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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白昼城(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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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果果希望能从岩谷这里得到一点消息,但是没有想到岩谷将眼一眯,“那张疯子,疯疯癫癫,我又如何知道他在哪里?或许他早已离开这个地方,跑到外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麦果果一拍脑门,确实是啊,不管怎么说,这屏蔽障消失到现在,也已经过去几个月,那张疯子很有可能早已离开。但是既然来到这里,还是仔细寻找一番,或许他依旧留在这里。
“既然这样,那前辈,我先去寻找。”麦果果看了眼躺着的夜魅,“我这位兄弟,不知前辈可否帮忙照看一下。”
岩谷依旧眯着眼,“寻找那张疯子的事不急,你们不是发动好几个人寻找。倒是我这里有件事情,很急。”
麦果果努力的笑着,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僵硬,“不知前辈。。。”
“哪那么多废话!”岩谷转过身去,“跟我走!”
麦果果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夜魅,无奈的摇摇头,嘱咐火烈看着夜魅,然后跟着岩谷离开。
寻找几天无果,冷伽绝与冷伽迪不免有丝泄气,按照之前的约定,本应十天再回荒芜之地的边界,但是两人打算先回去做下梳理。
“你看那是不是火烈?”冷伽迪指着前方躺在地上晒着太阳的火烈问道。
“那火烈我只见过几眼,而且我本来也分不清这些飞禽走兽。就连地刹与地藏我都分不清,现在你让我看那霓裳是不是火烈?”
“我就问问,你生什么气?”冷伽迪不知道,冷伽绝有一个弱项,就是分不清同一类生物,就连他自己那两只鼠兔他都区分不清楚,更何况别的。
来到火烈边上,两人看到倒在地上的夜魅,而麦果果却不知去向。又无法与火烈交流,两人想要将夜魅扛起抬到荒芜之地外,被火烈一顿乱揍,只好作罢。留了一张纸条塞进夜魅袖口,无奈的离开。
荒芜之地的边界上,有几只小灵兽胆怯的往里面张望,看到冷伽迪与冷伽绝之后迅速跑开。鼠兔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从冷伽绝的背上跳了下来,把冷伽迪吓了一跳,“我说你一直把这两只鼠兔藏在身上?”
“鼠兔将体内空气放出,如同柔软的兽皮一般,可系在身上。”
“以前只是听说过,这还第一次见到,很奇妙。不过它们最大能将自己充到多大?”
“嗯,大概...”冷伽绝思考了一下,然后就想到曾经鼠兔将自己充成一个大球,带着年幼的冷伽绝升空游玩的事情上,不禁噗嗤笑了,引得冷伽迪一脸疑惑,还以为冷伽绝中邪了。
“你倒是说啊。”
“没有多大。”冷伽绝的回答,让冷伽迪多少有些失望,但是转眼一想,冷伽绝不就是那样,虽然算是亲戚,但是毕竟距离很远,只小的时候玩耍过几次,后来渐渐陌生,甚至见面也不相互打招呼,只当没有看见对方。如果这次不是偶然遇见冷伽绝,这次真的是偶然吗,冷伽绝为何要来帮忙,只是为了从月崖求得栖息之地这么简单吗?
地上血迹斑斑,显然不久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但是战死的灵兽呢?冷伽绝与冷伽迪环顾四周,除了几只胆怯的小灵兽从远处探着脑袋张望,再看不见别的生物。难道被吃了?这也很正常,现在灵界已经完全处于无治安状态,厮杀打斗常有发生,刚开始冷伽迪还会对死去的灵兽惋惜不已,现在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偶尔还会叹息一声。
两人来到之前地刹等圣灵兽下棋的地方,整理起这几天走过的地方,不要说人了,就连一只灵兽都没有看到,整个荒芜之地又回到之前荒凉的样子。这些年打造的亭台楼阁也显得陈旧,无人打理,或许再过个几年,这里便会彻底荒废如初。
“你说这座桥下有东西?”冷伽迪指着一处桥梁问道。
“是的,但是我们曾经怀疑过这里就是最初荒芜之地关押囚犯的地方,也是这里建造的原因。只是,扒开那里,进入桥下宫殿,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原来是这样,这座桥下有个地下宫殿。冷伽迪看着那桥,认真的标注,“我觉得,这里还应该再去看一遍。”
“嗯,不过这荒芜之地显然刚下过大雨,现在想要进入那地下宫殿,恐怕并不容易。还需要等些日子,将那河水抽干才行。”
“那这等他们都回来后再合计。”冷伽迪想到了躺着的夜魅,显然火烈是在边上守着它,那一定是麦果果下的命令。但是麦果果呢,又去了那里,为什么夜魅会倒着。
“你说,夜魅怎么了?”
“那只霓裳那么凶,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最后塞得那张纸条,还是用树杈塞进去的,谁知道他怎么了。”冷伽绝并不关心夜魅,自从小时候被冷伽独竹选择作为冷伽仑的护卫开始,他的人生已经被牢牢圈住。后来冷伽仑在冥界被柏芮的手下杀害,他原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自己终于可以享受自由的生活,但是没有想到,冷伽独竹竟然要求他去参加族长竞选,后来又因为冷伽冥遇刺而被关在这荒芜之地。对于生活,他早已不报希望,可是老天又给了他希望,让他从荒芜之地走了出来。
冷伽绝虽然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但是看到冷月鸾、冷伽迪都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让他不禁想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刺杀冷伽冥,目的何在。他想到了冷伽独竹,但是转眼一想,最后的环节已被他安排好,又何必多此一举?当年因为莫小宁救明灵与水曦,恰巧路过才救了冷伽冥,如果冷伽冥死去,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想来想去发现还是自己,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弄错了。
是冷月岑吗,她本就是月崖选定的族长,就连冷伽独竹也畏惧她三分,她更没有必要掺和这事。而且根据当年的审判,冷月岑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测,并无什么实证,原本是不会作为庭证,但是法官大人却证实了她的说法是正确的。假冒尤氏,刺杀冷伽冥。冷伽绝想到这里,感觉一片混乱。他突然想到冷月岑当时说的话,“所有人都知道雇佣尤氏,都是单独作案,不会成群作案,这个漏洞太明显...”之后忘了是哪族的族长说的,“或许这就是故意的...”
冷伽绝觉得可笑,故意...
“想什么呢?”冷伽迪看着冷伽绝,“一会笑,一会深沉的?”冷伽迪用手抻着下巴,“你看冷伽冥,想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这点你就逊于他了。”
“他是因为当族长,不得已才面部表情僵硬。”
“才不是,他之前也是那样!我记得冷月鸾将他从月崖带回来的时候,我就被他的表情吓坏了,冷冷的,阴阴的。”
“嗯?”冷伽绝看着冷伽迪,“有那么恐怖?”
“我还去问冷月鸾和冷月岑,他们说他一直都是那个表情,可能因为被你刺杀,还有他的妻子被人监视所以气愤的原因。”
“你说他的妻子被人监视?”
冷伽迪看着冷伽绝,笑道:“那是当时他被刺杀的时候,有人监视着他的妻子。诶,这事你不知道?难道当年真的不是你派人刺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