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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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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身受重伤,又不惧疲倦,公主抱起她这么大,一只石头精躲避王城追拿,肯定是辛苦的手指都软成面条,抬不起来了。
所以故事书里的她。
现在要做的就是。
用荒唐已经准备好的温开水。
为他洗去谨守石头精的满身泥污。
在城堡做手工不也忘想睡着的话,荒唐要怎么自己给自己擦泥的枯枝绞尽脑汁,想明白的一进入魔法境,就捏醒吊床上的自己,侧过让藤藤绿喂到有些肉的小身子骨来直视荒唐。
就像是之前出魔法境时,叫荒唐不要担心,说是不会看他擦泥的不是自己。
枯枝看的正大光明,石头精的捏醒自己,绝不是做样子,捏到脸颊痛的她,注视着荒唐波光粼粼。
视野所及是他身上,那些被魔法伤到,就袒/露在衬衫刮口的伤痕,夹杂着泥土已经凝住了血。
不像石头精用手去为彼此抵挡还给他拦住,就只是感到灼热的痛了那么一小会。
荒唐的这身伤,从他受伤就一直在跟枯枝蹭蹭。
而石头精再熟悉不过的就是他手臂上那些。
但就像即便是自己受了伤,分神的做些别的事也就会不怎么感觉到痛。
现下贯注的直盯着荒唐看。
枯枝粉唇一扁,是想到荒唐,不,仆人忍着痛,带着一身的伤,也依旧拼命守住公主的带她来到树屋。
既得谨惕追来的统领和魔法使,又怕公主会饿到给她做香糯糯的烤果子。
就是拥起公主,在丛林里边赶路边吃时,也不顾自己的满身伤口,为了稳住臂弯里的公主,即使带着她往伤口上按只更痛,泥砾刺到内里渗出血色,染开破卷起绒边的泛旧衬衫,也抑制着上下蹦进的身姿起伏,小心会呛到她。
唯一能休息好的吊床,也仅是公主用的他自己席地在侧。
这种一心一意的情感,枯枝她来到纳波大路,也只在仆人和公主身上见过,只觉得像是石头精吃藤藤绿做的薄脆果饼,馅料酸的她挖上一小口,唇舌抿下酸到五官发抖,却还是想吃。
更甚至是因为在魔法境里,追击受伤两情相悦的既是公主和仆人,也是她和荒唐。
枯枝感受着公主和仆人对待彼此的真挚就会去想。
魔法境里仆人对公主的好,是不是就是荒唐在对石头精好。
但她又明确的知道。
那不是荒唐对她,不过就只是,石头精拜托荒唐他为自己讲故事,荒唐就在为她呈现,故事里仆人对公主的那些。
小鼻尖都在发愁,枯枝感到疑惑。
那她就只对荒唐会有的小心脏蹦蹦。
也不是对荒唐。
是被叫做公主的她对仆人做出的反应?
绿眸盯在荒唐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些气,像是不满自己所想。
枯枝觉得不是那样。
就不管荒唐怎么想,能辨别开他和仆人的石头精,哪怕觉得公主和仆人的感情多好,也不会带入仆人到荒唐身上。
就只不过这么一想,枯枝就极肯定到,拥住她的要不是荒唐,或者是藤藤绿,那她就不要听睡前故事了!
但也是这样。
枯枝猛地就懂了些什么,即使像随意挤在水果块上的那一条条巧克力酱,她还是感觉到荒唐对自己来说,是有别所有人,和藤藤绿都不一样的一种情感。
至于让她现下直勾的盯着。
是知道石头精,脑回路的荒唐。
即不问也不去盲猜,湖绿的眸低睨,只就用魔闪持住水温。
树屋不大他靠在枝桠。
察觉到枯枝绝对脑补了什么,甚至是不困了的整装待发起来,想着故事里,在公主入睡,为她褪下裙鞋擦净泥尘的统领。
要给枯枝擦洗蹭上泥的脸蛋,和洗涤咒打理不能直视肌肤的荒唐。
知道不管石头精要做什么,都在等他睡着的闭目养神。
见荒唐睡着待了会的枯枝,扑愣小脑袋瓜提醒自己,擦泥,擦泥。
夜晚的风凉。
就只是在假寐的荒唐,感知到枯枝倾身靠过来的气息,甚至能想象出手腕支撑在他两侧的石头精,是在观察他是否已经熟睡,这样想着不过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让两只小爪给轻力攥住,惑人的锁骨露了些来,胸膛上一小块粉点,是他系在衬衫最上的扣被枯枝扯开,给粗糙里线磨出的痕。
枯枝也瞥见了那粉,颤着指的想,用爪子垫起来就不会磨到,她揪起荒唐敞开些的衬衫领口,令一只爪就探了下去。
