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故事》沃那比

45、大学时代的回忆

　　暖冬也许就是形容草原一族的冬季，就连风在这里，也显得格外的温柔。

　　当暖暖的阳光照射下来，让人不免有些困意想要打个小盹儿。尔青坐在辰辰给她在树枝上，绑下来的秋千上面，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医书，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惬意了。

　　后山的楚忠良除了头部，身体上其他的部分，都重新长出了肉身，尔青和小八更是都非常期待楚忠良的模样。

　　辰辰则是每天翻着日历，盘算着自己离脱毛还剩几天的时间？虽然他表面上不说什么，不过尔青总能感觉到，辰辰是想要和楚忠良在脸蛋儿上一决高下，估计是雄性激素太旺盛了，有气没处撒吧！

　　“猜猜我是谁？”

　　尔青将捂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双黑翅膀用手扒拉下来，头也不回，懒洋洋的说道:“幼不幼稚啊？小八，别说你的声音，就是你这毛茸茸的翅膀，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是你。”

　　小八:“你已经看了一上午的书了，又不陪我玩，人家只是太无聊了。”

　　尔青:“那你就去‘祸害’辰辰，或是去后山找楚忠良，他们俩现在不是也很闲吗？”

　　小八:“辰辰总是说我幼稚儿童欢乐多，要不是我干不过他，我都不想搭理他，后山又太远了，我也懒得动弹，思来想去，我还是最喜欢待在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玩儿了尔青。”

　　尔青:“你快打住吧！我这头发整个，都成了你的移动鸟窝儿了，小八，我看你分明就不是喜欢跟我玩，而是喜欢在我头顶上晒太阳吧！”

　　小八:“这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我就是喜欢待在你的身边。”

　　虽然小八像个年糕整天的黏在自己身边，不过尔青并不会感到厌烦，不过尔青总是在想:小八这家伙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小八:“我好像听到门铃响的声音了，尔青，你快点陪着我，去给有缘人开门吧！”

　　“我算是服死你了，走，姐姐这就陪你开门去。”尔青说完便跳下秋千，一脸宠溺的看着小八说道。

　　～～～我是淘气的分界线～～～

　　“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你们了，上次来的比较匆匆，所以还没有时间和你们认识一下，我叫夏晓熙，是南方SZ人，今年十七岁。”

　　尔青将门打开之后，便听到上次那个女鬼的声音，只见对方低着个脑袋，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火急火燎的自报家门。

　　“说完了？那天你不仅是来的匆匆，离开的时候更速度，不过没关系的，也许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那个，我也介绍一下自己个，我是尔青，我头顶上的那只黑鸟叫小八，那天你看到的全身长满白色长毛的叫辰辰，还有我奶奶曹枝花，不过你还没有见过她。”

　　此时夏晓熙缓缓的抬起头:“你们家的成员，真是一个特别的组合，不过肯定会非常热闹吧！那个尔青，我可以进去吗？”

　　也难怪人小姑娘要这么说，尔青跟个门神似的，直挺挺的站在夏晓熙的面前，尤其是个子，还要比夏晓熙高出半头多，尤为显得夏晓熙娇小玲珑了。

　　“不好意思，你当然可以进来了，不过，你来这儿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吗？夏晓熙”尔青说着，侧了一下身子，夏晓熙便插了个空，钻了进来。

　　夏晓熙:“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所以暂时还投不成胎，每天游游荡荡的，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所以就只能又厚着脸皮，来你家了，希望你们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尔青:“这个嘛！我自己也做不了主，不如我先去问问我奶奶，你先在这里稍稍等一下。”

　　尔青让小八留下来，自己则去问曹枝花，在听到她奶奶同意之后，将这个好消息迫不及待的告诉了夏晓熙。

　　尔青:“你到底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不如你说出来，也许我们会帮到你的。”

　　夏晓熙:“我把我最好的朋友，给害成了植物人，我想让她苏醒过来，可是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就帮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全身上下被插满各种管子。我太后悔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一些，对凌玲的伤害？”

　　尔青:“你先别着急，和我们慢慢说说你的事儿。”

　　尔青和小八聚精会神的听完夏晓熙的故事，包括她的死因，只觉得太惋惜了。一个还没有成年，还未含苞待放，就这么香消玉损的小姑娘，心中竟然可以这么快的就幡然醒悟，放下仇恨，而此刻，脑海中有的只是无限的悔意，像她这么豁达的心胸，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

　　尔青:“原来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误会，夏晓熙，不过你现在能想的这么开，我真的替你感到很高兴。其实就像你说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现在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在纠结那些痛苦的回忆揪着不放，就算已不在人世，变了魂魄，也不会开心的。”

