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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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瑾妍虽然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可只要是小孩子，就不可能有从没犯过错的那种。
温瑾妍在三岁的时候也曾犯过错，那时候已经懂了一点事的小瑾妍在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之后，很是慌张。
温如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而且尤其注重对孩子的教育。是以在女儿犯错的时候，向来疼爱女儿的温如也没有选择就当做无事发生过。
孩子需得从小就好好教育，长大了才不会成为对他人或是国家有害的人。深知这个道理的温如，便在当天把女儿叫到身边，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听完故事的小瑾妍站在父亲的面前低着头思考，小手抓着衣裙，暴露了她此时的紧张与纠结。
这一切落在温如眼里，便是女儿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从故事中思考，然后明白他给她讲故事的真正用意。
温如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像自己。除了长相像她娘亲多一点之外，其余的都更像他。尤其是这聪明的脑袋瓜，最是像他。
温如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胆子也很小，性子也软的不像话。那时候的他，经常被同龄的孩子们取笑，说他不像男孩子，更像是小姑娘。
温如唇边带笑，安静地看着女儿，等她自己想清楚。在教育孩子这方面，温如很有耐心。他不怕花费大把时间去教育孩子，他怕的是没有把孩子教好。
即便孩子们不能像他一样成为国家栋梁，那至少也得是一个没有大错的人。
在认错和死不承认之间，温瑾妍选择了乖乖认错。
爹爹时常在她耳边说一些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不认。
小瑾妍不想惹父亲生气，于是抬起小脑袋，紧抿小嘴，认真地盯着温如看。
好半天，温瑾妍才对着温如说她错了，一定不会再犯了。
温如看女儿都快哭了，心里自然是心疼坏了。他赶忙把女儿抱在怀里，一顿哄，又给小瑾妍吃了糖糕，这才把女儿哄好了。
小小年纪就知道有错就要承认，并且改正的温瑾妍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为越锦瑜的好朋友，也应该让越锦瑜变成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才行。
温瑾妍握起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那放了辣椒酱的牛奶糖虽然不是备着要给三公主吃的，但也是要给别人吃的。不管怎么说，这种用来捉弄人，让别人不好受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在身上。
所以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越锦瑜的错。
温瑾妍知道小公主的本性其实不坏，她只是太调皮了，还没有坏到必须严惩的地步。
“公主殿下，是我没有问清楚就错怪你，这点是我不好。”
有一说一，温瑾妍觉得自己应该先给小公主道歉，之后再给小公主讲道理，让她以后不要用这些东西捉弄人了。
越锦瑜却是不知道温瑾妍想了那么多，她只当温瑾妍已经原谅她了，知道自己没有要坏妹妹和她了。
越锦瑜这么一想，就又要去牵温瑾妍的小手。温瑾妍的手软乎乎的，牵着可舒服了。
虽然她自己的手也是软软的，可自己牵自己的手总是很奇怪的，而且还不方便走路。
温瑾妍任她牵着，小公主喜欢牵手，那便让她牵吧。
温瑾妍虽然和越锦瑜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却已经摸清了一点小公主的性子了。
在和小公主讲道理之前，就要先顺着她，然后趁小公主的心思都放在别处上的时候，再和她说正事。
小公主唇角弯弯，眼里有了笑意。
