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目标存活》三日一勿

51、51 产屋敷家

　　“好。”我这样答道，“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看看。”

　　收集了一些现成的新鲜紫藤花材料，我想在这段时间就即刻研究研究，到时候回家时再路过这里一趟，采些新鲜的紫藤花带回去给师父他们。

　　之前提过，产屋敷家跟我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我们并不着急赶路，一是时间其实也不太急，二是照顾辉月病弱的身体。

　　在决定邀请我之后，辉月就已经做好了回程路上被鬼袭击可能性大增的准备，所以在真的有鬼出现时，他表现得相当淡定，一如我们当初在第一次遇见的小村庄时的那个夜晚。

　　甚至不用其他人（辉月的保镖）出手，由于我有系统地图，预警能力那是杠杠的，一有红点出现在百米范围，我就先绕后背刺了。

　　状态绝佳的我一旦出手，无往不利。虽然肯定有和缘一对练后功夫见长的加成，但是我还是感觉这些后来遇到的鬼不是一开始那种等级。

　　和辉月闲聊时随口提起此事，他立马给我科普了一下有关鬼的“弦月等级制”。

　　鬼王鬼舞辻无惨是凌驾于所有鬼之上的大BOSS，他的主要领导下属有12个，共称“十二弦月”。

　　十二弦月又有上下弦之分，其中上弦一最强，下弦六最弱。

　　至于其他鬼，就属于喽啰了。因为十二弦月跟其他喽啰鬼的实力划分非常鲜明，所以弦月是需要特别注意的存在。

　　我之前在系统那里了解到，鬼的“升级”方式就是单纯的吃人，吃得越多越强大。而鬼成为弦月的方式，大概就是等级挑战吧。把上面的鬼拉下去（杀死），自己就可以上位了。

　　我站在街边发呆，看着路上的场景，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简易饭团。

　　“你还没吃饭吧？”辉月站在了我的旁边，“给。”

　　“谢谢。”我对他说，接过了那个饭团就开始吃。

　　辉月也看向我刚才看的方向：“你在看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我的回答略显迷茫，“好像不是第一次看见的样子。”

　　这样的街道，这样的行人，这样的旅途。

　　大概是一种叫「既视感」的东西。

　　辉月没有回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安静站在我的身旁。

　　过了一会儿，我差不多把手上的饭团吃完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差不多该要到了。”

　　果然，在这一次休息重新启程之后，我们直接就到达了产屋敷家。

　　辉月的家是一个气派的建筑，比周围的民宅不知道高档了多少倍。

　　“我带你去见我的兄长。”进了门，一直是辉月亲自领路带着我走。

　　我跟在辉月的身后，观察打量着他家内部。

　　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一个消瘦的黑发男子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辉月恭敬地叫道：“兄长大人。”

　　男子闻言转过身来，露出了和辉月相似的面容。他们兄弟俩都是霁月清风般的类型，我仿佛见到了长大之后的辉月，但他俊朗的相貌上唯一的不足就是额头边缘暴露青筋的紫色狰狞疤痕。

　　想必这就是辉月所说的“更严重的病情”了。

　　“你就是裟椤吧。”男子的声音温和婉转，和辉月一样能够安定人心，“你好，我是产屋敷曜日。”

　　是和辉月完全相反的名字呢。

　　“你好。”我礼貌回应，“曜日先生。”

　　产屋敷曜日对我笑了一下。

　　他再次开口：“到室内来坐吧。”

　　下人已经准备好了茶点，我在曜日和辉月举手投足的尊贵气质的影响下也下意识地正式了起来，规规矩矩地正坐着。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产屋敷曜日，发现在第一眼感觉两兄弟有点重合之后其实有明显的区别。

　　这个区别不太好描述，目前只能说是一种「感觉」——或许辉月长大后不会是曜日的样子。

　　“要把脉吗？”产屋敷曜日主动伸出手，直接进入正题。

　　我挪过去，好好为他看病。

　　然后我就知道了，像他这种情况，用给辉月的药根本没有作用，这是不可逆的症状。

　　我只能承认自己学艺不精，但是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希望。心中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抑制的方法，能拖一时是一时。

