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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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里，我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出色到无可挑剔，出色到人人称羡。我出生在明城国的皇室，我父皇是明城国国君的同胞兄长，其身份就是所谓的王爷，那么作为长子的我，可谓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可是即便有了这把金钥匙，我也从未摆脱过命运的枷锁，
我姓彦名浩宇，是胸怀犹如宇宙，浩瀚无穷的意思，由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父王对我的器重，所以我是在备受期待中出生，又在万千宠爱下长大，这让我变的有些傲然而视，幸好那时遇到一个人，是他让我成功的蜕变，也是他让我有机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她！记得那年我刚满十一岁，一日天气宜人，享受着满眼的春意盎然，我早已无心学业了。便怂恿烨华那小子逃课出宫去踏青，烨华比我小2岁，在众多手足中，也就和他最投缘，那小子生性活泼好动，又贪玩，自然认不会拒绝，这次出游，便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
“为何这般肯定呢？”
那男人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把目光集中在那孩子身上，似鼓励般的反牵起了那孩子的手。
“这……这是俺家最好的两件……两件衣裳了，俺娘说……说等俺长大了才给俺穿……穿的！俺娘说……说今儿天气好，就把衣裳拿出来……拿出来晒晒，结果……结果就被他们偷了去！呜呜呜呜~~”
那孩子抽抽噎噎的说了一堆话，却没有一句话算是回答了那中年男子的问题的，而他倒是好痞脾气，依旧慢条斯理的。
“哦！是这样啊！可是这天底下的东西，相似的也有很多啊，说不定他们只是刚好有一样的罢了啊！”
“呜呜呜呜！那就是俺家的啊！俺认得的！叔叔！呜呜呜呜~是俺的！是俺的！”
毕竟还是个孩子，说话也无任何逻辑可言，与人争执，争不过了，就开始哭闹。哼！果然是人穷命贱！
“好了，先不哭了！你看，这块坠子是我的，因为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就算丢了也能凭着这名字找回来。可是你的衣服丢了，又凭着什么找回来呢？”
虽然那男人到现在还未与我说上一句话，但是我却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人。
“呃！凭着什么找回来？名字啊？没有刻呀！啊！对了，俺娘说这衣裳左手的衣袖内秀了一个暗袋，俺娘还说这暗袋是别的衣裳里没有的，那……那……”
那孩子显得很着急，但是还算挺机灵的，能到找到问题的关键。再看那男人，似乎一直了然于心，听了这话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轻拍了下那孩子的头，便转头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如此，可否请两位小公子将衣袖绾起向这位小苦主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呢？”
那男人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的偏袒倾向，但是我就是见不得他那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脸孔。
“我为何要听你的？你莫是要仗着以大欺小？”
因为一直牵着烨华立于身后，所以那孩子一说袖子里的玄机，我便暗自查探了一下。
“只是想还二位一个公道，也好让这孩子继续去找。”
“哼！说的好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归还便可离去；若否，示明后亦可离去。”
“叔叔！叔叔！就是他们偷的俺的衣裳！不可让他们离开的！”
那男人还未回话，就被那孩子急着打断了。
“哼！这衣裳确实是你说的那件，但是不是偷的，是我拿银子买的！”
不知是那孩子说的那个“偷”字给刺激了，还是因为心虚，倒是让我恼了起来。
“哦？可有此事？”
真的很讨厌那男人的态度，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淡雅的浅笑，我说的话，他反而去向那孩子求证？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是俺娘亲给俺的，说是有人掉在俺家门的，俺娘亲还说若是寻到了衣裳，就这这钱还给那人，可是俺娘亲为何肯定这钱就是他们的呢？”