但能忍受这做工不精致的仆人衬衫,却不能被她弯起的手指骨扯着衣领,撩拨的蹭的荒唐,就只好一下握住枯枝手腕。
尽量克制那从心尖漫向手指的痒,竖瞳轻挑起的像是石头精刚那样看他,深深的目光桎在了枯枝身上问道:“公主,是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脱衣服啊。”
枯枝被荒唐握住的爪还依旧抵着他下一枚衣扣。
绿眸对上他的配合着直挺到好似扔了击棒槌的话。
荒唐就只觉胸膛又是一凉。
扣子开了他要说的每句话也都噎住。
就连握住枯枝的爪都是她自己拿了出来。
屈膝坐在一边低落的苦恼道:“吵醒你了,但荒唐你醒着,石头精就不能给你擦泥了么。”
懂了枯枝要做什么。
觉得有必要和她拉开身位。
嗓子却感到涩哑的荒唐。
系起被扯开的扣。
正起身就让枯枝紧跟的举止给焦到脊骨一顿,不上不下的他绷持在那里,甚至都不敢碰石头精握住他皮带锁扣的指腕,就是怕会压的更紧。
枯枝手心捏着锁扣,绿眸却注视着荒唐,指明自己的想法,“你这东西我也不会开,要是闭着眸擦的话,刮到伤口怎么办。”
就很是不满为什么只有睡着了能擦泥,和自己不会开皮带的枯枝,熟练的她一爪子,勾上旁边的裤袢。
在石头精刚住进城堡时,她要是敢这么做,还想要掐断她爪子的荒唐,现下仅觉是喘了口气。
不给枯枝充当小妖精缠上来的机会。
荒唐起身带着枯枝的爪都跟着他扯了起来。
眨着绿眸的只是望向他。
“睡着了擦掉泥,指的是仆人为公主,温水擦去你脸上和脖颈那些,蓬蓬裙下的就使用魔法。”
被枯枝“折磨”身心的荒唐垂眸,用不让石头精遐想的话道,直叫枯枝勾在他身上的爪都缩了回来,左右交捏在一起。
但不待枯枝挪开视线。
他指尖对上树柴在温的水。
手腕随意一提。
枯枝卸下泡在水里的蓬蓬裙绵软腰饰就挤干了水。
飘到他俯身,抬起石头精下颌的令一手心。
对枯枝问的那句,为什么醒着就不能擦泥给予肯定道:“不过公主要是不困,那就请准许仆人我现在上前服侍。”
不是公主给仆人擦泥,但却对他这样那样了的枯枝甚至没想好,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就让荒唐给箍住小脸蛋,只能看他的,脑筋转不过来哼唧应道:“那,那行。”
泥土里含粒。
凝在枯枝脸上。
薄薄的融开擦狠了就会刮出血线。
要是平时她准会扬起小脖颈,乖巧的让荒唐擦。
但此刻的枯枝就依附在荒唐指上,直到他为自己擦完脸,仍旧是仔细的去蹭石头精脖颈,她脸上的小粉绒就都跟着竖了起来。
憨憨的睨着荒唐,在他使魔法从蓬蓬裙领,打理到她脚腕系扣,都好了的手臂拦腰抱起石头精到吊床上,起身时枯枝捏在他衣摆的爪,很轻的捏紧了些,那句“仆人也得用魔法擦”只是想了下。
就和耷拉下来的爪一起吞回去道:“谢谢,公主现在就要睡觉,仆人也不要忙了哦。”
在荒唐的一顿揉捏下,枯枝紧绷到,就只盯着树枝的一小点看是真。
但一躺在吊床上。
她就只觉得,整只石头精都疲倦到就想睡觉了。
魔法境里的伤不会带回现实。
关心更不是一定要让别人按自己想的做。
仆人就是统领,带公主来丛林不是度假,是摆脱王城追拿。
一心就只为公主着想,什么事都以公主适从的他,是不会在如此的艰难下去顾及自己的一身伤口和泥。
重要的是荒唐他自己并不想擦泥那。
想懂了这所有的枯枝当下就要进入睡眠,石头精的小脑袋瓜不能多想一点了。
但就是在枯枝沉睡前,她好像是听到荒唐水落在树梢缱绻开来的句:“统领的衣扣只有公主能碰,石头精下回不准……”
枯枝下意识的跟着想不准什么,她极轻的低呢,“但石头精我,石石碰的不是统领,只碰仆荒唐。”
树屋真的很吵,吵到丛林里的蝉鸣刺“人”。
却又是真的沉寂,沉寂到能让荒唐他听见,枯枝那不成话的俏皮字。
戴上粉闪闪的水钻王冠,枯枝又开始了自己的攒小钱钱之路,兼具要折城堡的她只精心烹制一款那就是桃子味茶冻,包装也不用藤藤绿们一瓶瓶的吹,裹上甜橘子皮装到采购好的袋子里,就像是一袋袋的小零食,装满野餐筐让使了魔法,就能让人类看见的藤藤绿带到市集出售。
不仅是要出城堡的藤藤绿忙,负责邪魔大人卧室规整的藤藤绿,甚至是不给来自泛喃饬嘚鸭蚍的邀请函,在茶几吃土的机会。
待到了一日用完午餐。
枯枝窝在软被上。
拿着手里的纸片人书就睡着。
在她充实忙碌的衬托下,是做什么事都有条理到不急不缓的荒唐。
轻点薄片是想到了那位大殿下辣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