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9章 被监管人和幼驯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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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FO的通话断开，蓝色的耳机也逐渐消散。
铃木还没从AFO激怒她的话语中抽回情绪，她死死盯着树下四溅的血液，双眼失神，脸上的表情扭曲却隐忍，她握着刀柄的手越收越紧，骨节都开始发白。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却没吹散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黑雾。直到一声脚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是刚才和轰冷交谈的护士，她低着头站在树丛的外面，随风飘出去的血腥味让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腥气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像是燃尽的灰尘。
以往，村雨出手，是快去快回，可今天的时间却有些长。心中不安，所以她才找理由从轰冷那里脱身，然后直奔这里。
“小姐…”她低声叫道。
她隐瞒身份，被组织送到这家医院，目的就是精心看护轰冷。两年来，她把小姐对夫人的珍视都看在眼中。往常，也会被她碰到心怀不轨的人，但都会被她亮着笑意打发走，但是今天…
话语没有回应，女人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头向里面看去，入目就是粘稠发暗的血液，树干上，花草上，地上…喷溅的到处都是。
女人抿了下嘴唇，她虽然不畏惧这种血腥的场面，但自从来到轰冷身边，就没有再见过了。她憋了口气，继续向上看。
猝然，她撞进了一双充斥着怒火和阴寒的眼中。
变成猩红的瞳孔，黑雾包裹着眼白向它靠拢，精致的脸上敷了一层暗红色的鳞片，随着表情的变动而发出了细微的变化，额顶的一对鼓包在挛动，生长出来的獠牙刺破了下唇，血开始涌出…
仿佛是一只在痛苦中挣扎的怪物…
女人被这幅模样的铃木震在了原地，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全身上下都开始对大脑发出了警戒，让她就像是被野兽锁定的猎物，一旦有所动作，就会激怒对方，然后被撕成碎片。
铃木抬起了紧握着村雨的手，女人猛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感觉没有到来，而是肩上突然变沉，女人慢慢的睁开眼睛向肩头看去，和村雨对上了视线，一人一鸟正对视着，一道声音打断了她们。
“出现多久了？”
女人立马转回头不在和村雨对视，她知道铃木问的是什么，她低着头回答道：“一小时左右。一小时前我陪夫人出来散步，村雨就已经感觉到他的存在了，但是因为没有恶意，而且也不好打扰夫人的兴致，就忍到了刚才。然后…”她没有说完，但铃木知道。
然后她就来了。
铃木闭眼听着女人的回答，手摁着自己额头上不断挛动的鼓包。再次睁开双眼，她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副面孔，是因为她太过愤怒，导致身体里的一个个性没有了压制，所以才会变成刚才那样。
她从树枝上落到女人面前，让女人抬起头看她。
“吓到你了吗？”
女人拘束的笑道：“不害怕，就是有一点不知所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小姐，跟往常不太一样。”
虽然经常会看见自家小姐像小孩一般的言行举止，并且单独跟她相处时，她也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但该怎么说呢…
大概是气场问题，又或者是等级相差太多在心中产生的敬重感，让她无法在铃木面前放松下来。
女人说完话就静静的看着铃木，看着她露出一直以来都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听到她的声音。
“是吗…”
“……”
“你和村雨回去吧。”
“…小姐呢？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我还要解决些事情。”
铃木看着女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她转过身看着由她造成的景象。
水液从她身边出现，漂浮到沾染上血液的地方，清洗融汇着污垢，然后结成一团，被黑洞吞噬。她注视着，嘴角虽然是一抹微笑，但双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随后，她想起了医生对她说的一件事。
