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奋斗日常》菲辰

18、嫌弃 圆仔胖乎乎

　　再见奇观，来来往往进出的职员，瞪大眼睛盯着老板车顶，那可是豪车。！
　　鸟爪子轻轻划一下，补个漆就得上万，乖乖这些鸟太没眼色。
　　老板下车难道没看见？一点要驱赶的意思也无，太奇怪了。
　　想法层出不穷涌现，没有一个人猜中，车顶上的麻雀得了允许才敢搭车。
　　负责泊车的保安为难，正要挥手驱赶，呼啦啦麻雀主动飞走了，松了一口气。
　　麻雀没有往周边绿化带的树上飞，而是诡异飞向大楼，直冲而上。
　　职员不约而同抬头仰望，想看麻雀往哪飞。
　　麻雀飞了一段停在十层楼外窗台上，累到不累，停下来只为数楼层。
　　麻雀算数不比训练过的狗差，加减乘除学人类列算式，轻松解答。
　　语文水平绝对不是文盲，看不懂人类的文字出门在外高大的路牌成了摆设，找不到东南西北岂不闹笑话。
　　听得懂人言，说不出来，舌头和声带构造不同，不需要和人类打交道，鸟语足够用。
　　寂父载着圆仔上楼，进了办公室先去把窗户打开。
　　蓝语墨跳到窗台上等着麻雀小分队。
　　寂父去拿口粮，倒在杂志上铺平放窗台上，吩咐秘书准备水果。
　　“这段时间都要。”就不用一再提醒秘书。
　　秘书买好水果切了一盘，端着盘子进门，听到窗外拍打翅膀的声音，扭头看去，好家伙，窗外站满了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是打算连麻雀一块喂了？秘书没敢问，看了一眼手上的果盘，这点东西够不够？
　　秘书离开，寂父打开纱窗放麻雀进来。
　　麻雀相当知趣，就站在屋里窗台上没敢乱飞，好奇的小眼睛打量宽敞的办公室。
　　“先吃，不够再说，要想方便，那边有垃圾桶，不用我教。”蓝语墨懒得当保姆。
　　“不用，不用。”连连摇头，要是连这都不会，哪有底气跟着大佬混，向大佬学习，争做文明鸟。
　　塞满了嗉囊，麻雀告别大佬飞走了，体验都市不一样的快节奏。
　　蓝语墨飞到窗户边，把纱窗拉下来卡好。
　　这一幕恰巧被寂父抓了个现形，“你会开关纱窗？”
　　多新鲜，大惊小怪，蓝语墨飞回沙发上看书。
　　二度无视，寂父来不及叹气，接到内线电话，有事出去一趟。
　　“中午饭我替你订好了，少盐低糖记得吃。”寂父走之前交待给另一位秘书，圆仔会开纱窗，照顾麻雀的事用不着外人。
　　“早去早回。”一个大老板外出亲自去办事，八成合约出了问题，他一个吃饱全家不饿的鸟操心什么劲！
　　公司周边绿化树木看不到几只麻雀，再往远顺着人流密集的地方飞，喜鹊三两只，有也麻雀，可惜没等打招呼，撒丫子跑了。
　　从早上逛到中午，估算出大概飞行范围，调头回去。
　　窗外鸟叫声打破蓝语墨读书的宁静，飞到窗边打开纱窗放麻雀进来。
　　叽叽喳，啾啾啾，一只接一只不停的描绘所见所闻。
　　“地盘不在一栋栋写字楼周边，全挪到植被茂盛的小公园。”和想像中不一样。
　　“下午去公园转转，那里空气还行。”难得居住环境。
　　蓝语墨的午饭送来，外面的包装袋印着另一家饭店的名称，主菜仍旧是鱼和沙拉，量非常大一看就知道含了麻雀那一份。
　　招呼麻雀改善伙食，清蒸鱼无油低盐，蛋白质和面包虫营养差不多。
　　第一次吃鱼肉，麻雀感动的热泪盈眶，啄一点细品舍不得吞咽。
　　好香，好软，好滑，每一只得到一小块的量，细嚼慢咽生怕是最后一次吃。
　　填饱肚子懒散的不愿意动弹，麻雀问：“河里的小鱼跟这一个味？”
　　“生鱼和熟鱼的区别，回去你可以问爱吃小鱼的喜鹊。”
　　“反正是生吞，除了腥能吃出什么味？”感叹日子越过越好。
　　崇拜大佬的心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蓝语墨要看书，让麻雀少吵吵。
　　吃饱了就活动会得胃下垂，麻雀从人类的养生经验中吸取精华，过一会再行动。
　　没事干，不让闲聊，就只能睡觉，麻雀分组轮换着休息，它们要负责帮大佬翻书，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有免费劳动力可用，蓝语墨乐得轻松，体验一把古代富家公子读书，书童在旁伺候的滋味。
　　秘书中途进来收拾饭菜，见到麻雀翻书的一幕，好想拿手机拍下来发微博。
　　麻雀早就锻炼出不怕人的胆量，该干嘛干嘛，一点不在意人类投注在身上的视线。
　　大佬气定神闲，身为小跟班要向大佬学习。
　　麻雀掐着点，走前没忘怂恿大佬一起去公园。
　　“没去过才要去，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就夏天能有几处景可看，到了秋天树叶全落，光秃秃显得凄凄凉凉。”