还来不及反应那孩子说的意思，就接收到了那男人忽如其来的审视的目光，那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让我下意识的握紧了烨华的手。
“原来是这样！那么，还请两位小公子收回这银两，并把衣裳还与这孩子吧！”
“为何？我既然付了钱，东西就是我的，休要说银两不够！哼！要知道这钱可够他白吃白喝几个月了！”
其实不止那男人惊讶，我亦惊讶，虽然我不曾对钱的问题困扰过，但是却也切切实实的体会过钱对于生活在像那孩子一般的环境中的人的重要，为何那妇人要如此？
“敢问这位小少爷可知一两黄金对于一户寻常人家来说是何意义？”
不知那男人在思索些什么，只是看着我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开口。
“莫要说还买不起这两件旧衣裳！”
没错，我是拿一两黄金换的衣裳，那时的我涉世未深，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是在演戏敲诈我俩，顿时觉得反感无比。
“呵呵！小家伙，可以告诉叔叔你和你娘亲为何要这般重视那件衣裳呢？这银两可是能买许多的新衣裳啊！”
那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去问那孩子。
“因为那是俺爹从军前给俺留的衣裳，说是等俺长大了给俺穿的。那时俺觉得俺爹傻，等他过年回来再给俺带新衣裳不就行了么？可是……可是俺爹好久没回来了，俺问俺娘爹爹为何不回来，俺娘不说，只说那衣裳就是俺爹，好好的守着那衣裳，就能把俺爹等回来！”
记得那时，在看到那孩子说这话的时的表情，真的让我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到父亲常年未归时的落寞，说到守着衣裳就能把父亲守回家时的憧憬，无一不让我震撼。
“一两黄金，足够给这些因家中男丁被征兵离家而无所依的孤儿寡母们过完这一生，方才听了这孩子的话，再敢问这位小少爷，你觉得这钱够不够买这衣裳的呢？”
一两黄金能够买一个人的命么？也许可以！但是它能买走一个人的梦想么？不能！我完全没有办法回答那男人的话，而他也似料到会如此，继而开口。
“这些年，各国之间的战事不断，搞得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哪里都没有一个安定的家园，如这孩子一般的家庭更是多得数不胜数，你这一两黄金又可以买来多少具有同等价值的衣裳呢？即便你可以全部买来，但是你又如何保证日后他们其他的衣裳不会被另外的人以同样的方式买走呢？”
还记得，那男人说完那段话以后，便没有再开口了，可是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回答他的，可能什么也没有说。也不记得那衣裳是如何还给那孩子的，只记得还了，那一两黄金也给了他，事隔这么多年，我年那男人的摸样偶不记得了，但是却牢牢的记住了他说的这段话。因为这段话，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改变的烨华的命运，更甚则改变了许许多多的人的命运。
那日后，我便和烨华认真学习文化知识，积极锻炼身体，强化武艺，长年累月，羽翼渐丰，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便随着皇帝亲征，功绩越积越厚，十六岁时，便当上了当上了大将军，而烨华晚我一年上战场，也仅凭个人的实力，立了不少的功勋。外人可能会认为我俩少年英才，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只是抱着不愿再看到等同那两件衣裳所体现的价值的东西出现的理念，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决心，才诞生了今天的彦浩宇和彦烨华。
后来趁着战乱，又有外族入侵，才激发出各国一致对外的决心，商议着四国合力打退了入侵的外族。而就是在这期间，在与紫远国的兵马合同作战期间，某日被奸细泄露了作战计划而险些丧命的烨华，我急着救他，也差点陷入了敌人设计的圈套中而死在那战场上的危急之刻，被隶属紫远国参将的慕容昊焱救下，在之后的反击中，我们仨人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生死之交。
曾几何时，我都是这么感慨的，我彦浩宇何其有幸能有兄弟如斯！我的手下对我忠心不二，我的俩兄弟又与我肝胆相照，加上我自身又是一个小王爷的身份，建功立业，国泰宁安，而后娶妻生子……这一生，我还有何憾事呢？可是到后来，到后来认识了她之后，我才开是痛恨起之前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所谓的幸事，
其实我跟她早就是认识的，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因为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为何每次看到她，都会让我觉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重视了呢？而我又是何时迷恋上这个活在我妹妹身体里的灵魂的呢？可能我自己都不清楚吧！
