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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六帖:正面交锋【1】 负屃原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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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屃原本就是来讨说法的,但刚开始,负屃并没有打算这么直接地就开始当面锣对面鼓地对道英进行批斗。
他今天既已得知道英胸怀,自然游戏得换个法子玩玩了。
“听说贵校一直以来以德育人,甚至在学生刚刚入学的时候,所有科系还专门开设了一门德育课作为学生们的必修课,尤其是瑶琴系。听说,这瑶琴系的德育课是每个学期都有,到了期末的时候给的学分也挺重。这门课听说是为了陶冶和提高学生们的道德品质修养而设,还是道英校长的主讲。看起来,景廷大学的教育工作还真是做得细致啊~”
负屃一副敬仰万分的样子,带着几分虚心求教的样子,嘴角轻微弯曲道。
“特助过奖。”
听着负屃这话,其实在道英听来是挺刺耳的。
毕竟,今天负屃来的目的,双方都很明确。这会儿却在这儿讨论和教书育人有关的事儿,还真是有几分怪异。并且,道英也觉得负屃这话隐隐有点儿给自己下马威的意思,但却非常的隐蔽,颇有几分绵里藏针的意思。
这个负屃,倒是有点难缠。
但道英即使觉得很是刺耳,还是一副谦虚的样子。
即使道英如此,负屃也从道英的声音中感觉出,这会儿的道英应该对自己是一种戒备和抗拒的状态。
呵~
这倒是和资料里显示的差不多。
只可惜,这不过就是你道英的负隅顽抗罢了~
咱们拭目以待~
“也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
负屃带着一种柔和的表情,嘴角勾起,放轻了声音道。
话音刚落,负屃的眼神就忽转锐利,迅速地斜睨了道英一眼,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他处。
“自然是真。”
对于这样一个问题,道英显得很肯定。
当然,这也是事实。
可道英总觉得有几分阴谋的气息在房间里飘荡。这负屃提到有关德育课的事情,还以这个事情作为开场白,甚至他开口的第二句话也围绕着这德育课的事情向自己求证,他这是想要做什么?怎么感觉不是很对劲呢?
“听闻前段时间一则有关景廷大学的新闻炒得沸沸扬扬,不知道英校长听说了没?”
负屃一脸困惑道。
“听说过。”
听到这句话,道英在心底暗道,果然来了。
道英镇定道。
而且,道英也学起了负屃在面对那些刁钻的记者时候的样子,只回答是与否,并不对具体内容进行解释,任由你去想象其中的内容。
不过,这个时候,道英也在心底感到奇怪。
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围绕着德育课的事情在说吗?怎的这又忽然地转向了踢馆一事?这人...
当然,双方都心知肚明所谓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一事,究竟是何事。
倒是幸好此时,道英并未装傻充愣。
否则,这台阶可是不好下了。
“倒是不知道英校长如何看待此事啊?”
对于道英这般挤牙膏似的态度,负屃早有准备。
既然话题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即使打开天窗说亮话,又何妨?
负屃扬了扬单侧的眉,眼神犀利道。
“这件事,不过就是景廷大学的瑶琴系学生和穹音大学的瑶琴系学生的一次小型切磋而已,媒体言过其实了。”
虽然道英明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道英还是选择了尽量地为所有人争取应有的权力。
道英避重就轻道。
其实,于双方而言,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事儿可大可小,只是看当事人怎么给外界一个说法罢了。但是,也不能忽略了其中一方想要以此为契机,作妖的可能性。
道英心头也明白这个道理,自然这事情的性质是怎么最轻,怎么说了。
“哦?是吗?可我怎么还听说,穹音大学的学生还因此负了伤?难不成弹个琴,也能比起武来?这是由音乐会改为了全武行?”
对于道英的避重就轻的伎俩,负屃心知肚明,但负屃怎么可能放过道英呢?
负屃微微弯了弯嘴角,希望道英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确实是我们景廷大学的学生切磋心切,有些鲁莽了。”
其实,对于负屃所提到的这事儿,道英还当真是不太清楚。
道英最多也就知道,当时的琴江上台去和其中一个叫梦羽的斗琴了,而其他人把一个叫紫露的给撸到后台去了。
至于在拉扯的过程中,是不是有误伤,道英还真是不怎么清楚。
鉴于那几个人当中的箫鹤和甄筝做事冲动,琴江斗琴失败,他们难免心头不爽,找人发泄也有可能。而当时的紫露,就极有可能是他们发泄的对象。
对于此事,道英其实是有点忐忑的。
毕竟,若真是伤了对方,加之对方这么胡搅蛮缠的样子,看来多半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道英也只能是言辞委婉地打着圆场。
这个时候道英还想起了之前在看监控视频的时候,有个记者曾经问了负屃,他们家五少爷受伤一事。这他们家的五少爷,不就是紫露吗?当时,负屃说的是,只是些皮外伤,已经痊愈了。难道这件事是真的?毕竟,若是没有什么风,这些记者也应该不会这么问吧?可这好像也不一定。毕竟,这些记者为了抓眼球,也有会干发出不实报道的事情。并且,这负屃从回答记者提问开始,就是那种话说三分,剩下七分让你去猜的情况。所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之前和琴江联系的时候,对于这件事好像从来他都没有提起过...
感觉到道英的犹豫,负屃一眼便知,在这件事上琴江肯定没给道英讲实话。
否则的话,道英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道英的犹豫,分明是在想着琴江究竟有没有伤人。
若是道英知道的话,那么道英的反应应该是紧张的,而不是犹豫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方会怎么就此事与他讨价还价,自然是会紧张琴江,紧张自己会怎么为难他的。
“是吗?”
知道了这么一点,负屃索性咄咄逼人道。
“...是。”
见得负屃这么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道英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去向琴江求证,也能知道琴江他们究竟有没有做这么使得事情更加复杂起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