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
现在的欧尔麦特，目前正以本身的僵尸形态，神情悠闲的坐在公园的座椅上，咬着自己寻找的继承人为他买来的热狗。
看着前面穿着白色短袖，绿色运动裤的卷毛瘦小男孩，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真是稚嫩啊！’。
再回想到自己熟识的一位少女，年纪应该和自己的绿谷少年一样大，但那位少女，现在怕是在执行机密任务，毕竟已经近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他了！
这么想着的欧尔麦特，一口咬下热狗，身子猛然一颤。
原来是电话响了！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双目放空的咬着热狗，单手伸进颤抖的兜里掏出手机，低头一看。
“唔！！”
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体，随后才想起来只是一个来电而已，松了口气，立马又提了一口气上来，咳了咳嗓子，快速的说了几个字，看起来是想让自己的声音恢复精神一些。
欧尔麦特收起热狗放在椅子上，看着来电人迅速的点开接通，另一手挡住了周围的声音，几乎是用极其讨好的温柔声音回应着对面那个来电人。
“嘿！铃木少女~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声音听起来就很有精神。但是在对面的少女脑中，只是一个大块头蜷起身子瑟缩的样子。
在远处等待自己热狗的绿谷，动了动耳朵回过头看向偶像的背影，望着自己的偶像幸福兴奋的同时，也深深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怎么会听到小律的名字呢？]
少年疑惑的同时，也幻想着等自己继承了偶像的力量，然后就要努力成为最棒的英雄，保护大家，也可以兑现幼时对小律的诺言。
另一边的铃木眯起了眼睛，没有回话。
[不仅偷偷行动，还私自找了继承人，并且现在还行踪不明！]
欧尔麦特大脑飞快的想着自己这一个月来做的事情，越想越心虚，说出的话都软了下来。
“铃木少女——喂？喂~是不是断线了啊…嘟。”直接给挂断的欧尔麦特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汗津津的额头，提心吊胆的。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因为被AFO在肚子上开了个洞，导致身体极其衰弱，却逞强要求不要公布给大众，自己的身体刚好就恢复了英雄活动。
每天的身体只能维持3小时的全身肌肉状，却总是私自增加时间，导致身体越来越差，在这么将勤补拙的状态下，渴求的事却适得其反。
而后，铃木少女出手了，压下了不停上涨的犯罪率，并且开始严格监控他的…各种活动…
非常非常非常的严格！
从要在事务所接什么任务，多长时间，什么难度，要使用什么攻击招式，英雄活动出席频率，每天吃什么，做什么运动，还要定期检查身体…
甚至还会因为上层的不满，在他们找上门理论时而温柔的、把他们丢出去……
然后，在某一天，关于他的一切事物的安排都被交到铃木少女手上。
[明明自己是为成年人！怎么能这么羞耻的让未成年人看管呢！？]
虽然是这么想的欧尔麦特，回想起当初因为不遵守计划而被关‘禁闭’，疯狂的冒冷汗并且吞咽了下口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安静的手机，反复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没事…’
绿谷感到很奇怪，他看着偶像在打电话，懂事的没去打扰，但是看他挂断电话后就在那站着，热狗都快要凉了，就起身去叫他，但是不管他在偶像身后如何的喊叫，都没有换回他的回应。
绿谷低下头，站在自己的偶像身后开始冥思苦索，沉重的面容仿佛是在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的这个‘难题’.
这个‘偶像突然魔怔’的难题。
他决定不再用声音叫醒自己的偶像，而是用行动，比如伸出手去触碰NO.1英雄‘雄伟’的后背。
虽然已经和这位和平的象征，NO.1英雄，自小崇拜的偶像一起训练一个多月时间了，彼此也亲近了不少，但是出于心底的敬仰，绿谷偶尔还是会露出痴汉般的表情，就比如现在。
紧闭着双眼，面颊因为紧张而羞红，颤抖着手臂抬了起来。
并没有声音。
感受着手下僵硬的背脊，绿谷心中巨大的激动没有让他感受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缓慢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欧尔麦特僵尸般的背影，然后是被风吹起的长卷发.
