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閃光傳——生日快樂之後[四代]》illuMINATOr

29、第二十九章 就緒

　　這是個多風的下午。當又一陣襲走了午時暖陽溫度的冷風拂過體表，激起表皮的顆顆疙瘩時，三人各打一顫，神思這才全然歸位。
　　"那你呢，四代？" 佐助率先開口，問起水門的事。
　　止水也細細打量著水門，奇道："恕我直問，您真的是第四代火影大人嗎？怎麼看都比我年輕，可真讓我不自在啊。"
　　波風水門淡然一笑，照實說了這幾個月來的遭遇。
　　語罷，兩位宇智波俱是一驚。止水搶先道："追尋六道之父的任務，我也要去。"
　　佐助冷靜搖頭道："不成，止水哥，沒有必要。"
　　白髮男子卻皺了皺眉，雙手抱胸，不大同意："是你自己對我說過的哦，佐助，忍者的實力和年紀無關。沒問題的，那出自信來，我對自己幻術和瞬身術還是有點自信的，也有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況且，"止水語調一轉，露齒嘻嘻笑道："如果我要回到村子安享天年領退休補助，總得立點戰功，才能抵二十多年來翹班之過吧。"
　　他這幾句話說得甚是輕鬆，但語氣中自有一股固執和堅決，不容對方拒絕。
　　佐助思忖片刻，瞧了眼波風水門，後者輕微點了點頭。
　　黑髮男子輕嘆口氣，看來只得妥協了。
　　波風水門讀出佐助一嘆之意，於是開口。
　　"先把你說的孩子們帶過來吧，止水。我也要去找我的夥伴。佐助，你能在此稍候嗎？"他向止水吩咐後，又禮貌上徵得佐助的點頭同意，便金光一閃，已不見了蹤影。
　　宇智波止水見狀，也緊接在後，瞬身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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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著早先給的飛雷神苦無，水門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紙。
　　簡單地解釋現況後，便再施飛雷神攜紫髮女子回到原地。
　　不過半晌，止水也帶著兩名兒童出現。
　　這對少年少女長得都極為清秀，男的冷俊，豐神雋朗，面貌秀雅；女的嬌美，明眸皓齒，容顏娟好。容易一眼就給人留下極好的印象，在場的其他三位大人也不例外，均親切的微笑向孩子們打了招呼。
　　止水笑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姊姊宇智波玉奈，今年十一。然後還有弟弟宇智波和也，剛滿九歲。孩子們，和佐助叔叔、四……水門叔叔、還有紙姐姐問好。"
　　差點就說溜嘴了，止水暗鬆口氣。但不意迎上四代火影如鷹隼般的犀利目光，還是不禁冷汗直流，好是慚愧。
　　小姊弟不疑有他，彬彬有禮地向眾人欠身問好。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波風水門兩手一攤，詢問止水。
　　"嘿嘿，佐助，這就要請你幫個忙了。"白髮男子眨了眨右眼，勾上了佐助的肩，笑嘻嘻地說。
　　出乎水門意料的是，一向冷漠的宇智波佐助只是一怔，唇角隨即微微勾起，並沒有擺脫族兄的勾肩搭背。
　　"好。你明天和我回木葉一趟，送玉奈與和也去忍者學校，我的妻子會照顧他們。鳴人那邊我再和他說。"佐助依然面無表情，不慌不忙地應道。
　　"鳴人？"止水鬆開佐助，疑惑地問。
　　"啊，就是第七代火影，那個四代的兒子。"黑髮男子將平鋪直敘的說。
　　"誒？"止水驚呼，漩渦鳴人這個名字響徹忍者大陸，原來那個小子是水門大人的兒子啊，以前在村子時他倒沒留意過。
　　水門回首細聲又問： "他還好嗎？"
　　"那傢伙恢復的很快，沒事。"佐助平淡的說。
　　金髮男子釋然又有點心虛地乾笑了幾聲，心底暗鬆了口氣，看來紙的感知混入異空間一趟似乎沒有露餡。
　　"好啦，天色漸晚了，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紥營吧，你們說怎麼樣？"止水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尋常，於是出聲緩頰。
　　眾人應聲稱是，遂決定兵分二路，由能瞬息千里的時空間術使——黃色閃光和瞬身止水前往探查，佐助同紙則留在原地照顧小孩。
　　"你兒子遲頓又忙碌，沒發現。"水門和佐助擦肩而過時，黑髮男子輕聲耳語到。
　　金髮青年一怔，隨即莞薾，用唇語誠心向佐助說了聲謝謝。
　　"話說我們現在在哪裡啊？"出發前，水門問了聲。
　　"火之國境內，靠近竹影湖。"黑髮男子答道。
　　"哦。"水門應了聲，若有所思。
　　止水道："那走吧，四代大人。"
　　波風水門頷首。不過一眨眼間，一白一金的身影已然消失地無影無蹤。
