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四章 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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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博人聽完，久久不能答話。
但是你的父親還活著。
媽媽說過的這句話……現在的他，好像能明白了……
"對不起。"博人最終輕輕地只說了一句話。
"蛤？幹嘛道歉？"鳴人不解地問了兒子。
"在小葵生日那天，我對爸爸，還有爺爺說了很過份的話……"金髮男孩不自在的解釋道。
"喔……那個啊。"鳴人笑了笑，"沒關係的，我當年一開始也是不太能了解老爸的苦心，一見上面就不客氣揍了他一拳呢！"
"欸欸欸？可是小櫻阿姨剛剛才說過，老爸你很崇拜四代火影爺爺的啊！"博人當下大駭，睜圓了天藍色的眼珠子，愕然道。
鳴人點了點頭，十二歲時為了通過畢業考，在水木的慫恿下他從三代目那偷了一個卷軸，所幸伊魯卡老師捨身相救，那時他才得知妖狐被最崇拜的火影封印在他身上。
"嗯，不過知道把九尾封印在我的身上，害我嚐到不少苦頭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那時後我也是搞不清楚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只好狠狠哭著揍了他的肚子一拳。"
不等博人回答，鳴人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後來我老爸跟我道歉，他說這麼做是因為相信我能善用這個力量，'因為是我的兒子嘛！'我還記得啊，他是這麼說的。老爸說，九尾襲擊村子的時候，他發現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縱九尾，而且是個非常厲害的忍者，如果沒有特別力量是無法徹底打倒他的。"
"我爸爸還跟我說，只要世界上還有忍者這個職業，或許就不會有和平的秩序。為了拯救和平就會產生戰爭，只要有愛存在，就會有恨產生，而恨意就被忍者利用了。所謂的忍者，就是要很這種憎恨戰鬥，而我的老師把找出終結這種憎恨的任務交給我了。如果是你，會怎麼做呢，博人？"
男孩思考了半天，只好舉手投降，承認道："好複雜啊，我一時想不到。那爺爺是怎麼說的？"
鳴人噗嗤一笑道："他是這麼說的，'答案要自己去找，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啊？'"
"欸？"
鳴人朗聲笑了，陪襯上獨有的氣質和長久養成的火影的威壓，別有一番韻味，他輕聲說道："那個時候我也很生氣，說連好色仙人和四代火影都不明白的事情，我要怎麼去明白啊！當時我可不像兒子你是神童，我腦袋又笨，又不是什麼厲害的忍者。"
你該知道的不是現在的鳴人，而是現在為止的鳴人。
師父的話在博人耳邊回盪著。
"後來呢？"博人身子不住前傾，問道。
鳴人笑笑，突然伸出手，"啪"地一聲拍在博人頭上，道：" '你是能夠找到這個答案的，我相信你。因為父母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相信自己的孩子的。'你爺爺是這麼告訴我的。 "
"欸……？"金髮少年發現，這個摸頭的動作，似曾相似。
"所以博人啊，你也要自己去尋找答案喔，老爸相信你的，嘿嘿，以後老爸老了，木葉就靠你和莎拉娜他們守護了！"鳴人咧嘴，很坦然地笑道。
他早已看開了，老兵不死，也會凋零。長江後浪推前浪。反正只要有掉落在木葉上的小小火種，總有一天就會變成熊熊烈火，總有一天就會成為新一代火影，並且持續照耀著這個村子。
博人嗯了一聲，垂下了視線。"爺爺他……是個很有智慧的人吧……"
"你很在意嗎？"鳴人平靜地問。
"怎麼說呢，不知不覺就……因為我的老爸還活著嘛，我能和你說好多話，但爸爸你卻不能了對吧。"博人輕聲說道。
"啊，確實是。我也很想讓你見見他。就如你知道的那樣，一開始的我是沒有所謂的家人。"
鳴人仰頭望著天空，悠悠地說道："小時候，我確實是不太了解真正的父子兄弟是什麼樣……可是當我和伊魯卡老師在一起時，我是這樣想的……有一個父親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和佐助在一起時，兄弟之間大概就是這樣吧……對我來說，他們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那種情誼……."
