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重回七零年代》姚菊

28、顾先渡

　　唐雨看着俊俏的顾先渡，心跳都漏了两拍。
　　唐雨想起她来的原因，赶紧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顾知青，你现在有事没？要是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顾先渡心里其实是有一些无语的，你都把我叫过来了，还来问我有没有事，这姑娘什么逻辑啊。
　　但顾先渡只在心里吐槽了一番，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他微笑着说：“唐姑娘，你说吧，我现在没什么事。”
　　唐雨马上用手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放下手的时候眼睛都有些湿了：“顾知青，照理来说，这事我也不应该跟你说，但是，我现在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顾先渡听得有些迷糊，他安慰唐雨说：“唐姑娘，你先平复一下情绪，你相信我，愿意跟我说事，我是感到很荣幸的，没有什么该不该的说法，你就直接说吧，我在这里听着就是了。”
　　唐雨本来是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可被顾先渡这番话感动得真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稳住自己的心绪，怕哭哭啼啼的惹得顾先渡不喜：“顾知青，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个订婚对象吗？”
　　顾先渡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忘记姚郓呢？
　　“嗯，唐姑娘你这样一讲，我似乎真的有些印象，怎么了？你不好开口的事和他有关？”
　　唐雨马上委屈地点点头，她声音轻轻颤抖着：“我与姚郓之间本来就谈不上什么多深的情谊，当年他爷爷和我爷爷交好，才定下了我们这桩婚事，后来的这些年，姚郓他们家里是越来越穷困，但我家信守诺言，从未提过半句不满，更是没有说一句关于退了这门亲事的话，可是前几天，姚郓竟然跑到我家来说要与我退婚，他态度坚决，我实在没办法，就答应了他。”
　　“什么，等等，你是说，姚郓和你退完婚啦？”
　　唐雨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顾先渡一脸震惊地打断了，唐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这顾知青怎么反应这么大？
　　唐雨之所以这个时候来找顾先渡来说这个事情，有三个原因，一是想博取顾先渡的同情心，二是她还能趁机先声夺人地告诉顾先渡她为什么和姚郓退婚了，免得以后顾先渡从别人口里听了什么坏了对她的印象，毕竟顾先渡和姚郓在一个村，她不得不防着些口舌。至于这第三个原因嘛，唐雨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她对现在的情况有些迷茫，这顾先渡的反应怎么这样的激烈，甚至面上带着愤怒和担忧？这件事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唐雨还没有那样厚的脸皮，她自然知道顾先渡这样过激的反应不是为了她，他们就见过两面，顾先渡就是再热心肠也不至于义愤填膺成这样。那难道是为了姚郓？
　　唐雨不确定地开口：“顾知青，你认识姚郓吗？”
　　顾先渡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的不妥当，好在他恢复能力也强。
　　顾先渡皱着眉头摇了两下脑袋：“认识倒不怎么认识，就是见过几面，毕竟我们是一个村的，平时难免碰见。我刚刚乍一听你这话，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平时我看着他挺老实的一个人，万万没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其实顾先渡的内心才不是这样想的呢，他乍一听姚郓竟然和唐雨退婚了，他都急疯了，这样不就是意味着姚郓是单身的？那苏柳可就真的可能会和姚郓发展出点什么东西了。那他怎么办？
　　但这话是万万不可以对着唐雨说的。
　　唐雨听了顾先渡的话，心里觉得万分妥帖：“哎，顾知青，这其实也不能全怪姚郓，你别说他，毕竟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若是真勉强了在一起，怕是以后也合不来。我来找你说这番话，并不是想让你帮我骂几句姚郓的，我只是觉得你是个明白人，我找你说说话，心里也应该能痛快点。听了你刚刚为我说话的话，我现在心里好多了。”
　　顾先渡叹息道：“唐姑娘，你真是太善良了，这姚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唐雨听了他这话，羞红了脸：“顾知青，我哪有你说的这样好呢。”
　　“唐姑娘，不要妄自菲薄，你要充分认清自己的优点，错过你，绝对是他姚郓的损失。”
　　唐雨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顾先渡竟然这样夸自己，心里自然是无比的欢呼雀跃，还有什么比这个个能让一个女生开心呢？
　　唐雨不敢抬头，她极力憋着嘴角的笑意，不确定地问：“顾知青，你是认真的吗？我真有你说的那样好？”
　　“当然，唐姑娘，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懂事，识大体，懂得体贴人，你放心，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男青年喜欢你的。”顾先渡斩钉截铁地说。

