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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修改) ...

  •   26

      “啊……”范春花猛地抱住叶忧,不敢看那血泊中的男子,已经那依旧不断流血的□□,叶忧脸色泛白的回抱范春花,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范家老屋是个古老的大屋子,分两层,屋子内部全部是木质结构,老槐树的门窗桌椅,楼梯墙壁摆设,总之很是古色古香,范溱溱的新房就是范溱溱的闺房,有些西洋式的布置,红色纱帐大床,落地窗,组合柜,化妆台,屋内摆设一应俱全,只是少了今夜的新娘,而今夜的新郎则是睡在红色纱帐大床与落地窗之间的血泊内,上身尽裸,下生裤子被退到臀部以下,赤裸着双脚,双手紧捂着□□,而□□则不断流着鲜血,新郎面部表情极为恐怖,双目似要从眼眶内滚出来一样,大大的睁着,嘴巴大咧,嘴角泛着血丝,好似看到什么恐怖是事情一般,神情扭曲,极为吓人。

      “怎么了……咳咳咳……”随后到的是范家的一家之主,范春生,范春生在李默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待范春生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后,猛地一阵眩晕,瘫了下去,李默然紧紧的抱着范春生的腰,焦急的大叫,先是女儿失踪,再是女婿惨死,最后是丈夫病倒,李默然在这一夜之内,经历了这一生最黑暗的时刻。范春花见范春生瘫倒,赶紧跑过来搀扶,叶忧也马上要拨120,却被李默然挡住了。

      “快!快送我哥去医院!”范春花早已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大叫,李默然待沉默一会儿之后,立刻反驳,不能去医院。

      “你想我哥死啊?都是你!是你克夫,是你断掌!克女,克夫!”此时的范春花找已经失去了冷静,化身刺猬,见谁都刺,叶忧仅是紧紧的抱着范春花,就像自己刚刚得知父母离世的消失时,范春花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那样。

      “米婶儿,打电话叫付医生,德叔打电话叫警察!”李默然目光直直的看着范春花,一字一顿的说,“我女儿失踪了,我丈夫生死未卜,我比你着急,但是,范家比谁都重要。”说罢,也不理会范春花,和佣人一同将范春生扶了下去。而此时范春花,似乎也清醒了许多。

      “放心范姑姑,范伯伯不会有事的,他是太着急了。”叶忧劝着范春花。

      “我知道……我知道他……呜呜呜……可是小溱去哪儿了啊?呜呜呜呜……”范春花竟然孩子似的趴在叶忧怀里哭了起来,叶忧暗叹,这个女子呵,经过岁月的洗礼,再也不是往里搂着自己扬言,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泪似男子血的范春花了,叶忧心中一痛,是什么改变了这个女子?使她英气尽褪,变得多愁善感?是爱吗?那真是穿肠毒药啊……

      “交给警察吧!”叶忧此时就只能这样哄劝范春花了。T市警察的办案效率很高,因为李默然是直接拨的蔡局电话,却不知道此时的T市警察局早已经乱的像一锅粥,没法子,蔡局长大人,直接找负责范家所在那个区的派出所所长带着几个人来了,所以来的人不是坐的警车,而是开得私家车,来了四个人,带头的戴着眼镜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的男子就是这个所的现任所长叫巴彦,身后的三个黑些的叫董鑫,瘦些矮些的叫王小明,白些高些的叫何力。

      几个人在巴彦的带动下,在屋子里做了地毯式的搜寻,结果得出个结论,这不是凶手作案的第一现场,只因,这屋子里面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如果找不到第一现场,那么,凶手就只能是范溱溱本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之所以新人会如此,而范溱溱并非是被拐,而是畏罪潜逃,范家一家人,成了共犯,听完巴彦的推理,范春花火大得想杀人。

      “你说什么?你是意思是我侄女儿杀了她丈夫?!然后潜逃?你个……”范春花刚要讲粗口,就被王小明截住了话瓣儿。

      “诶!女士,请注意您的用词,‘我侄女儿杀了她丈夫……’你称范溱溱是你侄女儿,却称范溱溱的丈夫为‘她丈夫’,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你已经把被害者从您的家庭里分离出去了。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将被害者当成是家人,也就更能证明你侄女儿范溱溱杀人潜逃后,你们会为她做伪证是事实。”王小明突然从巴彦身后钻出来,老神在在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扶着自己的金边眼镜。说罢,便钻回巴彦身后。

      “是你他妈的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怎么他妈的你们这样的也能做警察?”范春花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好好骂一顿身前的几个死男人。

      “范、女、士、你、要、想、好、再、说、话、我、们、是、国、家、工、作、人、员、你、不、可、以、辱、没、我、们、小、心、告、你。”何力一字一顿的拽着文字,气得范春花想咬人。

      “范女士,我是该区的所长,我叫巴彦,我们是蔡局调过来的,我们不存在有意针对谁的问题,请你冷静一下,首先,我们重新分析一下,死者的生殖器已经被割了下来,而死者身上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换句话说,不是在别人逼迫的情况下,是死者自己裸露的生殖器,这个家里面,除了死者的妻子,想必没人可以有这个能耐,要死者自动自愿裸露生殖器,而死者的生殖器被割,也就只有死者的妻子,范溱溱女士才能做到,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痕,也没有中毒现象,初步估计,死者是流血身亡,换句话说是活活痛死的,范春花女士,容我再说一次,从一个人□□被割到他流血身亡,要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因为痛苦,所以死者必然会喊叫,死者的嘴巴没有被封堵上的痕迹,所以死者应该一直都能叫,都在叫,死者喊叫了几个小时,都没人来救他,你说你们范家和死者的死没有关系,我们会信吗?如果是你,你信吗?”巴彦再度把他们分析的案情为范春花以及叶忧解说了一遍。