瑾妍没有甩开她的手，那就是已经不怪她的证明了。至于其他的，小公主可没有想太多。
“我可没有怪瑾妍，出了那样的事，被误会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雪灵毕竟是我的妹妹，她还那样小，我要是记得糖里加了辣椒酱，那是绝对不会给她吃的。”
给只有三岁的孩子吃辣椒酱，那可就太坏了。而且这事要是被父皇和母后知道了，她少不得要挨说。
母后本就是个喜欢唠叨的，她平时犯错肯定会说她几句。而最最疼爱她的父皇呢？她要是惹了皇兄倒是不会怎么样，父皇念她年幼，顶多让她以后不要那样就完事了。
可这次“被害”对象是皇帝最小的女儿，哪怕三公主越雪灵的母妃淑妃不是皇帝最宠的女子，单看孩子还小这点，这次怕也是不会轻易饶了越锦瑜。
总之，父母的混合说教，这次是逃不掉了。
越锦瑜想到这里，肉嘟嘟的小脸就皱在了一起，跟包子褶似得。
温瑾妍哪里知道小殿下又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了？她只知道她自己不是很喜欢看见小公主不开心的样子。
虽然她不喜欢，可她也要做让小公主不高兴的事了。
没有人喜欢被人说教的，尤其说自己的人还是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小孩。
温瑾妍从自己腰间挂着的小袋子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糖糕，这是她非常喜欢的食物，她每吃到这个的时候都会很开心。这次带着糖糕来皇宫，也是因为父亲怕她一个人无聊或是饿了，便给她带了一块放在身上。
可是看花看入迷了的温瑾妍还没想到要吃糖糕呢，就被越锦瑜发现了，然后带着一起玩。
眼下，这糖糕拿来哄小公主，是再好不过的了。
“公主殿下，这个给你吃，不要不高兴了。”
越锦瑜看了一眼，用小手接过，松开了牵着温瑾妍的手，把油纸拆开。
“这是糖糕吗？”
越锦瑜喜欢甜食，看这熟悉的样子，就猜到了是糖糕。
温瑾妍点点头。
“这是我娘亲做的糖糕，可好吃了，公主殿下尝尝。要是喜欢，等我下次再见到公主殿下，带给你吃。还有……做这个糖糕的时候我也有帮忙，虽然只是帮忙放个白糖。”
温瑾妍越说声音越小，似是有些害羞。
下次再见，估计就是在国子学了。
温瑾妍这个喜欢看书的小姑娘对国子学是向往的，相信她的爹爹也不会阻止她去那里读书。
越锦瑜一听，对这看着普普通通的白糖糕重视起来。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糖糕，这是她的好朋友帮忙做的糖糕！这世间，现在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块吧？或许这还是最后一块呢！
越锦瑜突然不想马上吃掉这块糖糕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好朋友亲手参与制作的食物，对小公主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不是任何人的赏赐或是刻意讨好，而是真心实意的赠予。
小公主对于好朋友送的糖糕，重视到把它再次包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袖袋里。
这个举动可是让温瑾妍误会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怎么不吃？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这个？”
她听爹爹说过，说是宫中的糕点那是又好看又好吃，就算只是最简单的糖糕，也是会做成可爱的小动物的样子，和家里做的那种方形糖糕不一样。
老百姓吃东西很多只讲究吃饱就成，条件好一点的呢，才会介意味道。对普通的食物的样子还那么看重的，也就只有皇宫里的人了。
小瑾妍觉得会不会是殿下觉得糖糕不好看，所以才收起来不吃了呢？
越锦瑜摇摇头，她抓起温瑾妍的小手看了看，赞叹道:“是吗，就是这样一双巧手吗？这双手可太厉害了，居然能做出那么好看又好吃的糕点来！我觉得，宫里的糕点和你做的糖糕相比，都……都什么来着……对了，都没什么光彩！”
越锦瑜这夸奖张口就来，而且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吹的太过。她觉得只是这样的夸奖还不够，可她书读的少，年纪也小，再多的却是说不出来了。
