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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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炜再次看见老丁的时候，他湿透了，样子非常的惨。
刘炜从没见过老丁这个样子。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老丁靠墙蹲着。
那个电话是刘炜打给老丁的，听着老丁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知道老丁遇到麻烦了。
于是他报了警。等赶到的时候，救护车也刚到，正将同样淋透的孕妇搬上救护车。
警察问，“这是什么情况？”
“先救人！！”老丁吼了警察之后，也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里，女子的情况一直不太好，老丁就一直跟她说话，并一遍遍鼓励她等男子出来。而刘炜纳闷，最近丁医生的情况似乎有点多。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出来，老丁问怎么样，医生摇头，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同样是医生的老丁知道摇头意味着什么，他眼眶通红，想哭却哭不出来。
仍旧等在一旁的警察想要做笔录，可是老丁就是一声不吭。
无奈，刘炜让警察先回去，等老丁稳定点再说。警察一走，老丁的眼泪就像个娘们一样，啪啪往下掉，如果在早一点，她就不会出事。想着正被关在看守所的男子，老丁不知道该怎样告诉男子这个事实。
一尸两命，惨，真的很惨！！
刘炜安慰，“生死你还没看透啊？”
老丁怒，“看透了就该麻木吗？”他说完跑了出去。
刘炜看着老丁的背影，他觉得老丁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曾经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会是这般的暴躁，话说这位女子到底是谁？他无从而知。
老丁回到科室，并锁好门。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如果遇见小混混的时候就使用钢笔，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呢？他带着问题，在纸上写出了‘后悔’二字。
“不会”怪老头出现，并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见死不救？”
“我们这种人是不会在凡人面前现身的”
“我不是吗？”
“你忘了你是个已死之人”。老头说，“说吧，你找我干嘛？”
“救人”
“这个我救不了”
“我要见老肖”
“这个…….他非常忙，而且帮不到你”。
“如果你不让我见，我就让你们的事全天下都知道，到时候引起恐慌，你应该会被责罚吧，这里应该也包括老肖吧”。
“你……..”怪老头气的气结。
“赶紧想想吧”。
“你真是个磨人的东西”忽的一声，科室里就只剩下灯还亮着，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次老丁来到了一个酷似现代的会议室，外面有两个黑衣西装男把守。老头朝会议室弩了弩嘴，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老肖在里面”。
老头虽说不帮老丁，但看在他心善的份上，他假借头晕支走了一个西装男。
老丁凭着硬闯，还是闯进了会议室。里面所有的人似乎都闻到了老丁的气味不对，坐在会议桌正中间的一个慈祥富态的老头问老丁是谁，没等老丁开口，老肖毕恭毕敬地连忙站起来解释老丁是他的人，正在人间积善行德。
所有人似乎信服了这一解释，富态老头考虑到老丁硬闯肯定有急事，于是让老肖带老丁出去了。
一出会议室，老肖就给了老丁一巴掌，老丁疼得直哆嗦。
“你越来越大胆了，这里你也敢闯，”。老肖知道肯定是老头带他来的，不然老丁不可能知道他在这。看来他不在的时候，他俩已经一个鼻孔出气了。
“他也是着急，你消消气”不知什么时候老头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老肖爱喝的茶。
“你还敢出来，谁让你带他来的”。
“我也不想，他说….”老头看着老丁的脸，他说不下去。
“他说什么？”
老丁抢答，“将你们的事说出去！！！”。
老肖扬起手却没继续打下去，“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去”。老丁看刚才老肖毕恭毕敬，他决定赌一把。他说着就要去敲会议室的门，在最后一秒被老肖阻止。
“你怎么就像个小孩！”老肖看着老丁脸上的五指印，他脸上的怒气忽然缓和了不少，“也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
老丁与老肖在会议室门前僵持着，怪老头出来打和，“你还不紧说，不然老肖怎么帮你”。
老丁不敢相信，“真的？”
老肖不说话，但默认了。
“救救她们母子”。
老肖叹气，想了很久，才说，“可以，但男子要一辈子呆在监狱”。
老丁不同意，“太残忍了你”
“同不同意随便你”说罢要进去继续开会。
怪老头给老丁使眼色，意思这是老肖最大的限度，于是老丁同意。正当老肖要开口，老丁接过话茬说，“不过有条件是吧，说吧，什么条件？”
老肖咳咳，开始说“作为代价，你的一只眼睛要瞎掉！而且你的行动会大不如以前”
怪老头吃惊，没想到这次老肖动真格的了。而老丁没多想便同意了，但似乎老丁的回答却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随着老肖进入会议室，门“砰”的一声，老丁在科室醒来，他似乎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室内的灯仍旧亮着，他站起来，发现两条腿不怎么听使唤，而他的左眼看不见任何光，成了独眼医生。
他跑去急诊室找孕妇，没人，问护士站，说从没接收过一个被救护车送进急诊室的孕妇。老丁懵了，他担心老肖食言，于是他又去找刘炜，而刘炜也对此事一无所知。
反倒是他的独眼，是整个医院众所周知的事情。
现在剩下的只有看守所的男子。在看守所老丁看到了男子，与老肖说的稍有出入，有期徒刑 10年，而不是无期。老丁大喜，到底老肖还是不忍心。
男子问老丁，“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老丁答，“替一个故人来看看你”。
老丁见所有人都不记得了，想必真如老肖所说那样，孕妇活了，这样也就够了。
“再见！”
就在老丁转身走出审讯室，男子默默看着老丁的背影在心里念叨，“谢谢你，老丁，母子平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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