　　“那。”唐雨下了好久的决心，才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会喜欢吗？”唐雨问完了就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是不敢看顾先渡的脸。
　　她问出这话，自己也是万分诧异的，她从小接受的就是保守的教育，被灌输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番她直接就在心仪的男子面前将自己的心事讲了出来，将自己都吓得不行。
　　顾先渡听了她讲的话，心里也不平静。他那样敏锐，当然知道唐雨对他的态度不一般，他也不想说破，他挺享受这种被仰慕着的感觉，不过顾先渡却低估了唐雨的胆子，或是低估了唐雨对他的爱意，他没有想到唐雨就直接这般讲出来了。
　　顾先渡自然是不会接受唐雨的告白的，有苏柳这样的珠玉在前，他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唐雨。即使现在苏柳对他恶意满满，不复往日的含情脉脉，他仍是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地放开苏柳。
　　至于唐雨，顾先渡也是不打算放开的，有人这样死心塌地地爱着自己，他为什么要推开呢？他要好好想个两全的说法。
　　顾先渡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开口，他这一开口，唐雨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这顾知青会怎么回应她的告白呢？

　　“唐姑娘，我把我的心里话跟你说了吧。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你行为大方，丝毫不扭扭捏捏，你为人宽容，那姚郓都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了你还为他说话；你为人着想，你想找我倾诉，却生怕耽误了我的时间。我没有妹妹，但我看着你，就像看着我的妹妹一样”

　　顾先渡又顿了顿，接着开口：“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毕竟我没有谈情说爱过，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能那轻率地就对你说爱不爱的，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这一通话说下来，唐雨感动得不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忽悠了，尤其是顾先渡说的那句他还没谈过恋爱，更是让她激动不已，那她岂不是有可能成为顾先渡的初恋？
　　唐雨一想到这里，几乎要激动得跳起来，顾先渡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不能给她一个承诺，这有什么要紧的，她可以等，她等了十几年才等到顾先渡这样完美的人，怎么会没有时间等他看清自己的心意？
　　唐雨安慰顾先渡道：“没事的，顾知青，你不必对我做些什么承诺，我能体谅你的，我会等你看清自己的内心的，你不用着急。”
　　既然顾先渡喜欢她的为人着想，喜欢她的体谅，那她就更要体谅到底。
　　顾先渡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了你一些，会不会耽误了你的青春年月？”
　　唐雨立刻着急地说：“顾知青，你可别这样说，你能让我等着，我已经很开心了，再说了，我若是不找你，随便找了个人处对象，虽然是没耽误我的青春年月，将来却极有可能耽误了我的一辈子。”
　　唐雨这几句话，说得真挚而且诚恳，讲得顾先渡只好“不好意思”地应承下来：
　　“若是唐姑娘你坚持要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了。”
　　唐雨想是生怕他不相信似的，连连点头，点头的力度很重：“那我以后可以常常来找你说说话吗？”
　　顾先渡赶紧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但是我闲暇时间不太多，可能你不太能找得到我。”
　　“没事没事，我闲暇时间多，我可以将就着你。”

　　自从唐雨这样与顾先渡说开了以后，唐雨就常常跑到大庄村来找顾先渡，顾先渡正吊着她，自然是好言好语对着唐雨，再说了，在苏柳那里吃瘪以后，唐雨这种将他高高捧起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虽说余欢也顺着他，但余欢毕竟是个城里知青，不像唐雨这般没见过世面，心心念念地把顾先渡几乎看作了神，面对这样的唐雨，顾先渡怎么会拒绝。
　　同样愉悦的还有唐雨，她本来还有些怕顾先渡对她几乎每天的到访感到厌烦，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顾先渡不仅没有不耐烦，还每天对她温声细语着，她说出的话，顾先渡都是笑着听着，一脸赞同，这时她不禁飘飘然了起来，就算她没读过书，还是能和顾先渡这样的大才子做交流的啊。
　　日复一日的，唐雨更喜欢顾先渡了。

作者有话说

　　又开了本种田文在专栏里了，不会坑，会写完，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点进我的专栏里看一眼《知青重回四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