　　夏晓熙:“我可以称呼你为姐姐吗？尔青”

　　尔青:“当然可以了，我也是独生子女，如果有个妹妹，我想那感觉肯定会很不错的，那今后我就管你叫晓熙。”尔青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夏晓熙，不免感觉到一丝丝的心痛，活着即使什么都没有，也比死了拥有的多，不由的叹了口气。

　　尔青:“慢点儿吃，别噎着，姐姐再给你烧些饼干，你还想吃什么？怎么吃着吃着还就哭了呢？”

　　夏晓熙抬起黑黢黑黢的脸，胡乱擦着自己的眼泪，看着尔青说道:“姐姐，我只是想起以前和凌玲在宿舍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比较挑食，盘子里面经常剩下胡萝卜，青菜，凌玲她也不嫌弃我的口水，每顿都是她给我进行光盘行动。你说，我怎么就能那么糊涂呢？还骂她妈妈是狐狸精，其实在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只是碍于面子，一直不愿意先低头，和凌玲赔礼道歉，如果我肯听她把话说完，事情就不会落的如此地步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尔青姐姐，你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所以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就算是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为人，不能投胎我也愿意，只要凌玲她能健康的醒过来。”

　　尔青:“你的这个心愿，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的，晓熙，你是一个非常善良，可爱，纯真的小女孩儿，只可惜，人好不如命好，让你早早的就这么离开人世间。”

　　夏晓熙:“在没出事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个死法，不过我谁也不埋怨，这也许就是命吧！人算不如天算，其实我也蛮好奇的，人死后终究会到哪里？也许是之前看小说看多了，什么天堂地狱重生穿越的，总之，我现在是一样都没有捞着，尔青姐姐，其实自从上一次见到你后，虽然那次咱们还不算是认识，不过我就对你特别的好奇。”

　　“我吗？”尔青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惊讶的看着夏晓熙说道。

　　夏晓熙:“对啊！难道你都不觉得自己特别牛逼吗？你可是能够和鬼魂沟通的人类，我之前一直以为，咱们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只能是在小说里面存在着的。可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真有像你这样存在的人类。尔青姐姐”

　　尔青:“我的命运其实在此之前也挺坎坷的，爹不在了，娘也跑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奶奶，不过好在我奶奶她不是普通人，所以我也勉强的沾了一下她老人家的光。
　　本来大学毕业之后，我找到了一份心满意足的工作，可惜还没等我大展宏图的时候，那段时间老流鼻血得了不治之症，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刚好有这个机会吧！才走上了这条小半仙儿之路，我这也是前方漫漫路，任重而道远啊！晓熙，对了，你的名字非常的好听，是你妈妈给你起的吗？”

　　夏晓熙:“是爸爸给我起的名字，他很爱很爱我和妈妈，之前我还误会了他，不过好在，最后我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我希望爸妈能尽快的再怀上一个宝宝，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俩在失去我之后，该怎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不想看见他们的眼泪和心碎，如果他们能把我给忘了该有多好啊！至少爸爸妈妈就不会难过，一直想我了，尔青姐姐，你能给我讲讲你大学时期的故事吗？其实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也可以考上心仪的大学，去放飞自我了，只可惜现在大学是我永远的梦了。”

　　尔青:“人总是会有很多遗憾吧！晓熙，其实我在大学期间念的是助产师，就是古代的接生婆，之所以会选择这个专业，只是当时的思想比较简单，觉得助产师，是迎接着新生命，代表着希望。
　　也许因为自己就是女生吧！毕竟男人的体内没有子宫，怀不了孕生不了孩子。我就是特别好奇人是怎么来的？

　　还记得，第一天去大学报到的时候，天空中蒙蒙的下着细雨，我连雨伞都没准备，不过好在当时包里有一个塑料袋儿，为了不弄湿自己的发型，就只好把袋子套在自己的头上，我还特意挖了一个大窟窿，把自己的眼睛露出来。结果那天来报道的学生特别多，一路上是我看风景，他们看我，好在当时有学姐学长的帮忙，很快的就把入学手续，包括在哪栋宿舍楼住给办好，安排妥当了。紧接着就是与新的舍友见面，相识相交的一个大过程。有的人光通过沟通是看不透的，而有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想法。毕竟人心隔肚皮，就像我奶奶一直所说的那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年半的大学，也许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可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太短暂了。我特别感谢我的导师，她是一位又高又壮的中年妇女，责任心还特别强，就属于爱操心的那一类人，也许这与她所教授的内容有关，毕竟迎接新生儿这件事，不是随便说说就能万无一失的。还记得那阵儿，班上的同学给导师起了一个绰号叫管家婆，其实我也觉得这个绰号非常的贴切，就连班上女同学留长指甲，管家婆也让她们给剪掉，理由给的非常充分，说是怕我们在日后养成留长指甲的习惯，这样会一不小心把新生儿的皮肤给戳破的。当然了，这句话只是针对日后从事这份职业的学生来说，毕竟当时大家都选择的这个职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能预料到。”