最后，就是铃木极其温柔和善的微笑。
绿谷维持着这个抬手拍在欧尔麦特后背上的姿势，变成了和自己偶像状态相同的样子——雕像。
铃木围着这俩僵住的，看起来感情深厚的师徒转了一圈。全视之眼让她眼中出现欧尔麦特和绿谷身体状态分析的数值。
这一个月没有时间亲身关照到欧尔麦特，以为他会逞强着多坚持肌肉时间进行英雄活动，然后身体状态指数下滑，这样就可以关他‘紧闭’。
这么想的铃木，在把他从头顶扫到脚底后，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音调。
欧尔麦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没有让铃木挑出问题。
他看见铃木看他，有些得意的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大概是觉得没有问题了，他放松下来，抬手擦了下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汗，刚想对铃木说什么，就看她向后走去，他跟着铃木的走动扭过头，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绿谷少年。
瞬间，刚才的从容又变成了紧张。但是他想了想，近几年一直被人督促着找继承人，然后就让他光荣退休的唠叨。觉得，自己私自找了继承人，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铃木可不知道欧尔麦特的想法，在她看向绿谷时，她就已经把注意力放在绿谷身上了。
虽然在听说后心中有了怀疑，但真亲眼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和欧尔麦特在一起之后，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
绿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若有所思的铃木，又看了眼转过身看到铃木的欧尔麦特，神情极其茫然。
少年比她还矮上几厘米，白皙柔嫩的娃娃脸上一双晶灿灿的大眼睛，翡翠般的瞳孔里覆盖着一层朦胧，松软膨胀的卷发有些微湿的贴在面颊上，配着眼下对称的小黑痣，看起来极其的可怜，瘦小的身体上穿着极其普通的运动服，白色的上衣随着吹来的风一晃一晃。
就是这幅稚嫩长相，这个身体状态的少年，甚至都没有个性，极其普通的把他丢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多分给他一个眼神的幼驯染，竟然被欧尔麦特选为继承人……
铃木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大概和现在的绿谷想的差不多吧，懵和疑虑。
世事无常？命运作弄人？
铃木走到绿谷身边，手摸上他软乎乎的脸蛋掐了掐，看着他瞪着大眼睛看她，铃木歪头赏了他一个笑容，然后掐他脸的那只手就从他脸上滑了下去。
胸膛，胳膊，肚子，铃木用手一点一点的摁过去，感受到幼驯染的身体越来越僵，逐渐从纸白色变成了苹果糖，她停下手，露出个无奈的笑容。
检查完两人的身体后，铃木站在侧方，让这俩人都能看见她，思考了片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这一个月，你们相处的挺好？”
“听我解释铃木少女！”
“小…小律？？！”
铃木微笑的看着同时出声的师徒倆互相对视后同时“…诶？”了一声，然后又同时在
“绿谷少年你认识铃木少女吗？！”
“欧尔麦特你认识小律吗？！”的对话下再一次僵住后，开口说话了。
“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现在我来对你俩解释一下，我和对方的关系。”
“欧尔麦特，这位绿谷出久少年，是我的幼驯染。”
“小久，这位NO.1英雄的欧尔麦特…”铃木瞟了欧尔麦特一眼，看着他有些错愕的表情，转头对正发飘的绿谷。
“是跟我关系比较亲密的，长辈。”这句长辈，铃木咬音嚼字的说出，仿佛是在强调一般。
铃木把阿飘塞回绿谷的嘴中让他吞下，看着欧尔麦特笑道：“这可真有缘分。”然后她扭头看到一旁的座椅，抬头点了点。
“我们坐着说吧。”
欧尔麦特靠在座椅上，十指交叉的放在腿上，垂着头面上带着一丝诧异。偶然遇到符合心意的孩子，决定选中他来继承自己的个性，没想到是铃木少女的幼驯染，这是多么的巧合啊。
铃木少女看着被自己打发去买食物的幼驯染，感慨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
印象中那个又小又软的孩子，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刚才手下的触感，虽然带着以往的柔软，却还有着被柔软覆盖的一层坚硬结实。
