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同人][亚双义x班吉克斯]身不由己》瑟尔纳特

83、残忍的抉择

　　庭审终于还是偏离了原来预订的方向，成步堂并没有达到班吉克斯的期望。当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将德宾波的实验装置形容成一个舞台道具时，一向好脾气的德宾波也开始不客气了。他直接冲上台，叫成步堂闭嘴，大吼自己的理论不是骗人的。

　　“人是的我杀的，我认罪。但无论如何我要保住我的理论和实验成果。巴洛克，你定什么罪我都认，会不会送命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只要能保住理论和装置。你做的到的，对不对？”

　　面对好友希冀的眼神和央求的口吻，他根本不敢抬头面对那张脸那个眼神。是背叛好友的信任还是为了守住好友的理论而对他见死不救，无论是哪个他都下不了狠心去选。

　　“巴洛克！你能做到的是不是啊！你答应我的啊！你说话啊！”

　　哥哥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判决了亚双义玄真，难道现在轮到自己的好友了吗？接下来会是谁？会是福尔摩斯吗？会是女仆吗？会是亚双义一真吗？都说斯死神的诅咒，难道被诅咒的最惨烈的不是他这个死神本人吗？

　　成步堂在辩护席上叫道：“这可事关你的朋友的性命啊！留下性命才有一切，命没了理论什么的一堆纸用来烧吗？”

　　“巴洛克！你明白的！你比谁都明白的！有没有命无所谓，反正就算无罪了出去也难逃一死的。我早就做好决定了。只有你会相信我，只有你会把我的装置当成科研成果，会出动特搜队！早晚要死的，最起码保住我的理论好不好！”

　　“班吉克斯卿，你真的要对自己的朋友宣判死刑吗？！真的要见死不救看着他没命吗！更何况人根本不是他杀的！检事的责任不仅仅是守护科学家的理论更是守护正义揭露真相，让真正有罪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啊！彻查啊！抓出真凶啊！你说话啊！”

　　“巴洛克！你说话啊！只有你……只有你最懂我想什么！只有你不会背叛我的啊！”

　　他紧紧抱着头，整个人趴在检控席上。辩方强烈要求以朋友的性命为优先，而朋友强烈要求以装置为优先。

　　“如果……如果实验是成功的，但到水晶塔途中被射杀了，怎么办？”亚双义冷静的说出自己的假设，成步堂和红着眼的班吉克斯都盯着他看。他又继续说道：“刚才说过人装在气球里，那么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去的人又是谁呢？无疑那时个活人。我认为检方的立证并无瑕疵，但只是限定在了操作者和杀人者是同一人的前提之下。如果杀人者另有奇人，这自然不攻自破了不是吗？看看那照片，那气球，按照轨迹来看那气球的位置就是人移动时的必经之路。这道光如说穿破了气球后再击杀了正在被瞬间传送的被害人呢？但这需要及其精密的计算。我想问一下，德宾波，你怎么看也不想是个造的出这庞然大物的人。那日在游乐园你不是说过造这个东西的是那个带单片眼睛的伊诺克多雷巴吗？他当时在哪里？有没有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到伊诺克多雷巴这个词，陪审团一篇哗然。原来这个人早已“名声在外”，早已成为业界的耻辱。他专门造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来糊弄人，早已被业界放逐。陪审团几乎一面倒的认为那就是大道具。

　　“可不可以把装置和理论分开来看呢？”亚双义又说道，“理论是被告验证的，装置是别人造的。或许装置是大道具，但理论威逼是。比如说，砖很硬，但力气大的人一榔头就可以敲碎，钢铁更硬，至少榔头是搞不定的。那会不会仅仅是装置强度不够，或者那个造装置的人为了节约成本呢？比如说，如果整个装置都是钻石造的，是不是强度就够了？是不是理论就能实现了？我在家里听一种东西叫做收音机，据说里面就有钻石，可以利用钻石发射电波。那是不是本来这东西该是钻石制造的呢？他只是可怜的受骗人或者说经费不足的科研学者罢了，毕竟钻石很贵。”

　　班吉克斯看着德宾波，问道：“本杰明，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懂理论，但装置本身需要多大的强度我一无所知。他说可以实现，我就相信他了。一真班吉克斯说的没错，现阶段这个装置的确只能说的骗人的道具罢了。”

　　“但是，理论是真的。找个懂科学的人，看看单凭理论能不能获得补助也不错啊。”

　　班吉克斯真的很感谢亚双义的安慰，让整个法庭都暖了下来。带这孩子上法庭真的太好了。否则的话，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他真的会对自己的朋友下判决也说不定，为了保护那理论。如果自后证明那理论也是无法实现的话，失去了朋友还无法保住理论的他一定会崩溃的。

　　“还有，刚才我想起来一件事。在台上时，伊诺克多雷巴手里拿着弩，只是没抬起来。因为巴洛克不在，我稍稍有些不安，想在人群中寻找熟人来使自己冷静下来。真的全被猜中了。”

　　亚双义拿出一柄“大号螺丝刀”说道：“这是我在现场外的小树丛里找到的。上面去不成，是特搜队的天下，我和特搜队队长的女儿只好又是观光车有时热气球的带着望远镜转悠，寻找什么可疑的东西。搜查员的注意力都在装置和水晶塔上了，没注意到。我独立搜查到的。”他按动一个按钮，那螺丝刀就变成了弩。

　　成步堂惊讶的叫道：“这一定是特别打造的。你这家伙知道的，我以前是射箭部的，所以对□□点了解。这东西一看就知道精准度很高的！”

　　他苦苦一笑，说道：“没想到在法庭上拿出来。本来我还想如果没人认领的话直接送你当礼物呢，反正你生日也快到了，这东西我又不会用，在我手里也没用。”

　　班吉克斯已经摇头了。把在现场周围找到的证物当礼物送给好友兼辩方律师，这样脑回路怎么教才好？

　　“而且你也没告诉我你知道了这个呢。”

　　“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和庭审有关啊。”

　　他答的理直气壮，班吉克斯直想翻白眼。

　　“不论是通过射箭来替换人也好，还是杀人也好，我的实验装置始终只是道具。”

　　班吉克斯补充道：“只是现阶段罢了。在未来，也许有人能发明出能够承受你的理论的冲击的实验装置。到那时，那就不是道具了。只不过理论走在了实际前面罢了。但蒸汽机也好，瓦斯也好，哪样又不是呢？”

　　他手撑着证人台，说道：“那个实验装置是根据我的理论造出来的，就算没有人相信，我自己也相信。所以我才很害怕装置接收调查，怕我的理论通过装置被解析。我也很担心如果经过调查后得知这只是大道具的话，我的所有梦想、研究和人生都将化为泡影。但果然……还是得面对现实呢。如果我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的话，连个坚强的人都算不上，还自诩什么科学家呢？”

　　班吉克斯简直在用哀悼的口吻问道：“本杰明，我再确认一遍，对装置的保护而启动的科学技术保护条例解除，进入刑侦阶段，由包括我在内的检事和苏格兰场介入，可以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流下了几滴泪水。法庭上寂静无声，好似都在哀悼一位重要人物的逝世，哪怕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