　　夏晓熙听着曹尔青讲到这里，突然举起了右手，一副模范宝宝的样子。
　　尔青:“是有什么要提问的吗？”

　　“嗯嗯”夏晓熙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尔青姐姐，我听别人说生小孩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天底下所有的妈妈，可以说是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那你到底有没有亲自接生过小宝宝？还是说，你也只是在书本上学了些理论知识。”

　　尔青:“大四的后半学期，管家婆为我找了一份医院实习的工作，我本来还信心满满的，准备迎接第一天的挑战。谁知道那个孕妇大出血，而且我们医院当天的血库还碰巧没有，她那种血型的血，不过好在我的血型和她匹配，我先是自告奋勇，然后就是稀里糊涂的也被送进了产房，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容不得半点的迟疑，要不然就有可能会出现一尸两命的情况，好在当时妇产科的主任和其他的医师经验丰富，技术过关，这才把那名孕妇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光靠我一个人的血当然是不够的，还是当时实习的同事梦洁，坐着救护车，去到其他的医院调回来的血浆，这才给那名孕妇提供了生的希望。
　　那一天我就在惊心动魄之中，一直躺在休息室里面休息着，本来我也想四处走动走动的，可是同事们不让，还说我奉献的有点儿超标了，要不然还得再抢救我。
　　临下班儿的时候，我才从床上起来。晓熙你都不知道，那天回宿舍之后，我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脸，是刷白刷白的，还好我平常的体质比较不错。
　　刚开始在医院实习的前两个月都比较顺利，更让我开心的是，管家婆原来也是我实习这家医院的特聘医师，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也许只是想让我踏踏实实的好好实习吧！”

　　夏晓熙:“那之后呢？尔青姐姐”

　　尔青:“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情，从而改变了我当时的想法，我觉得助产师这份工作不适合自己，我的性格太容易冲动了，做事情有些不考虑后果。

　　有一天，从其他医院向我们医院，转过来一个病危即将待产的孕妇，她有过三年的吸毒史，而且还流产过七次，子宫薄的就和一张纸差不多了。除此之外，那个孕妇还有高血压糖尿病，甚至肝胆也不好，其实她之所以能够转到我们医院，也是因为我们医院有管家婆的存在。

　　其他的医院都不想承担风险，可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只说接收不了，没有床位就可以推辞掉的。

　　管家婆顶着来自医院高管们的压力，和自己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成就，硬是把这位病危的孕妇，给安排住到了我们的医院里。那天中午管家婆更是连饭也没来得及吃，因为那名孕妇在刚到我们医院的十分钟后，就出现了全身抽搐类似癫痫的症状，管家婆在听到这一消息后，急着把筷子扔到一边，就赶往手术室准备提前进行剖腹产，要不然不仅大人有事儿，连孩子肯定也保不住的。

　　可半路上，管家婆却被那名孕妇的丈夫给拦了下来，那天我也在她的身边，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目了然的。孕妇的丈夫非要给管家婆塞一个红包，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这样做是为了能让自己心里放心踏实一些。别说医院里面有明文规定，不准医务人员收受病人家属的红包和礼物，就算是没有这项规定，以管家婆的为人，只有她给那些看上去可怜的人送钱的份，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要别人的钱呢？

　　眼看着在手术室里面，等着做手术的孕妇不能再拖下去了，管家婆便不想在这种红包小事上浪费时间了，便先假装默许了孕妇家属的行为。当时的场景对于我来说，现在还历历在目，在进手术室的前一秒，管家婆还特意交代给我说，一会儿别忘了提醒她，将白大褂里的红包，还给孕妇家属，之后，当手术室大门合上后，管家婆和我们在手术室里面是争分夺秒的，从死神手里将孕妇和胎儿抢救了回来。

　　这场手术整整做了将近八个小时，在场所有的医务人员，都已经快要接近虚脱了，但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可没有想到，当手术室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等待着我们的并不是一句谢谢，而是演绎出了一版现实社会中农夫与蛇的故事。