虽然小时候有在安慰绿谷的时候说过‘你一定会成为英雄’的这种话，但可没想到他能有这种奇遇。
从无个性到被NO.1英雄选中成为继承人…
全世界崇拜欧尔麦特的人，有多少？想成为英雄的人，有多少？想成为像欧尔麦特这样英雄的人，又有多少？
可偏偏是绿谷出久，这个无个性的普通少年。
欧尔麦特的个性需要传承的事情铃木知道，绿谷是什么样子铃木也知道。但把他俩放在一起，就算是铃木，也没话说，变得沉默起来。
让她沉默的原因不仅如此。
如果只是让幼驯染继承欧尔麦特的个性，然后再一步一步成为最棒的英雄，这倒是没什么可沉默的，铃木反倒还会为他得到继承而骄傲和兴奋。
但是，继承个性可不仅如此啊。
成为欧尔麦特的继承人，那么她们现在所抵御的人和事，在未来的某一天，就要由绿谷接手抵上。而在这转手准备的期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像她当初那样？
如果像她当初那样，又该怎么办？
铃木并不希望这样，虽然在幼时对无个性的绿谷说了‘你会成为英雄’的这种话，但现在的铃木，不想让身边的人去触碰危险。
就算是像欧尔麦特，这样必须要在前线接触黑暗的人，铃木都在控制着频率。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接触过，甚至连个性都没有，极其弱小的幼驯染呢。
如果欧尔麦特的继承人只是一个有潜力的他人，铃木会非常有自信的培育他。
因为她对那人，在一开始，没有感情，只有责任。责任使然，就不会太过在乎其他事情。
例如身体，例如情绪，例如…很多需要照看的方面。
“为什么？”铃木看着绿谷手忙脚乱的背影，向身旁的人问道。
欧尔麦特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和她看向同一人，仿佛是陷入了回忆，湛蓝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你看到淤泥事件了吧。那其实是因为我的失误造成的。”
“那时的我，已经用完了每天的肌肉形态，在敌人挟持人质肆意破坏的时候，我在外围当着旁观者，沉浸在失误的自责中，我看着在场的英雄对里面的敌人束手无策，而我的身体…却已经用完了每天的英雄活动时间…”
“我一直在自责，不停的自责…然后…”欧尔麦特的眼中迸射出一道亮光。
“在那个所有英雄都不动，想着有优势的英雄马上就快来了，让人质忍受痛苦的时候，绿谷少年冲了出去。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不知所畏的冲进火焰中，我非常的震惊…”
铃木听着欧尔麦特的形容，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而情况，和欧尔麦特的回忆差不多。只不过，在她的回忆里，人质是她和爆豪，周围没有英雄，只有敌人，然后就是，扑到敌人腿上想要阻止他行动的小哭包。
[的确值得震惊…]铃木笑出声，打断了欧尔麦特的说话。
欧尔麦特停顿下来，和她对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这之前，绿谷少年还问过我‘没有个性可不可以成为英雄’这个问题。而我的回答，则是否定了他。”
“专家时时刻刻都要奋不顾身，‘没有个性可以成为英雄’这种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明明才教育完他，之后的自己却不身体力行…再看到他奋不顾身的行为，真是让我这个被歌颂为和平象征的人感到羞耻啊……”
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对铃木说道：“所以，在解决完事件后，我去找他道歉。并且，重新给了他答复。”他转过视线看向绿谷出久的背影，笑容极其温柔而肯定。
“他一定会成为英雄。”
“所以你就让他成为了你的继承人？”
欧尔麦特沉默了一会。
“虽然我有关注你们给OFA选择的孩子。但在我听完绿谷少年的经历，亲眼看见他的行为后，我突然就觉得，就是他了。我认为，他值得托付。”说着，他突然小声的对铃木又加了一句。
“但是我对他说这只提案而已，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
“虽然有心想选择他作为继承人。但是你也知道，个性的传递，不是嘴上说说的事情。我在锻炼他的身体，如果到时间，他没有达到能容纳OFA的要求，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铃木皱了皱眉。
“到时间？如果想要完全接受OFA的力量，而且还想循序渐进来的话，至少要三年起。你说的到时间，是什么时候？”
欧尔麦特明显也知道这个问题，他犹豫了一会，才对铃木说：“到明年雄英入学考试。”
铃木神情明显的改变了，变得有些不敢置信。
“八个月的时间？你在跟我开玩笑？！”
