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5 坐标默山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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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默山星球*
星系与星系，行星与行星之间有时差，尼波星人以放射性核的衰变时间为基础，独创核纪年法，以此测定和统一宇宙时间。
这个任务也许会耽误一段时间，事发突然，努列让我赶紧找个理由请好假，以免引发不必要的搜寻。
通过捕猎者号自带的信号端口，我给部门以及亲朋好友都告知休假，我这边处理很顺利，抬头看见一边的努列也在虚拟屏幕前，飞快地处理文件。
努列作为高阶指挥官，更不好说消失就消失，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安排。
“你是在跟曼佐发讯息吗？”我推测。
“是。”努列头都没抬。
我突然十分好奇，“第9战区现在的最高指挥官是谁？”
努列听到我的问题，停下手上的敲击，扭扭脖子。
他说：“第9战区最高指挥官的位子从过去到未来，只会给予一个人。”
“执政官！”我只能想到这个唯一。
9区唯一的5星指挥官，只手打造第9战区的开创者，将永远保留荣耀头衔。
努列点头，说：“4星的参谋长曼佐，实际上就是现任最高长官。”
提到执政官，倒是提醒我该给镜厅汇报动向，第一夫人是比科技官桫椤更重要的人物，赶紧跟镜厅告假。
镜厅回复：
【星际旅行，请务必带好随身信号芯片，随时保持联络。】
“随身信号芯片？”我想了一转，很苦恼，“现在要在哪里去找？”
努列远远看我一眼，“星际战机上的个人装备里都会配备。”
我开心道：“原来如此。”
火速整理一番捕猎者号上的个人装备，从中挑出有用的必备品放入背包。
努列将捕猎者号停入隐蔽的环形山口，我们一行3人登上未受损害的穿梭飞船，待飞船升空，努列用光子炮弹彻底击中本就熊熊燃烧的2驾飞船残骸。
轰隆的爆炸将撞击坑中的一切，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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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列救下的叛徒，是一个想逃离敢死队的队员，他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叫奎托。
飞船驾驶舱，努列和奎托，一边一个，落座驾驶座。
奎托说他们是一小支星际敢死队，常年接收秘密任务，只要对方出得起价格，送命的任务一样做。
他知道北极星遇袭事件，但是并不知道具体何人所为，受谁指使，星际敢死队接任务都是单线联系，从不过问多余内容，只认钱，为避免追踪，账户不连接星网。
佣金以星际黑市虚拟货币，面对面交易。
他们今天之所以聚集在太阳系朱庇特星域，是来接受天价定金，但是他目前并不知道任务的内容，他只知道注定脱不开搏命的袭击。
所以他想走，趁一切开始之前。
努列相信他，对于一个只想要自由的人，撒谎没有意义。
我从奎托口中得知，敢死队的人在加入时会被注入生物药剂，以作烙印，属于一种生物纹身。
他们是一群见不到光的人，他不敢奢求公民身份，制造恐怖袭击的黑历史让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被其他星国接纳，入境即被逮捕。
连在星际流浪都会被流浪人要塞的人排斥，离开敢死队，终身受人排挤。
奎托问努列：“我说的离开，是摆脱身份的束缚，你们问的关于敢死队秘密交易的事情，我已经回答，你打算怎么帮我离开敢死队？”
奎托清冷的语气中，是一种远远的疏离，他像个外人一样看待自己的处境，因为无法挣脱，所以无悲无喜。
游走生死之间，希望对于他们来说，如此渺茫。
他既没有完全相信努列，也没有完全不相信他。
努列没有马上回答，奎托也极有耐心的等待。
这是一场谈判。
因为努列不仅仅想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想获得更多。
要想奎托真正死心塌地帮助我们，努列要下的诱饵，是必要有足够的吸引力。
“我认识一个流浪人，人们都称呼他为贤先生。”
努列简单的一句交代，在奎托心中投下重磅炸弹。
奎托脸色立变，他紧张的确认，“流浪人最伟大的药剂师！贤先生？”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提到的贤先生，似乎是个传奇般的人物。
奎托得到努列的确认，“是的，就是他。”