可尽管只是这样的夸奖，也让温瑾妍羞得满脸通红了。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那糖糕哪里是她做出来的？她就只是帮忙放了个糖而已，可殿下说的就像那糖糕真的是她亲手做的一样。而且还做的特别好看又好吃一样。
天知道越锦瑜连尝都没尝过，就已经知道那糖糕好吃了？
太太太爷爷说了，对于重视之人送的东西要先收着，然后一通乱夸就行了。
越锦瑜可不觉得自己是乱夸，明明都夸到点上了。
害羞归害羞，温瑾妍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只要不是不喜欢就行，而且……温瑾妍抬头看着小公主那双好像正在闪闪发光的眼睛，觉得那里面写满了真诚。
小公主是真的那样认为，才会这样夸她。也是真的喜欢，才会不吝啬赞美。
温瑾妍不知道的是，小公主长这么大除了给自己的父皇和母后拍过几次马屁之外，还真就没夸过别人。
这出生以来第一次真情实感的夸人，便是夸的温瑾妍。
“这样珍贵的糕点，我要把它珍藏起来，等快要坏掉之前再吃。”
越锦瑜想着回去之后就把这糖糕用可通风的小盒子装上，然后放到枕边。万一晚上饿了，还能拿出来吃。
这糖糕是放不了多久的，最迟明天也要入了越锦瑜的胃里。
小福子站在十步远外的地方，看着自家殿下和瑾妍姑娘玩的这样好，觉得很是感动。
他也有那样小的时候，如今看着两个五岁的小娃娃这么可爱的互动，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真希望瑾妍姑娘能天天和殿下一起玩，这样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不用遭罪了。
小福子盼望着这样的好日子能早点到来，却不知，他的这个愿望，在三天后就实现了。而且在往后的几十年里，他们家殿下还被这个性子软软的未来皇后给管的服服帖帖的。
完全不知道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的小福子看了一眼手里的辣椒牛奶糖，叹了一口气。
希望殿下以后可别用加了辣椒酱的食物来惩罚他们了，实在是太辣了，遭不住啊！
“三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么点一孩子，吃了那辣椒酱还能好？殿下哟，您这次可是闯大祸了！”
辣椒酱对嗓子的破坏程度可不小，尤其是三公主还那么小，更加禁不住。
身为三公主母妃都淑妃知道这事是早晚的事，虽然淑妃性子温和，可在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这件事上，也是不会退让的。
越锦瑜少不了要被淑妃给告到皇帝越詹那里，而想要以这事做文章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比如某个见不得皇帝对越锦瑜好的良妃，此时已经得到了消息，正想着法儿要治治越锦瑜呢。
二皇子越锐今年八岁，已经在国子学读了三年书了。
他长得与越詹有六分相似，生的比同龄人要高大一些。
此时的越锐看着母妃在那里想坏主意，觉得她太有点让人害怕。
在越锐的认知里，越锦瑜是他的妹妹，但也是他最大的对手。
越锐觉得这个妹妹除了调皮捣蛋之外就什么都不会，便对她轻视几分。再加上父皇对这个妹妹的偏爱和母妃讲的一些越锦瑜和她母后的坏话，便使越锐对这个妹妹喜欢不起来了。
只不过只有八岁的越锐还没有他的母妃良妃想的那么长远，只要这个妹妹乖一点，不出现在他面前就行了。但要是她不乖，那就别怪他收拾她了！
良妃想起越锦瑜已经五岁了，便对儿子说道:“锐儿，你的二妹妹估计也要去国子学读书了。你给母妃记住，要是她敢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或是欺负你和你的伴读，那锐儿便不用顾忌什么，直接欺负回去！只要你别做的太过或是让人知道是你做的，你父皇那里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越锐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完全不知道自己天天被良妃母子惦记着的越锦瑜正在听温瑾妍的说教，她乖巧地立正站好，只是低着头不敢去看温瑾妍。
“公主，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不论那糖是给谁吃的，都不可以在里面放辣椒酱。那是不对的，我相信公主是好孩子，所以公主不会再让人做那种糖果了对不对？”
