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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商业街的兴旺 ...
尸魂界和现世的关系是唇亡齿寒,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现存文献中并无详细的记载,不过这个问题除了哲学家,大概没人会感兴趣。
除了生前死后的区别,两处都是居住地,自然有关于衣食住行的行行业业。尸魂界最初的商业系统多是零散小店,个人资金少很难成大气候,而有钱的贵族世家自持身价,不愿接触下九流的行当,更何况他们所需的一切都有瀞灵庭的置办部负责。
后来,越后屋老板三井高利的改变了现况,尸魂界的东、南、西、北四大板块,他占据东、南,也就是第一区至地四十区,原本现世的越后屋就是日式和服店,走的是高级品路线,当他的商行渐渐形成气候,贵族们终于把目光放到流魂街上,置办部也因此渐渐退出历史舞台。
在越后屋占据商界老大宝座的一百多年后,一家名为高岛屋的店出现在西流魂街上,靠售卖二手服装及棉料织品起家的饭田新七吃掉了低端市场的大饼。
根据各自店铺应对的消费群,越后屋、高岛屋各占天堑一边。可惜在利益面前,商人的心永远是贪婪,只是时机暂不成熟,所以两家的交火才没烧到台面上。
商人的视角很敏锐,他们会抓住一切机会壮大自己的钱包,比如:每年在夜祭上推出新鲜商品的小摊位。
面对亲自登门拜访的饭田老板,雏森感到非常惊讶,其实饭田何尝不和她一样,因为他以为商品是雏森丽娜做的,根本没料到它们全部出自年仅十岁的女孩之手。
对高岛屋的邀请,雏森嫌麻烦以自己年幼为由拒绝了,但仅仅过了一年,丽娜化作灵子回归,由于经济上的困境,不想给日番谷家添麻烦的她只有接受高岛屋的雇佣以维持生活。
把斩魄刀的事情全部处理好,又过了几天,雏森才回高岛屋的先期研发部报道。
“我回来了。”没等她把流魂街一区的手信分给部门同事,脑袋、脸蛋已被人以“爱护”的名义狠狠地呵护一番。
揉着上了“腮红”的脸,将设计稿件交出,雏森以学业为借口向部门经理告假,多亏以前留下的乖巧印象,假条被顺利批准。
出了高岛屋的大门,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七拐八拐,最后绕进一间酒家后的小巷,通过后门进到里面的雅间。
“抱歉,我来晚了。”雏森中规中矩地对房内的两人弯腰施礼。
房间内较年长的男人,饭田新七轻轻摆手。
“每次见面,桃都是客客气气的,好歹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另外一个人似真还假的抱怨,比雏森稍微年长几岁的少年——赤羽清和,高岛屋的继承人,因为整无法生育子嗣的缘故,外姓成为继承者的现象在流魂街很常见。
“习惯了,况且我和小老板也没见过几次面。”雏森回道,从袖口里抽出图纸。
热情遭到冷冻,赤羽扭曲了一下能勾住女人魂儿的纤细相貌。
“这次是什么?”饭田插话以解除赤羽的尴尬。
因为会面保密的关系,他们早已屏退酒家侍应,只能自己动手把桌上的碟盘挪开,好让雏森有地方把图纸展开。
“空气压缩制冷……?”赤羽看懂了图纸上的字,仍旧搞不明白有什么用。
对图纸同样不明所以的饭田,相对于他的义子多了份闲适的等待,自雏森十一岁为高岛屋工作算起,到现在已四年多,从没让自己失望过。
“空气压缩制冷机。简单地说可以用来制作冰。”雏森抬头看了眼大小老板,随后用重音补充:“随时、随地、随意。”
“它!!!真的能……”赤羽完全被震动了。
“不试验成功的东西,我不会拿出来。”雏森一开始担心尸魂界的灵子大气,不像现世的空气具有压缩后吸热的功能,可试验证明两者特性完全一致。
尸魂界的冰块都是从高山上开凿下来,既费时费力又费钱,所以夏天降温的冰块只有贵族能享受,而冰制甜点更是流魂街一区才有的奢侈品。
不用雏森再继续说明,饭田郑重地捧起图纸,毫不夸张地说,这张图在他眼中是由黄金打造而成。
“我果然没看错人。”
“您谬赞了,这东西可不是我发明的……是现世一位西洋医生的杰作,我只是借来用。”雏森万分庆幸尸魂界没有专利的概念。
想起空气压缩机完全是因为买钢笔的缘故,雏森曾听文具店老板说,它是从现世刚刚传进来的产品。
托前世喜欢在网络上东看西看的福,知道钢笔是英国在1809年颁布的专利,接着因专利联想起空气压缩机的曲折申请过程。如果没记错,两者的发明时间不过相差三十多年,按照尸魂界对现世发明的迟钝反应来算,制冷机早就问世,只是暂时没人把图纸带到尸魂界而已。
大小老板凑到一起研究,雏森早把原理介绍、操作步骤和安全性全部写在图纸上,完全不需要做补充说明,只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针对他们的疑问作出回答。
