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晴明的黑户生涯[综]》风华长歌

357、朗姆的客人

　　熊猫、钉崎紧紧抱着伏黑惠，坐在稻田里，直愣愣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片乡村田野，一望无尽的麦田看着跟如月车站里面大差不差。

　　“这是······重启了？”熊猫颤巍巍的说。
　　“我们还在·····里面？”钉崎惊魂未定。
　　伏黑在同学们的熊抱下挣扎了一下，没挣动，放弃了：“晴明公呢？怎么不见了？”

　　“应该是出来了吧，”他们身后传来小孩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安室透抱着柯南站在后边，柯南用手指着远处的村庄，他们旁边还有易容的贝尔摩德和伏特加。

　　“那边有人。”柯南说。
　　“路边上还有广告牌。”安室透说。
　　“我看到小车从那边村道上经过了！”伏特加喜极而泣。
　　贝尔摩德感觉手脚发软，那是劫后余生的感动。

　　被困在如月车站里的人只觉得天崩地裂之后，一切都成了幻象，当幻象消失之后，他们就落到了这片田野中。

　　“这是静冈的郊区，静冈这边，郊区多农田。”上班族夫妇在后面兴高采烈的说，“我们快走吧！马上就能回家了！”
　　“看天色，现在还能赶上公交车！”
　　“孩子们一定特别想我们！我也好想他们！”
　　“爸爸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那么大年纪了，好难过！”
　　“快回家！回家！”
　　上班族夫妇一边笑着，一边嚎啕大哭着向远处村道跑了过去。

　　“我······我也······”饭田大辅茫然的四下看着，“对了，我也要回家，我还要去······探望一松井美纪小姐！”
　　饭田大辅狼狈的从稻田里爬起来，跟着上班族夫妇的背影跑了几步，又停下来了，他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人。
　　宫崎明日香和堤春奈。
　　“我们一起回去吧，”饭田大辅抓了抓后脑勺，羞涩的笑了笑，“听宫崎小姐说，二十年都过去了，我······我很害怕······”
　　“我和你一起走！”牛郎隼人一把搂住了饭田的脖子，“给你介绍一下二十年后的现在，话说，二十年过去了，你已经是大叔了吧？你失踪那年，我才刚刚出生啊！”
　　“我······我······”饭田大辅更加胆怯了。
　　“宫崎小姐，堤小姐，我们一起走吧！”牛郎隼人快活的笑道，“真是一场奇妙的冒险啊！”
　　“一起走吧。”堤春奈看向了宫崎明日香。
　　“嗯······”宫崎笑了笑，“走吧。”
　　“伏黑大师！”牛郎隼人恭敬的对伏黑惠鞠了一躬，“感谢您一路的保护！”

　　“大师？”熊猫和钉崎一愣，随后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

　　伏黑惠两胳膊肘毫不客气的袭击了女同学和学长：“别叫我大师我会更高兴的。”

　　“明白了，大师！我会想念你的，大师！”隼人十分恭敬和开朗的喊道，同时一溜烟跑过去把自己的名片塞给了钉崎，“还有大师的朋友，请以后一定要来我们店里！给我一次招待的机会！”
　　“店？”熊猫和钉崎凑上去看。
　　“牛郎店啊！”钉崎脸色爆红，却带着跃跃欲试的好奇。
　　“好孩子不能去！”熊猫一把勒住了钉崎的脖子，把名片还给隼人，“我们还是高专生呢，感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
　　“高专生也招待的！”隼人热切的拉客，“欢迎光临！”
　　然后也没有收回名片，一溜烟跑到了饭田大辅他们身边，四个人一起鞠躬：“感谢一路的护送。”
　　“哎？晴明公呢？”堤春奈四下看着。
　　“走了吗？跟怪谈里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呢！”宫崎说。
　　“高人大概都这样吧。”隼人说。
　　四个人结伴一起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安室透笑着看向他们：“我们也要回家了，大师们，你们呢？”