软软的童声听的越锦瑜完全没脾气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姑娘是越来越生不起来气了。不仅如此，她还不希望在温瑾妍的心里留下坏印象。
因此，听完了说教的小公主猛点头，举手保证道:“我以后不会再捉弄人了。”
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呢？越锦瑜想着先答应下来，反正瑾妍又不是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只要趁瑾妍不在的时候捉弄人不就行了？反正她又不知道。
天真的温瑾妍见小公主答应的如此痛快，松了一口气。
她还怕小公主不喜欢听她说教，不答应她呢。
越锦瑜想带着温瑾妍去别处玩玩，皇宫那么大，还有许多比御花园还好玩的地方。
“瑾妍，走，我带你去阳泉宫玩。那是我母妃住的宫殿，我也住在那里，我的寝殿里有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公主并不是只有用来捉弄人的东西，越詹知道女儿爱玩，所以也让手底下的人去民间搜寻各种好玩的东西，同时也让能工巧匠给小公主做一些小玩具。
因此，小公主的寝殿里是堆满了玩具，还有一些从“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家卖吃食的店里买的一些可以长期保存的食物。
例如水果味的棒棒糖，那是小公主近期特别喜欢的东西。只不过皇后娘娘不许她吃太多糖果，对牙齿不好。
温瑾妍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对于小公主说的那些东西也很好奇，可她没有在原地等着爹爹回来就已经不对了，这要是再往远处跑，等下爹爹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温瑾妍摇摇头，决定还是要回去等爹爹。
“公主，我爹爹他要我在刚才我站着的地方等他，我想我还是回去比较好。要是爹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越锦瑜闻言，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然后我们就在那里玩，等温相回来。”
小公主有时候还是很乖的，皇后娘娘曾经和她说过，说孩子是爹娘的心头肉，要是孩子丢了或是出了什么事，那做爹娘的无异于是被人用刀割肉一样痛。
小公主光是想想就觉得那太疼了，所以她决定不让温相体验那种疼痛了。
两个小娃娃手牵手，又回到了看花的地方，一边聊天一边等着温相。
再说小喜子那边，抱着三公主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水，伺候着让三公主把两大碗水都喝下去之后，小喜子才敢大口喘气。
“三殿下，您觉得怎么样了？”
小喜子觉得自己好难，这伺候人喝完了水之后，等下是一定要把三公主送回到淑妃娘娘那里的。按照三公主的性子，那绝对会把今天这事和淑妃娘娘讲一遍。
要说这三公主吧，就是个不长记性的。被二皇姐多次嫌弃也对人家热情不减，甚至是被无意坑了几次之后，难过几天便又像麦芽糖一样粘着人家不放。明明她不止这一个姐姐或是哥哥，而且那些姐姐哥哥还都比越锦瑜要待她好一些，可这三公主就是只认准越锦瑜一个姐姐，没事就找人家玩。
“嗯，不那么辣了，小喜子，再给本公主来一碗。”
这水要是放在平时，三公主是不怎么喜欢喝的。可被辣到嗓子疼的她却觉得今天这水格外的好喝，所以哪怕喝到肚圆了，也准备再来一碗。
小喜子吃过那辣椒酱，他吃完得喝五碗水。眼下瞧着三公主这么小也只喝了三碗水就好了，心里觉得这三公主长大后怕是个能吃辣的。
小喜子瞧着三公主没事了，就试探性地问道:“三殿下，您以后还要和我家殿下一起玩吗？”
小喜子其实想问的是，您以后还会不会粘着我家殿下了，可是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三公主放下碗，皱着小脸想了想，很是纠结。
“本公主先难过几天，然后再去找锦瑜姐姐玩。”
要说马上再去找越锦瑜玩，就算是粘人精三公主也是做不到的。小姑娘被姐姐欺负的伤心了，得缓几天。
小喜子满头问号，要是他被人欺负成这样，那他是绝对不会再去找人家玩了。
三殿下这也太喜欢二殿下了，小喜子想。
“恕奴才多嘴，您为什么这么喜欢和我家殿下一起玩啊？”
他家殿下调皮捣蛋，正是惹人嫌的时候，别的公主和皇子躲她还来不及呢，才不会和她玩。