　　去就去吧，蓝语墨吃了些水果，带着大部队从窗户离开，没忘把纱窗关上。
　　蓝天，不蓝发灰，白云，不白发黑，好大几朵阴云，看样子要下雨？
　　“没雨，嗅不到水气和湿泥味，老天爷吓唬人。”麻雀在观测天气这方面有一手。
　　横穿马路一直向前，不用拐弯，大片大片绿意越来越近，快到了。
　　各种各样娇艳欲滴的花丛，在绿树草木的映衬下美不胜收。
　　“瞧那人穿的，古代女人的内衣，肚兜？”勇气可佳，穿到明面上引起不少打量的狼眼。
　　麻雀天生就是个破坏气氛的手，“红配绿狗臭屁，麻杆一样的身材，要什么没什么。”
　　蓝语墨汗颜，好的不学，直逼人类眼光。
　　“春天，你们没找伴？”麻雀同样需要繁衍生息。
　　这话问的，麻雀们你看我我看你，难为情道：“那什么，到时候去外面骗一只回来，反正那段时间母鸟不挑。”
　　这和母鸟挑不挑有什么直接关系？蓝语墨越听越迷糊。
　　“不在一起生活？”用过就丢，不能吧！鸟界也有渣男？
　　“在啊，把崽养大要不了几个月，离巢就好了，孩子大了该自生自灭各奔东西。”
　　“冲动劲过去，鸟对乡下生活看不上眼，走了。”又恢复到之前的单身。
　　蓝语墨真没看出来城市有多好，乡下物产不是更丰富？
　　找了棵大树停留，打发麻雀随意，回去前记得叫他。
　　蓝语墨及需静一静，考虑一下短暂的鸟生，要不要找个伴？
　　自己是只虎皮鹦鹉，总不能找体形差不多的麻雀，太尴尬不合适，做人难，当鸟更糟心！
　　树下路过一对父子，小男孩不好好走路，踢踢踏踏东张西望，看到树上有只鸟。
　　“爸爸，爸爸，那只是不是鹦鹉？”见过别人家里有养。
　　“快快，我要，抓住它！”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大人拉住孩子，“太高了，抓不到。”
　　“我要，我要，我就要！”挣脱父亲的手，坐到地上撒泼打滚耍无赖。
　　“行了行了，快起来，让人看见丢不丢人。”大人去扯孩子胳膊，“回去给你买一只，这种行了吧。”
　　熊孩子不满意，“树上的是野鸟，不要钱。”
　　才几岁抠门的性格突显，蓝语墨听了一段父子俩的对话，冷哼。
　　“一只鸟，等你去抓早飞了。”拉不动犯倔的孩子，气得丢下不管。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话落用实际行动证明，不是哄着玩。
　　爸爸走远了，留下恨得咬牙切齿的孩子，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头，朝树上的鸟扔去。
　　招谁惹谁了，无端遇上飞来横祸，蓝语墨暗暗咒骂一句，飞到其他树上。
　　“臭鸟，有本事别跑！”眼看前面的大人没了影，孩子终于知道害怕了，追了上去。
　　“爸爸，等等我，鸟我不要了。”
　　麻雀那边欢欢喜喜找到一只对这片最熟悉的老鸟，打听八卦。
　　“你们是从乡下来的？”老鸟独居，有丰富的生存经验，活得很是潇洒。
　　“乡下的空气比市里好。”说谎不利于进一步攀谈，谁都不是傻子。
　　小崽子一点不会说话，乡下空气再好，哪比得上市中心灯红酒绿。
　　呆了一个小时，获得许多有用的消息，告别热情的老鸟，飞去找大佬。
　　“大佬，大佬。”记忆中的树上没有，去哪了？
　　“这里。”老远就听到叫声，蓝语墨从阴凉地转出来。
　　一路飞一路说，不知不觉回到办公大楼。
　　熟门熟路打开纱窗进去，寂父还没有回来。
　　“老鸟提到食品街怎么怎么好，哪家大酒店是几星。”
　　“全是吃的？”干货没多少。
　　“老鸟多精啊，刚见一面掏心掏肺，它敢说我们也不敢当真。”
　　“其他鸟说不上一两句话，以城里鸟自居，忒看不起鸟。”
　　麻雀哪受得了这种奚落，牛逼轰轰有屁用，等到冬天越来越冷，缺衣少食谁知道冻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精明的麻雀说：“顺风车搭一辆是搭，两辆也是搭，了解周边环境公交车最方便，从起点到终点还能绕回来。”省事的办法多的是，向本地鸟打听消息只是一方面。
　　正说着话，门开了，寂父急急忙忙回来，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扯开领带进了卫生间。
　　秘书贴心的送来一杯蜂蜜水，一大盘水果。
　　渴死了，穿得多，说得也多，嘴皮差点磨破。
　　见着一屋子鸟，心情不由分说阴转晴，吃了些水果寂父坐下处里桌上遗留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