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夕阳下》水月叶梅

15、十五 服务员端着

　　服务员端着两碗面放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然后离去。
　　“这里的面还行，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这边吃面。食堂那边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不过，这个点了，食堂的门早都关掉了。”黄姃说，“不和你说了，我肚子早就饿瘪了，我先吃了。”
　　黄姃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黄谦看着她吃面的情景，忍不住的又想起了多年前，在她学校食堂吃饭的情景。那时候，两个人也是坐在对面，黄姃和黄谦两个人吃着麻辣烫——那个点，食堂早没有了饭菜，只有麻辣烫了。也就是那一次，黄谦再也不碰麻辣烫了——那也是黄谦唯一一次吃麻辣烫。不管去了哪一个城市，街头小巷还会有麻辣烫的味道传来，但，黄谦不吃了。只要一看到麻辣烫，黄谦总会忍不住的想起那一日的情景，想起她。
　　“你看着我干嘛？”黄姃吃着面，嘴巴下面还掉着几根面条，看上去可爱极了。
　　“因为你好看。”
　　“行了，别贫嘴了，我还不知道你，赶紧吃，吃完了我们好去宾馆了。”
　　“好。”
　　两个人不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吃着面条。只不过，在耳边时不时的会传来吃面条吧唧的声音。
　　很快，黄姃就把自己碗中的面一扫而空，就杵着一只手，把自己的脑袋耷拉在自己的手上，安静的看着黄谦吃面。她的脸上，时不时的笑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我吃好了。”
　　“行，我们回宾馆吧。”
　　黄姃很是自然地牵起黄谦的手，就这样的挽着，走出了面馆。这时候的天已经黑了，路边的灯已经亮了。昏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拉得长长的……
　　“谦谦，我真的很喜欢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某些时候，我会想你，很想你很想你的那种。”
　　“我不知道。”
　　“傻瓜，你肯定不知道啊。我都没有对你说。”黄姃说，“但是，不得不说，你也是一个白纸。我都给你写情书了，你自己都不去理解里面的意思。还有，我记得我把自己的照片也给你了，还有一条手链也送给你了，你是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意。”
　　手链，一条红色的手链，上面有着两个石娃娃，一个谦，一个姃。串着两个人的名字。那条手链，还被黄谦收着，一次都没有戴在自己的手上。
　　“对，我就是一个木头。”
　　“你想想啊，哪个女孩会把手链送给另一个男孩子的？”
　　黄谦听着黄姃的话，一笑，然后说：“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朋友和同学。”
　　“记住，我们之间不可能是同学。都在一个村子里长的，怎么可能是同学，最差最差都是朋友。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同学，虽然有一段时间一起上学，还做过同桌，但也不会是同学。”
　　“嗯。”
　　“其实，我也是很自卑的，上学的时候学习都不好，一直都坐在垃圾桶旁边，在老师的眼里，我就是那种最差的学生。你不知道，那个味，我真的是一刻都受不了。尤其是夏天的时候，蚊子苍蝇，还有那个令人恶心的味道，我真的是要吐了。”黄姃说着，声音都变了。
　　黄谦停下脚步，抱着黄钲，眼角模糊了，忍不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圈又一圈……感受着她的心情，抽搐……
　　“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说说你最近怎么样吧。”
　　“我最近就那样吧，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不觉得孤单吗？”
　　“孤单？还真的没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人做一个人的事，也挺好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听歌，一个人看风景，一个人在阳光下休憩……”
　　“你是故意的，对吧？”
　　“不，我只是想说，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是怎么去生活的。”
　　“和你一对比，我感觉我一个人生活没有你这样惬意啊。你说，以后我们两个人会不会一直都这样下去？”
　　“会的。”
　　黄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犹豫。似乎，不这样下去才是不正常的。
　　在灯光下，叠着的影子被拉长，然后被缩短，一遍又一遍循环着。一段很短的路，走了近半个小时……
　　回到宾馆，黄谦打开房间的灯，然后对着一边的黄姃说：“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已经洗过了，你先洗吧。”