三公主越雪灵看了一眼小喜子，摇摇头。她真的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喜欢和一个人玩的理由还不简单吗？他怎么就想不明白？
“当然是因为锦瑜姐姐是在皇姐和皇兄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个，本公主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一起玩。”
三公主说的理直气壮，小喜子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奴才晓得了，那三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淑妃娘娘那里啊？”
越雪灵瘪瘪嘴，从石凳上跳了下来。
“这就回去了，小喜子，你送本公主回去。”
三公主受委屈了，要去找母妃亲亲抱抱了。
小喜子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三公主的身后，往淑妃所住的宫殿——听雪宫走去。
小喜子把人送到之后，就和淑妃娘娘打了一声招呼，回去了。
淑妃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向来不喜欢争宠。其实她在入宫之前，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只可惜入宫五年，看尽了人情冷暖之后，从前的天真便也在这清冷的皇宫种消磨的差不多了。
淑妃原名苏念朝，其父为礼部尚书。
淑妃原本无意入宫为妃，可奈何其父当年鬼迷心窍，要把她送进宫中，好让苏家也和皇室沾沾边。
这一入宫，哪里还有再出去的道理？
苏念朝年轻貌美，又善琴画，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很难让人不动心。
可偏偏越詹就是那个不动心的人，他比苏念朝大五岁，对这个妃子也只是当做是可以聊天的对象看待。
是以，在淑妃有孕之后，越詹就再美碰过她。
若不是为了生下皇嗣，越詹是不想碰除了皇后以外的任何女子的。
身为帝王，也有诸多无奈。
不过好在皇后善解人意，知道他有苦衷，也知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只有她一个，所以也不会学良妃等人那样争风吃醋。这也是越詹深爱皇后的一个原因，两人不会为了别人而争吵，依旧恩爱如初。
帝王只对一人专情，其实也是对其他人的残忍。
在纳入宫中的妃子全部顺利诞下皇嗣之后，越詹便都没再碰过她们。偶尔去妃子那里住一晚，也只是为了装装样子，稳定前朝势力。
淑妃苏念朝把女儿抱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睛，心疼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和母妃说说，是不是又让你二皇姐给欺负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女儿是个不长记性的，她说了几次也没用。
苏念朝想，或许孩子长大后就好了，就能看清他的二皇姐越锦瑜其实并不想和她玩，还特别嫌弃她。
此时的淑妃并没有想到的是，长大后的三公主越雪灵还是个粘人精，并且还找了温瑾妍的茬，因为这个，差点被她最喜欢的二皇姐给送去和亲。
越雪灵用小脸蹭了蹭母妃的脖子，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母妃讲了一遍。
淑妃听完，心中对越锦瑜也是多了一些不喜。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平时磕着碰着她都要心疼好久，更不要说这次是直接误食了辣椒酱，把嗓子都辣的有些哑了。
淑妃平时喜欢弹琴唱曲，越雪灵也很喜欢坐在旁边跟着哼唱。淑妃见女儿对唱歌感兴趣，就起了培养的心思。这想要把歌唱好，嗓子坏了怎么行？
苏念朝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再次叮嘱道:“雪灵，你和你二皇姐虽然同为公主，可在你父皇心里，还是你二皇姐更为重要。而你二皇姐呢，又是个小捣蛋，你和她玩，少不了要吃亏。母妃心疼你，所以你以后就尽量不要去找你二皇姐玩了，好不好？母妃认识一个朋友，她有一个小徒弟比你大两岁，等母妃看看能不能把她找来宫里与你玩耍。”
越雪灵眨巴着已经成了桃子的眼睛，好奇地问道:“那母妃，那位姐姐长得好看吗？”
