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百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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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相泽老师……”
“先打住。”相泽放下手里的茶杯，指了指旁边的墙壁，“到那儿去，面对着墙再跟我讲话。”
穿着爆豪皮的赤谷海云表情僵了一下，忍不住叹了口气：“请不要开玩笑了，相泽老师，现在可是真正的紧急事态。”
“我知道，我被眼前诡异的景象冲击到也是紧急事态。”相泽再度用眼神示意他，口气不容置疑，“快点去。”
虽说从小到大受到过不少质疑，但赤谷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微妙的屈辱感，在同伴默默看好戏的戏谑目光下，他只能满腹委屈地去面壁了。
“姑且先问一句。”相泽说，“是只有你们几个，还是大范围事件？”
“……A班全体。”
“真是一群喜欢给大人添麻烦的小鬼啊。”相泽摇了摇头，“然后呢？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
“如果没办法通过药物及时换回的话，药物本身的作用会持续一到两天，必然会影响到明天的对抗赛。”赤谷说，“当然，这无疑是我的责任，不该自认有恳求网开一面的资格……但这样的A班明显没有处于最佳的状态，匆忙进行比赛的话，也不符合设置这次对抗赛的原意。另外，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哪怕B班获得了胜利，恐怕对方也不会多么高兴，我等也希望表达出对作为对手的B班的尊重。”
“哦，不错的发言呢。顾全大局，也不乏对于对手的体贴……真是成长了不少啊，爆豪。”
心操也适时地用上鸣电气的手鼓了鼓掌。
“……我是赤谷，相泽老师。”赤谷海云有些麻木地回答，“老师明明知道，就不要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了。”
话说回来，平常根本不是这种喜欢打趣人的类型，为什么在调侃自己的学生方面总是会显示出幽默的一面啊……
相泽低低笑了几声，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模样：“很遗憾，推迟对抗赛是不可能的。不用我多解释，光这次比赛的时间安排就能看出来吧？这个学期的时间很紧，雄英和士杰不同，校方安排的合宿不会占用学生的暑假时间，在这方面本身就处于劣势，更不用说让你们浪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了。”
“这样啊……”心操理解地点了点头，“那就只能拜托海兔桑好好适应一下爆豪的身体和个性，把B班全部干掉了。”
“请不要给我嘱托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赤谷抗议道，“哪怕要考验大家随机应变的能力，这也绝对不是合适的办法——说到底，练习赛的目的在于让我们遇到问题时能够更熟练地应对，但突然使用别人的个性什么的，根本就是小概率事件，没有任何练习的意义……拜托了，相泽老师，真地没有可以解决的方法吗？”
“比赛延后是绝对不可能的。”相泽斩钉截铁地回答。
赤谷沉默了一会儿，忽地问道：“……如果两个班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也不行吗？”
“喂喂，这个小脑瓜里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相泽眯起眼睛，“不久之前还在周全地顾虑各方面的事宜，下一秒就开始构想恶魔般的想法，这样可不行啊，赤谷。”
“班级双方有权为了比赛的公平性进行争取，B班也以人数不对等而禁止我上场了，没理由我们不能在这方面做出努力。”赤谷难得强硬起来，“非常抱歉，老师，如果事关我一人也就算了，但涉及班级上的事……哪怕仅仅是为了弥补过错，我也绝不会轻易退步。”
名义上是陪同前来帮忙解释的心操人使已经连鼓掌的工作都没有了，只能像个背景板一样默默围观两人之间的争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了——走进来的是欧尔麦特。
“上鸣少年？”看到房间里古怪的氛围，欧尔麦特愣了愣，在到底该不该踏进门的选择中纠结了一会儿，“话说，为什么爆豪少年的在面壁？”而且气氛还有那么点火/药味……
“下午好，欧尔麦特老师。”心操回答，“以及我是心操人使，只是出于一些原因暂时操控着上鸣的身体。”
“是个性升级了吗？已经能直接同步被/操控者的思维了啊，真是了不起。”欧尔麦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不过心操少年，日常生活中还是不要随便对同学使用个性比较好。”
“不，并不是我个性的缘故，具体的话……”心操的目光挪向了正在试图说服相泽消太的赤谷海云，“源头应该是那边吧。”
“爆豪少年？”似乎是看到了新奇的画面，欧尔麦特不禁啧啧称赞，“话说回来，今天的爆豪少年好像很沉得住气呢，比起以前单纯的暴躁，这样反而更有气势了。看来英雄见习之后，大家都有所成长。”
“不，欧尔麦特老师。”心操解释道，“虽然看上去是爆豪，实际上也确实是爆豪，但那其实不是爆豪同学。”
“啊？”
“嘛，该怎么说呢……”他沉吟片刻，“硬要说的话——”
“是一年A班的英雄母亲。”
……………………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听完事情的原委后，欧尔麦特终于松了口气，“吓了我一跳，还以为爆豪少年有什么神奇的身体机能……心操少年，以后可千万不要在解释时用这种写意的说法了。”