欧尔麦特解释道：“因为绿谷少年想要考进雄英的英雄科。”但是没有个性怎么能考进雄英最难考进的英雄科呢…所以才把时间定在考试之前。
这些话，在欧尔麦特感觉到身边人发出危险气息之后，并没有说出口。
铃木表情极其阴沉并且冷冰冰的否定道：“不可能的。”
我们的NO.1英雄在监管者强大的气场下，瑟瑟问了一句。
“…为什么？”
铃木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他不可能在八个月时间，就让身体达到能继承OFA的程度。如果没有继承个性，那他就不可能考上英雄科。”
“就算让他身体在八个月时间达到能继承OFA的程度，要么身体报废之后，继承。要么，继承后，报废。命都没了，可能考得上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弱了，自己的个性也变弱了，可以让一个勉强称得上能用的身体容纳进去？”
欧尔麦特用极其弱势小声的声音继续解释。
“只是先把力量传给他而已，他的身体如果达到我制定的目标，肯定不会被力量伤害到。等他考上雄英后，我在教他慢慢适应力量的运用，不会有事的…”迎着铃木的视线，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的欧尔麦特，住嘴了。
“像格兰特里诺教你那样吗？”
和平的象征表情扭曲了一下开始疯狂摇头。
“不会不会不会。”
铃木紧紧的盯着他，表情实在是太过认真，让欧尔麦特也收起了那副示弱的面孔。
阳光照着欧尔麦特的头发，显得闪闪发亮。那双隐藏在凹陷眼窝内的眼睛，释放着让人信任的光芒，骨瘦嶙峋的人抬起手摁在面前一脸严肃的少女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放心吧，铃木少女。相信我，真的不会出事的。而且，你也要听听当事人的想法啊。”
铃木从头上把那双消瘦的枯手拿下来放在手中，就算是如此枯瘦，却还是抵挡不住的干燥和温暖，让人忍不住的心安。
她转头看向绿谷，远处的幼驯染正一脸局促不安的望着他们，想要回来，却犹豫不决。她叹了口气，对他招了招手。
娃娃脸的少年手中拿着食物急忙的跑回来，站在铃木和欧尔麦特身前，低头看见两人搭在一起的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问些什么。
他抿紧嘴唇顿了顿，垂下的双眼里闪烁着不安颤动的眸光，他看着铃木，略显紧张的声音叫了声“小律……”
绿谷觉得，自己的幼驯染大概是想要否定他。
因为刚才在远处的偷看，两人的举动，神情变化，欧尔麦特一直在躲闪着近乎咄咄逼人的铃木，而自家幼驯染脸上那副不高兴，严肃的表情，是让他最不安的存在。
铃木和绿谷对视着，看着那双可怜兮兮仿佛在祈求她什么的眸光中，她抬手苦恼的揉了揉额角，另一只手捏着欧尔麦特的手心软肉旋了一圈。
欧尔麦特身体打了个颤，开始咧嘴忍耐。
铃木根本不用问，就知道绿谷的答案是什么。
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这个实现愿望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把握住呢？
问了也白问。
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小久，你知道了吧。如果想要得到力量，你需要做些什么？”
“知道！现在我和欧尔麦特正在进行提高身体能力的训练！欧尔麦特为我制定了…”
“好—停。”铃木站起身一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说话，听我说，OK？”
绿谷开始点头。
“欧尔麦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督导你，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训练行动，由我监管。”
都提着一口气的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放松了。
“欧尔麦特的个性，对于身体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所以，为了让你在使用它时不会受伤，我会在欧尔麦特为你制定的基础上，再多添加一些。可以吗？”
绿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铃木，开始疯狂的点头。
看着极其听话的幼驯染，铃木移开了捂住他嘴的手，捏了捏软软的脸蛋，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9章 被监管人和幼驯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