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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S氏杂谈七则#2026.6.16记录 FGO所罗 ...
1.所罗门系短篇系列BE支线后续:于地狱中寻找
那年冬天,我按照父亲的嘱咐,来到了乡下的某个偏僻地方,哪怕是到了现在,英国还留存着这样的寂静之地,人烟稀少,交通不便。隔着老远,我看见了那栋房子矗立在幽深的溪谷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我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的文件,这是父亲拜托我带过来的东西。
我敲响了房门。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眼镜的老人为我开了门,他的个子甚至只比我这个年轻人矮一些。他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我的样貌,半晌才开口说话:“是克劳利吗?戈夫先生的孩子?”
我回答:“是的,没想到您竟然认识我。”
“进来吧。”他说。“戈尔德鲁夫之前有和我通过信,在信中他谈到了你,我也挺高兴你还能找到这地方来,在你出生之前,我们的交谈内容只限于过去的事情;你出生之后,我们就更多地着眼于未来了。”老人笑了笑,他那花白的、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整洁的高马尾,那张脸虽然布满皱纹,但仍旧显得气质美丽,想必他年轻时一定是个相当俊秀的男子。
“这是我父亲拜托我带给您的东西。”我关上门,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老人接了过去,又对我说道:“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外面很冷吧?红茶喝吗?”
我坐在壁炉旁,坐在那的一个老婆婆给我倒了杯红茶。她没说话,只对我露出了一个很温暖的笑容。
老人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档案袋,迎着阳光看了许久,像是在凝视着隐藏在文字里的幽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把那些文件收了回去,就在这间隙,一张照片从他的指尖里飘了下来,我弯下腰,帮他捡起了那张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如果是电子存档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照片上是个我不认识的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笑得快活恣意,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噢,谢谢你,克劳利。”他把那张照片重新塞回了档案袋。
“你父亲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他问我。
“很好,还算健康啦,虽然医生已经严格限制他的甜食摄入量了。”我笑笑。
“回去之后,替我对你父亲说声谢谢。”他把档案袋递给了那位老婆婆,让她帮忙收起来。
我注意到,壁炉的上方墙壁挂着非常多的照片,壁炉上还摆着一个空荡荡的鱼缸,鱼缸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鱼,只有十枚古朴的戒指静悄悄地躺在鱼缸底部,这奇妙的搭配令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直接说出口的兴趣。我只好把目光转移到那些照片上。
都是些风景,世界各地的风景,壮丽的,静谧的,小家碧玉的,还有凄厉的。
“克劳利,帮我把那条毯子拿过来吧。”
我照做了。
老人把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腿上,从大腿到小腿遮得严严实实。
“抱歉啊,年轻的时候因为总是要到处跑,到老了反而关节出了不少毛病,不太能受凉。”他说话时的语气很温和。
“那些照片都是您过去拍的吗?”
“嗯。你觉得怎么样?”
“拍得真好。”我站起来,认真查看着离我最近的一张照片,再往那边一点,挨着壁炉的就是书柜了。
“就只有这些照片吗?”
“不,还有很多。”他说。“你要看吗?”翠色的眼睛戏谑地看着我。
我总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我不知道他年轻时是做什么的,或许是摄影师吗?
“别那么坐立不安的,已经很久没人上门拜访过了,就当是陪我聊点不着调的话。”老人继续说道。
“您年轻的时候是个摄影师?”
“唔,算是吧,还兼职过医生和战地记者一类的职业。”
“真是博学啊。”我慨叹着。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和父亲、和穆吉克家扯上关系的,他看上去明明就是人群中最普通的老人,和神秘侧相关的事物毫无联系,笑容温和而慈爱,脾气也很好。
我在书柜里发现了更多的相册。
那里面保存了大量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和墙上那些一样的风景照片,但另一些——那上面的内容令我感到了不安。
一个黑皮肤的非洲孩子站在篝火旁,手中还拎着一把沉重的步.枪,眼神像是疯狗。色调阴沉、压抑,背景里是其他同样的孩子,我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我想开口问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他只瞥了一眼,就想起那是哪年的事情了。
“我在被卷入那场内战时拍下来的,那个孩子——叛军在清扫某个村庄时,发现了他,给他塞了一把枪,告诉他:要么杀了你的爸爸妈妈;要么你死。并且说,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最后,他也成了叛军中的一份子。”
他这样司空见惯的语气反而让我感到脊背发寒。
“您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嘛,就是秘密了。”他说。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吗?”
