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寻图记》天府独坐

84、下水潭 我没有多想

　　“诶诶，注意点，吃饭呢”峰哥说，其他兄弟都笑了，方天蓝竟然不介意，自自然然地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借的，要借就借年轻的，要是还不上还可以肉偿，对不对？”然后，饭桌上的话风就转了，他们开始碰杯喝啤酒了。
　　我吃了几个小龙虾，又吃了一碗饭，就先离席了，酒桌上的纷纷扰扰都和我无关，我终究是一个寂寞的人，装的。走到川菜馆的外面，太阳已经落下，地面散发着余热，风吹过来还是热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是震打过来的。
　　“你问的闹洞村的仙物，我查了一下，没有查到什么，这种查起来一般比较困难。然后，意外发现了一点别的，就是你说的宝玺山，在7、80年代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几次村民误入山洞，或者听到山洞传出怪声的新闻。”
　　“比如有一个村民”震说：“因为上山的时候水壶滚进山洞了，就进去捡，在山洞里看到好像有发光的东西，就壮着胆子往深处走，然后被动物可能是野狗什么的袭击，在山洞里跑迷了路，转了几天才找到出口出来。”
　　“据他回忆，山洞里里面四通八达非常宽阔，还有地下河，他甚至看到地下河里有很多鱼，每一条都有半米长。最有趣的是……”震停了一下，故弄玄虚地问：“你知道他还看到了什么吗？”“快说快说”我急性子，最不能等了。
　　“他说他看到了一座石门”震说：“当时也有村民听了他的话之后，组队进洞去找，但是并没有看到他所说的大鱼和石门，所以认定他是恐惧，加上长时间的饥饿寒冷，精神错乱产生了幻觉，还有是说他吃了毒蘑菇的。”
　　“所以，宝玺山的山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我下结论，“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震说：“毕竟历史上没有记载，如果发生过大事或者是重要地点的话，多少会留下点什么。”两人都在思考，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拦不住你”震说：“但是太危险的地方你别去。”

　　“知道了”我答应着：“挂了哈。”“我去”电话刚挂，就看见滕玉生走了出来，说：“你表哥（龙擎苍）和他的朋友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还喝上了？变着法地灌老女人（方天蓝）的酒，明天能出发吗？我挡都挡不住。”
　　我一听，觉得他们喝酒事小，影响明天出发事大，再说了一群老男人灌一个女人的酒，肯定是不怀好意，恶俗的酒桌文化，必须制止。
　　我跟着滕玉生回到包间，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有好些啤酒空瓶了，还有两支白酒，白鱼和大黄正在向方天蓝劝酒，“来来来，一口闷行不行？”方天蓝特别豪爽，仰着脖子一口咕噜咕噜就把半杯啤酒喝了下去，引来阵阵叫好声。
　　“够了够了”滕玉生上去拿走方天蓝的杯子：“明天还要出发呢。”“玉生老弟你也来一杯？”白鱼和老黄立马又倒了满满一杯，举到跟前说：“啤酒！啤酒不碍事！来来来来…”“别了别了”我上去挡住杯子：“够了够了”。
　　“哎呀李/大/师别扫兴嘛”老黄说：“我们才开始喝呢，美女姐姐酒量可好了，我们还是半个老乡！今天酒逢知己千杯少，不醉不归啊”说着就把我推开了。
　　我去，还真来劲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龙擎苍，他正嚼着花生米看戏状，如果龙擎苍不出声，基本就是默许了，难怪白鱼和老黄那么嚣张，可恶！
　　眼看着玉生马上要和他们起冲突，我正准备撸起袖子，加入战斗，就听陆峰喊了他们一句：“够了够了，老黄白鱼别喝太多了。”陆峰发话果然有效，两人讪讪收了手，说：“唉，没劲，真没劲，都没喝痛快。”“等回来再喝啊。”
　　“好”方天蓝笑了笑，她的脸微微发红，看样子有点醉了。

　　晚上，洗完澡出来，龙擎苍坐在床边上，招手：“过来。”我走过去，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脑袋，像抓一个篮球似的，问：“你是不是猪？”
　　“呵呵，我是猪那你是什么？猪的表哥？还是猪？”我顶嘴，头上的压力更大了，他的手指一用力，就夹得我脑瓜疼，我就去掰他的手指。
　　龙擎苍：“把那个女人灌醉了，明天就少一个累赘，你懂不懂？你当是旅行团呢，人越多越热闹？那个滕玉生比你还蠢，被她缠上还帮她挡酒。”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是你安排的”我觉得他真是不讲道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把美女灌醉做苟且之事。那个老黄，张口闭口黄/色笑话，一看就不怀好意！再说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卑鄙了，我反对！我不同意！”
　　“愚蠢”龙擎苍使劲把我的脑袋晃了两下，才松开手，说：“那个女人，行李里面有针管，有很多药物，还有液体浸泡的几张脸皮，像是做易容用的，身份不明，很危险。”“你们……”我摸着头：“偷翻人家行李了？”
　　“我在跟你说重点”龙擎苍的手又伸过来，我急忙躲开，没想到他身子一倾手一伸又把我的脑袋按住了：“别打岔！你明天防着她点，听到了没有？”脑袋在人家手里，我只能乖乖应着：“听到了”龙擎苍才松了手。

　　眼前，滕清留下的记号，指向水潭，水潭上方有岩石，最窄的地方石头和水面之间的距离不过2、30公分。我们用手电照了照水潭，没有鱼，水比较清澈，“白鱼”龙擎苍说：“你先下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
　　“好嘞”白鱼三下两下脱了外衣，里面早穿好了泳衣，沿着石头慢慢滑了下去，游入水中。白鱼朝着深处游去，他划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真的像一条鱼一样安静，一下潜入水中游向石缝的另一端。
　　很快，他就游了回来：“顶上的石头大概20米，憋一口气就过去了，过去之后还是一个洞，跟这边差不多，能走，有荧光记号。”
　　于是白鱼游到水潭另一端，牵了一根绳子，我们脱了衣服，把衣服装在包里，挨个下了水，沿着绳子游过去。到了石缝一段，就吸满一口气潜下去，赶紧地游过去。一个到了之后，白鱼就会喊：“到了，下一个开始！”
　　滕玉生在我前面，他下了水，按说也是这样，可是……
　　许久，就听白鱼隔着石头在对面吼：“下一个是谁？怎么还没过来？”
　　我们一惊，我急忙问：“玉生过去了吗？”“没有！”白鱼一吼，我们慌了，玉生没游过去！“玉生！滕玉生！”任凭我们怎么喊，都没有回声。
　　不好的预感，要知道人要是在水里，再好的水性也憋不住几分钟。方天蓝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边游一边四下摸索。“快，下去帮忙！”龙擎苍叫几个还没下水的，赶紧跟着一起跳进水潭里找，我没有多想，跟着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猪的老公还是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