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趁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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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之后才明了，原来相爱要趁早”
距离参加田柾国和楚枝的婚礼大概还有一个星期，结婚请柬田柾国那小子提前一个月就给我送来了，现在正躺在我的工作室里吃灰。
具体放在哪了我也不太记得，能够心平气和地应下田柾国让我做伴郎的请求以及假装对楚枝早已放下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哪还有心思去“供奉”着那张结婚请柬。
好吧我承认，我哪能让那张结婚请柬落灰，它正乖乖地被我放在上了锁的柜子里，我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算我死鸭子嘴硬，我也不得不说，我是真的不舍得。
我最爱的女孩和我最宠的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对谁我都狠不下心来。
说来也巧，我看着楚枝长大也陪着田柾国长大，他们所有的少年时期我都未曾缺席，所以这场婚礼我自然也不会缺席。
最近大概是受了情绪的影响，写出来的旋律和歌词都是一股子苦情歌的味道，我索性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往下写，谁能想到我有朝一日也会为情为爱而不得所困写出来这么悲情的慢歌？
我正苦笑着，工作室便来了不速之客，哦，是我暂时不想看见的人——金硕珍。
为什么是暂时不想看见金硕珍？因为我这个队内唯一的哥哥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杀人灭口”。
“错过之后才明了，原来相爱要趁早。”
金硕珍走进工作室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写了歌词的草稿本，拿起来一念，简直是酸到他牙疼的歌词。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顿时没了继续念下去的想法，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坐看向我，“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你写这种酸不溜丢的歌词，真是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就你一张嘴叭叭叭的，下次回归你唱rap算了。”
我懒得去看金硕珍的表情，反正除了劝诫我和试图开导我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是，我看下次我替你唱rap你去替我接剧本得了，在其他人面前就演得跟没事人一样，这么精湛完美的演技浪费了多可惜。”
差点忘了，有时候被我惹毛了之后他还会毫不留情地挖苦我。
“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能忍，到时候还得继续装得云淡风轻地看着楚枝和小国结婚，哦对，你还答应了给他们俩弹钢琴伴奏，你干脆改行去做忍者吧。”
嗯，这话类似的意思楚枝也跟我说过，因为我们是一类人都太能够忍耐内心真正的痛苦和情绪，我大抵还有失控的时候她却从来没有过，关于忍这件事我可比不过她，而且也没她的演技精湛。
“金硕珍。”
“我没那么能忍，演的也漏洞百出，只是她比我还会装聋作哑罢了。”
我的话让金硕珍沉默了，比起这种具有压迫性的沉默我倒更加愿意面对他的挖苦，毕竟伤口撒盐是消毒，那样伤口才能好的快一点。
金硕珍低沉的情绪和暗淡下来的表情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倒是意外地笑了起来，我撕下那页完整的歌词连带着拿起电脑旁的U盘一并放进他的手里，语气轻快，“给你写的solo曲，别太感谢我，记得打钱就行。”
歌词往后翻，末尾的那几行写着——
你我心知肚明，残忍才是最大的仁慈。
我才没时间继续和金硕珍在工作室闲聊，楚枝今天还约了我去她的母校一日游，我可得坐实哥哥这个身份深入了解一下妹妹的学生时代才行。
等我到了楚枝给我的地址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
哪有什么高中，分明是他以前当练习生兼职时受伤的地方，尽管现在已经变了模样，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愣神间肩上突然间多了一股重量，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是楚枝正在按着我曾受过伤后来严重到迫不得已去做手术的肩膀，她的确用了些力气有点疼。
“还会疼吗？玧其。”
在我的印象里，除了在医院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楚枝从来都只叫我玧其哥。
手术并没有彻底根治我的顽疾，但是那剩余的微弱痛感早就对我没了影响，偶有发作也只是不痛不痒。
“不疼。”
“是吗？”楚枝习惯性地抿唇笑着，手上暗自用着力气直到我实在是没忍住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才放下手，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我，“你看，其实还是会疼。”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笑着说。
“我装不了多久你也装不了多久，我们太了解彼此了。”
凌晨的街口鲜有人至，可是为了避免意外情况我和楚枝依旧选择了一前一后地走着，她在前我在后。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跟着她走进了一个废弃的街区，周围大多都是快要拆迁的低矮建筑，她这才停下步子转过身忽然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掌心泛着午夜的凉意，贴合着我的手心，像是两块冰撞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不是你因为不甘心才产生的，我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想让你放弃我，只不过我现在才意识到你真正没法放弃的原因是什么，所以我来打破这个原因。”
“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因为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意外，说出来估计也会吓你一跳的，要听听看吗？”
我一直知道楚枝长得好看，标准的江南水乡的温婉美人长相，可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她眼眸中的光芒，盛着遥迢星河。
“你的话，我什么时候不乐意听过。”
从认识起，我们就是彼此的倾听者。
“其实我第一个暗恋的人，是你。”
“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是在医院，是在那家琴行，可惜现在已经拆了本来还想带你场景重现一下。”
我顺着楚枝指的地方看过去，零落的记忆缓慢地在脑海拼凑起来，在那个琴行发生的故事甚至远在我成为练习生之前。
那时候我才刚来到首尔，只有一身傲骨和热血，因为买不起钢琴所以只能偶尔去琴行练练手。
楚枝遇见我的那家琴行是唯一一家愿意接纳我的地方。
所以我该说什么呢，天意弄人还是命运作祟？
“你知道的，我母亲是钢琴家，但我小时候其实对钢琴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把它当做每天的固定任务，真正开始对钢琴感兴趣，是因为你。”
……
后面楚枝究竟还讲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是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家琴行是她外公的琴行接纳我的不是她外公而是她，原来她暗恋的第一个人是我不是田柾国，原来一开始的一见如故和靠近都是她的“费尽心思”。
原来啊，原来是我错过了她也失去了她。
原来不止是天意弄人也是天意作祟。
时至今日，我终于能真心实意地对她说上一句。
“新婚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