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命运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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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握住背后的太刀刀柄，用短兵果然太勉强了，需要把他完全斩断——就像那条黑狗一样。
等等，黑狗？
有什么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没等我细想，对方已经张着嘴露着獠牙向我扑过来。
“我靠！”速度这么快，我刀还没拔/出来！
我一紧张，刀反而难以抽出，于是不得不把脚步动起来。
看我的「秘籍·秦王（裟椤）绕柱（树）走」！
但是我的运气比秦王要衰多了，对方一把抓住我就咬了过来。
“呃啊——”
我的肩膀被死死咬住，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我感受到温暖黏滑的触感。比起寒冷的刺痛，温暖的血液让我更加舒服……奇怪，我的脑子怎么还有空想这些？
一咬牙，我强行抬起右手削掉了对方还插着菜刀的脑袋：“去死——！！”
“啪”短刀掉在了雪地上，我的右手完全废了，再强行也不能抬起来了。我没管掉落的短刀，终于抽出了太刀。
我无奈地撇撇嘴：“左手……我是右撇子啊……”
做出防备的姿势，我看着倒下的敌人的身体又双叒叕站了起来。
是的，身体。还记得我削掉了他的头么？
卧槽？？？确信是刑天再世了。
右肩差不多被咬掉一块肉，因为低温所以血流得不快。
心脏跳动的声音异常清晰，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好讨厌的感觉……
——那名为「死亡」之物。
在我喘息休息的时间，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脑袋长出了两只手。
长出来两只手？？？WTF？！？你是小拳石吗？？小拳石是啥？
“刑天再世”首先冲了过来，企图用脚踢我，我直接一刀削掉了他的脚。
不够。
虽然我左手用刀没有右手顺，但是还是曾经有意识地训练过的，以前对练的时候有针对性地练过双刀流。
诶，我是和谁对练来着？
因为怕没有效果，我把对方的肢体切地更碎。刀剑戳进他的胸膛，刺穿了对方的心脏。我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只能靠对付人类的方法去对付他。
此时奇迹出现了，从刀戳进去的地方开始，“刑天再世”的身体好像跟火烧一样逐渐化为黑色的灰烬。
心脏有用？不一定，只有一只，没办法用作参考。
我往左一闪，避过了“小拳石”的攻击，它用手一撑，从树干上借力往我这边跳过来。
菜刀……什么时候已经从那脑袋上掉了？！而且连割过的痕迹都没有了！这该死的竟然能够自愈！！
我把刀举到耳边，摆好姿势，一个突刺就把空中的脑袋串串烧，爆头不行也得爆头了！接下来我行云流水地继续动作，把太刀插在了雪地里，一脚踩上去拔/出来，把它砍成好几个部分。
这时候，和刚才的身体一样，这个脑袋嘶吼着被化为了灰烬。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是这把刀的功劳。
天空没有阳光，厚厚的云层飘下雪花，寒风在树林中穿梭，刺在我脸上感觉生疼。
我找回了菜刀与短刀，太刀还未收于鞘中，我一个踉跄面朝下扑在了雪地上。
啊……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
我丧失了所有力气。
视线之内，眼角余光能看到红色绽放在白色之上。
额头似乎浸出了冷汗，嘴边冰冰凉凉的感觉。
到此为止了吗……？
不行……不可以……要站起来……
不能失去意识。
但是手和脚都无法动弹。
有没有人……
谁来……
统哥……
百鬼丸……
来救我啊……
啊。我想起来了。
但是我已经看不到雪了。
那一刻，自己似乎回到了家里。养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扛着锄头散发着熟悉的汗味从门外走进来，我刚给一个病人装好手掌，病人感谢过后离开，身边的少年递过来一个饭团，因为没洗手我就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
咀嚼的过程中我看着百鬼丸发呆，奇怪，这时候的我们应该是在这里吗？
他也看过来，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身影。
“诶…？”我瞪大眼睛。
百鬼丸朝我笑了一下。
视线突然模糊起来，我看不清他的脸了，下意识伸出手，我的手被握住，是温暖的触感，然后眼前被黑暗侵染。
“裟椤。”
没有听过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是白色浸染着红的世界。
“啊……”我挣扎着起来，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得走到山下才行。
我完全靠着信念移动着自己的双腿，收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过艰难，所以我只能用刀戳着雪地拄着自己的身体行走。
我在内心祈祷着不要再遇到什么敌人，不管是丧尸哥们还是老黑哥，又或者是刚才的爆头没用砍头也不死的兄弟，再来任何一个现实会让我绝望，因为我真的砍不动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其实也没有很久，我觉得时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非常缓慢。
每一次戳地，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迈步，在我的脑子里都像慢动作一样。
我佝偻着背，好想把身体顺着放到越来越低，就这么趴下去啊。
原本刀子似的寒风我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也感受不到上半身的右半边，血液似乎都冷却了下来。
还在流动吗？还在流动吧，我还能动，还在这雪地里行走着。
我的心脏依旧跳动。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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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选择区域◆
远方有一处屋子，但不是下山的路，需要花费力气绕路过去。如果要走过去，那栋屋子没有人的话，我也没有力气下山了，会被动困在这半山腰；如果按原来的路径走下山，可能可以获救。该怎么做？
【选项A：即便如此还是过去看看。】
【选项B：不拐弯绕路，继续下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命运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