“一直就没停过。”他如此回答道。“……名为人间的地狱与天堂一直存在着。”
可我察觉到了不对。
他为什么会只身犯险?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吗?
老人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说:“也不完全是那样的理由,应该说,我在体验身为人类的一切……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亲自记录下他们,并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而且我在寻找某个人。”
“您的孩子?”
“要真是我的孩子倒好啦。”他笑道,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笑容里总有点落寞感。“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们之间是有确切联系的,血缘的联系总比现在虚无缥缈得什么都没有要好上不少。”
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当是一个寂寞的老人在生命末期的自顾自的呢喃。
“爱人吗?”
他愣住了。而后回答:“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界定。”
……这是何等残酷的女性,我突然想到。
竟然残酷到要一个人需要在名为人间的地狱中去寻找她的模样,她的存在踪迹。
“你找到了吗?”我最后问道。
“从来就找不到,她在哪我比谁都清楚。”
我在想——这个我不知道姓名的老人,被一个好人,一个我不知道的弥赛亚庇护着,直到这个好人死去,他是从哪来的呢?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父亲也没有告诉过我,仿佛这样的决定之中含有某种哲学的意味。
我不免想象,这样一个经历极其丰富的老人——他的父母该是怎样的人,他过去经历了怎样的哀伤,怎样的生命的喜悦。
2.克劳利的灵机一动
“这样就好啦,我还是第一次修这种和炼金术有关的东西呢。”耶底底亚·工匠对我如此说道。这孩子仍然习惯性地压低帽檐,尽可能地不与人直视、对上目光。
“看你能把这东西修得这么完整,我还以为你对炼金术也很有心得。”
“不,我此前从没接触过,但是理解起来并不难。”
“聪明人就是好啊。”我笑道。“正好我有点事要问你,我觉得你应该是很擅长这样的事情。”
“什么?”
“我最近在追求医疗部门的一个姑娘,你给我支个招,送点啥好。”
“诶——?!”
惊讶的工匠很快地羞红了脸,发出了像是看到可怕虫子的小姑娘的尖叫声。
“为、为什么要问我这种事啊?!”他说话都在结巴了。
我感到有些奇怪:“毕竟是所罗门王吧,写过雅歌,很会写情诗,《圣经》里还记载过你有一千个妃嫔,想来肯定是对于感情的事情很精通——话说回来,当初知道你是那个所罗门王之后我可是很惊讶,Hello?另一边的本尊应该也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吧?”
“我、我、我不知道!去问本体好了!”
气得羞赧的工匠扔下这句话后连忙跑掉了,我只好有些遗憾地把他落下的工具收好,东西也收好,等再见到工匠时,把他的工具还回去。
……对了,既然是被切割下来的某个人的人生侧面,那他们的肉.体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纯粹的以太吗?还是和普通人一样的肉.体凡胎?
我觉得这个事情很有趣。
工匠这孩子的个子还蛮高的,我猜想他的年龄设定应该是在14岁左右,甚至可能要更大一些。
说到底,明明是所罗门吧?
那种胆怯、害怕社交的性格是怎么回事啊。
别人只要不立刻做出反应,他那可怜的勇气就会很快地漏个精光,其他的所罗门也没见表达出这样严重的反应。
“穆吉克你真的沾点隐性抖S吧。”
“亚利伊勒你在说什么呢,我穆吉克家的人世世代代都是秩序善的风雅绅士哦——这是什么东西?”
“嗯……为我那热爱甜食的父亲开发的新风味砂糖,本来打算当成父亲节礼物送给他的,但出了点小意外,没送出去。”
我拿起桌上早就摆在那的一个玻璃瓶,瓶中装着的的确是雪白的白砂糖,颜色漂亮到甚至泛着纯净的透明感,一看就是质量非常好的砂糖。我拧开瓶塞,一股甜蜜的奇异芳香粘稠地飘了出来,带着与众不同的魔力。
我对这玩意很感兴趣:“把它给我吧,我最近收了本蛋糕食谱,正好可以拿它来做蛋糕,我请所罗门吃点蛋糕……我记得他是不是很喜欢草莓蛋糕来着?”