苏念朝沉默了，她并没有说那孩子的性别，女儿就已经默认那孩子是姐姐了。她的女儿，好像对好看的姐姐有着别样的执着呢。
苏念朝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想着待会儿把女儿哄睡着了之后就去找陛下，谈一谈关于越锦瑜欺负她女儿的事，还有把那个孩子招来宫里当女儿的贴身侍卫培养的事，也要与陛下商量。
越锦瑜让小福子去给她找两把小椅子，又让他去御膳房给她弄点好吃的来，尤其是要多拿些糕点，她要送给温瑾妍。
两个小家伙边吃边聊，一刻钟后，温如回来了。
温如老远就看见两个吃的正开心的小家伙，心中感叹小家伙们也是有缘。
自己的女儿不太喜欢与不认识的孩子玩耍，可这才多久，便于二殿下玩到一起了，可见是有多合得来。
小福子和小喜子先看到了温如，恭敬地行礼:“温相。”
温如点点头，不去理他们。
“二公主。”
越锦瑜是公主，温如见了她，要先行礼，而后越锦瑜需要回礼。除了一国之君对臣子不需要回礼之外，其他的皇室子弟必须回礼。
越锦瑜把手里的糕点塞到小喜子手里，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糕点屑，回了一礼。
越锦瑜对温如的感觉比以前好了一点，因为温如现在在她眼里已经多了一个身份了，那就是温瑾妍的父亲。
温如与越锦瑜客套了一番，便带着女儿回去了。
两个小家伙依依不舍，温瑾妍甚至都要忍不住哭了，越锦瑜也是没了精神。可温瑾妍并非公主，自然是不能在宫中久待的。
小家伙们道了别，期待再相见。
坐在马车里，温如摇摇头，对女儿说:“今后你和二公主一定会再见面的，陛下和我说了要让你做二公主的伴读的事，为父本来还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现在一看，倒是我想多了。”
温瑾妍原本还蔫蔫的，一听这话，眼睛睁得大大的。
“爹爹，女儿愿意去当伴读！”
听着女儿的小奶音，温如一颗慈父心已经化了。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道:“别急，三天后才能去国子学读书呢！”
温瑾妍摇摇头:“我不急的。”
温瑾妍不急，越锦瑜却是急的。
越詹听暗卫把今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笑骂道:“瑜儿这次可是有点过分了，灵儿还那么小，怎么可以欺负她呢？看来朕真的要找几个好先生，好好的教一教这个小捣蛋！”
暗卫没说什么，他也知道陛下有多偏心，可他不能说。
“行了，这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朕去皇后那里，陪着她们母女用膳。天一，你也下去用饭吧，明日再继续暗中保护二公主。”
天一领命下去了，越詹摆驾去阳泉宫。
越锦瑜可算是把父皇盼来了，一家三口用完晚膳，皇后见这父女二人有话要说，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去寝殿里待着了。
母后一走，越锦瑜就爬到了软榻上，坐在父皇的对面，端起小茶盏，喝了一口……蜂蜜水。
孩子还小，不适合喝茶水。
“父皇，瑜儿有话要对你说！”
越锦瑜是不怕她的父皇的，因为越詹从未在她的面前发过脾气。
越詹学着女儿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水，明知故问:“哦？皇儿要对父皇说些什么啊？”
越锦瑜一脸认真，十分真诚:“父皇，瑜儿想要温相的女儿做伴读！”
“嗯，父皇知道了，这事好办，朕与温相说一声就行。”
越锦瑜没想到父皇这么快就答应了，她还以为要再磨一会儿才行呢。不过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这事不是什么大事，她到了读书的年纪，想找一个同龄的小姑娘做伴读也正常。
天真的越锦瑜可想不到太多，她要找的伴读人选可是丞相的女儿。这事但凡放在别的皇子身上，越詹就要多想是不是儿子们要从温瑾妍那里入手，慢慢地拉拢温相了。
可这事是越锦瑜提的，并且他早有此意，还把事情在下午那会儿就办妥了。
只不过越詹偏不告诉女儿他早就已经拍板决定了，他就是要看女儿自己来拜托他！
越锦瑜这小脸上刚露出了笑容，越詹便道:“皇儿，朕可是听说了，你今日给妹妹吃了辣椒酱？”
越锦瑜的笑容逐渐凝固，直至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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