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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帖:正面交锋【4】 “这简直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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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荒谬!两个年仅十九岁的孩子,哪里来的这么高的评价和身价?!”
听到负屃介绍的这些,虽然道英心里对此是一种将信将疑,信占多一点的情况,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道英也只有略微强硬一点地捍卫着最后的底线了。
当然,道英选择信占多一点,倒不是因为其他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著名评估公司的评估。毕竟,这著名的评估公司也是他们天胤集团旗下的。
道英稍微相信一点的是,天胤集团的股价大跌。毕竟,他心里也清楚,这对于天胤集团来说,确实算是丑闻,股价不跌是不可能的。至于损失达到万亿,这个道英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
“哦?若是按照校长的说法来看,这世界上就不能有天才的存在?又或者是我还需要提供给校长一份评估公司对两位新人评估的电子存档?”
听到道英这么评价梦羽和紫露,虽然对于梦羽或许负屃不是感觉特别深,但这道英如此评价紫露,让负屃感觉到心里不舒服。
毕竟,就目前而言,他还是对紫露有些感觉的。
听到有人这么否认紫露,自然这话听着是刺耳的。
但负屃也是个理智的人,知道现在是在谈判,而不是在发泄私人的情绪,于是还算是比较理智地反驳了道英。
不过,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的负屃,眯了眯眼,眼眸中萦绕着几丝杀气,语气也显得沉重了一些。
而且,负屃简直觉得这道英就是可笑,分明已经穷途末路,何苦做困兽之斗?
再说,他可是和无真子一家关系非常的铁,又和梦羽紫露一块儿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能够得到现在的一切,在小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头?
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而越是在年纪小的时候吃得苦越多,这般才有所谓的少年天才啊!
上天从不偏袒任何人!
“...并非如此。”
被负屃眼眸中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逼得似乎退无可退,道英暗自感到心惊。
自己这么一个年近六十的耳顺之人,竟然也会被这么一个不足而立之年的青年男子逼得如此窘迫且心生寒意,负屃当真不是个善茬儿啊!
“那校长可知两位新人是何时胜任穹音大学瑶琴系博士的?”
为了好生让这道英知道知道他自己说了什么昏话,负屃邪肆地勾了勾嘴角,轻飘飘地问道。
“...”
这个问题,道英怎么知道?
“十四岁。”
负屃也知道英不会知道,索性就告诉一下这个耳顺之人,他的学生究竟是什么烂水准。
“穹音大学考教学生的方式未免太过草率!”
听到十四岁就能成为瑶琴系的博士,要说道英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也是教授瑶琴的,心里清楚地知道,想要遇到一个在瑶琴这个音乐上很难的领域上还极具天赋的孩子是多么难得。琴江已经是他所见过的学生里,最具天赋的一个了,自然对他的栽培也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但从他一个当老师的角度上来说,琴江的资质也只是在瑶琴领域算作是良好,要说优秀二字还差得很远。听闻梦羽和紫露能够在十四岁就升任瑶琴系的博士,道英心里不会不清楚这是怎样的天资和勤奋才能做到。
可他现在不是一个老师,不以学生的能力论输赢。
他现在是一个谈判者,哪怕一丝一毫的利益也要争取。
“是吗?那校长能够解释一下为何景廷大学的博一学生已经将近三十岁了却仍旧无法超越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孩子?那场音乐会的盛况可是现场直播的,并且即使是在现在的网络上,还有当初现场直播时段中景廷大学学生和穹音大学学生斗琴的盛况的剪辑视频。若是校长觉得,瑶琴博士的位置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孩能够担任得起的,并且这两位新人也不足以担得起评估机构对他们的全面评估测评。那么,不如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当时的情形,相信身为景廷大学资~深~瑶琴系教授的道英校长应该会有一个公允的评判。”
负屃越发得觉得道英有意思了,分明已经被逼到死角了,还要负隅顽抗,索性毫不介意的负屃就给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负屃所提到的视频资料,其实在网上并没有流传多少。那些放上网被观看过的视频,一来被放了马赛克,二来也就短短的只有几十秒。说白了,那些视频是已经经过了处理的。否则,若真是任由当初的全部视频曝光,就算是给道英几十辈子上百辈子估计也没法还清天胤集团的债。
“你...”
被负屃如此咄咄逼人地攻击,道英真觉得此人仿佛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咬住猎物就不愿意放手。非要把猎物以残忍的方式杀死才算完,或许这都不算完。真真是让人怀疑,负屃究竟是一个特助,还是一个地狱而来的嗜血使者。
一时间,道英真是被负屃噎到说不出话来。
并且,他也清楚地知道,负屃的话,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这不看视频还好,若是看了视频,自己这教了一辈子的书了,说梦羽和紫露的水准比琴江高,这场谈判肯定更加难以为继。说他们的水准比琴江低,搞不好这负屃都还有后招在等着自己,似乎闭嘴方为上策。
道英被噎到说不出话来,早在负屃的预料之中。
毕竟,道英自己也是个瑶琴教授,而且也教了一辈子的书了,会不知道所谓的天籁为何物吗?明明就有着天壤之别,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就极其没有意思了。
负屃明白,在一场谈判中,要懂得张驰有道。
而所谓的张驰,也只是为了让猎物感到更加的窒息罢了。
“道英校长,此事并非是我本意要为难于你。原本这穹音大学和景廷大学就是咱们Z市的音乐招牌,即使放眼全国,也是如此。若是放在平日里,两个学校的学生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理念下,斗斗琴,提高提高彼此的技艺,并且结下深厚的友谊,这没什么不对...可不对就不对在,选择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及不正确的对手。”
负屃和缓了咄咄逼人的表情,改为一副为道英着想且是道英在为难他的表情,轻语道。
当然,负屃这样做,看上去有点儿像是在倒打一耙。
但负屃说得确实没错。
不管在私底下,穹音大学和景廷大学的关系如何,那都是属于两个大学之间的校际关系问题。即使穹音大学是穹音集团旗下的一个私立大学,那也只是一种母公司和子公司之间的关系而已,也只是一个收钞人和印钞机之间的关系。即使景廷大学和穹音大学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矛盾,作为母公司的穹音集团也不会插手子公司的事情,也不会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矛盾而来找景廷大学的麻烦。
但是,这一次,琴江干的事情,却让穹音集团和天胤集团都被牵扯了进来。由于穹音集团和天胤集团都是B国的著名企业,自然这事情的影响就小不了。在时间的宠爱下,事情不断地发酵,甚至很有可能到了最后,谁也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
这次,琴江的祸真的是闯得太大了!
被负屃温和下来的声音一安抚,道英似乎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松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