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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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父母不回家的除夕上午，方晓就是窝在老师家的被炉里，玩玩手机，看看电视，或者看男性同胞们打打年糕。总而言之就是什么也不做的消磨时间。
今年除夕一大清早，方晓接过了家里两位英灵的检讨书，感受到二人在客厅沉思了一夜的决意，作为一家之主的她宽容的与他们和好如初。然后大国师来接他们去老师家的和风式庄园别墅。
房子太大，导致的问题就有打扫起来非常不方便。
喀戎一早上街买菜去了；血老跑去仓库找东西。莲老师和昨天情况彻底稳定下来的埃尔梅罗二世还在打扫后院的大花园。
大国师带着他们去了茶厅，给他们泡了茶，和方晓聊了聊这两天的事宜。
期间大国师打量着梅林，问方晓说：“他怎么还是那一身风格奇特的袍子？话说那是法袍吗？怎么穿小孩子身上就好像夸张的话剧演出服啊。”
被国师一提醒，方晓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呀，忘了给他买些东西了！”
梅林在她家只待了两天左右，昨天又光顾着大扫除，把给他准备必需品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大国师捻着下巴沉吟片刻，向梅林招招手：“来来，你过来。”
不消一会儿，梅林穿着一身卡通涂鸦花纹的运动套装从他房间里走出来，方晓眼前一亮。
穿上休闲风运动服的小梅林猛地就多了几分时尚活力，脸蛋和头□□亮得模糊性别。
要不是这家伙内里是个大叔，她真的很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她把梅林缆到身前：“你头发太乱了，我给你整理一下。”
“好啊。”梅林自然流利的答应，或者说非常乐意自家master为他打理这些。
他享受着master轻柔的手法，完全没发觉方晓故意给他在脑后编了一个辫子，他现在看起来与某位外号阿福女装大佬的有几分神似。方晓相信他此刻走上街，恐怕没人会认为这是个男孩。
没有魔法少女梅莉，我们可以自行创造一个卡哇伊的梅莉莉酱，对不对？
给梅林编好头发，方晓再看到身边小恩那及踝的长发，顿觉手痒。
“小恩，我也给你梳一梳吧。”她眼巴巴的望着恩奇都。
说真的，她垂涎他那头翠绿如锦的长发很久了。只不过恩奇都向来无需打理就能维持那头长发纤尘不染丝毫不乱，也说不定他就喜欢这个发型呢，她便觉得贸然提出这个要求不太好。
现在恰好天时地利，此刻不试，更待何时。
“可以哦。”
恩奇都说着，俯下身坐到方晓前方。
意料之外的顺利。
方晓轻轻拢起他的发，与梅林棉花样柔软的手感不同，那些流丽丝滑的堪比绸缎的发丝在手心里，就如同掬了一捧月光，一不留神就会滑离。
划过肌肤的时候，凉凉的很舒服。
梳头发的时候，方晓不经意的问了国师一句：“你哪里来的衣服？我记得血老他只能穿五岁孩子大小的尺码，和梅林现在差了两三岁吧？”
国师闻言道：“你的呀。”
“哈？”方晓震惊的扭过头，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恩奇都的头发。
国师托腮，淡定的说：“你八岁左右的时候，你父母和老爷夫人谈事，让我帮忙带你半天，我和莲带你上街玩，你的衣服弄脏了，我和莲一起给你买得这套衣服，结果你妈妈以为是莲的旧衣服又送回来了……偶尔我也会在天气好的时候拿出去洗一洗晒一晒什么的。”
一时间，方晓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她父母和莲的父母在上学期间是很好的朋友。自打移居到京都后，两家人一直交往密切，可以说大她十岁的莲和莲最早召唤出来的大国师是看着她长大的，国师也在她儿时好好担任着亲切的长辈的身份。（小时候他还是一副儒雅之士风度翩翩的青年大师模样，现在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但是如今你顶着比我还小一两岁的脸，说出你保留了一个小女孩衣服近十年的故事……你就不觉得这行为有点变态吗？？
这厢梅林突然间兴奋起来：“原来我穿得是master的衣服吗？哎呀有点开心呢！”
……好吧，这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变态的。
“晓晓，我可以任意变换身形，所以也能穿你的衣服哦，我也想试一试你穿过的……”
小恩你又凑什么热闹！！你不要跟梅良心学啊！！
方晓冷漠的拒绝：“不行，不能，不可以。”
“……”恩奇都蹙起他隽秀的眉头，表示不能理解：“可是梅林都可以？”
梅林坐在不远处，优雅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方晓：“……”
“为什么我不可以？晓晓讨厌我碰你的东西吗？”
梅林叹口气，忧郁地撩起几缕前额的碎发。
“为什么……”
方晓：“……行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方晓：“……小恩你也不用疑问三连了。”
方晓：“我们现在就上街买衣服去！现在！立刻！马上！”
……
……
“——这就是你除夕一大早把我全家拖起来陪你逛街的原因？”
“——你们家能睡到这个点的只有你好不好？再说，你给退买东西了吗？你给alter小姐姐买东西了吗？”
“有，有哦，药研哥哥有给我们准备哦？”五虎退的小脑袋探进两人之间。
“哼，虽然那个自称管家的家伙非常讨厌，但是倒也有好好工作的一面。所以不要想着随便与我家的笨蛋Master相比较！”身穿黑色大衣牛仔裤的贞德alter横插一句。
“……该死，忘了你家有两个全能型管家了。”方晓痛苦的抓着自己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明明大家起点都是一样的，为什么……
