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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14番外 海岛(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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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擎苍在厨房里找到一些塑料布,他学过自制太阳能蒸馏器,可以蒸馏出淡水,保证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因为缺水而死。他搜出一些瓶瓶罐罐,木炭和饼干,甚至在屋子的地板上发现一张渔网和一把弓驽。虽然弓/弩上没有箭头,但是他觉得可以自制,用来狩猎或是捕鱼想想都很兴奋,拿在手上比划了好一阵儿。
龙擎苍继续在屋子翻找,这间木屋有点奇怪,内部很多地方挂着成串的大蒜,在木制的墙和柱子上,有白色黄色蓝色绿色画的图案,很像土著人崇拜的某种图腾,但是未免画得有点多了。就在他抱着塑料薄膜走出屋子的时候,听到灌木丛里沙一声响动,但是望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岛上可能有野生动物。
龙擎苍觉得晚上应该在屋子前面生堆火,做好太阳能蒸馏器,龙擎苍用绳子绑了一些空的铁皮罐子,罐子里面装了小石头,在屋子附近做了一圈简单的报警器,野兽碰到了会发出响动。然后又在旁边林子里找了很多树枝树叶,他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烧起来,所以尽量找干的捡,在木屋前面堆成一座小山。
他看到龙微雨扛着一个网兜走出木屋,朝海边走去,捕鱼吗?这地方能捞到鱼?龙擎苍有点心动,布置好报警器,他也抱了渔网往海边跑去。结果是,海水特别清澈漂亮,但是即使在礁石多的地方,仍然没有看到鱼的影子。龙擎苍有点失望,吃上海鲜是没指望了,回了木屋,他用匕首开始削捡来的木头。
忙活了一天,龙擎苍收集了一罐子淡水,一堆干树枝树叶,从种在木屋周围的果树上摘到几个成熟的果子。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他望着屋顶的洞,觉得必须找东西补上。龙擎苍从旁边植物上砍下几片大叶子,用绳子把杆子绑紧了,然后爬到屋顶上,把叶子盖在洞上面,又在周围压了一圈石头,这样就不会被风吹了,他对自己的手艺挺满意,爬下来之后,点燃了院子里树枝堆,开始烤火。
他看到龙微雨也在自己的木屋前面点起了火,两个火堆,在渐渐暗下来的海岛上,成了唯二的光源。把水烧开了,又热了一个罐头,还挺无聊的,龙擎苍坐在门口的走廊上,吃着罐头,想着明天要不要去海岛的另一边看看?
想到住在海岛上,却只能吃罐头,连鱼的味道都没闻到,就有点郁闷,正吃着,就听见树丛里“沙”发出声响。龙擎苍抓起放在身边的弓/弩,冲着发出声响的方向就是一箭!“沙沙,沙沙”树丛响了几声,真的有东西躲在后面!
龙擎苍赶紧装上自制的箭,对着树丛连发了几箭,响动很快安静下来,那东西似乎逃走了。龙擎苍迅速权衡了利弊,木屋白天的时候自己四处看过,是密封的,守在里面安全系数更高一些。于是他拿了一个煤油灯,点亮之后拿进木屋,自己进屋之后,把正门关好,然后把原先顶着正门的餐桌推过来顶上。
做完这一切,龙擎苍把煤油灯放在床头,自己则坐到木板床上,把弓/弩放在身边,继续用匕首削小树枝做箭。风,渐渐大了,能听到海浪“哗哗,哗哗”拍打沙滩,和树木发出的“沙沙”声。晚上10点左右,他感觉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来了,自制的警报器发出“铿锵铿锵”铁皮罐子相互撞击的声音,有东西已经靠近了木屋,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正在对他虎视眈眈。
龙擎苍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将耳朵紧贴着木地板,希望能更清楚地听到来者的脚步声,但是没有,野兽像是老虎狮子豹子或是豺狼一类的,足底都有厚厚的肉垫,走路特别是靠近猎物的时候,可以做到悄无声息,龙擎苍判断,来者可能是一只猫科动物。他决定发出一些声响,来尝试吓走外面的野兽。
龙擎苍从厨房拿出一个铁锅和铲子,慢慢走近木屋的墙壁,冷不防“咣咣咣”像敲锣打鼓一样猛烈敲打起来,就听见外面树上“叽叽叽”“沙沙沙”宿在树梢的鸟被惊了,纷纷飞起,同时,环绕在屋子外面的杀气似乎受了惊吓,一下“缩”了起来。好像不在外面了?龙擎苍正想着,就听见龙微雨住的木屋方向,也响起了“乓乓乓”敲锅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龙擎苍想看看自己屋子周围有没有动物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火堆依旧“劈里啪啦”燃烧着,声响不断从龙微雨住的木屋里发出,隔着一段距离,只能看到木屋缝隙中隐隐透出的光亮。他看到爬上木台的梯子上有一段扯断的绳子,他一眼就认出了,是他用来做警报器的,果然是有东西靠近木屋了!
