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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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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宜蓁躲闪不及,一下子被吻了个正着,她惊得睁大了眼睛。
“闭上眼。”
觉察到怀中女子的不专心,陆崇州惩罚性的掐了掐她小腰,顾宜蓁挣扎乱动,插进峭壁的长刀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往下滑下几寸长,吓得顾宜蓁不敢再乱动。
男人的气息绵长,越吻越深,顾宜蓁反抗不过,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陆崇州眼里盛满了笑意,松开刀柄,两人急急地往下坠去,顾宜蓁大惊失色,下意识的紧紧反抱住了陆崇州,欲张嘴说话,却只能呜咽一声。
她狠狠地瞪着陆崇州,想死别拉她下水啊!
因刚才顾宜蓁的那不小心的张嘴,让陆崇渊越吻越深,越吻越深……
顾宜蓁渐渐被他火热的吻给吻的迷迷糊糊,恍恍惚惚间扑通一声响,她和陆崇州便落入了一片冰凉的水域。
这是一处寒潭,潭水四季如冰。
顾宜蓁不会泅水,冰凉的水灌入嘴鼻,她感到窒息般的难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使劲的攀住陆崇州,陆崇州抱住顾宜蓁,一边给她度气一边带着她往上浮游。
等到陆崇州将顾宜蓁送出水面,顾宜蓁仿若劫后重生一般,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蓁蓁,你还好吧?”陆崇州担忧的看着顾宜蓁,他是真不知道她竟然怕水,知道她如此害怕,就应该想办法带着她爬上去,而不是顺势跳下水,是他的失误。
顾宜蓁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双手仍紧紧的搂着陆崇州的脖子不敢有丝毫放松,她纵然金手指厉害,可面对茫茫水面,却无所适从,心里怕得要命。
见顾宜蓁如同孩子依赖父母般依赖着自己,陆崇州心里既高兴又心疼,他小心翼翼的托着她往岸边游去。
上了岸,顾宜蓁已经冻得浑身发抖,她双手抱膝蹲坐在地上,牙齿直打颤。
陆崇州自责又内疚,他只知道下面是水,却不知道是寒潭水,潭水如此之冰,一个娇弱的姑娘家哪里承受得住?
他忙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又捡了一堆枯树枝生火。
火堆慢慢烧旺,顾宜蓁烤了一好会的火才感觉身体有些知觉,被水包围的恐惧感渐渐消失,可心里头仍旧有气,气陆崇州不提前告知,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抬头,看见陆崇州自责又心痛眼神,一时之间满肚子的火与委屈竟无处发泄,只能垂头盯着火堆。
他也不是故意在,他上山来帮她采药,本是一片好心,她还能怎样?
“蓁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你咬我一下都行,你别生我的气。”
陆崇州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断的跟顾宜蓁道歉。
“我没生气,你别这样。”
陆崇州将胳膊伸到顾宜蓁面前,固执道:“你咬我一下,或者你打我一下,你咬了我或者打了我才能证明你没有生气。”
顾宜蓁哭笑不得,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猪蹄子,一阵冷风吹来,她想到了刚才在水里的恐惧感,便一口咬了下去。
等松口的时候,陆崇州的手臂上露出一个深深的牙印,看上去就很疼,顾宜蓁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陆崇州却傻傻的一笑,“好了,不生气了,以后不可以不理我。”
陆崇州的这一出让顾宜蓁瞬间想起了小时候她有一次惹哥哥生气了也是这么哄他的,她调皮害得哥哥受罚,哥哥气得不理她,她便把胳膊送到哥哥嘴边,讨好道:“哥哥,我给你咬一口,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蓁蓁好不好?”
哥哥怎么可能真咬她呢?在她肉嘟嘟的胳膊上噗嗤一口后两个人都笑了,就这样两个人就和好了。
想到这里,顾宜蓁嘴角露出轻笑,两月不归家,她想家了,想爹娘了,想哥哥了,也想外祖母和长姐了。
陆崇州见顾宜蓁笑了,眉头总算舒展开,见她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耳朵红了红,轻咳一声,“这里没其他人,你把衣服脱了烤干再穿吧,湿衣服穿在身上易着凉,我去附近找找看看有什么吃的。”
陆崇渊离开,顾宜蓁小心翼翼的脱了外衫放在火堆上烘烤,等外衫烘干,她把外衫裹在身上,才去烘烤内衫和胸衣。
等她把全身的衣服都烘干,陆崇州才捧着一兜野果姗姗来迟。他把身上的褂子脱了兜野果子,此刻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臂膀和腹肌,在熠熠夕阳余晖下闪着莹泽,他身姿矫健,大腿修长,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种力量与野性的美,完全不是陆崇渊那种文弱的书生可比拟的。
顾宜蓁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的时候,忙红着脸别过头去。
头一次对着男人犯了花痴,丢人!
陆崇渊瞧着顾宜蓁的反应,眸子如星辉闪映,他把果子递给顾宜蓁,笑道:“尝尝看,味道还不错,都洗干净了。”
“我去四周转转,你快把身上的衣衫烘干吧!”
顾宜蓁拿起两颗红彤彤的野果转身就走,看也不看陆崇州,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陆崇州嘴角愉快的勾起,坐在火堆边烤着衣衫吃着野果,却并没有要脱的意思。
……
天色渐晚,顾宜蓁在寒潭四周查看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出口,灰心丧气的返回来,陆崇州已经穿戴整齐。
见顾宜蓁垂头丧气,陆崇州安慰道:“越是心浮气躁越是难以找到对的路,今天已是疲惫交加身体达到极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说不定明早起来就有新的发现。”
顾宜蓁点点头,先是爬山采药,接着掉下山崖,在寒潭里守惊挨冻,她的确感到有些精力不济体力不支了,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她坐在火堆边,不一会便抱着膝盖睡着了。
陆崇州好笑的摇摇头,说睡着就睡着,也不怕他起坏心思,真不知该说她的防备心太浅了还是说对他太过放心了。
陆崇州又去捡了许多干柴枝,确定它们可以燃够一夜的时候才在火堆旁坐下,让顾宜蓁舒服的枕在自己腿上,又拿起外衫盖在她身上。
瞧着女子娇俏的容颜,陆崇州心头软软的,脑中不自觉的回荡起在水中她紧紧攀附着自己的画面,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那么的软,她的唇紧紧的贴着他的唇,如梦中一样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陆崇州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含住了那抹诱人的樱桃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