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同人][亚双义x班吉克斯]身不由己》瑟尔纳特

75、四面楚歌

　　班吉克斯依在墙上，显然已经气爆。若非担心教坏孩子，他真的想在亚双义面前揍格雷格森一顿。

　　“我希望你有话要说。”

　　他按了下帽子，说道：“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亚双义玄真的风声。一真班吉克斯即为亚双义一真，亚双义玄真的儿子，这件事也被传的满城风雨。他们都信誓旦旦说法庭上那漆黑的家伙是个冒牌货，这个才是真的。小少爷来时他们正在议论，我相信他肯定听到了。若不做点什么引开他的注意力的话，若不一整天陪在他身边而让别人有机克趁接近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班吉克斯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当初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谁有那么大胆？”

　　“我想，不是参加庭审的人。我也听到一点，是当时和我一起实施抓捕的人。就是克……”

　　听到水壶落地的声音，两人刚忙刹车。赶紧拉开门一看，很显然亚双义一真刚才站在门口过。眼角捕捉到一丝他冲出去的身影，两人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出去，边冲还边喊他听两人的解释。但出了门口后却一下子没了身影。

　　“奇怪了。这里到门口是笔直的路线，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跑到门口并且转弯让我们看不见的。”

　　班吉克斯也赞同他的观点，补充道：“至少还知道动脑子，那肯定还没失去理智。肯定还在庄园里。你守着门口，我慢慢找。”

　　亚双义捂住嘴巴躲在森林里一个小房子里。那房子不算大，可能是供小孩子玩乐的，勉强可塞进一个体型不大的成人（其实是托比的狗屋）。听着班吉克斯一声声的呼唤，一句句“你听我们解释”，他更是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嘲笑他。苏格兰场的人嘲笑他是杀人犯的儿子，哥哥是判决自己父亲的人，等于是给他贴上这个标签的人，格雷格森是抓捕父亲的人，福尔摩斯看上去也不像是无关人士，现下如果告诉他那福尔摩斯是绞刑执行人他都不会感到半分意外。身边净是仇人或者看不起自己的人。本以为来到英国可以重新开始，但却没想到是过回了当初被欺凌的日子，比大学时还不如，大学时至少看在御琴羽教授身上没人敢明着欺负他呢，而在这里他可是无依无靠举目无亲的！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仇人！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干过如此得罪老天的事？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人生？天大地单，却容不下个亚双义一真吗？

　　班吉克斯找到弟弟时天已经全黑，且外面温度极低。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是没想到呢，想到的藏身之处竟是托比的小屋吗？当时亚双义玄真也是利用托比犯的案。真该说不愧是日本人吗？都会想到狗。”

　　他缓缓走过去，说道：“出来……”

　　“……”

　　“这是个很特别的地方，曾经是一只猎犬的小屋，它死后则是它的墓地。狗的尸体就埋在下面。躺在狗的尸体上面，睡在作为狗的墓地的狗屋里面，不害怕吗？”

　　他依旧没有回答。

　　“要我把小屋掀了你才出来是不是？”

　　亚双义一真依旧纹丝不动。什么未来的外务大臣。日本不可能容的下他，英国也容不下他，难道连个狗屋也不能给他吗？后来，当格雷格森赶到时，引入眼帘的是滂沱的大雨，掀翻了的狗屋，成了落汤鸡的亚双义和班吉克斯，以及班吉克斯那哭都哭不出来的无表情的脸庞。那表情，他见过，在接到报案的那一天。

　　“为什么……是我……”他像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用手拉着格雷格森袖子，喃喃说道，“呐，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是我……”

　　看见这一片狼藉和一脸呆滞的班吉克斯，他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吼道：“你这东洋贱畜！生！我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替天行道！”亚双义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他拉起来，狠狠揍了一拳，肚子也被踹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感觉口腔里面有什么喷涌而出，吐了一口，果然是血。他本能的想起了初中时一次次被欺负的场景，心中委屈更甚，想都没想便出拳反抗。因为体格悬殊，毫无意外的，初中时期的一幕幕又再一次重演，他被打的遍体鳞伤。不用掀起衣服就能感觉到，一定满身青紫了。但就在这时，近处爆发出了班吉克斯撕心裂肺到失真的吼声。

　　“班吉克斯卿！”

　　格雷格森赶紧冲过去抱紧他，心中的酸楚溢于言表。这个孩子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为什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害？！

　　“为什么！”他失控的冲着亚双义嘶吼，“明明我和哥哥是施恩的衣服，你们父子是受恩的一方，但带头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为什么连托比都不放过！为什么！我们走错什么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对你有哪点不好了！明明你们才是错的一方！”

　　“不可能的！父亲不是！”

　　“他用猎狗托比杀了四个贵族，被第五人发现了，所以用狩魔杀了那位发现者。那发现者成了第五位贵族牺牲者！”

　　“肯定是误会是冤案！”

　　“不是误会！我亲眼所见！我就是目击证人！你就是杀人犯的儿子！就是亚双一玄真杀了……”

　　杀人犯的儿子。这个称呼，初中同学们叫过，大学同学们叫过，福尔摩斯叫过，苏格兰场叫过，格雷格森叫过，而最后，终于，自己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班吉克斯也这么称呼自己了吗？就在班吉克斯即将说出事实时，他大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丝线也断了，他发出了不亚于班吉克斯的吼叫。若在平时，他无论如何也想听到最后的，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知道的信息，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探究了。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也不记得了。等反应过来时，他在福尔摩斯家，在成步堂的房间里，拉着好友的手，说道：“呐，英国是岛，周围总有没人的岛的吧？没船的话，我们游过去吧。和我在那里生活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