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尽》牙疼醉汉

2、疼惜

　　“佳格，到我办公室来下”，班主任老陈步履徐徐貌似仙人凌驾，但是看看佳格，却是神色惊恐，脸色白皙的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匆匆忙忙的收拾了数学书出了教室门。此时的夜生一脸的不解，为何平常芭比的佳格会如此的紧张。
　　“听说老陈是佳格的叔叔，或许现在又去单人辅导的吧......”，前桌喃喃道。
　　　夜生不知不解为何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会关心起佳格了，这也是他自己没有想到的。也顺便白了前桌一眼，不喜欢听到闲话这也是一个正常人的原则，何况是矛头指向的是那个自己在乎着的佳格，过了好久，直到语文老师通知夜生让他到办公室抱作业，这才不急不忙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接近办公室时，一丝特别的声音传入耳朵，好像是哭声，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又让老师惩罚了吧！
　　但是随着又一阵涕啼，他却顿时驻足。“这声音好熟悉，似乎在哪听过，是梦里电话那头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场梦为何与现实有着无形的联系......” 。眉头也在重重疑问之间皱了起来，办好了老师交代的事情。慢慢的走着，这几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那段故事了，好像是在提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到门口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墙角站着的她，此刻是低头的，红肿的手心尽管在掩饰还是被他看到，夜生莫名的心痛，这个女孩子认识才不过半年，可是事实上，她已经让夜生第一次感受到心痛。这让小小年纪的夜生渐渐怀疑起那场久久不散的梦魇，对他来说，那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噩梦了。直到佳格抬头的那一瞬间，他急忙逃出她的视线以及那张已被泪水湿润的脸庞 。
　　夜幕悄悄的的降临，吞噬了一切。灯光下的湖面泛着阵阵涟漪，那个少年的心如同此刻的湖面一般，也久久无法平静。这一刻他长大了好多。
　　时间，如同光一般，莹莹闪耀闪烁的瞬间以穿梭而过，留在某人心里的片段，无力往复；回忆，像是一部胶片电影，那一霎那的慢慢衔接，便成了记忆。无尽桑凉，晚暮倚叠，流水不返，若是时间流反，吾愿折阴与你相守。
　　那年是中考的季节，如同高考一般，它却是能够决定孩童人生道路的关卡，也是对最先触碰爱恋之心的孩子的收费站，同样意味着孩子们的互相分离.懵懂年龄，纯真的微笑，每个人开始为自己而活，刚刚脱离童年的他们，心里一朵朵芬芳又今人悸动的情愫像花蕾般绽放。事实往往残忍的让他们各自分离，这便是青春吧，至少我们各自来过，可是爱情它来的很早，在我们无能为力的年纪，可是，它也是走的很早，留下的记忆，往往被叫做初恋。
　　“叮叮咚咚咚’。上课时间到，五十多位同学匆匆忙忙，各自忙碌，‘嗡嗡嗡’那个时代最具有代表性的声音便是上课那一瞬间同学们忙碌的声音，而一边静静听着夜生讲题的佳格，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她喜欢听他讲题，他也乐意为她答辩。夜生不知从何时开始注意这个女孩，渐渐被她的大方和可爱迷恋，每次俩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是开怀大笑，少了初见时的羞涩，多了深秋浓郁的荷尔蒙之愫。中考的临近，压迫着每个少年心里欲纵的荷尔蒙，犹如一杯化不开的咖啡，华丽的内心隐忍不了情感的余香。初三高三往往是恋爱季。常常伴随的是家校的明令禁止。
　　诺大的操场上，背书的学生有多数，也有那么一部分开小差的，或在那颗大松树后瞅着手机，甚至有那么几个“出类拔萃“的“小情侣在某个角落\"偷偷地“谈着情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抑或是安与现状，抑或是勤奋拼搏......
　　在教室窗边的老陈把一切看在眼里，一个满头汗水绫离的少年躺在操场。早已不再手心的篮球听话的滚出了好远。少年时而皱眉，时而目光呆滞。在那黄昏微弱的夕阳影射的少年，仿佛是有人专门画出的一般。注视的老陈心里一阵忧愁。“这孩子究竟怎么了，这正是关键时刻，可不能耽搁啊!“说着说着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没人注意到的是在教室旁墙角的她，时而看着老陈，时而看着少年。她心里有一万种走过去的理由，但是在老陈严厉的目光下止住了脚步。那一刻，她是多么的委屈。只能注视着少年发呆，两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个满面。过来的同学急忙安慰她，问她怎么了，她怎能说出口？只能说着“没事一只蚊子飞进眼睛里了，老疼了。“说出这句话时，喉咙传来的哽咽更是让她跑出了人群。
　　中午午餐时间里，夜生硬是拉着佳格到了食堂，要了两份麻辣烫。这次发问的是夜，更是为了避免尴尬。“你打算报考哪里？“佳格随意的说“随便吧，反正都考不上，报一个镇中学吧。“吃着麻辣烫的夜生眼眸冒出了泪花，急忙解释“麻辣烫就是辣啊，你看你看，我泪哗哗了都，下次不吃它了。
　　“佳格看着此刻的他，多么想对他说一声，要不你也来报镇中学吧，但是想想不可能，因为夜生的成绩，随便一个县中学都不成问题。麻辣烫吃完，面前的佳格却一口没吃，不是她不饿，而是她吃不下。心里的那份“喜欢“已经堵塞了她的喉咙。
　　夜生看了看一口没吃的麻辣烫，想都没想朝着窗口喊了一声“再来一份麻辣烫，不要麻辣不要烫“，此话一出，食堂大妈手拿铁勺霸气的说“你吃碗来啊“。心里不是滋味的夜生尴尬的回了句。“大妈，说错了，不要辣椒不要酱。“而此时的佳格一头黑线。“带走“夜生不忘添了一句，便甩手长扬而去，谈判算起彻底崩溃，或许这份“喜欢“就此终止吧，夜的心里喃喃道。
　　操场上的少年想起中午的她，想想即将分离的他们，泪水湿透了校服的衣襟。晚自习没上的他，回到宿舍很快便睡着。
　　回忆到这也渐渐的放慢，片段也变得乱了起来，一幕幕的灰暗战胜了美好......
　　“喂!如果哪天我要走，你会不会送我，就在这个火车站，“一位紫衣姑娘娇气的问。对面一个穿着普通，但却十分整洁的少年微微皱眉，轻轻的将女孩子拥入怀中，回了句“会吧，但是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要走也得把我打包带走“。紫衣姑娘羞涩的笑了，“好好好我不走行了吧!’’幸福洋溢在姑娘的脸上。
　　忽而又是时间流转，此刻梦里的夜色是清晰的，可是也清晰的感觉到时间与空间的摩擦，
　　“丝丝丝丝丝，啊啊啊啊。。。。。。”
　　夜的身体仿佛被刀刮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高速的运转，一杯一杯的啤酒在口边停留，一丝一丝的疼痛在他的大脑中往复，渐渐地，梦停下来了，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是另一个世界，行人来来去去，甚至在他身体上穿过去，可是又不像是梦，完整清晰的街道，马路边上整齐的行道树，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可是当第一个试着躲避的行人穿过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确定了，这就是梦。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庞，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回不去。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一个声音缓缓飘来，目光所至，是个跌跌撞撞的醉汉，口里还不停的喊着“浮裳华梦，玉黛煮酒。荧烛燃尽，三杯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