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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她这么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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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浔:“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温苓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材质,分为两层,第一层下面有个星星形状的吊坠,第二层下面则坠着一个月亮吊坠,两个吊坠上都镶嵌着钻石,熠熠生辉。
大概女人都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吧,尤其这项链还如此漂亮,温苓很喜欢这项链,而且她还想起了一件事。当时她刚到高危世界的时候,幸好身上戴着一条陆浔送她的项链,她把那项链卖掉换成了钱,才度过了最开始那段艰难时光,在那个世界活了下来。
从这点上说,陆浔算是救了她的命。
“谢谢!”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真诚道。
陆浔怔了一下,眉梢微挑,“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完,他伸手将那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转到温苓身后,“我帮你戴上。”
温苓迟疑片刻,伸手挽起了头发。
她这条裙子后背也露了一大片,如水的长发挽起,颀长的脖颈跟后背就像雪山一般挺立着,又有种纤弱的美感,陆浔站在她身后,把一切都看在眼中。
“好了吗?”温苓问,她感觉应该是好了的。
“嗯。”身后传来陆浔沙哑的声音。
温苓低头,看见那项链确实已经戴在自己脖子上,她松手,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盖住那片酥白。
“现在去拜访叔叔吗?”温苓转头问。
陆浔其实不想去了,他将那项链盒子扣上,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温苓觉得有点浪费,这盒子估计也挺贵的,不过想到陆家的产业跟陆浔的性格,她没说什么,伸手去拎地上的东西。
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拎起地上的东西,陆浔说:“走吧。”
两个人上了车,直奔陆家别墅而去。
陆家别墅修在镜河边上,依山傍水,闹中取静,着实是个好地方。陆浔把车停好,跟温苓一起往别墅里走。
陆天远接到了陆浔的电话,就没去公司,此时专门在家里等着。温苓,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他记得家里收养的那个女孩,他对她的最大印象就是这孩子很沉默,很努力。
每天早出晚归刻苦学习,就算是周末或者节假日也去图书馆学习,除了睡觉,几乎不怎么在家里。
就算在家里,也安安静静的。
他很忙,在家时间很少,她比他还忙,他们真就像陌生人一样。
他关注到她,是三年前的夏天,她忽然失踪了,陆浔到处寻找也找不到,还求到他这里。那可是他这个儿子唯一一次求他,他动用了各种关系帮他找人,却还是没找到……后来陆浔就搬出了家里,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怎么,现在她回来了?
“爸。”陆浔进门,手里拎着东西,随即他身后跟进来一个女孩,女孩二十岁左右,一身紫色裙子,文静淡雅,就像紫珍珠,晶莹温润,散发着淡淡光泽。
陆天远眼中闪过惊艳之色,这女孩就是他收养的那个孩子吗?以前他怎么没注意到她这么漂亮。或者是女大十八变,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陆浔注意到了他看温苓的目光,眉头蹙起。
“叔叔。”温苓问候陆天远。
陆天远站起身,“温苓?我都有点认不出你了,别站着了,这里也算是你的家,快坐。”
“谢谢叔叔。”温苓等陆天远坐下,才坐下。
陆浔把礼物放在桌上,说:“烟是给爸的,红酒是给妈的。”
“回来就回来,还买东西干什么。”陆天远不赞同道,随即他问温苓,“这三年你去哪了?”
温苓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是长辈,这次连去另一个世界都不能说了,那样说好像不尊重他似的。她也早想好了回答,她说:“我喜欢画画,三年前感觉遇到了瓶颈,怎么也突破不了,就想找个安静地方冷静一下,沉淀自己,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
让叔叔担心了。”
陆天远根本也没担心,不过她这么说,他倒也理解,搞艺术的吗,都有点不正常,“那你现在画的怎么样了?”他问。
温苓:“还是不够好。”
“太谦虚了,有时间给我看看你的画,我认识不少绘画大师,也可以给你引荐引荐。”陆天远热情说。
“多谢陆叔叔。”温苓保持礼貌微笑。
陆天远视线闪了一下,落到她颈间的项链上,仔细打量两眼,疑问道:“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星月系列?”