制造声响只是一时吓住了野兽,黑夜漫长,不能保证整晚都安全,凭着本能,龙擎苍绝得危险并没有被“跑远”。退回屋子里,关上门堵好,再一次确认了整座木屋是封闭完好的,“吱”屋顶的木头发出一声响,龙擎苍吓了一跳,他敏锐地意识到,那东西上屋顶了!“吱”接着又是一声轻微的声响,是有重量压在房梁上发出的声音,那东西慢慢地在屋顶移动,像在寻找突破口。
龙擎苍马上想到了白天刚补上的“洞”!他只用几根草绳固定住树叶,四周压了一圈石头,如果屋顶上的野兽有智慧,或者那个洞就是它之前扒开的,那么它极有可能再次利用那个洞!龙擎苍急忙拿了弓/弩,躲在一个柜子后面,做好了如果野兽从洞口探出头的话,就马上射死它的准备!果然,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洞上的树叶被掀开了一角,随之冷不防从上面掉下一个东西!
龙擎苍一箭射过去,将掉下来的东西射到墙上,定睛一看,射中的是一件旧衣服!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洞口一只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龙擎苍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先发制人,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这一招跟自己白天的“投石问路”何其相似!洞口掀开的一角,很小,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和半张脸,龙擎苍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的似乎是一张人的脸,眼睛和鼻子,甚至眉毛!
光线昏暗,他不确定是人的脸还是野兽的脸,他马上镇定下来,眼睛紧紧盯着洞口,手的动作没有停,装箭上弦,准备第二发。“HELP~~”洞口的“野兽”开口了,龙擎苍第一声没听清楚,但是“野兽”很快发出第二声:“HELP~~”这一下龙擎苍听得清清楚楚,如果是动物,怎么会说人话?龙擎苍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他慢慢地举起弓/弩,对准洞口,“开门~~”对方说了第三句话。
对方的声音低沉,像是喉咙被卡住,发音很含糊,但是勉强能听清楚,一句英文一句中文的,龙擎苍犹豫了,万一是个人怎么办?忽然龙擎苍觉得脊背一凉,打了个冷战,他可能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脑袋一懵,就是本能地抬起手,对着洞口的眼睛就是一箭!“沙”“野兽”瞬间缩了回去,接着“沙沙”两声,屋顶的重量似乎一下减轻了,龙擎苍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他不敢再睡,坐在床上,绷紧神经,一直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亮了,感觉危险远离了,龙擎苍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屋子前面的火堆已经熄灭了,剩下一地的残渣。警报器挨灌木丛的一段被破坏了,他看到龙微雨从木屋出来,一抬头,一双熊猫般的黑眼圈格外明显,估计也是一夜没敢睡。“喂,小白脸!”他喊道:“怎么,害怕到睡不着吗?要是撑不下去,趁早叫鸷叔接你回去,顺便承认你是胆小鬼!窝囊废!滚回你妈的老家!”
龙微雨岂是省油的灯,更何况他比龙擎苍要大两岁,马上捡了地上烧剩的木头扔过来:“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杂种狗!我今天就把你弄死了,尸体扔海里面喂鱼!”两人就捡着地上的木头石头互扔互砸,真是把龙擎苍给惹怒了,简直就想操起弓/弩一箭把龙微雨给毙了,正在气头上,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嘀嘀嘀响了,龙擎苍掏出来一看,一条短信:“和平相处,如果打架,就不要回来了。”
再看落款“亲爹”,呸,屁的亲爹,亲爹舍得把儿子扔荒岛上?接着又一条短信:“收到回复,落款,鸷叔”,龙擎苍不情不愿地回了一个“收到”。两人都停手了,看样子龙微雨也接到了短信。“停战停战!”龙微雨喊道:“回去再算账!这几天先停战!”“说话算数!”龙擎苍喊道:“谁违约谁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烂小鸡鸡!”“一言为定!”龙微雨喊道,短暂的“战争”算是消停了。
龙擎苍在木屋周围仔细寻找着,想看看有没有昨晚“野兽”落下的脚印,但很奇怪居然一个脚印都没有;他爬上屋顶,看到洞的旁边,还有一件亮闪闪的东西,是一个手表,虽然坏了,但是看样子挺贵。他坐在屋顶上,望了望周围,白天攀爬的绳子已经收起来了,昨晚的“野兽”是怎么爬上两人高的屋顶的?
说到这里,花生米吃完了,龙擎苍晕晕乎乎地盯着碟子,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说它为什么能爬上屋顶呢?”“难道”我想了想:“它自带梯子?”
龙擎苍醉醺醺地举着半杯黄色的液体说:“你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你又引/诱未成年喝酒?”我说:“我变成酒鬼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喝”龙擎苍说:“我就不说了~~”跟醉鬼没有道理可言,为了听故事,我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红牛的味道,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