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小姨子9 ...
-
“秦小姐,就是这儿了。”服务生打开套房的大门,打眼便可见随处不在的奢华装饰。秦娇皱起了眉头,秦父怎么好端端的定这么贵的房子。
就算没什么社会经验,小姑娘也察觉出不对劲儿的地方来了。黛眉轻蹙,连衣服都不想换了,“算了,不用换了,我…”
只可惜啊,小姑娘的话儿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痛,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还没闭上的眼睛,朦朦胧胧看见服务生眼带着内疚,扶着她的头。“对不起…”
真要觉得对不起,你倒是别这样对我啊!
秦娇气自己太不小心,可昏昏沉沉的她,又哪里有回嘴的力气呢。
……
“秦先生,人已经安置妥当了。”服务生在秦洪刚耳边示意,秦父对着不远处安置好的人手略一点头,那头的人立马便会意。带着早就急不可耐的方主任,朝着预定好的套房走去。
要去套房的路上,刚好经过温泉山庄的观景区,在透明的玻璃窗后,站着两个抽烟的男人。
“这太子爷,可真难伺候啊。”谢临风吐出一口烟圈,向来风流潇洒的谢公子,脸上也是一团儿颓态。“妈的,找了三个妞陪着,也不怕精尽人亡了。”
这三个妞的其中一个,可正是谢临风玩儿得顺手的一位。那小妹妹水灵得很,他自己还没多吃几口呢,就献给姓顾的这位太子爷了。想起这位的手段,好好儿的人到了这位的手里,不脱一层皮才怪。
“临风,慎言。”黄鹤深吸一口烟,镜片后的眼神,让人捉摸不定,“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伺候好这位,你想要什么没有。”
谢临风也不过是一时不顺气儿而已,毕竟这四九城,向来都是他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的份儿,可这回却来了个正儿八经的“太子爷”,咱谢公子的心气儿能顺吗。
可他也晓得,自己玩儿得开,也就是仗着家里有几分势力,现在有求于人,低个头又怎么了。想到这儿,谢公子心里头的气儿,也是渐渐地顺了。
黄鹤见着谢临风不再钻牛角尖,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灭了手里明灭的烟头,推了推眼镜,“行了,我先回去了。”
谢临风应下,朝着窗下看去,刚好看见方家那个不成器的在楼下行走,脸上还带着快要漫出来的色/欲。谢临风不屑地嗤笑,这狗崽子,又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搞女人去了。
不过……
这关他什么事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谢公子并不晓得,那个即将被方城齐得逞的女子,正从昏昏欲睡中醒来。这一醒来,便发觉自个儿的衣裳被人换了。
一条丝质的吊带裙里,空荡荡的,什么衣物都没了。而她自个儿的身上,又好似有千万只蚂蚁正在爬一样。
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在四周游走,朝着无法言喻的地儿走去。
曾经和黄鹤翻云覆雨不知多少次的娇娇,当然知道,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他们竟然……还给她下了那种药!
这背后主导一切的人,除了她的一对儿好父母,还能有谁呢!
娇娇知道他们薄情寡义,却没想到,为了自家的厂子,竟然能做到这地步,还给女儿下药。小姑娘身上热得很,可一颗心儿却是拔凉。
不甘就此束手就擒的娇娇,忍着昏沉沉的脑袋,跌跌撞撞走到了卫生间,猛地打开了水龙头。
温泉山庄建在山上,饶是在炎炎的夏日,这山庄也是凉意环绕。陡然被冷水浇头,小小的人儿被冻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纤细白嫩的手腕从龙头上滑落,贴在墙壁上颤颤发抖。
双眼泛上迷蒙,娇娇知道,自己应该撑不了多久了。摇晃着身子,从浴缸里爬出,朝着房门走去。
只可惜啊,老天往往不会尽如人意。没走几步,娇娇的耳中便听到了索命一般的开门声。房门的手把转动,开门而入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
一见着秦家奉献上来的小美人儿站在那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可等到他的眼珠子落在娇娇的身上时,那可是一刻都错不开了。
方才沾了水,薄薄的丝质长裙,宛若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在娇娇的身上,完美地勾勒出小姑娘曼妙的曲线。白嫩嫩的手臂摆在身后,好似莲藕一般,叫人看了,就想要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同看到的一般软糯。
更绝的是,分明身段这么妖娆了,可那张脸儿却好似雏儿一般,懵懂不知事。这清纯中透着妩媚的劲儿,哪个男人看了受得了?
“咕咚”,方城齐咽了咽口水,乖乖,这可是个尤物啊。“小美人儿,站着干嘛,是不是知道哥哥来了,特地过来迎接哥哥的。嗯?”