记得那次是因莉姿远嫁的缘由才被召回家中，还在感受着与母妃重逢的喜悦时，边隐隐约约的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而后就是女子的尖叫声，当我飞身前去声源处时，便看到这样连身为男子的我都感到汗颜的一幕，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幕才让她悄悄饿住进了我的心里吧。
就看到莉姿那丫头和许多丫鬟小厮一同惊恐的围站在府中池塘的外围处，还有一个丫鬟哭着跪坐在塘边，手极力的伸向塘中央，顺着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一个在水中扑腾的丫鬟，随有些恼岸上那些见死不救的人，却也没有有多想，立刻跳下去去救人，
当我在水里拖住她的那一刻，她就没有挣扎了，许是快不行了。带她出了水面以后，便立即为她运功调息，终于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后，便被告诉水下还有一个人，说真的，此后每每想起此事，我都会觉得心悸，等我再度下水看清水下之人的脸时，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那时的心情了，她明明都快完全丧失神识了，居然在看到自己时笑了起来！而后便闭上了眼睛，身子向后缓缓的倒去。
这个人……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内向的过分，木讷的过分，胆小的过分，容貌平凡的过分的那个妹妹么？每当我看到她那张昏睡的脸时，就开始这么问自己。究竟是何原因可以让这样一个小丫头不顾一切的去救人的？她又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水底拖起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量的身子，还支持了那么长时间的？如果是我，我可以做到么？而且……
几日后，在为莉姿准备的夜宴上，那个困惑我好些日子的小小身影的突然出现，竟然让我莫名的激动，而当我看到她对五娘的孝顺，为了维护自己娘亲的尊严，竟甘愿自己受辱，再后来，宴会开始后，亲耳听到了她对莉姿的那番话，更是让我称奇！
那时的我，竟傻到有种英雄惜英雄的错觉，若她是男儿该有多好！呵！幸好她不是！
送走了莉姿，我回到边关去，烨华毕竟是皇子，头一年就回宫里了，又因为四国间签订了停止内战等条款，昊焱也回紫远国去了。开始还好，之后的一个月，脑子里时不时的就显现出她那张不美，但是时刻保持恬静笑容的小脸，还有她对她娘亲说话时的乖巧温柔的模样。到后来，她都直接的闯入了我梦境中。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就是一种叫“思念”的东西。
一年后，我终于又回到了家里，本来知道父王请职留我在京里的真正原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至少可以看到她真实的脸，而当我热闹的大厅里搜寻到她那双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眼睛时，就确定了要留下，只为她！
还记得那日简单的午膳后，在园子里远远的看到她和她的丫鬟嬉闹的身影，尤觉得可爱，而后似为了躲那丫鬟的追赶，冒冒失失的撞进了我的怀里。就是那一刻，那一瞬间的触感，她身上的温软，竟让我产生了一种想就这么拥着她一生一世的冲动。
因为总念着她，就总想见她，而越与她接触，就越想了解她，可是越了解她，就越被她带给自己连绵不断的惊喜给迷的无法自拔，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庆幸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秘密，又是多么庆幸自己回来了，可以离她这么进，呵呵！不急，有的是时间。
无意中发现她写得一手的好字，还会作诗，当下就被她的才华倾倒，虽然她口口声声称不是自己写的，但是拟物思情，有感而发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能忆出这样的诗句，其心境理该八九不离十，呵呵！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子！那么平凡，却又那么不平凡。
她最让我惊艳的是那日在烨华寿宴上的表现，每次回想起那一天，都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她就像一阵风，让人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却有怎么都碰不到，抓不找。
赏画时的蕙质兰心，其实她不知道，当她说出那番见解时，带给其他人的震撼到底有多大！更不会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回答昊焱的每一个问题，都与之前昊焱赏这画时说的话有着惊人的相似！