"老爸……"金髮男孩難過地輕輕叫了一聲父親。
金髮男子慈祥地說："不只是時間和血緣……感情，是比這些更堅韌的東西。博人啊，我常覺得呢，父母、兄弟姐妹、朋友、情人、村子裡的夥伴，對自己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和彼此互相信賴幫助，並且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覺得很重要的人們的羈絆……"
"這種羈絆會隨著時間增長，而變得越來越堅定，這不是什麼大道理，而是擁有這種牽絆的人都可以為別人賭上性命，因為覺得珍惜……。"
"嗯……我也覺得我能夠了解這種想法……從爸爸的身上……。"博人緩緩說道。
他想起中忍考試的時候，爸爸真的為了在場的所有人，無償的拼上性命保護。
不管老少，忍者、村民、大名還有武士。恐怕就連憎恨鳴人的那些人，他也一併的保護了。
那種事情，不是誰都能做到。根本就不是誰都可以當火影。
七代目火影，只有他的爸爸，漩渦鳴人才能勝任。
鳴人欣慰地嘆口氣，轉而嚴肅地道："所以兒子啊，就算你有了我和媽媽他們，還是應該要培養和其他夥伴的羈絆啊。現在是在執行B級任務，記得嗎？但你卻拋下了巳月他們。"
博人這才想起，雖然老爸表現的不靠譜的樣子，但他的確在任務中，於是羞愧地垂下了頭。
金髮男子柔和地說："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團隊配合與毅力。我知道你很有毅力，可以和五影去對付百式那個大妖怪，但別忘了，第一場和第二場中忍考試，巳月和莎拉娜不都幫了你大忙嗎？"
"是這樣沒錯……"博人承認道。
"不管你多強，都別想一個人背負一切，這樣一定會失敗。你爺爺、師父、還有爸爸我都是這樣……哎，時間不早了，改天叫佐助跟你講鼬桑的故事吧！"
說完，鳴人起身，提起了魚桶，另一手拉起了兒子。
"老爸？"博人叫道。
"嗯？"
"謝謝……你跟我講了這些。"博人彆扭地道了謝。
鳴人咧嘴一笑，孩子氣地吐了吐舌頭道："這些都是伊魯卡老師他們教我的。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過你爺爺……還有三代爺爺跟我的老師，他們確實留下一些重要的東西給我們。總有一天……你會懂的，到時侯再來道謝吧！"
"我知道……！雖然不甚了解，不過…….我也是這麼覺得……"博人也笑了。
這對話，有著好熟悉的感覺啊，鳴人想著。
在夕陽西照的暖暖餘輝下，父子倆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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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師父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已經好一陣子了……"金髮男孩邊走邊問到。
"唉，就算你天天都問我同樣問題，我也不知道啊。佐助那傢伙，從以前就是這樣我行我素……"七代火影不滿地嘟囔著。
"那老爸你剛剛不是說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團隊合作嗎？那師父這些年來為什麼都一個人旅行啊？"博人不解地問道。
"這個嘛……"鳴人突然皺起眉頭，模仿佐助面癱的臉，故作嚴肅道：" '你去執行你的使命，我則完成我的任務，這不就是你口中的"協力"嗎？' 佐助那傢伙是這樣說的。不過我想，他現在也許也有一群夥伴在身邊也說不定。"鳴人苦笑道。
"不愧是師父啊。"博人敬佩地嘆了一聲。
"呿！你老爸我身為火影，也在努力守護村子啊，你怎麼就不佩服一下？"鳴人嘟起嘴，像小孩子一樣，不高興地假意抱怨著。
博人嘿嘿笑著，正要回答，卻聽得莎拉娜的聲音："博人，你回來啦……"宇智波少女一下子就奔到了父子眼前，"七代！你怎麼也在這裡？"
鳴人笑而不答，把手上的冰桶遞給博人後，"砰"地一聲，消失無縱。
"那是影分身啦！"博人解釋道，第一次和爸爸的影分身說了那麼多話，感覺挺奇怪的。
"哦，難怪……不說這個了，媽媽她們已經把正在準備晚餐，你快過來幫忙吧！"莎拉娜牽起金髮男孩的手，跑了起來。不一會就回到了大家所在的地方。
營地上已經搭好了兩頂帳篷，男女各一頂，還有兩頂是給火影衛隊的。
帳外空地正中央空出來的大場，燃燒著最高的火堆，大夥三三兩兩一組，忙著準備晚餐。
和也和小葵在小櫻阿姨的看護下，在河邊洗菜。木葉丸老師正和一名火影衛隊的貓臉暗部把幾張桌子併成一條長餐桌。
雛田和玉奈正在煮魚湯，兩人的手裡劍翻轉，魚肉便被整齊地切成幾塊。雛田把它們都扔進了一塊寬大樹葉做成的“鍋”裡。裡面沸騰的水立刻讓粉色的魚肉翻滾出白色，一股魚香味也隨之溢出。