说着,也不等娇娇回答,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小娇娃。
“啊…走开!”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恶心得娇娇想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了。可小娇娇不晓得的是,她以为自己已经是疾言厉色。可沾染上她那口娇软的口音,只教方城齐听得更是□□中烧。
散着臭烘烘酒气的嘴落在娇娇的手臂上,难受得小姑娘想把整只手臂都洗刷个干净。
看着这个动手动脚,就要把她裙子掀起来的死胖子,娇娇眼底充血,猛地一咬舌头。“滋”一下儿,铁锈味便充斥了整个口腔。
舌尖传来的剧痛,叫神志不清的人儿,总算是多了几分清明。右手中死死捏着的烟灰缸,被她用尽了浑身的力道,狠狠朝着方城齐砸去。
“啊!”方城齐的脑袋猛地挨了一下子,疼得这死胖子嗷嗷叫痛。一时不觉,竟然还真叫娇娇得了手,踉踉跄跄朝着门口走去。
沉重的木门打开了一道缝儿,外头的光亮从那道小缝儿里钻了进来。柔嫩的小手抓上了冰冷的门把手,眼见着就要踏出大门去。
可身后传来的大力,却生生将她的希冀折断。
“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被砸了一脑袋的方城齐眼带怒火,“啪”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柔弱不堪的人儿,一下儿被扇得撇过头去,只余一双满带着泪水的眼儿。随即,便是一阵更粗暴的拉扯。
难道……她这辈子,也逃不出这牢笼了吗。那她重活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铺天盖地而来的绝望,席卷了娇娇。被药物刺激得快要睁不开眼的人儿,纤长的睫毛微微一抖,美丽的眼睛中,只余空洞的麻木。
“怎么回事儿。”娇娇眼前的大门,忽然从门外被打开,顺着朦胧的眼神望过去,门口仿佛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秦娇不知道是不是自个儿的眼神出了错,她竟然看见,看见黄鹤那个男人了。
“黄老板?”方城齐一愣,不晓得怎么黄鹤也来了,下一刻就摆摆手。“没事儿,不过是遇见了个不听话的玩意儿,女人们,打两下就乖了。”
黄鹤眉头一皱,却也没打算继续插手。方城齐花名在外,就算那个伏在地上的女人,看起来可怜巴巴,教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可……
那也轮不到他来管。
眼见着黄鹤就要转身离开,趴在地上的人儿似有察觉,隔着雾蒙蒙的双眼,望着即将关上的木门。
许是身上的药物影响,倒是教娇娇一时分不清前世今生。恍若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那个坏起来很坏,好起来却又很好的男人。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委屈,红了眼圈的娇娇,朝着那道门出声儿。“黄鹤,我疼…”
我疼,我好疼啊。
细弱蚊蝇的声儿,恐怕只有娇娇自个儿才听得见,她到底说了什么。可鬼使神差一般,黄鹤听到那句话,心头竟然闪过了莫名其妙的酸涩。
转身错眼一看,竟然……看见了秦家那个妹妹?
“哐”一声儿,木门一下儿被人推开,撞到边儿上的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黄老板,你什么意思?”方城齐正是怒火欲/火下不来的时候,眼见着黄鹤忽然踹门砸了他的场子,能罢休?
身形高瘦的鹤总,站在门口的背光处,眉头一挑,忽然一笑,把方城齐手中的女子,一把抢到了自个儿的怀里。风流的桃花眼里,夹杂着挑衅。
“这女人,我看上了。”
“你!”方城齐气得一时说不出话儿来,他娘的,一个个当他好欺负是不是。女人都到嘴边了,被别人给叼走了,这么窝囊的事儿,他能忍?
“黄鹤,给你面子你别不要脸,这是我先看上的女人。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
“不知道怎样。”黄鹤顿了顿,不耐烦地抬眸,“知道…又怎样。”
黄鹤看着敢怒不敢言,只有空架势的方城齐,嘴角撇出一丝冷笑。一把搂紧了怀中姑娘的细腰,扬长而去。
明亮的天光中,娇娇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见他微微长着胡渣的下巴。可这张脸,她实在是太熟悉了,上辈子她看了那么久,这辈子,她又躲了这么久。
“坏蛋…你是坏蛋。”
双眼迷蒙的人儿,一副媚态横生的模样儿,口中喃喃地唤他“坏蛋”,便是个柳下惠,也得当个偷香贼了。
黄鹤被这娇娇软软的声儿,唤得下腹一紧。感受着这具柔软的身躯,男人眼眸一暗,喉咙发紧。
“妹妹,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