昊焱的才识是公认了的，而且他从小都是在外走南闯北的，其见识比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前知道她很聪明，而眼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估量出她到底聪明到什么程度了！
接着就是她的舞蹈，听到她说要舞剑，我并没有觉得很惊讶，因为某天夜里实在睡不着，就四处走走，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的院子，恰巧看到她从院墙外面飞了进来，可能是太疲惫了，她并没有发现我，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倒头便睡下了。当时很诧异她居然还会武功，后来连着观察了几天，才惊觉她的武功还不低，嘿！这小丫头藏得还真深！
只是后来昊焱说要借剑给她的时候，让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与昊焱认识那么久，自然知道那剑对他是何意义，而却愿意借给她……但是也没有想太久，就被她那华丽的变身勾住了心神，之前侯佳依娜的绝妙舞姿都未让我如此，如今仅仅只是看到她浑然天成的变装就让我移不开目光，更不用说她的舞蹈，就连子泽先生的仙乐都只能做她的陪衬！
整支舞下来，“平凡”二字就好像凭空的从她身上消失了，那一刻的她是那么的耀眼！是那么的美！又或者她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被她刻意的隐藏了起来。看着众人投向她的崇拜的目光，我很替她开心，她终于被世人认可了，但同时又很担忧，因为从这一刻起，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的好了，可是都到那个时候了，我还在侥幸着那该死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后来她被邀请到子苑小住，又得知鹤轩和烨华隔日便前去小坐，这才让我警觉，也借口给她送东西而探望她，观察了一段时间，却也发现了鹤轩对她的心思，只是那个小傻瓜好像对这类事儿反应挺迟钝的，每每看到鹤轩被她的少根筋气得牙牙痒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解恨，同时也希望她一直这么少根筋下去。
可是人意、我意，又都不如天意！其实我有时候很恨自己，更恨老天，为何要让我看到那一幕，如果我没有看到，也不会那么冲动的去堵她，更不会抱着她离开，如果不抱着她离开，便不会被人有机可乘……更有时候，我都在质问自己，到底是她们逼她离开的，还是我？
那天烨华说要过来喝酒，并为昊焱送行，我无异，向父王请示过，便留着我们这辈人自个儿把酒言欢。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到也被烨华那小子巧妙的化解了。其实我看出了鹤轩的心思，他亦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我们都对自己身份感到气闷不已，也就没有将事情闹大。
用过晚膳良久之后，屋子里虽然还有着很多人，但是却不见她、昊焱、鹤轩和雅芙，昊焱跟雅芙我还好理解，但是她和鹤轩……想到此，便冲出去寻找，却好巧不巧的让我听到她和昊焱的对话，最后还看到她被自己的生死之交抱在怀里！而原本该抱着她的人应该是我啊！
正当我被气得冲昏了头脑，准备冲过去分开他们的时候，便听到了雅芙的呼唤声，不知是出于保护她女儿家名声的原因，还是自私的不想让人看到她被别人男人抱在怀里的画面，下意识的挡着雅芙的视线，然后带她离开了。
假如那时我冲出去了，可能结局就不一样了吧？可是“假如”却是这世上最奢侈的疼！
我在门口截住了夜出归来的她，看着她玩那毒蛇玩得那么开心，心情很好吧？一想到可能是她心情很好的原因，我就很气恼，又听到她结结巴巴的说着理由，更是气得不行，想都没有想就抱着她离开了
若是要问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是什么，我酒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就是她安静的靠坐在我的怀里，悠悠的说着关于她的故事，那一刻这世上仿佛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觉得很幸福，想就这么幸福一辈子，可是那个不乖的小坏蛋却打破了我刚刚编织出的幸福，还很可恶的打断了我的告白……
她真是坏透了，在明明白白的拒绝了我之后，居然还大胆的吻我！那一吻甜得融化了我所有的坚持，甜的我迷醉！虽然只是轻轻的碰触，但是我知道这是她的初吻，亦是我的，正因为如此，兴奋得我险些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撬开她的贝齿，想方设法的勾引着她的香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她爱我的真心，可是当我尝到她的眼泪时，才惊觉自己竟这般不堪的伤害了她。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哭了很久，她许是哭累了，许是心累了，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看着她带着泪痕的睡颜，还不时的皱眉，为何连睡觉都睡得这么不安稳呢？心疼的快要停止跳动了，万般不舍的抱着她回去了。