“难道你不是自己承担了这个设定吗，正值花季的操心老妈子？”浅田梨子一语道破那残酷的事实。
“……”_(`」 ∠)_
“药研哥哥，为什么这个姐姐看起来虚弱得要死了？”小小声。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姐姐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些刺激她了。”推了推眼镜，同样小小声。
“……她真的是一个召唤异能者吗？”不知道为什么也小小声的贞德吐槽。
“晓晓，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没事吧？”恩奇都关切的问。
“……没事。”方晓勉强将嘴角提起一个角度，这世上，唯有小恩的美貌能为她带来一丝安慰qaq。
这时，深有自知之明的梅林机智的转移了话题，他拉着方晓的袖子，指着前方的奶茶店，企图萌混过关：“走了这么久，姐姐们渴不渴，我去给你们买些喝的吧？”
周围路过的阿姨们露出了“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好看还这么懂事”的微笑。
“……拜托，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唉唉，别把人家退也拉走啊！真拿你没办法——我要一杯热红豆牛奶！”
“我要热的抹茶，alter酱要什么？不喜欢喝太甜的可以尝尝他们家的咖啡，这家的卡布奇诺很不错哦”
“真是烦人，干嘛这么关心我啊……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不能尝一尝。”
“我要和晓晓一样的。”
“喂，大将，你早晨喝过奶茶了吧？喝太多甜的会长胖啊……”
……
埃尔梅罗二世与国师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后方。
与前方热热闹闹的一群人一相比较，他们两人间的气氛就有些平静得毫无波澜。
“真是有活力啊。”国师笑眯眯的感叹，顺便制止了埃尔梅罗二世点烟的举动：“今天街上小孩子比较多，还是不要抽烟比较好哦。”
埃尔梅罗二世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轻轻啧了一声，不过还是收回了打火机。
嘴里习惯性的叼着烟，口中呼出的热气犹如烟雾般在烟头缭绕着。
“为什么要我来跟着，在家里打扫卫生不更好吗。”显然对他而言，宅在房间里更加自在。
“偶尔陪这些孩子们出来逛逛也不错啊，朝气蓬勃的，多好。”国师一副退休老年人的口吻，笑着劝道：“你看你，年纪也不大，眉间纹却这么深，一看就是个成天加班的。跟他们年轻人多处处，散散心。你再看我，现世也有些年头，我就感觉自己越来越年轻了。”
“……冒昧问一下，你原来多少岁？”
“差不多也就九百多岁吧。”
埃尔梅罗二世看着他那张十五岁嫩得出水的脸：“哦，那看着确实挺年轻的。＝＝”
“哈哈，对吧。”
他像一个真正的少年，扬起明亮的笑意，风吹过他的围巾尾穗摇摆。此刻人群熙攘，他悠然自在的步在其间。
“真好啊，让我们这些亡灵真的像人一样活了过来，再来这世上走一遭。”国师望着前方热热闹闹的一行人，漆黑的瞳孔仿佛浓缩了近千年的色彩积累沉降，轻声感叹到。
“你是这样认为吗。”埃尔梅罗二世没有说认同也没有反驳。
但那些过去的事的确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吵闹的教室，安静的书房……还有，遥远而无际的……海。
“哼……听起来不错。”
半响，埃尔梅罗二世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再回神时，眼里倒映的只有洋溢着节日气氛的来往人流。
“她们是master最看重的学生？”
“不如说是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妹妹，可惜自从当了她们的班主任，小姑娘们就有点怕莲了。”国师无奈的耸耸肩。
他还顺便解释道：“咱家基本也没什么讲究，不过因为过去全都是干老师这一行的，莲的学生就是我们的学生。我们也经常给她们补补课什么的。”
“哦？”埃尔梅罗二世突然间饶有兴趣的样子：“你们都教些什么呢？”
“嗯……莲教数学；血兄他教些地理，机械维修；喀戎他负责历史，物理之类的，”
轮到他自己时，他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我就教些生物学，音乐类的，基本都是带孩子们玩一玩啦，她俩这方面成绩一直都挺好的，不需要怎么操心。”
“……”
这种看似毫不在意又隐含炫耀还在不经意间给予新人压力的做法，说实话，埃尔梅罗二世见识的多了。
他也立刻意识到，这人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放松休闲的话一个字也不能多信！
都是同一个职业，住在同一片天地，怎么可能没有竞争！
呵，原来如此。
埃尔梅罗二世老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目光深沉，语气平淡。
“——那以后，我就负责她们的外语吧。不瞒您说，我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特长的，很多国家的语言我的研究都曾颇有涉猎。”
“啊，那真是很好啊，孩子们又多了一位博学的老师呢。”
“您过奖了……”
“哪里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除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