亚利伊勒惊诧地瞥了我一眼。
她愣了半分钟。
“好。你不会偷吃这些砂糖吧?”
我有些恼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父亲的礼物吧?你把它送出去,我还能磨炼一下厨艺,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亚利伊勒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把那瓶白砂糖留给了我。
*
过程出奇地顺利,烤箱里很快飘出了那股异常甜美的滋味,这些砂糖看着不太够,却刚刚好,我烤出了一块约莫五寸的蛋糕,还有几个牛角包。
我拍掉了工匠那不太老实的手:“诶——别偷吃,这还只是蛋糕胚子,等会儿我还要装裱奶油的。”
“对不起,它闻上去有些太香了。”
这孩子小声道歉着。
我心情颇佳地哼着罗马尼亚的民歌,很快一块漂亮的草莓蛋糕出现了。顺便再把那些牛角包切开,把剩下的奶油都涂了上去。
然后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又给那孩子倒了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最后是先切下来一块,请我的客人好好品尝。
“穆吉克……克劳利·穆吉克,你好会做甜品哦。”
哼哼,真给他吃美了。
看他高兴得两眼放光的模样,我颇为得意地想到,不愧是我。
他吃相优雅且快速地吃掉了我切下来的那块蛋糕,而后问我:“我可以把这些带走吗?我想分享给立香。”
“没关系,这些牛角包你也可以一起带走。”
“你一块都不吃?”他有点惊讶。
“毕竟这也是我和那家伙做的交易嘛!”我大笑道。
“对了,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过了,不一定要送多么贵重的东西,送点她喜欢的、满含心意的礼物,她就会很喜欢了……我是这么想的,你当听个没什么太大参考价值的意见吧。”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我向他道谢。
后来又过了些时日,大抵是有好几个月了。
亚利伊勒超级兴奋地来和我见面,一开口就是“我没想到你真做到了啊”,听得我一头雾水。
“等等,你要说什么?什么做到不做到的。”
“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啦。”亚利伊勒笑嘻嘻的。“就是我恐怕又要多个妹妹抑或者是弟弟啦。”
“那很好啊,恭喜,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没想到你的厨艺可以让那玩意发挥出更加超乎寻常的效果呢。”
“???”
这都啥啊。
应该禁止魔术师讲谜语。
“你不会真以为那瓶东西是白砂糖吧。”
“难道不是吗。”
“虽然那玩意也确实能当白砂糖用啦——其实真正的用处是——”
我恍然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性。
……本能地捂住了脸。
“你要听吗?”
“什么?”
“比较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求你了,亚利伊勒,哦,天哪,耶路撒冷女士,你闭嘴好吗。这种东西你不应该对着我这个外人讲吧?”
“克劳利,我的朋友,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啦?我想讲的当然是这东西怎么被开发出来的。”
亚利伊勒举着那个漂亮的玻璃瓶对我如此说道。
3.儿童节的罗曼医生与阿斯克勒庇俄斯老师
“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罗曼。”阿斯克勒庇俄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什么问题?”正在犹豫选什么口味的冰淇淋的罗玛尼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蛇夫座。此时他们正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刚刚去参观了一家博物馆以及达·芬奇的墓。不远处,伊阿宋正在嚷嚷着要买哪些纪念品回去。
“你那时候为什么开始称呼我老师?当然,别说什么你从我这里学到了医学相关的知识这种话。”
“请给我薄荷味的。”罗玛尼用不太熟练的意大利语和小摊贩说道。
然后他开始思考该怎么回答蛇夫座的这个问题——他想起了玛修对立香的称呼来由。
“因为——大抵是很羡慕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勇气吧。”
“?”
蛇夫座困惑地皱眉。
“想要克服死亡的蛇夫座,无论遭遇什么,最终都会为人类的生命保驾护航……毕竟身为医生,哪怕是做得再多,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却没有产生过犹豫,能把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啊,说出来其实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笨蛋。”
“骂我干什么啦,你不吃吗?”