刚刚安置她睡下，便看到那个似叫做小桃的丫鬟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不想去知道她是如何看待我的，因为不管怎么样都不重要。只是吩咐她搬几坛酒来，而小桃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遣下去拿酒了。
坐在她的院子里，喝着她的酒，感受着她存在的气息，回想着方才那一幕幕，还有她和我的唯一的一吻，也是我此生中的最后一吻，即便是后来娶妻生子也没有再吻过了。哦，还有小桃的这个意外的吻。
也不知到底喝了多久，我静静的喝，小桃默默的倒酒，恍惚中，我忆起来小桃就是她曾经以命换命的丫鬟，也是她曾经要与我说媒的那个丫鬟，怎么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牵扯到她呢？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此刻看着小桃那双与她神似的眼睛，竟迷迷糊糊的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双唇，没有感受到她的反抗，这让我欣喜，便逐渐加深了这一吻，更惊喜于得到了她羞涩的回应，意乱情迷间，我竟该死的抱着她飞回了我的屋子，和她……虽然后来在她离开前，曾拜托我好好待小桃，我亦答应了、可是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这个伤她最深的错误，娶了小桃，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却再也没有碰过她的身子，算是对她的主子的一个交代吧！小桃其实也很痛苦，往后日日吃斋念佛，为她祈祷，也为自己赎罪。
还在绝望的懊恼着看着□□的躺在自己身边哭泣的小桃，就听到雅芙的疾呼声，在得知发生了何事以后，我和小桃都惊呆了，也不理会雅芙意味不明的目光，急急的整理好各自的衣裳便赶了过去。
虽然在路上告诫自己要镇定，要保持若无其事，可是在看到她可怜的抱着更加可怜的五娘跪在地上的背影时，我就慌了，我就心虚了。怎么都不敢对上她那双干净的，无污染的眼睛。而当雅芙告知了我和小桃之间发生的事后，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她闭着眼睛，不听任何解释，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更不去关心除五娘之外的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明明在场的还有几个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融入到她是世界中去，所有人就那么无比沮丧的，无比揪心的看着那么可怜的，孤伶伶的，绝望的她。我不敢看了，小桃更是被她那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刺激的昏了过去，无奈只得先抱着小桃离开。
我记得在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老天爷到底要把她磨练成什么样子才肯罢手？为何不好的事儿总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的发生在她身上？愁得我无心睡眠，天刚蒙蒙亮，便又收到五娘自杀的噩耗，我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只是猜测着她会有的反应。心急如焚的想冲过去守在她身边，却又被母妃拦了过去。
心脏如同被万只蚂蚁啃噬似的抽疼的厉害，看着她抱着五娘哭的肝肠寸断，感受到她赤裸裸的杀意，还有她那戏曲中才会出现的眼泪和因怒极攻心而呕出的鲜血，硬生生的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而后她用自己的方式替她的娘亲报了仇，报复了每一个伤害了她娘亲的人，包括她自己！如她所愿，她被父王除名赶出了睿亲王府。走时，她只拿走了五娘留给她的信和她送给五娘的琴架，其他的竟连一件换洗的衣裳多没有带，她走的是那么的洒脱、
遇到她，我也不知道到底算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每当我在暗自庆幸的同时，又让我痛恨这种幸运带给我的约束，可能始终逃不过命运的戏弄吧。所以，我只能说，此生我都不会后悔能认识她，不管她离我多远，不管此刻她身边站着的是什么样的男子，她都是我珍藏在心底最甜美的梦！永远不愿醒来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