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Gluttony（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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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驾车来到石森住的高档小区，却被门卫挡下，说清缘由，递上警察证才顺利进了小区。
“扣扣扣。”周衍敲响了石森家的门。
“谁啊？”门很被打开，石森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几人，“怎么是你们？”
周衍皮笑肉不笑地说：“石先生不是病了？”
“你们先进来吧。”石森没回他，让开门口，请他们进去。
几人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中药味儿。
交换了眼神，确认是病了无疑，看来是他们太紧张了，宋川甚至还叹了口气，觉得估摸着是查不出什么结果了。
“警官，你们是不是怀疑是我杀了钱敬。”石森看着他们递眼神，摇头，就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是。”
“无仇无怨的，我何苦杀他？”石森靠着墙壁，抱臂看他们，被疾病折磨到惨白的脸上依旧挂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徐文鹤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人皮下恰恰是怪物呢。”
“行吧，那你们就查查看。”石森毫不介意地张开手臂，示意他们随意查探。
徐文鹤笑道：“石先生，您这可是变相的威胁。”
“我要说不让查，你们就觉得有鬼。我这让你们查，怎么还就是威胁你们了。”石森挑眉。
“行，既然石先生这么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石森嗤笑，满脸的不在意：“查吧。查仔细了。下次再来可就没机会了。”
见他们陆陆续续开始查了，石森给自己接了杯热水，边喝边看，像是在看一出可笑的闹剧。
“石先生好像一点儿也不怕会查出什么。”徐文鹤看着石森镇定的模样，越看越不对劲。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什么，还怕你们做什么。”石森瞥了他一眼。
“石先生这是把我们比成鬼怪了？”
“岂敢岂敢。”
“呵。”
两人未再搭话，突然——
赵诚蹲在冰箱门那里查看着什么，不抬头地叫周衍：“周队！”
徐文鹤挑眉看石森，发现他开始有些慌乱了。
“怎么了？”
“冰箱门的缝里有滴血。”
徐文鹤听见后，看着伸长了脖子在看的石森说：“石先生，你不知道？说大话可是要闪了舌头的。”然后也过去了冰箱那里。
周衍严肃道：“打开。”
刚一打开，就扑面而来了一股腥臭味，像是什么腐烂了。
“这冰箱也太臭了吧。”宋川捂着鼻子，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去。
“冰箱的线掉下来了。”徐文鹤从冰箱后面拉出一根电线来。
宋川作呕吐状：“怪不得一股子腐臭味，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抽出来。”周衍命令道。
“嗯。”赵诚捂着鼻子，坚强地拉开了冷冻层的第一层抽屉。
“是鸡脯肉啊，鸡脯肉也不可能这么臭啊。”宋川瞅了一眼，疑惑道。
石森松了口气，大概是冰箱太久断电，肉都坏了吧，等那个阿姨回来，一定要好好训斥她。
周衍：“继续，第二层。”
赵诚又拉开了第二层，刚拉开，就有可以媲美生化武器的臭味溢散在空气里。
有两只伤痕累累，正在腐烂的脚被放在冷冻层的第二层里面。
赵诚：“老大。”
周衍回头看石森，见他脸色更加苍白：“石先生，可得好好给我们个交代了。”
“不，这不是我放到里边的！这里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石森刚刚还好整以暇地准备看看这群跳梁小丑能查出点什么，这会儿就完全慌乱了，不停地摇着头。
周衍：“继续拉，还有东西。”
赵诚把第二层彻底抽出来放在地上，再拉开第三层。
是被砸烂的头骨，骨头与血浆混在一起，红白相间，昭示着一切的罪恶。
周衍皱眉看着那些罪证：“把石森抓起来，带回去。”
一行人带着石森和一部分受害人的部位，满载而归。
“不，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石森歇斯底里地吼着，边吼还边砸着审讯室的玻璃，脸快要贴上去，狰狞地有些可怕。
“老大，石森……”宋川看着扑在玻璃上的石森，无奈地对周衍说。
周衍坐在椅子上，看着石森疯狂的举动：“不是你，会在你家里搜到尸骨？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语气随意，却充满着威压。
“我没有做过，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证据吗？！”
“那你有你没有做过的证据吗？”
“我……”石森颓然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没有。”
“1月2号的晚上，和1月3号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家。”
“谁能证明？”
“家里的……”突然想到家里的阿姨已经离开一个多星期了，“没有。”
“呵。”
“但是楼道有监控！我那两天晚上绝对没有出去过！”
“哦？是吗？宋川，去他们小区调监控。”
“好。”宋川答应后，转身出了审讯室。
“你不是凶手？”
“我不是！如果我是，我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让你们查到我头上！”
周衍：“监控没有拿到之前，我暂且信你。”
“你信我？”石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嫌疑人而已。”周衍顿了顿，又继续说：“这地方，很能冲溃人的心理吧。”
“嗯。”石森忍不住地看了看周围，密封的空间，只有面前一道玻璃，玻璃对面还坐着个煞神一般的人，满满地填充着压抑感。
“你先在局里呆两天吧。”不是就释放，是就进法院，去你该去的地方。
周衍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徐文鹤凑上来，把手里拿的水给他，问：“衍哥，怎么样？”
周衍喝了口水，把刚才审问的情况告诉他。
“我觉得他不太像是凶手。”徐文鹤听完，想了想说。
“我也觉得。不过还是等监控调过来再说吧。”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Gluttony（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