“使用期限是一个星期?”看到空气压缩机的铸造费后,饭田对此提出质疑。
“是不是先期开发部打造的压缩罐问题。”不得不说,赤羽清和的才干和他的相貌一样好,从没接触过此类机械,也能马上找到问题要点,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当上高岛屋的小开。
“密封性过关,抗压性不够,一个星期是极限,我担心继续使用会造成爆炸……”
人命产生的负面影响,多少钱都无法弥补,在场的三人主旨都是“求财”,麻烦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接下来,老板父子俩又对图纸提出几点疑问,雏森解答后,见日头西偏便起身告辞。
“这么晚,吃了饭再走……”赤羽起身欲拦。
“谢谢您的美意,不过家人在等我回去。”雏森一撤身,避开他的手,甚至没等到回应,就离开雅间。
从没被女人像躲瘟疫一样逃避,赤羽非常恼怒,甚至失态地捶了下桌子。
“唉……你还是放弃吧。”饭田劝导着义子。
“只要她一天没进入十三番,我就有机会。”赤羽对雏森是势在必得。
“虽然雏森很聪明,但她毕竟是女人……”
义父对自己追求雏森的事一直持保留态度,今天听这话貌似是改变态度的前兆,赤羽很是欣喜,却不料等到的不是支招,而是指正。
“……没有女人会接受一个男人以‘利用’的态度接近自己。”
“我没有!”赤羽反驳的很激烈。
“真的没有吗?”饭田太了解自己的义子,聪明不假,但年轻气盛,思虑难免不周密而显出冲动。
“……”赤羽沉默地盯住图纸。
“假如不是她的头脑,你会看她一眼吗?说起来雏森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如果雏森是男性,拉拢的方法无外乎名誉、金钱、美色。但她是女性,所以赤羽很自然地用了“追求”的方法。
清楚自己的动机不纯,也清楚雏森早看透,赤羽清和本想找机会修正错误,没想到她突然考取了真央灵术学院,一下子离自己远远的。
“至少有一点可以放心,如果她能在瀞灵庭任职,就不能和流魂街的商铺有任何牵扯。” 饭田将图收起来。
“不会为我们所用,也不会让越后屋抢走。”赤羽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
不管是高岛屋的主人,还是继承者,在任何时间,面对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很自然地将自身和店铺连成一个整体,这是商人无法避免的本性。
离开雅间,雏森用手搓了搓脸,伪装了半天的冷面萝莉,实在有些吃不消,真不知道朽木白哉是怎么成功做到的。
他们要怎样使用‘空气压缩制冷机’……女孩的眸子闪动几下,回归淡然无波状。
抢夺原本属于越后屋的冷饮市场?
但愿高岛屋的现任当家不要这么愚蠢,即使不擅长经营的雏森多少也知道,和龙头老大抢生意的后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乖乖地当市场跟随者。
“其实,提供原材料也能赚到钱。”
假如雏森是高岛屋的老板,一定会选择这条路,不是作为竞争对手,而是提供原材料给越后屋,借着这棵好乘凉的大树赚取差价。
然后,可能的话,静静等待,再一口吞掉对手。
“……”雏森按住胸口。
接近蓝染应该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离得越近也越危险,但相对的机会也越多。
漆黑的眼睛弯起,看似愉快,因为其中酝酿着阴谋,到目前为止,雏森什么也不能做,或者该说也没能力做出反抗,可是不代表以后不能。
“……要做一个有耐心的人。”
静静地等待。
然后,吞掉对手。
越后屋:1673年由三井高利于当时的江户本町一丁目设立“越后屋”日式和服店。
高岛屋:1831年(天保2年),饭田新七在京都创业,主要售卖二手服装及棉料织品。
空气制冷机:1844年,美国佛罗里达州的约翰•弋里医生制造出世界第一台。有趣的是,一向保守的英国人1850年即授予了戈里医生发明专利权,而一向具有开拓精神的美国人则不予承认,认为他此举亵渎了上帝,直到1851年,医生才获得美国专利权。
钢笔:1809年,英国颁发了第一批关于贮水笔的专利证书,标志着钢笔的正式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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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商业街的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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