　　那名孕妇的丈夫，在自己身上偷偷安装了一个小型的摄像机，并且将红包递给管家婆的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我们在手术室里面拼死拼活的抢救他的爱人和孩子，他则在手术室外，长椅上面轻轻松松的将拍摄下来的视频卖给各大新闻媒体。当天下午这则视频，便出现在当地新闻头条上面，名字就叫《知名妇产科医生收取病人红包》，并且还将管家婆的头像截图了下来。

　　在那些如同疯狗一般躲在幕后的，因为工作生活压力大，无处可发泄的键盘手下，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将一盆盆污水泼向管家婆身上。甚至还有一些媒体人，他们更是丧尽天良，没有实事求是，更没有求证这件事情所谓的真相，在有失公正公平的情况下，将这一个本是错误的新闻，推波助澜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时间，我实习的医院和管家婆都处在风口浪尖处，医院还好，毕竟树大能遮风，而管家婆她只是一个在校园内勤勤恳恳的老师，在医院内救死扶伤的医生，她更是一个女人，面对那些不明真相就破口大骂、无端诅咒她的大众，管家婆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将自己‘蜷缩着身体’藏起来，期待这场本不该来到的暴风雨，快些的平息下来。

　　可是在这个社会上总有一些打着所谓‘正义之士’口号的糊涂群众，他们在网络风暴的煽风点火之下，竟然跑到管家婆的家门外又是泼粪又是泼油漆，甚至还有人送来花圈以此泄愤。在种种的压力之下，管家婆的精神状态非常的糟糕，甚至有一天晚上，她趁家人不注意，偷偷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还好被及时发现抢救回来了。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网络暴力问题了，已经到了一个必须要还管家婆清白的地步了。所以医院把当事人，也就是拍摄视频那位孕妇的丈夫，以及一些发表不真报道新闻，严重误导读者的媒体通通给告上了法庭。见事情闹得如此地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位孕妇的丈夫也害怕了，他跑到了管家婆的家里面，想要当面负荆请罪，还和管家婆说，当时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本想通过这个视频威胁医院和管家婆勒索点钱财，却被一些为了博人眼球不良媒体给利用了。”

　　夏晓熙:“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敢舔着脸，请求你的导师原谅他？尔青姐姐，那这人的脸皮，肯定比城墙拐弯儿处还要厚，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嘛！那最后你的导师是怎么做的？难不成原谅他了吗？”

　　尔青:“其实原不原谅，早就无所谓了，真正的伤害已经产生了，是无法弥补的。管家婆在经历这件事之后，只要一拿起手术刀，手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抖，她再也回不到自己一心喜欢的岗位了。那天，当我一推开手术门的时候，是我的同事先拿着手机，将这则新闻重新播给我们看的，当时就给我气的浑身发抖，更是没控制住自己，当场给了那名孕妇丈夫一拳，好像还有其他的同事也揍了这个龌龊男，晓熙，你想想，我当时已经是这个情况了，管家婆她心里更是得有多么心寒啊！

　　虽然我们在第一时间报了警，我还去派出所做了笔录，想证明收取红包这件事情的原委。可那时候，有些坐着吃瓜不嫌事大，一点社会公德都没有的群众，早就被那些自媒体的胡乱播报，蒙住了心智。

　　别说耳听为虚了，就是眼见也不一定是真的。我是和管家婆一起辞的职，那个孕妇的丈夫竟然还想告我，和我要精神补偿费，为了不给医院添乱，更为了我自己还想在出这口恶气，我又把他给打了一顿，反正当时，我把他的眼睛蒙住了，那个地方也比较偏僻没有监控器，打完我就跑了，让他连个影儿都见不着。

　　因为这件事情，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说他心术不正，担不起父亲这一责任，更不配为人父。医院的官司是打赢了，不过管家婆的心里却永远扎了根刺，任谁也拔不掉，更包括她自己此生也拔不掉了，”尔青说到这儿，早已是泪流满面，她太心疼管家婆了，可她却无能为力。

　　夏晓熙:“尔青姐姐，那你的导师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尔青:“管家婆和管家公将国内的房子卖掉之后便出国了，我也是在导师离开前的一天，被她叫去了家里，才知道他们要出国这件事。还知道了，管家婆之所以那么热爱这份工作，其实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不能要小孩，可是她太喜欢孩子了，就选择了一份离生命最近的接生工作，这样她每天都能看到新生儿。”

　　夏晓熙:“太让我感动了，尔青姐姐，你的导师她真的是太了不起了，我现在怎么有点儿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我似的，救，救我，尔青姐”夏晓熙还未将最后一个姐字说出口，便直接在尔青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