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桔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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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
桔梗知道犬夜叉跟在身后，但她没有回头。
现在玲的下落才是顶重要的事。
“犬夜叉，四魂之玉碎片已给日暮，你不必再追着我了。”
犬夜叉怔住。
桔梗的声音平静至极，没有一丝起伏。
犬夜叉听在耳里，心痛难忍。
她当真要对自己这样无情？
他们明明有着那样亲密的曾经，她怎么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喂，可恶的女人，快点跟我回去！有个小鬼要找你！”
缩头缩脑的邪见蹦跳着出现在前方，嘴里叽叽喳喳吐出一串话。
桔梗侧目，认出它是犬妖身边的随从。
她问，“玲跟他在一起？”
邪见不耐烦，“什么玲不玲的，我不知道，反正是个脏兮兮的人类小鬼，突然跑出来拉着杀生丸大人的手嚷着‘巫女姐姐’之类的字眼——总之你快跟我回去，把那小鬼带走！”
听描述应该是玲没错，桔梗松口气，点头说：“我这就接她走。”
邪见摇头晃脑应和：“这才对嘛，快走快走——犬夜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此同时，犬夜叉也认出了邪见。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犬夜叉瞪起眼睛，“你怎么会认识桔梗的？你要叫她去干什么？”
杀生丸那个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最讨厌人类。
他怎会和桔梗扯上关系？
犬夜叉心中疑窦丛生，当下，他决定跟着桔梗前往杀生丸处一探究竟。
“你还要跟吗？”桔梗回头望着犬夜叉说。
“什么？”犬夜叉没想到桔梗突然回头发问，对上那双清冷黑瞳时，他心头一跳，慌得不知如何应对。
桔梗将他眸中无措收于眼底，暗暗好笑。
无论多少年过去，犬夜叉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简单赤诚，一眼望去即是所有。
“我要去见杀生丸，你确定要跟着？”她淡淡开口。
在田垄边上，绿色小妖对着白袍男子的命令毕恭毕敬，且称他“杀生丸大人”。
这个名字，桔梗并不陌生。
无论是他在妖界的响亮名声，还是他与犬夜叉的兄弟恩怨，五十年前的她知道得并不少。
“当然要去！”犬夜叉肯定地说，他要搞清楚桔梗如何与杀生丸相识，更要确定桔梗不会受杀生丸伤害。
“随便你。”桔梗回头，跟着邪见往村外走。
田垄上，双头龙马温顺地卧倒，杀生丸倒靠在它身侧，双眼微闭。
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个小女孩，此刻那女孩正捧着一块帕子给他擦手。
“玲。”
桔梗走过去，玲听声抬头，放下手中的活计，欢快地跑过来。
“巫…女…姐姐。”
稚嫩童音艰难发声。
桔梗摸摸她的脸仔细叮嘱：“以后在我去接你之前，不要乱跑。”
“嗯！”玲重重点头。
“谢谢你惦记我，特地赶回来找我。”
玲一面点头，一面绽出开朗笑容。
桔梗牵着玲走到杀生丸跟前，蹲下身子问：“能动么？”
杀生丸睁眼，目光冷冷的，似在说“能动我会坐着？”
他现在心情不大好。
不仅因为那个叫玲的小鬼趁他不能动时牵他手，还因为随女人回来的犬夜叉。
桔梗无言，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开始默念心诀。
“喂喂喂，你怎么能随便碰杀生丸大人呢？”邪见跳出来大叫。
犬夜叉也在一旁怒目而视。
敛掉妖气的杀生丸看上去不同以往，若犬夜叉仔细探查，就能看出杀生丸身上负伤未愈。
可妒火灼烧着犬夜叉的双眼和理智，当时当刻他只看得到那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一个纤细白皙，一个指骨修长，十指交叠的景象仿若利箭般刺着他的心。
更叫他抓心挠肺的是，桔梗面对杀生丸时的熟稔自然——这分明昭示着他们是旧相识。
“桔梗——”犬夜叉忍不住叫出声。
桔梗身形不动，专心帮杀生丸做疏通。
犬夜叉的呼唤明明就在身后，可对她来说，却已远得像在异世。
以前她特别欢喜犬夜叉唤她的名字，温柔的、气急败坏的、高兴的、抱怨的“桔梗、桔梗……”，一遍又一遍。
不是“桔梗小姐”也不是“巫女大人”，只是“桔梗”。
可惜，曾经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厌烦——复生后，犬夜叉只会用一种腔调唤她“桔梗——”，然后再无后文。
她知道他煎熬，知道他痛苦。
但她又好多少？
她四分五裂的躯体和灵魂已经疲于应对孩子气的犬夜叉。
更何况，犬夜叉唯一能想到处理眼前窘境的方法居然是让她去“死”。
想到这里，桔梗抿着的薄唇翘出冷笑的弧度。
“桔梗。”血液复通的杀生丸动动手指，望向面前的女人。
“杀生丸。”桔梗收回手，与他平静对视。
两人以此方式交换过彼此的名姓，邪见不可思议地直跳脚，犬夜叉更是气红了眼，直接拔刀喊道：“杀生丸，我要杀了你！”
杀生丸缓缓起身，活动着胳膊说：“我也正有此意。”
他淡淡看眼桔梗，释放出周身妖力，瞬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桔梗起初没明白那一眼的意思，及至他身上妖力四散，体内妖力配合着叫嚣窜动，她才意识到，他的妖力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邪见狂跳欢呼为杀生丸助威，玲吓得缩在双头龙马身后偷偷观望。
犬夜叉双手握紧铁碎牙，正要出刀，却见桔梗身体飘然倒地。
他惊叫：“桔梗！”他已经认定，刚才两人双手交握之时，杀生丸对桔梗出手了。
“杀生丸你这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生丸不屑冷笑，待要挥力，袖口却被人拽住。
“不要妨碍我。”他已变换形态，赤目獠牙配上颊边妖纹，是个威慑力十足的大妖模样。
桔梗抓紧他的袖口，“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笑话。”杀生丸拂袖要甩开袖口的纤细四指。
“强行用力，你真的会死。”这话半真半假，心脉是血肉之躯的根本，他尚未痊愈，乱来虽不至死但情况一定会更糟。
桔梗不愿自己的努力付诸流水，也不愿他们兄弟争斗。
妖的血统对实力的高低几乎是决定性的。
杀生丸的能力远在犬夜叉之上，即使他还带着伤。
她不想犬夜叉出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