　　“那行。”黄倩走到黄姃的身边，然后把手机递到了黄姃的面前，“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看看我今天拍的几套婚纱照片，有没有你喜欢的。”
　　密码是你的生日，真的，黄姃真的没有想过黄谦的手机密码是自己的生日。这一刻，心底的某个东西动了。
　　“行，我看看。”黄姃接过黄谦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屏幕开了。然后打开相册，里面的确是黄谦拍的几套婚纱照片。
　　白色的婚纱，红色的礼服，蓝色的裙子，休闲的套装，浪漫的风格……一张一张的翻看着，都很漂亮，都是自己喜欢的……
　　黄谦洗好了之后，穿着睡衣睡裤走到了黄姃的身边，然后说：“怎么样，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我都喜欢，怎么办？”黄姃嘴巴嘟嘟的说。
　　黄谦看着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心都软了，“那我们都拍，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都拍。但是，你想好了吗，这个婚纱在哪里拍？”
　　“我们可以去武汉的东湖那边拍婚纱照，以后的话，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拍婚纱照。记住了，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都要拍一次婚纱照。”
　　“行。”
　　“你不要为了哄我才答应这么干脆，你想好了再说。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浪费吗？”
　　“没什么，这个要不了那么多钱。”
　　“的确，就是第一次拍婚纱照的时候要花点钱，往后每年都不需要这么多钱，一两千就行了。那时候，你可要记得选一个好日子。不然，你都没有好日子了。”
　　“我不觉得啊，有你就是好日子，还想那些干嘛！”
　　“你确定不后悔？”
　　“干嘛后悔？只要你不后悔，我绝不后悔。再说了，你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干嘛后悔？而且，现在讲不讲理都无所谓了，我知道你爱我就行。”
　　黄姃的脸一转，嘴巴直接亲在了黄谦的脸上，然后迅速的把脸又转到了另一边。
　　“奖励你的。”
　　黄谦愣了，伸着右手，触摸着黄姃刚刚亲吻过的地方。没有想过，这一幕来得太过于突然了，但是，黄谦却是喜欢的，高兴的。
　　“明天我夜班，今晚你都可以的。”蚊子一般的声音在黄谦的耳边响起，黄谦转过目光，看着坐在一边的黄姃，并没有看见她的脸。但黄谦知道，这个时候黄姃的脸肯定是一片绯红。
　　“行，那我们休息吧。”黄谦走到一边关掉房间的灯，然后顺势把黄姃抱在怀里，躺在了床上。
　　“等等，你把衣服都脱一下。”黄姃轻轻地推开黄谦的怀抱。
　　只一会，黄姃把外衣都脱掉了，准备脱内衣的时候，却被黄谦叫停了。
　　“内衣不脱了。”
　　黄姃听着这一句话，嘴角一撇，气鼓鼓的。转过目光，却看见黄谦的目光不在她的身上。
　　“你这样我生气了。”黄姃泪眼婆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住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是攒了多大的勇气才这样做，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这样随便的女孩。泪水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想把最美好的一夜留在你最美的时刻。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想你有任何的包袱。是我不想让最美的一夜在急促的心情里度过，给你一个不舒服的夜晚。”
　　黄姃听着他的话，气消了一半，但是眼泪就是忍不住，缓缓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滚烫的泪珠，一串串的下落……
　　黄谦站起来，抱着黄姃，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爱你，你爱我，我们都知道。但今天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让你难受。”
　　“那你知道吗？你说这样的话，就让我很难受。我是真的很难受。”
　　“宝宝，我是想着我们在结婚的时候，再共度良宵。”
　　你是不是会觉得我爸妈不同意？这一句话，黄姃没有问，也没有说出口。既然他不想，那随他去好了。
　　“行。”
　　黄姃留着内衣，两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只那么一瞬，黄姃的嘴唇被黄谦的嘴唇撞了一个满怀，柔软，很轻……
　　他的双手把黄姃环环的抱着，嘴唇却像是一个婴儿一般，吧唧吧唧的。慢慢的，他的舌尖碰到了黄姃的牙齿，黄姃张开牙齿，他的舌头碰到了自己的舌尖，只一瞬，像是一股电流击穿全身……
　　在这一刻，他停下了动作，他的舌尖也缩回去了，他的嘴唇也离开了。但，自己却跟上去了，我的双唇吻着他的双唇，我伸着自己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我的舌头像是受惊了的小鹿，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