奈举起两人相握的手，指尖轻易就顺着那指缝钻了进去，十指相扣。鼬看向已经到他胸口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柔和了神情。虽没有讲明，但弟弟已经猜到灭族后的隐情了，不然也不会用如此幻境来暗示他。
　　“而且，我不需要你的眼睛。”泉奈抬手，拂过那双黑玉般的眸子，纤长的睫毛扫在指腹，痒痒的。泉奈眸子里的图案一如高空的红月。鼬将少年的手拉下，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你！”鼬有很多疑问，一时堆在嘴边，倒是不知该如何问出。
　　恶趣味的先祖大人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他踮起脚尖附在青年的耳边，小声分享着秘密：“我遇到一个人，他说自己是宇智波家的先祖。”
　　“他叫宇智波泉奈，是斑的弟弟。”少年松开相握的手往后一退，身形如烟，融入黑暗中，鼬连忙伸手，只来得及触摸到，一片消散的衣角。
　　月读空间里过了许久，在现实世界，不过数十秒。泉奈和鼬同时脱离幻境，自来也已经看穿朱雀二人组的计谋赶回来。最后看了眼弟弟，鼬朝鬼鲛使了个眼色，准备撤退。自来也挡在他们的退路之上，明显想留下其中一位。
　　另一个从幻境中脱离的人身形踉跄，神色痛苦地捂着额跪倒在地，明显是受了伤。鸣人立马咋咋呼呼地跑过来扶他，自来也的注意也被分过去，晓的两人趁机离开。泉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事物都是重影，这永恒的万花筒用起来，确实很耗费心神。为了让鼬安全逃开，他干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以自来也的性子，是不会丢下重伤的泉奈和实力不够的鸣人，自己去独自追击敌人的。

　　黑发少年毫无意识的闭眼躺着，精致却苍白的面庞陷落在素净的被褥中，因为痛苦，即使在昏迷中，少年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卡卡西老师，佐助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鸣人内心不甘至极，握紧的拳心渗出三两点殷红。佐助在他面前倒下的时候，他第一次体验到，天塌了一般的惶恐。那两个人的目标分明是他，都是他太弱了，不仅帮不上忙，甚至连累到佐助。
　　银发上忍叹息一声，握着泉奈冰凉的手腕，面罩下传出的声音沙哑不堪，“我也不知道，佐助中了精神攻击。可能几天，或许几年，也肯永远醒不过来。”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少年的一个恶作剧，下一秒少年就会张开眼笑起来，嘲笑监护人的狼狈。而不是，像个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气息微弱地闭着眼。今早，少年匆忙将他丢进火影楼，就是为了让他避开鼬吧。是不愿他受伤，也是，想自己对付屠戮亲人的兄长。
　　病房外，三代扶着斗笠，看了看低垂着头金发少年，又看向坐在床边指尖颤抖却强装镇定的青年，内心叹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样子，不能再让鸣人呆在木叶了。“自来也，你出来一下。”被点名的白发忍者挠挠头，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
　　“为今之计，你立刻动身，带上鸣人去将纲手找回来。”三代背着手，从窗口眺望远处的火影岩，沧桑的面容下是难以遮掩的疲惫：“一来，你可以带着鸣人修行，也能保护他。二来，木叶，也该换一个火影了。”
　　“三代老师！”自来也严肃了神情。没想到，团藏及一众长老的死亡对老师的打击这么大，老师居然生出退隐之意了。
　　“我意已决，你照做便是。”三代不容反驳的语气让自来也闷闷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