      “范家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我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范春花大叫。

      “他们受雇于人,当然不会说不该说的话。”王小明解释到。

      “这么说,你们是一定要怀疑我们范家了?”范春花双手紧紧握着,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们必须这么做。”巴彦抬头望向范春花,却在看到叶忧的时候愣了一下。叶忧很想大笑三声,世界怎么就这么小呢?巴彦,叶忧的小学同学同桌、初中同学同桌、高中同学同桌,叶忧欺负了12年的可怜小同桌,如今长得也是人高马大,想一下曾经自己是如何作恶的,叶忧就脸红,还是不相认的好,免得巴彦公报私仇!可巴彦却没有放过叶忧,一直盯着叶忧看。那眼神,灼热的像要把叶忧吃了一样,看得叶忧心惊胆战的。

      “什么必须做?”范春生操着苍老的嗓音在妻子的搀扶下,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在私人大夫的照看下,已经清醒的范春生满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蔡鹏举就没有说明白你们是干什么来的吗?”范春生怒了,这是叶忧的第一反应,“你们的任务是给、我、找、女、儿!”范春生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如果你们干不来,我就找蔡鹏举换人!”叶忧暗叹啊,是该说巴彦不会做人呢?还是说他太会做事?竟然刚到不到半个小时,就能把所有的线索都收集到,进行分析综合,只不过,这宗案子恐怕是他巴彦办不了的!这样的案子啊,只有……突然,叶忧猛地想起了月小古……糟了,小古呢?

      “范姑姑,我先出去一下,我女儿……”叶忧着实是担忧月小古啊,月小古那瘦弱的小身子…… 月小古不是说自己受了伤,现在恐怕小妖精月小古也打不过啊,就那小小的身子,就那总是被自己扯过来,就是捏屁股的小小力气……登时,叶忧脑子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一双雾气蒙蒙的黑溜溜的大眼儿眨着委屈的泪水,看着自己,叶忧的心都快碎了。月小古,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忧…… 赶快啊……”范春花也担心起来了,所有人都忙着,唯独忘了那个孩子,如果凶手…… 范春花不敢想象,叶忧给了范春生一个眼神,之后跑了出去,谁也没看到巴彦再听到那声忧的时候,情绪的微微起伏。

      “小古?”

      “小古?”叶忧一边走一边叫,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范家后院,范家是老宅,后院多种老槐树,夜间看上去更显阴森恐怖,叶忧原本不想来这里的,可是,因为范家里面上上下下都已经找了,就是不见月小古,无奈,范家就只有这里没有找了,就在叶忧不断喊着小古的时候,一双血红的眸突然出现在暗处,白森森的牙泛着血光,贪婪的望着叶忧的颈子,叶忧突然觉得周围很静,很静,静的吓人,于是更加卖力的喊着月小古的名字,给自己壮胆儿。

      “小古!”

      “小古……”

      “小古……呜……”叶忧尽量的扬起声音,不让自己的鼻音太过浓重,可是无奈,叶忧此时内心已经是很怕很怕的了。

      “该死的月小古,快给老娘出来!”叶忧在做最后的拼搏,赤裸裸的威胁,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微风吹动的叶子,以及那丝丝的响声,叶忧想要原路返回,却不见原来的路口。这时候,远处的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那背影,应该是个男子,叶忧大喜,便向那声音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你,你,你也是范家的吗?”男子一身中山装,好似刚刚参加完婚礼的宾客,叶忧现在害怕,想着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就开始自动的打招呼。“我是叶忧,是范家以前的老邻居……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说到这里,叶忧猛地止住了话,双眼惊恐的看着身前的男子,今夜宾客早就已经走了,而且今天宾客里面根本没有穿中山装的人,除了,那个有可能杀了新郎带走范溱溱的……

      “很晚吗?”奸细的嗓音,说不出的怪异,叶忧的心脏剧烈收缩,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突然,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不觉得晚吗?”男子的声音越发的怪异,男子好似没有嘴巴和音带,只是用喉咙再挤着自己的声音,叶忧的身子突然撞到了大槐树上,忽然间,叶忧竟然被大槐树包围了,叶忧手掌都湿透了,双唇打着哆嗦。

      “是你……是你杀了李定?带走了溱溱!”叶忧壮着胆子大叫,却引来男子更为怪异的笑声。“你到底是谁?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吗?”叶忧此时很想看看那男子的真实面貌。

      “我的样子像蠢货吗?”男子的嗓音根本不像是人,叶忧惊恐的缩着身子。突然,皓月穿透漆黑的云,漏出了侧脸,银色的月光倾洒大地,使得各类事物现了形态,叶忧猛地抬眼,冷汗从额际缓缓下落,因为月光下,那男子背后的影子,分明是一具骨架,男子张口说话,说的什么叶忧根本没有注意,叶忧只是注意那骨架的嘴巴便开开合合,叶忧吓得浑身颤抖。突然,男子停止了说话。

      “你不是想看看我的样子吗?”男子突然转过身来。

      “啊!”那哪是一张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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