陆家最开始就是做珠宝公司起家的,后来产业大了,开始投资房地产、服装品牌等,但一直没忘记珠宝公司才是他们的根本,对这部分产业最重视,所以陆天远一下就认出了这项链。
温苓不知道,是陆浔给她的。
“爸,是我拿给她的。我觉得这项链很适合她。”陆浔说。
陆天远并没生气,而是上下打量温苓,随后笑道:“确实很适合。”顿了一下,他又道:“甚至比我们请的模特还适合。温苓,要不干脆我请你代言我们的新产品吧。”
温苓知道他这是玩笑,陆家旗下的珠宝品牌在世界上都很有名气,怎么可能请她代言,她笑笑没说话。
陆天远还想再说什么,陆浔打断了他的话,问:“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话题转换的十分突兀。
“估计得半个月。”陆天远说。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陆浔起身要走,温苓自然跟上。眼看着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陆天远留两人吃午饭,陆浔却以还有事为由带着温苓走了。
上了车,陆浔一脚油门,车子飙了出去。
车速有点快,车窗又开着,风吹入车中,吹得温苓的头发有些散乱。
陆浔放慢了车速,对温苓说:“以后没事别回家,要是一定要回去,叫上我一起。”
温苓一边拢头发,一边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还有之前在屋里也是,他突兀打断陆天远的话。温苓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会是怕陆天远让她代言他们家的珠宝吧?
太可笑了,温苓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她一个路人,怎么跟那些模特、明星比,陆天远也就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她也确实不想去那里,那里本也不是她的家。
“好。”她答应。
陆浔脸色缓和很多,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其实我想去看看我爸。”温苓说。她五岁到陆家,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相信她爸死了,还等着她爸接她回去,后来长大一点,知道她爸确实死了,她是有点怨恨他的,总是把她一个人丢下,以前是,现在也是。
那时她年纪小,也没人跟她说她爸葬在哪里,她从没去祭拜过他。后来大些了,她知道他墓碑的位置,也没去过。
现在从那个世界回来,她却想去看看了。她已经放下了,不再怨他了,只想看看他,告诉他她现在还不错。
陆浔扭头看她一眼,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悲伤的表情,就说:“那就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墓园一处墓碑前,墓碑上有一张照片,下面有温苓爸爸的名字,墓碑前还有一束菊花,看那菊花的样子,似乎前两天刚有人来祭拜过他。
温苓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碑前,看着那束有点干枯的菊花心中疑惑,这花是谁放在这里的?她爸似乎没有亲人了,不然陆家也不会收养她。
一抬头,就见陆浔正熟练地捡去墓碑上落下的两片树叶,她问:“这菊花是你放的?”
陆浔看了看墓碑前那有点干枯的菊花,“嗯。”回完,他转到墓碑前,跟温苓并肩而立。
温苓心中有不知名的情绪涌动,想说什么,最后只道:“谢谢!”
陆浔:“你这一天,谢我几次了。我都说过了,不用跟我说谢。”何况,他要的根本不是这两个字。
温苓低头,不说谢谢,她又能跟他说什么呢?不再说话,她看向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一身西服,或者说是工作服,因为仔细看,能看见胸口口袋上佩戴的身份牌,他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温苓其实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现在看这照片,也有种陌生感。
“别太伤心了。”陆浔说。
温苓:“我其实一点也不伤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只是想来看看而已。”
陆浔:“那就好。”
温苓却想起一件事,打量了一下陆浔的神色,问他:“你知道我爸的后事是谁办的吗?”
“怎么,有事?”陆浔问。
温苓想问她爸遗产的事,陆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如果这钱真在陆家手里,她就不要了,当是抵债。但陆家估计根本看不上那点小钱,这钱若是落在别人手里或者放在银行里,她就想说一说。
好歹是她爸拼命赚的!
“我爸留下的东西?”她试探地问。
“你等一下,我打电话给你问问。”陆浔说。
“好。”温苓松了一口气。
陆浔去旁边打电话,没一会儿,他回来了,“当时这件事是周经理办的,几乎没留下东西,就只有一个账户,你爸的积蓄都在里面。
我已经让人把那账户的信息发给我了。”他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一下,他点开手机,“我把它发给你。”
很快,温苓的微信就响了一声。她点开手机,看到了一个文件,打开文件,她看到了这账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