努列打开个人终端，从机脑中调出一个数字认证。
他简约说道：“我在小麦哲伦星系救过他的命，凭这个数字认证，他会完成我提出的任何请求。”
奎托颤抖的双手捂住脸颊，忍不住热泪盈眶，他嚎啕大哭，把许多年压抑的命运都溶解在泪水中。
传奇的贤先生，掌握着复杂的基因药剂，可以更改生物体的特征，足以使得任何人焕然一新。
也是因为如此，这个传奇人物从未现身，因为无人可识。
只是受过他恩赐新生命的人，都声称自己见到了真正的神。
努列说：“敢死队队员身体中的生物烙印，可以抹去。”
被命运掐住的咽喉，终于得到喘息，奎托冷静下来，他下定决心，沉声询问努列：“我要做什么才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努列牵动嘴角，“带我去敢死队的大本营。”
奎托不再啰嗦，直接在穿梭飞船的导航地图上输入一串坐标码，导航地图将坐标分析之后，给出定位。
定位显示，奎托要带我们去的目的地：
银河系，英仙座旋臂的末端，默山星球。
我惊讶的捂住嘴。
英仙座旋臂，敢死队的大本营，竟然在联盟第6战区的辖区里。
————
敢死队员自己的穿梭飞船受成本限制，大多为2手老款飞船，基本都是用的初代曲速核心。
从猎户座的太阳系进入连续空间跳跃点，中途到能源星补给，一番跋涉，对我来说，搭乘感受十分糟糕。
终于抵达英仙座的末端。
对于联盟公民来说，遥远荒野，陌生的深空之境。
一颗突兀的白星，围绕着它的主序星逆时针旋转，一切都跟我熟悉的星球截然相反，它就是默山星球。
奎托：“默山星球的主序星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
默山星球，属于执政联盟里单一种族自治星。
自治星的成立，源于星际间的种族投靠，因为人口基数小，自治星在联盟里没有话语权，常常被忽略。
每个旋臂里都有很多小型自治星，基本处在边际角落，受各个战区保护和统辖。
顺利进入默山星球轨道，奎托以民用船只的身份，驾驶飞入降落通道，我们跟着一众飞船穿越大气。
悬窗外，层叠浓云之下，是一片何其壮丽的白色雪原。
飞船停泊入港口，奎托嘱咐我们：“默山星球因为距离主序星太远，接收到的能量少，以至于温度较低，常年冰冻。”
努列帮我调试好奎托提供的恒温制服，拉好防雪帽，戴好护面盔，穿好雪地靴。
打开舱门，步入严寒世界。
光线明亮的照射在身上，却没有带来热量，我看着手臂上的显示器——零下87摄氏度。
————
入境通关，奎托通过本地居民通道，先行入内，我和努列排在来访客的队列。
办公台后，自治星政务官不耐烦的叫我：“出示认证码。”
我快速扫了一眼通关处陈旧得几乎可以淘汰的设施，淡定从机脑中调出认证码。
通关系统显示：【坎帝星棋盘湾居住证】
政务官面无表情询问：“登记来默山星球的理由？”
在我紧急思考中，努列从身后揽住我的肩，出示他的认证码，同样是【坎帝星棋盘湾居住证】。
努列对我灿烂一笑，说出我们一起来到默山星球的理由。
“我们来默山星球，新婚旅行。”
“……”
我不能否认。
努列转头看向通关处的政务官，他在认证码后附加了小额虚拟货币，他对政务官眨眼。
“默山星球真是个滑雪的好地方，我们慕名而来。”
政务官将虚拟货币收入个人终端，依旧面无表情。
“新婚愉快。”
通关系统立刻变更，显示通过。
为了避免联盟官员身份带来的不便，在星际穿越的路上，努列让曼佐做了两份棋盘湾居住证的假证件，从他俩配合默契的程度来看，这属于常用手段。
过了通关口，我和努列站在抵达厅的角落，等待与奎托汇合。
我好笑的说：“不知道执政官阁下对于自己推行的流浪人暂住改革，被嫡系9区的军事官钻了漏洞，肆意利用，他会怎么想？”
努列回味着我这句话，他说：“你怎么判定执政官阁下他本人不知道9区的小动作？”
我愣住。
的确，作为第9战区5星指挥官，执政官怎么会不知道曼佐和努列的操作！
没有阻止，即是默许。
手到擒来的假身份，用处多多。
我不得不感叹：“你们这些钛钽星男人，一个两个都是下棋的高手。”
努列用身体挡在我身前，也挡住抵达厅外的光线，修长的身体逆着光，被勾勒出清晰的身线。
这场景竟然诡异的跟恍惚的梦境重叠。
他突然发问：“你似乎对第一执政官很感兴趣？”
我的面前，努列脸上的防雪护面盔挡住容颜，除了耀眼的银发，似曾相识的感受，让我的身体发麻。
他低下头，温柔开口：“怎么，你喜欢他？”
我这张深藏的底牌，该如何评价？
我微微皱眉。
“他对我很重要。”我的归纳。
未料，努列居然被我说得愣住。
我想努列一定觉得第一执政官位高权重，我怎么会这么形容人家。
我忍不住笑了，敲敲他的护面盔，“第一执政官阁下，几亿少女的梦，当然很重要，你没听过吗？”
努列侧过头，跟我一起笑。
“我还真没听过。”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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