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本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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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本來
說到預言，其實還有最近的一個.......
我記住你們了.......但銘記於心吧......打倒神之人，已經不能再做一介凡人了.......
你們的命運.......就咬緊牙努力走下去吧.......
他又想起慈弦的話了。
“所以慈弦......是個大筒木，對嗎？”水門輕聲詢問道，雖然他在大黑天裡拆解它的術式時，心底就有了答案。
扉間解釋：“是。所謂的大筒木，算是麻煩的宇宙人.......他們吞噬星球的生命，完事後再去下一個星球。”
“大筒木在大地上種植神樹，而神樹的根會蔓延到星球的各個角落，就像浴池裡的黴菌一樣，然後再吸食生活在這個星球上，所以生物生命的查克拉。就像是巨大的蚊子吸光了全身的血一樣，此後，所有的生命都會毫無例外地全部死絕。”
波風水門雙手交疊於膝上，坐姿挺直，藍瞳卻掠過一絲迷惘與不安。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驚訝與懷疑：“所以......那些麻煩的宇宙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他已經有了模糊的預感，卻仍抱著一絲希望那不是真的。
扉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片刻，像是在回想那段被遺忘的歷史。良久，他語氣平靜地說道：“因為，吸光所有生物查克拉之後，神樹會結出巨大的果實……”
“......查克拉果實嗎？”繩樹微微皺眉，第一次聽聞這等祕密，喃喃重複著這個陌生又危險的名詞。
“是的。”扉間目光如刃，緩緩述說他三十年來的調查成果，除了殼以外，身為僧侶的慈弦還創立了紫月教，傾全鐵之國之力追查之下，挖掘出許多秘密。
他指尖輕敲著桌面，像在斷句般地強調每個概念的重量：“查克拉果實是驚人的能量與遺傳因子細胞的結合體。大筒木一族通過吞食果實，完成自我進化，推進種族的演化。”
他語氣一頓，抬眼看向兩人，目光沉穩如鐵：“宇智波光用十方看到了事理規律——每一次大筒木的入侵，必然伴隨著十尾的出現。但那隻十尾，與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由帶土、斑所操控的，不是同一個個體。”
水門呼吸微凝，繩樹則下意識握緊拳頭。
他想起了南賀號剛出發時經歷的冒險，跟悠斗船長還發明出暗輪雷風矢墨斬一式流還覺得和三、五尾大戰一場戰鬥。
水門整理了一下思緒，緩道，聲線溫文：“在木葉八十年的未來，我跟止水、佐助等人曾搭船橫越水之國跟忍者大陸的海峽，就碰到了神智不清的三尾和五尾，連寫輪眼都無法控制。但他們後來就縮小消失了.......而鳴人與他體內的尾獸商談過，三尾磯輔和五尾穆王說，大筒木浦式跑來突襲偷了他們一點查克拉。”
“而六尾犀犬曾推論過，當年六道仙人利用十尾創造出九大尾獸，係以陰遁之力賦予其形，後使用陽遁之力賦予生命的。而神樹正是十尾的原身，所以，有沒有可能其他大筒木也擁有另一棵神樹或另一隻十尾，然後再分化成跟我們很像的九隻尾獸。看來，他很可能是對的.”
“二代大人，是否有類似六道仙人的存在，以磯輔和穆王的查克拉像是大蛇丸前輩實驗柱間細胞培組織一樣，嘗試將第二隻十尾一分為九，成為九個有獨立神智的尾獸嗎？或是我們應該要大膽假設，有第三隻或更多的十尾存在？”
扉間回答，仍是用平淡得出奇的聲調敘事：“按照十方推測，傾向是前者。因為我們星球的能量不足以供應第三隻十尾獸.......十尾……原來就是神樹的苗。大筒木會將牠種植在大地之上，讓牠成長、吞噬整個星球的生命，最終結出查克拉果實。”
他的聲音像是一把釘錘，句句重擊在兩人的心上：“當果實成熟收穫後，這個星球就沒有存在價值了。他們便會遷往下一個星球，重複同樣的行為。這就是大筒木一族的生存方式。”
扉間垂下紅眸，繼續道：“而且按照十方大略推斷，第二隻十尾.......將會在某個存在......也許是浦式的背後藏鏡人，如果說以少名毘古那能力而論，很可能就是慈弦......在嘗試複製尾獸的過程中，產生神智，演化出新的物種。”
會議室一時間深陷可怕的沉默，只聽得見燭火微微爆裂的聲音。
水門恍然，他的思緒突然回到了重生之初，田之國開往雷之國的列車上，臥底在殼的暗部分部長灰狼對他說過的遺言。
“黃皮紙袋……雙子……小心木……”
當時，蓄鬍的垂死男人用僅存的力氣抓住水門手腕，用自己的鮮血在他的腕間畫了個類似於"山"的圖樣。
後來，黃皮紙袋內正裝著老鼠研發、讓忍者失去行動能力的龍涎香。而佐助告訴他，雙子指的是雙子計畫，殼利用大蛇丸製造的十二個祁答院改造人，頂替包括水之國大名之子在內等各國權要的後代。
那個“山”的圖樣，其實IV是倒過來看，正為殼組織內陣成員間，慈弦所擁有的數字編號四。
而木......恐怕就是指神樹，以及他們被賦予神智後，演化出的神樹人。
那麼久以前的往事，在水門心底總算有了解答，灰狼總算能暝目了。
他的思緒不由得又飄到了悠斗跟他的徒弟豕、遭遇三五尾前碰上重力顛倒的迷霧、水之國洛子公主、神秘的詐死侍衛長寒河江涉、被他命名為薩伊的紫月教小女孩、茶之國的老村長.......還有鳴人佐助博人.......不知道這些人後來都怎麼了.......