“不，我对所谓‘写意’这部分有很大的疑问……或者说，为什么会用这个词形容我？”
“嘛，因为海兔桑在向相泽老师争取的时候，简直像是为了孩子而给老师提意见的老妈一样，身上有着奇妙的母性光辉呢……虽然用着爆豪同学身体的缘故，这个场景本身有点搞笑就是了。”
“……会被爆破哦，心操君，无论是出于我还是出于小胜，心操君都会被爆破哦。”
看到赤谷手心零星的火花，心操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海兔桑，你会用爆豪的个性吗？”
“诶？没什么难的吧。”赤谷不以为然地回答，“毕竟是小胜的身体，哪怕换了中央处理器（？），也有千锤百炼后的本能吧。”
“不要说得这么轻而易举啊，海兔桑。”心操对着自己的右手集中精神，看得出他的手臂肌肉在用力，身上也确实闪过了轻微的蓝色电流，但相比几乎是随心所欲的赤谷，他明显吃力了很多，“上鸣同学平常在偷懒，又或者我是个笨蛋——虽然我希望是因为前者，但目前来看好像没办法把责任推给别人呢。”
“无论是无个性之人忽然拥有了个性，还是持有个性之人忽然被替换了能力，要顺利掌握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欧尔麦特说，“赤谷少女，你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
“是这样吗……”
赤谷海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一只宽大、厚实的，男性的手掌，刚才明明有火屑在掌心崩裂，自己却没有感受到灼痛，反倒有一种能量外泄后的畅快感……非常奇妙。
拥有个性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不过对我而言，有这种天赋也没什么……”话音未落，迎着欧尔麦特似是意有所指的眼神，赤谷忽然想起了什么，倏地陷入了恍惚之中，后半句话消弭在了喉咙中。
好一会儿——也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忽然噤声的突兀，赤谷假意咳嗽了几声，继续道：“那么，对于对抗赛的事情，老师们以为如何呢？”
相泽叹息一声：“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样好了，如果最后全班的恢复率没有达到80%的话，我会去找根津校长谈一谈的。”
“真、真的吗？非常感谢！”
“哪里。”相泽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谁能反驳英雄母亲呢？你说是吧，赤谷。”
“……”作为不占理的一方，赤谷海云选择屈辱的沉默。
“是要去谈关于明天班级对抗赛的事吧？”欧尔麦特看向相泽，“我这次特意赶回来也是为了这个，过会儿一起去校长办公室吧？”
相泽盯着他许久，直到欧尔麦特的表情渐渐变得不太自然，他才冷笑了一声。
“居然连你也要挑着死线过来做点改动。”相泽说，“看来你也是英雄母亲。”
面对同事冷酷的眼神，不占理的英雄NO.1也只能选择屈辱地做小伏低：“对、对不起……”
×××
“想要更改赛制？”午夜挑高了眉毛，指了指旁边的水泥司，“你知道为了临时改建演习场，全校的教职员工耗费了多少精力吗？看看水泥司吧，他连头发都掉光了。”
“在对抗赛前夕才匆匆赶回来，妄图搅乱平稳的现况，确实是我的过错。”欧尔麦特说，“可是午夜，水泥司本来就是没有头发的。”
水泥司对此感到很受伤：“……我拒绝被牵扯进你们的话题里。”
“嘛，大家先安静一下。”根津校长举手示意，待现场有些躁动的气氛彻底散去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欧尔麦特身上，“欧尔麦特，我知道你从不会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选择给别人添麻烦，但正如午夜老师所说，大部分的内容都已经准备完毕，而且雄英的行程安排很紧凑，这个学期又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工程项目，能挤出这点时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不会完全否定改动的可能性，但恐怕你得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们才行。”
“我不会对比赛的场地和各项设施做太多改动，更多是比赛的具体内容。”欧尔麦特说，“尽管针对协会的标准制定了对个性使用的限制和更加严苛的救援考核项目，可根据赛制来看，现在对抗赛依然局限于学生之间，虽说他们的年龄也确实如此，但……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自从鸠山恐怖袭击案之后，类似的敌袭事件发生频率不断升高，而且手段也越来越恶劣，显然传统循序渐进的速度已经不再适合如今的情况了。”
根津校长双手交叠抵住下巴：“看来个性强化药剂的牵涉范围比预想中要严重啊。”
欧尔麦特垂下眼，有些赧然地避开了这道探究的目光：“……抱歉，这牵涉到官方的保密协议，我无法透露给大家任何消息。”
“无碍，大致的情况我心里也有数。”根津也没有追究，视线扫过在场的其他教师，“如果对场地和设施没有太多改动的话，影响倒是不大，接下来说一说你对比赛赛制的改动吧。”
“是。”欧尔麦特回答，“我希望这次对抗赛中，由职业英雄来扮演敌人的角色。”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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