　　【有。】统哥实时回复，【但是以你目前的功德支付不起。】

　　……这就比较尴尬了。

　　如果要用药治疗的话，效果又不好还会对身体产生永久性伤害——我是在我们能够及时干掉无惨的前提下假设，即使到时候诅咒消失，之前的服药造成的损伤也不会改变。

　　“不用担心用药的问题。”产屋敷曜日可能看出了我的担忧，“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如果能让我这残破不堪的身体再多存活几年，对于我的家族、我所爱的家人们也是一件好事。”

　　“我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见无惨被消灭，家族的诅咒消失。”他笑着对我说，“即使在无惨死后我也会紧接着死去，那我也算是瞑目了。至少我们的后代不用再遭受我们所经历过的痛苦，能够看见自己老去的模样。”

　　这一定是某种精神吧，我想。

　　所以我郑重地回应他：“我会尽力的。”

　　因为还有公事要处理，产屋敷曜日便把招待我的工作交给了带我来且身为我朋友的辉月。

　　辉月领着我在内部参观他的家。我觉得他家真的很漂亮——也有可能是我没什么见识才会这么觉得，反正就是这里那里都充斥着一股“很贵”的味道。

　　“那是我侄子和侄女。”辉月说，看着不远处打扮都是女式和服模样的孩子眼神温柔，“黑发的是男孩，白发的是女孩。”

　　“侄……？！”我有些惊讶，“你哥哥几岁啊？和你差很多吗？”

　　辉月微笑着回答：“兄长19岁，年长我6岁。”

　　我瞳孔地震：“你……那个最大的男孩几岁？”

　　“5岁。”

　　我简直窒息，脸上表情可能裂了一瞬。辉月倒是对我的失态视而不见，依旧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过仔细想想，产屋敷家的男人基本短命，又要延续子嗣，可不是得早婚早育吗。但是这么小生孩子也太危险了点吧？！男方还好女方的话……这是拿命在生啊？？

　　“我嫂子大兄长4岁。”辉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似乎只是单纯想说这么一句。

　　那就是17岁结婚，18岁生子？

　　……这还好，起码没那么离谱。

　　但是……我对神官一族的女子肃然起敬。她们跟产屋敷家族世代联姻，差不多也是年龄差距巨大那种，在女方看来男方甚至还是个孩子，这都能做下去，属实佩服。

　　我又忍不住看向辉月，他身上有种能够令人忽视年龄的气度。他的兄长当年还小时必定也是这样的人，这么一看，好像年龄差也不是不能克服。

　　等一下——我后知后觉地想起，辉月今年13岁。

　　不是我八卦，就纯粹好奇：“那……辉月，你……？”

　　看我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辉月没有感觉被我冒犯，反而笑了起来。他说：“我拒绝了。”

　　产屋敷家族原本确实也想让辉月在他兄长曜日结婚的年岁找一个神官一族的女子成亲，但被拒绝了。

　　“既然有兄长延续了后代……我就没必要让自己的子女承受诅咒的痛苦了吧。”辉月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依旧看着那些玩耍的孩子。

　　还是和那时候一样，明明说着自己的事情，本人却好像和这些完全无关似的。

　　13岁的他和他最大的5岁侄子在年龄上又差得了多少呢？

　　虽然有家族责任在，但是辉月的内心抗拒成婚。他对诅咒命运感到不甘，会趁着病症没有显现跑出去玩。所以我们才会相遇。

　　“或许我没有兄长那样的觉悟吧……果然还是太任性了一点呢。”

　　产屋敷的子嗣从13岁起就不是孩子了，辉月对此当然也有清楚的认识，但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一点，一定无法成为想兄长那样优秀的人。

　　就算他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我知道曜日和辉月的区别要怎么说了。真要形容出来的话，那就是辉月还不想这么快长大吧。他和曜日是不同的，他们同样有对命运的愤怒与不甘，但是产屋敷曜日将这份激情按耐在责任之下，让自己成为完美的家主大人，而产屋敷辉月还会反抗拒绝，是在产屋敷家少见的叛逆——普通孩子平常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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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选择区域◆

　　稍微在产屋敷家耽搁了一段时日，给兄弟俩开了药之后，我承诺以后隔一段时间会过来一次，而且和辉月保持通信，争取两边信息同步，然后就踏上了回家的归程。

　　【选项A：原路返回。】

　　【选项B：试试走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