扉間和繩樹見水門神情恍惚，便沉默地等待他回神。
良久，金髮男子收回思緒，鎮定下來，開始追問：“那……先不論第二隻十尾演化出有智慧的新物種機率，話說回來，在博人那個時代……大筒木們真的在我們的星球上再度做這些事？那個叫慈弦的傢伙？”
扉間搖了搖頭，回憶起紫月教的記載，眼神深邃：“不……這麼說不太精確，慈弦，只是個‘器’。”
“器......”水門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微動，他低頭凝視著手中不知何時停下轉動的苦無，神情恍惚。突然，他瞳孔一縮，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在他的大腦跟上身體反應的速度之前，他已經張了張嘴開口：“博人和川木！！”
“對。”扉間點頭，聲音冰冷：“根據十方的推演，漩渦博人是大筒木桃式的器，而川木的未來，也是大筒木一式的器。”
“大筒木桃式和一式？”繩樹第一次聽到這些名字，不禁問道，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側的頭髮。
“桃式是未來入侵地球的外星人。而大筒木一式，他從遙遠的古時來到這個星球，與大筒木輝夜一起。”扉間答得輕描淡寫。
水門眉頭越鎖越緊。這個一式……難道會是六道仙人那份委託中提到的“父親”嗎？
但念頭一閃，他立刻搖搖頭。那已不重要了。哪怕是六道仙人......當年也未必與他們開誠佈公。
“正如剛剛所說，他們的目的，就是種植神樹，收穫查克拉果實。但這一次，出現了變數。”扉間神色肅然，“輝夜突然背叛了一式。”
他眨了眨紅色的眼眸，與慈弦一戰後略顯疲憊，揉揉眉心後才繼續說道：“原計畫中，身為階級較低的大筒木，輝夜應該要被獻祭給神樹。但她不知何故突然出手偷襲，重創了一式，並將他獻祭出去。”
火光搖曳之間，水門下意識想起了——斑。那個同樣在毫無防備時，被黑絕從背後捅刀的六道斑。果然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瀕死的一式，正當命懸一線時，奪取了附近一位修行僧的身體，從而延續性命。那個倒霉的僧人，就是慈弦。”
“那個時候，一式原先是打算在慈弦體內，刻上楔的。”扉間語氣不變，卻讓水門猛然感到一股寒氣自脊椎升起。
“所謂楔，”扉間語氣緩了些，似是顧慮水門的情緒，“是大筒木將自身數據壓縮備份後，植入器體內，就像尾獸的人柱力。當數據慢慢解凍，最終器的肉體與靈魂都會被取代，大筒木便得以復活。”
“同樣是菱形的咒印，這可比姐姐的百豪之印瘋狂兇狠多了。”繩樹吹了一聲口哨，評論道。
想到綱手大人，水門不僅微微惆悵了起來，其他使用白豪之印的弟子們，一如加藤靜音、春野櫻，據卡卡西所稱，都在博人的時代慢慢老去，只有綱手大人青春永駐。
如果和愛侶在一起的話，一起慢慢變老也是一種幸福吧......如果加藤斷前輩還在的話，水門心想，綱手大人也不會選擇駐顏........
綱手大人將自己的容貌停留在與斷前輩在一起的年紀，所以傳聞四戰時斷前輩才能立刻認出綱手大人......
波風水門突然覺得，其實第一世可以跟玖辛奈同生共死，是上天對他唯一的垂憐了.....
他好想念玖辛奈。
“你剛剛說，原先計畫是什麼意思？”雖然是自己的姐姐，繩樹一時半刻不像水門有那麼多感觸與心思，忍不住追問，讓水門這才拋開思緒，回到正題。
扉間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沉聲道：“那時的一式已經太虛弱，根本沒有餘力刻上完整的楔。他想出苦肉計，用秘術——少名毘古那，將自己身體縮小，從慈弦耳中潛入。”
“真的假的啊？”繩樹駭然起身，椅子被推得滑出數寸。
“沒錯，”緩緩點了點頭後，扉間輕聲嘆了口氣，那雙藏在刺蝟白髮陰影中的酒紅色眸子裡光彩漸漸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略顯疲憊的眼神，他拉來另一張椅子，叫姪孫繩樹坐在那兒：“他就這樣寄生進去，一邊吸收營養，一邊潛伏在體內存活。就像寄生蟲一樣。”
扉間頓了頓，等年輕的棕髮武士順從地坐下來，白髮的男人才繼續慢悠悠開口：“不久，他就支配了慈弦的大腦。通過慈弦的聲音，說出自己的語言，操控他的身體。慈弦的身體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被奪走了，一式從物理性質上仍存在於慈弦體內。”
他頓了一下，決定直說：“他在慈弦的身體內刻上楔的烙印是之後的事，他之所有這麼做是為了復活一式本來的型態。”
水門擰緊眉頭想了會兒，終於避重就輕地問：“我還是不明白。既然慈弦身上有楔的烙印，那為什麼一式那傢伙沒有選擇復活？”
作者有话说
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