　　"哇！"宇智波玉奈見眼前白影一閃、金光一晃，堂伯和金髮叔叔已同時沒了蹤影，不由驚歎連連，欽羨之情畢現。
　　"好厲害！佐助叔叔，他們兩個，誰比較強啊？"和也握著拳，一臉興奮又期待地仰望佐助詢問。
　　"嗯……"佐助想到了那個黃昏，他來找鼬回家吃飯時，看到止水和哥哥商討事情。夕陽的餘輝把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黑髮少年們臉上掛著不符合年紀的微笑。止水當時告訴他，兩人在討論是誰比較強。當時他竟相信了，還不斷堅稱是哥哥比較厲害……
　　"叔叔？小和他說的話您有聽到嗎？"玉奈見佐助久不出聲，忍不住輕輕揪了揪他的衣角問道，總算是把黑髮男子拉回現實。
　　佐助低頭看著男孩和女孩，清冷的嗓音忽然變得異常柔和了道："嗯，你們自己去問伯伯。"
　　看到孩子們嘟了嘟嘴，顯然不領情，佐助便笑笑算了，也不太在意。
　　過了許久，孩子們耐不住沉默，和也扁了扁小嘴，又問道："吶，佐助叔叔，木葉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
　　在一旁久未出聲的紙也慢慢走過來，對佐助禮貌性點了頭。
　　"唔……木葉忍者村啊……"黑髮男子優美的薄唇因為記憶而輕翹。他淡漠地瞥了一眼紙，然後蹲了下來，好平視玉奈、和也，張口訴說起故鄉和夥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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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的夜晚非常平和寧靜，頭頂星空盤旋，柔和清涼的風鑽過樹的枝干，托著幾片樹葉慢悠悠地掉落到地上，發出非常非常輕的“啪啦”聲。
　　"呼……"火影樓內，唯一還燃著的一盞明燈旁，一個人影猛力往椅背一靠，仰頭長嘆。
　　隨手將方才用以批閱文件的鋼筆一擲，畫出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黑色的鋼筆"噹啷！"一聲漂亮落入筆筒。
　　"想不到整天坐辦公室，你擲暗器的功力也能進步，鳴人。"一個冷漠的男聲突然從角落響起，但辦公椅上的男子聽出了話語中的調侃。
　　"早知道，火影是個文職，我就……唉，算了……"已經連續加班兩週晚歸的七代火影，望著桌上成山的公文，又毫不意外的瞥了眼出聲的人影，想到明日的五影會談，不禁覺得很疲倦。
　　"火影是要求心思縝密的工作，本來就不適合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吊車尾。"來者步出陰影，來到桌前，一副理所當然，就事論事的語調。
　　"混蛋佐助。"漩渦鳴人喃喃抱怨，很不高興他的評論一針見血。"不說這個了，什麼風把你大半夜吹來我這裡？"他邊問邊老不甘願地挺起陷入辦公椅的身子，又拾起筆，繼續埋頭公文之中。
　　半天沒聽到聲音了，鳴人停了批準舊市街重建計畫的動作，抬頭望了黑髮男子一眼，隻見宇智波佐助正托著下頷沉思。
　　好一會後，宇智波佐助才又問了句："我能相信你吧，鳴人。"
　　鳴人聞言放下筆，正襟危坐，面色儼然，答道："可以的。"
　　語音方落，七代火影的正閱讀的文件堆最上層滑入了四張紙。
　　"唔，這是？"鳴人看了看文件標題，有些驚訝。
　　“入學申請書和身份登記表，有兩份，已經填好了。"佐助簡潔地應道，便不欲多做解釋。
　　"宇智波？我怎麼沒聽說？難道又是克隆體？"七代火影略覽了內容，微微倒抽一口氣，便緊張兮兮地連聲追問到。
　　"不是。忍者學校的註冊就交給你了。他們都沒有基礎，但夠聰明，也學得快，可以和同齡的孩子同班。"黑髮男子說罷，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啊。這是怎麼一回事？佐助，你還沒跟我說清楚誒！"鳴人急忙起身喚道。
　　宇智波佐助一頓，回頭對金髮男子補充道："對了，下課後派個人把孩子們護送到我家吧，這信給她，我的老婆會幫忙看著的。"兩根手指從忍服的內口袋中夾起一個印有宇智波家徽的深藍色信封，隨意甩了過去。那信就就那麼穩穩地飛出幾米遠的距離，晃晃悠悠落在了鳴人伸出欲挽留對方的手上。
　　漩渦鳴人見狀一怔。
　　"還有事，先走了。" 不給七代火影出聲的機會，黑髮男子便瞬身離開了。
　　"混蛋佐助，話都只說一半，從以前就是這樣。"金髮男子微微一苦笑，握著信封又坐回了椅子。
　　不過，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好像朋友在瞞著他什麼……
　　加上之前大和隊長的臥底動作，薰香商人抵達木葉開業。
　　好像有幾股正在勢力崛起較量……或暗助木葉。
　　斂起微彎的唇角，木葉忍者村的第七代火影不符向來樂天形象地蹙緊眉頭，若有所思地遠眺隱隱泛起魚度白的東方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