阿斯克勒庇俄斯拉了拉兜帽,把脸隐藏在兜帽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变化。
“也好想和立香一起出来玩啊……”绵羊不满地嘟囔着。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提到这件事,蛇夫座嘲笑道。“你父亲捏出来的用来渡假的特异点,特地把你排除在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儿童节和我这个并不温柔的老师一起过还真是抱歉啊。”
“不要用这种我好像还是未成年孩子的语气说话啦。”
“嗯?永远的十一岁在说什么呢。说起来带你的时候想起了当年的许癸厄亚……”阿斯克勒庇俄斯摸摸口袋,摸出了从某个小商店买的肥皂水和吹泡泡的东西塞到了罗曼的手里。“玩这个吧。”他说。
两个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阿斯克勒庇俄斯正在清点打算带给立香的礼物,罗曼玩吹泡泡的游戏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你不去搭理一下伊阿宋吗。”
“那边有美狄亚看着,想那么多干什么。”蛇夫座又把一块印章放进了罗曼的口袋里。“拿着,买东西时送的赠品。”
“噢噢,蛇夫座老师你一下子温柔起来我还有点不适应——”
“再啰嗦,回去我就考察你的作业做得如何了,毕竟把医学的事情荒废了可不好啊,以及还有一件事……”
“哇!不要在这种场合提起作业啊!”
看他这个反应,蛇夫座笑了起来:“只是在逗你罢了。所罗门王的宝库里应该存放着很多珍品吧,所以我就不费心送你什么礼物了,一些随便拿着玩的小东西,玩腻了可以随时扔掉。”
“倒是别说那种话呀。”罗曼只是笑笑。“再丰富的宝库,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带来的一时快乐是最真实的。”
4.关于立香与所罗门的第三个孩子维吉尔
是拿着阎魔刀的那个维吉尔吗?
每次我来拜访阿尼姆斯菲亚家时,马里斯比利叔叔都会问上这么一句,一旁的奥尔加玛丽小姐会很认真地回答道:是立香家的维吉尔。
我有些无可奈何:好啦,您二位就别拿我开涮了,以及,我认为叔叔您最好少玩点CAPCOM的游戏。
听到这句话的奥尔加玛丽小姐露出了那种很亲切的和蔼微笑。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她问。
一点也不好,我回答,总而言之让我在这里躲个清净吧。
又和爱丽儿打架了?她又问。
是啊,正面、且结结实实地干了一架,总算把这个麻烦精给暂时压下去了。
辛苦啦,你爸妈呢?
我觉得马里斯比利叔叔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没有诚意,不过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正在赌.场大杀四方,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您如果好奇我那位尊贵万分的妈妈是怎么左拥右抱,在赌.场当座上宾的,我可以给您现场直播。
左手一位白毛黑皮兔女郎,右手一位金毛黑皮兔女郎,庄家是穿着白丝的粉毛兔女郎——我觉得她已经堕落得没救了。
马里斯比利叔叔从书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嚯,听上去怨气真大啊。
另外,关于我的故事并没什么特别的。
出生时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婴儿,一路成长到现在这个模样。
虽然我和高中同学说起这话时,他们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我从名字上就已经显现出了很特别的性质。
你爸妈一定是很喜欢那位诗人维吉尔吧!
一位爱好文学的同学对我这么说过。
……根本没这么复杂。
那对(存疑)爹妈压根没想过刚出生的我该叫什么,是路过的但丁叔叔说:这孩子就叫维吉尔吧!说不定哪天就能把老师从英灵座上喊下来了呢!