鳴人同巳月蹲在篝火之側，幹練地把魚頭摘下來，開膛破肚掏內臟，然後一邊細細的在小河冰晶晶的流水上靈活地用手裡劍刮去鱗片，剜去魚鰓，魚腹中的內臟，一股腦的全扔回水中，流水會很快清理掉這些痕跡。
鳴人轉頭看見了兒子，朝他會心地咧嘴一笑。
博人隱隱紅了的耳朵聽得父親吆喝："來幫我烤魚吧。"
兩打河魚被仔細的穿在削的整齊的樹枝上，插在火上。
烤魚的篝火共有兩叢，博人和鳴人父子，巳月及木葉丸各負責一叢。一段時間後，濃郁的烤魚香味就散發開來，博人高興的拿起魚，便放上了備好的盤子。
鳴人見狀，撓撓頭，無奈地欲言又止。繼續看著他負責的八條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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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滿美食的餐盤一碟碟陸續上桌，生菜沙拉、烤魚、炸魚條、水煮蛋、煎魚排佐蘑菇醬、炒野菜、薯條、鮮魚湯…….。孩子們各各看得目不轉睛 ，直嚥了一口水。
鳴人首先入坐桌首，其他大人和小孩也陸續入席。
七代火影本想邀請衛隊一同共進晚餐的，但那帶著豹面具的隊長說，吃飯是最容易放鬆警覺的時刻，堅持全員戒備。
鳴人只好妥協，吩咐妻子再拿了六個盤子，每盤各裝了一人份的菜餚給暗部們。
"開動吧！" 坐在上位的漩渦鳴人，拍拍手，朗聲道。
博人很快地吃完沙拉，等不及要嘗嘗自己生平第一次烤的魚，卻發現手中被塞進一個盛著烤魚的食碟，魚已被細心地剔除了骨頭。巳月、莎拉娜、玉奈、和也、小葵也各有一盤。
"這是……"博人驚訝地看向大人們。
鳴人粗聲道，"別管那麼多了，快趁熱吃吧！"
能和真摯的朋友吃頓飯也不錯啊，鳴人想著。很高興這不是教科書上規定不能生火的宿營，吃溫暖的食物，心情真的會變好呢…..
"嗯，很溫暖很好吃！"和也咬了一口魚，高興地道。
"是吧？是我釣的魚，當然好吃啦！"鳴人笑道。
"是博人和巳月烤的吧？不簡單喔 ！"小櫻手裡拿著完整的烤魚道。她不禁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第七班在第二場中忍考試時，當年烤魚的滋味……佐助……
"好厲害，這魚烤的外焦裡嫩。哥哥你們以前有烤過嗎？"玉奈吃了口，火侯和時間控制的剛剛好。
"嗯，小時候我家旁邊有條河。"巳月回答。
"沒有欸，這是第一次。"博人不好意思地搔搔鼻頭。
"誒，哥哥好棒喔！"小葵一如往常地崇拜兄長。
漩渦鳴人聽得女兒天真爛漫的讚美，便笑了出來。他看著手中的魚 ——外糊裡生，突然覺得沒那麼糟糕了。
"這魚確實挺嫩的，對吧，木葉丸？"鳴人吃著魚，努力控制臉部肌肉別皺成一團。
那是嫩嗎，這個壓根就是沒熟！木葉丸內心正流著淚咆哮道，飯前鳴人大哥把他拉到一邊，他就知道沒有好下場。
果然做為跌到河裡的懲罰，他得和鳴人把博人烤的魚搶先他人一步，通通吃完。
好險博人只烤了四條，魚也夠新鮮，吃生的也不至於拉肚子進醫院。
應該吧。
時代真的不同了，鳴人悠悠地想著。當年他沒有父母，走在街上惹人白眼，有記憶以來就成天在四代的火影岩上發呆看雲，餓了就自己進到森林裡自我訓練、垂釣烤魚，煮喝了才知道有沒有毒的蘑菇湯……
多虧九喇嘛，讓他的腸胃比常人強壯多了，也不大需要什麼營養攝取，天天吃泡麵還可以頭好壯壯拯救世界……
木葉丸打算蓋過口中苦澀的腥味，又加了點檸檬在烤魚上，突然想到不久前失憶的初戀便酸得心痛，看來他這輩子只要還有吃檸檬的一天，便忘不了宵村檸檬了。
"誒，想不到木葉丸老師喜歡喝魚湯啊。"身旁的莎拉娜驚訝地道。
"當然當然，這魚湯最好喝了，不愧是火影夫人，做菜手藝不同凡響。" 木葉丸含混不清地說，顧不得燙，咕嚕咕嚕地整整喝下了四大碗湯，口中又酸又澀的滋味才逐漸散去，存入心底。
雛田臉一紅，道："過獎了。"
幸好其他菜都很美味，鳴人和木葉丸很快地釋懷了。他們也和其他人一樣，愉快地吃完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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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博人很久以後才意識到，他第一次烤魚的好味道是爸爸烤的，而他烤的半生不熟的魚都被爸爸和木葉丸搶著吃掉了。
因為他意識到的時候也正在做同樣的事情——不能讓自己兒子在同伴面前丟臉啊。
盡管當年的自己完全沒察覺。仍是被疼愛，被寵愛著成長的吧。鳴人也以鳴人自己的方式來給他關愛的。
"混蛋老爹，就愛自作聰明！" 淚水在眼眶打轉，博人的鼻子酸起來了。
那並不是憤怒的淚水。
而是高興到了這種程度。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