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巅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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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立海大仁王雅治领先，并且最后一局是仁王的发球局。
只要四个零式，青学就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10球。”球场对面的欺诈师突然说出这样的预言。
“这是……才气焕发之极限？”大石惊叹出口，“就连这个也能模仿么？”
“无论如何，只要不是零式发球，不二就还有希望。”河村看着球场上激战的双方说道。
“可是，仁王为什么不用零式结束比赛呢？”菊丸带着疑惑发问，而此时的双方来回的击球早已超过预言中的10球。
“仁王之所以不用零式，并不是因为才气焕发看起来更华丽，而是因为——”
“明明可以用四个零式结束比赛，虽然你用才气焕发的预言勉强蒙混过关，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原因应该是——”
“他（你）根本就打不出手冢的零式发球。”
同一时刻。
同一答案。
球场左侧发丝飘舞的少年和青学休息区里面露微笑的女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语。
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出。
原本完美无暇的幻影一旦出现了破绽，仁王就无法只靠它来取胜。
因为他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嘛，看来手冢意外的不好用呢！那么这个怎么样？”仁王调侃的语气响起，一个翻手，立海的欺诈师便化身为四天宝寺的“圣书”，在半决赛中打败不二的白石藏之介。
“这次是白石……不二他不会有问题吧……”大石不无担心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
“放心啦，大石，不二才不会输给同一个对手两次呢！”菊丸一个猫扑，挂上自家搭档的肩膀，“有问题的，该是那个仁王才对！”
看着青学队员渐渐放松的表情，不经意间，微笑也慢慢爬上我的脸颊。
是呢，他就是这样的人呢！
面对同一对手，输过一次之后，就绝对不会再输第二次。
这才是他的风格，不是么？
这，才是不二周助。
仁王很强，他作为欺诈师的能力尤为出众。任何人在面对曾经打败过自己的对手时，心理上总是会有阴影存在，所以仁王选择手冢和白石来比赛也并没有错。
他只是不了解。他错在不了解不二的性格就贸然出招。他不了解的是，别人也许会几次在同一地方跌倒，但这个人永远不会是不二周助。
他只是失算。他失算的是此刻与自己对战的少年已经在经历半决赛失利后成长起来；他失算的是天才的“三重反击”早已在强手如林的全国大赛中得到进化；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自己化身手冢与他较量，才使众人眼中温润如玉的少年真正觉醒，才使永远不变的微笑变成了不可忽视的犀利。
青学赛末点。
“第六重回击，星花火。”欺诈师对面的少年静静的说出这个名字。
“第六重么？”教练席上的龙崎老师慈爱的笑了起来，“不二真的成长了。”
眼前忽然像是漫过无数银闪闪的星光，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天也可以看到星星么……”
“这种球真的有可能回击么……”
“不二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耳边瞬间挤进无数声音，这就是星花火的本真正面目么？
是华丽的。更似幸福。
这样的球，即使可以回击，人们也不想去打破吧！这样的美丽带来的满足感，比赢得比赛也许更令人快乐。
是的，对于网球而言，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game，青学！不二周助！7：5！”
看着少年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的身影，我情不自禁的为他鼓起掌，“很精彩的比赛！”
记得当时看动漫的时候，就曾为不二在紧要关头实现逆转的表现而感动，更为他在比赛中所表现出的犀利气势而折服。
然而那时心中的所思所想所感所叹，与现在身临其境时所亲身感受到的东西相比，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一场单打二的比赛，让我看到了与记忆里完全不同的不二。
势如破竹般的气势。
不输手冢的王者之风。
在这场比赛里，不二像一头真正觉醒的雄狮，对比赛胜负的执着和渴求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如此少见的不二。
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不二吧！
双打二的比赛青学的黄金搭档因为能够自由掌控“同调”而占据了场上的绝对主动，2：2的总比分也让青学的队员对胜利充满了希望。
只是，越前的失忆却让青学众人心上不禁添了几分阴影。
“全国大赛总决赛，单打一比赛现在开始！由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对青春学园越前龙马！双方选手请入场！”
幸村披着黄色的队服站上球场。微风拂过，衣角被轻轻掀起。而球场的另一面，却迟迟不见越前的身影。
“呐，越前肯定上厕所去了，你先和我打一场吧！”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跳上球场，扬拍指向幸村。
“好啊，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对面的少年温和一笑。
球起。
拍落。
曾和越前打的不相上下的小金满脸恐惧的跪伏在地，而幸村却仍旧温和的笑着，甚至连他披在身上的球衣，都丝毫未动。
“小金！！”四天宝寺的众人冲进场内，焦急的扶起伏在地上的少年。
“好可怕……”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少年空洞无神的眼睛重重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这就是“神之子”幸村的实力么？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能在一球之内让对手因极度恐惧而放弃比赛，这就是幸村精市的“灭五感”么……
当身体无法感知到外界任何的元素，当内心完全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当所见的是逃避不掉的黑暗，当每一个球都无法回击……这样的心情，该是如何的绝望与无助！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划过童年时的景象。被忽略时、被放弃时、被嘲笑时、被迫一个人承担所有时……无数的镜头在眼前重叠，又在一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如果“灭五感”是你所创造的网球，如果你的球风是这样直刺心底的犀利和黑暗，那么，曾经的你，又曾经历过什么？
无数的问题在脑海中成型。
幸村精市。
拥有“神子”之称的你，又有怎样的曾经，是否也有不想回首的过去？
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温度从背后传递到身体每个角落。
“怎么了？”同样熟悉的语调此刻听来却带来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别担心。”偏过头去对身边的少年绽开一个微笑，“越前恢复了？”
“喏。”男生的眼神转到另一个角度，顺着目光的方向望过去，碧发少年的身影在光影里勾勒出分明的曲线。
“看来是没问题了呢！”眼神与不二的视线相撞，两人的嘴角都在瞬间拉起好看的角度。
“越前，真的成为青学的支柱了呢！”
“你快乐吗？”在全场近乎窒息的安静中，碧发少年横排直指球王对面的神子。
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的少年并未在意，琥珀色的瞳眸在阳光下散发出逼人的自信与光芒。
“我很快乐。”
在紫发男生略显诧异的神色中，他并没有拽拽的说出经典的那句“madamadadane”，而是微笑着、安静地补充上这样一句话——
“打网球，我一直都很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巅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