妈妈觉得这个主意特别棒。
我认为我不应该出生在这个神人家庭。
一个认为自己是普通人但从经历而言很难称得上普通人的妈,一个热衷于搞出各种分.身能几乎把单位的全部工作包揽下来的爸,以及一个天天想着酝酿阴谋诡计的姐。
噢,之所以不提弟弟,是因为他是这个神人家庭里少有的正常人。
但我必须认真地申明一下,从出生顺序上,约拿单才是哥哥,我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但约拿单以“当哥哥可是要承担很多责任的,我觉得这种事还是维吉尔你来做比较合适!加油啊维吉尔哥哥!”这样的理由说服了我。
于是我们互换了辈分。
有时候跟库丘林叔叔坐一起喝酒吃烧烤,他说我实在不像个正常男孩。
我问他正常男孩该是啥样。他说你这脸看上去都快要升天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该追求姑娘的时候。
我呵呵一笑,虽然这笑容里多了不少惨淡的意味。
我又问他,你支不支持我现在就去干掉亚利伊勒。
库丘林叔叔哈哈一笑:这个嘛,你试试呗,我也想看你能不能做到——最好还是别小看你爸的优良基因。不过你还没回答我话呢。
我倒是希望那对夫妻至少能把我当成一下外人,你知道一个月三十天里有七天我去找他们,次次都是开门播放A.V——是一种什么感受吗?七次,二十三种玩法,到底为什么能那么持久啊?!我宁愿他们那天才般的创造性不要用在这种事情上——
库丘林叔叔:是你挑的时间点不太对,维吉尔,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专挑那几天起去找他们。
我有点崩溃:我不知道啊!这下真该去测测幸运值了吧?!
库丘林叔叔:噢,不过二十三种玩法细说,我想听。
我:不,你不想听。
妈妈有时会露出恶魔的外表,白色的毛发,从头上延伸出来的、弯曲的角,还有尾巴,以及略有膨胀的体型——而被她压倒在床上的爸爸,像是柔弱无力的羔羊。
那场面由于太过色.情而显得十分诡异。
喘.息与哭泣交织在一起,像是什么邪教献祭仪式。
爱情就像个可怕的魔鬼,让人失去理智,陷入被欲.望灼烧的境地,所以我天生对这玩意神经过敏,敬而远之。
我问过爸爸,您就那么爱她?
毕竟是可以被摘下来的星星吧?爸爸只是笑了笑,然后回答道。
我又问他,不怕这颗星星最终落到别人的手里吗?
下一秒,我看见那一向笑得温柔的男人露出了那种很危险的神色,说实话,有些恐怖。
他此时的神情我没法用语言完全形容出来,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才能瞥见所罗门王在精神构造上与人类迥异的一面——那是自他出生起就被神明刻意捏造出来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维吉尔。
他低声喊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诶?
你竟然会认为有那样的可能性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爸爸你的表情很吓人啊。
我听过这样的说法:如果一个人小时候没被允许拥有某样东西,那么他长大了以后,会报复性地想要把那些缺失的全都补回来,并且会抓着它们死也不放手。
可这种说法又不完全适用于爸爸。
毕竟当初在面对Beast Ⅰ时也是他亲自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才能带来胜利的机会。
然而现在妈妈总是对他说:没关系,都交给我吧,我会解决问题的。
所以有个误解必须纠正。
不是所罗门摘下了星星。
而是那颗闪耀于北天的不动之星主动落到了他的手里。
5.病娇系所科生物怪文书
本人,所罗门,以此悔过书作为之前对御主藤丸立香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严重伤害作出反省和道歉。
……什么?用自己的名字?好吧,既然罗玛尼你这么抗议的话。
本人,雷夫·莱诺尔,以此悔过书作为之前对御主藤丸立香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严重伤害作出反省和道歉。
日期是……算了,不记得了,那种事情不重要吧。
我在迦勒底某处被用作魔术教室的房间里等着她过来,毕竟这是早就预定好了的魔术课程对吧?罗玛尼你这家伙又有别的事情要忙,这种事情顺理成章地被推到了我这里。
然而,她却并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出现在教室里。
她没有遵守约定,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很多才出现在教室里,或许我们亲爱的御主知道自己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所以一进门就非常紧张且心虚地看着我,这时候我还保持着冷静理智的状态,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路上耽搁了。
她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她跟我说,来教室的路上玛修喊她过去搬点东西。
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对,身上还缠绕着别人的魔力痕迹。
她这句话一说完我就知道她在撒谎,甚至都不用费心去看。
身上沾染到的魔力痕迹分明属于我等七十二魔神,更准确地说,是窥觉星那边的成员吗?
……这群只会偷腥的同事。
不许转移话题,佛劳洛斯,你必须严肃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
是是,好严厉啊,王。
我可是也被她揍了哦?这并不是单方面挨揍的战斗。您可不能完全偏袒她吧?但是总会有那样的时刻发生……明明最初和她相遇的魔神可是我吧?现在这群混蛋总想着挖墙脚算是怎么回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只能看向我)
(其他人都不可以)
那么,我也不可以吗?佛劳洛斯。
真可怕啊,罗玛尼,用那种像是在谴责“你怎么可以吃独食”的眼神看着我。这条路走不通,你难道要换另一个方法吗。
6.贤妻良母猫
因为想讲英国芯的雷夫·莱诺尔加入红阎魔烹饪教室的一些英国烹饪笑话,结果和秋羽老师讨论过后,发现此猫反而可能非常擅长做饭,在异闻带那个生存条件下还能招待武藏吃东西……果然是不一般。
7.还是很久之前随手写的所科怪文书
前辈,你养过宠物吗?比如可爱的猫咪抑或者是小狗。
没有吗?原来是害怕它们死的时候会感到很难过啊……
那么前辈,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关于养宠物的小知识,就算现在不养,将来也一定会用上的。
首先,不建议让猫咪吃高油高糖高盐的食物,那样对它的健康有害,也会让它的毛发变得黯淡,前辈你也不想在猫咪脸上看到泪沟吧?
无论它怎么跟你撒娇,请不要举白旗投降,心要狠下来。
其次,要让猫咪多多运动,过于肥胖也会危害到健康,什么?前辈你说它并不需要?不,前辈,猫咪是很需要运动的,所以有什么没做完的工作叫它去做吧。
最后,不要总是惯着猫咪,把它抱在怀里,它自己会走路。
不过前辈你见过绵羊吗?
那种被牧羊人驱赶着显得很悠闲的绵羊,一般来说臀.部会储存很多脂肪呢。
绵羊是一种有很强的群居性的动物,落单的时候就会显得比较焦虑……咦,前辈别那么坐立不安的嘛,我还没说完呢。
医生你也想听吗?
当然,我们说的的确是有关于饲养宠物抑或者是其他动物的小知识——不然二位以为的是什么呢?
我绝对没有觉得前辈最近实在是太娇惯某些人了哦?
*
玛修小姐,我、我很想知道那位所罗门王是什么样的人?
毕竟我等圣殿骑士的发源地就是那位王所创造的圣殿,能够被召唤到迦勒底——御主的身边,这是非常幸运、光荣的事情,能够让我有、有机会见到那位伟大的王。
也、也就是说,那位王的脾气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这的确怪我——
那日和愚妹因为信仰相关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问题吵了一架,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胃痛……每次到这种时刻,我、我都得想点、摸点可爱的东西缓解一下,可恶的是……我的绵羊周边落在房间里没拿出来,我、我又不想回去看见那可恶的魔女——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被气到糊涂的大脑、抽搐的胃……我看见走廊上一只特别大的绵羊,那毛茸茸的样子一看就特别可爱——
对,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了。
啊……那个手感真是出奇的好,光滑柔软,打着卷,满溢着丰盛的魔力……
然、然后,我就被“那只羊”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这时才发现我在摸的是所罗门王的头发……他那时正屈膝蹲下身和某个我不认识的小孩子在说话,我、我之所以会看错或许也和这个原因有关。
怎、怎么办,这样一定是对那位王的极大冒犯吧?
什么?您问我遇见的是哪位所罗门王?这里还有别的所罗门吗?
就、就是脸上有两道黑色花纹的那位……您笑什么?
没关系的,莫莱先生,那位其实是所罗门王的魔术式,他的脾气也没那么坏,请相信雷夫教授——他真的是个好人。
即使是遇见了真正的所罗门,他也不会介意这种事的,真正的所罗门只是个温软系的胆小鬼啦。
S氏写于2026.6.16
标注的日期是将其汇总成一篇的日期,并非最初创作时间。
最早的一篇,也就是最后一篇怪文书的创作日期应该是3.15。
之后应该还会把其他的杂谈整合过后放在这里。
*其他备注:
“闪耀于北天的不动之星”:出自FSF联动剧情黑狮子对咕哒的形容,也就是北极星,说起来马里斯比利的名字也是来自北极星。
关于BE支线的罗曼与玛修:因为真正地融入了普罗大众,成为了事实意义上的人类,所以在克劳利的叙述里,两人的名字并不会出现,就像是大街上与克劳利随便擦肩而过的一个路人,克劳利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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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S氏杂谈七则#2026.6.16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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