　　“啊，回学校吧。”熊猫挥了挥爪子，“那就，再见了。”

　　“再见！”柯南开心的挥着手。

　　“我们走吧！”伏特加墨镜后面飙着眼泪，迫不及待的跑向了远处的沥青道路。

　　此时，鹿岛站，琴酒站在站台边上抽烟。

　　太宰治在旁边蹲着：“你怎么没上去？”

　　“睡不着。”琴酒沧桑的弹了一下烟灰，“我没找着波本，他应该是进去了。”

　　“嘁！”太宰治扭过头，发出一声代表鄙视的声音。

　　琴酒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就怔住了，飞快的接通了电话：“伏特加？”
　　“大哥！”伏特加泪流满面，“大哥！真的是大哥！电话打通了！我们真的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大哥！我回来了！”
　　琴酒精神一振：“伏特加？你回来了？其他人呢？贝尔摩德呢？”
　　“我们都回来了！还有赛德和波本！”

　　太宰治竖起耳朵偷听。

　　“你们现在在哪里？”琴酒问。
　　“郊区的农村，我们也不知道是哪里，正准备找人问一下······应该还有公交车······”
　　“你们等一下，发个定位，我过去接一下你们。”琴酒说。
　　“大······大哥······”伏特加这辈子也没想到会有让大哥来接他的一天，感动的不行不行的。
　　“琴酒，”贝尔摩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这里是鹿代，距离鹿岛大概十五公里。”
　　“我马上到。”琴酒挂了电话

　　“回来了？”太宰治看向琴酒。

　　“你不都听见了吗？”琴酒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好运哦。”太宰治喃喃的说。

　　稻田边上，伏黑惠用手机联系了他们那不靠谱的老师，五条悟一秒都没耽误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伏黑惠对着手机都没说完一句话。

　　“哟！三位同学！老师来了！有没有安心一点儿？”五条悟十分愉快的说。
　　“非常安心！”只有熊猫一人海豹鼓掌给悟捧场。
　　“怎么了？惠？野蔷薇？”五条悟闪着大白牙凑近了学生，“这次经历如何？”
　　“五条老师，我们遇到晴明公了。”伏黑惠说。
　　“嗯，他怎么样？”五条悟丝毫不意外的问。
　　“他，好像没有融合，反倒是······变成三个人了。”伏黑惠说。
　　“纳尼？”

　　琴酒的爱车开在乡村小路上，伏特加十分幸福的坐上了司机车位，副驾驶是他敬爱的大哥，后座上，波本和贝尔摩德坐两边，赛德坐中间。

　　“你们是说，组织必须放弃AS3577？”琴酒问。
　　“整个组织都拿那个天灾没办法，要是惹怒了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贝尔摩德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对窗外吐出一口烟。
　　琴酒沉默了，他的右手，再次握住了左手臂。
　　“其实，大哥也许有可能也有那种能力······”伏特加小声说，“在这之前，大哥最好藏起来，千万不要被那个怪物抓住了，大哥，他在找你。”
　　琴酒看了伏特加一眼：“他找我？做什么？报仇吗？”
　　“说要收回他自己的东西。”伏特加说，“大哥，你最好尽快出国。”
　　“比起那个，你最好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贝尔摩德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我十分怀疑当天灾降临的时候，你在BOSS那里还有多少分量。”
　　“出国有用吗？”琴酒心情十分平静，“BOSS这么多年不肯出国，就是为了药厂。”

　　BOSS在国内？波本和柯南同时一惊。

　　“药厂真的没办法转移吗？”伏特加小声说，“就算原材料厂无法转移，完全可以试着往国外走私原材料啊。”
　　“保质期没那么长。”琴酒说。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对组织的药厂，贝尔摩德深恶痛绝。
　　“什么原材料保质期那么短？”伏特加十分震惊，“那些药物专家没办法吗？”
　　“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要不然，BOSS也不会冒着危险留在国内。”贝尔摩德说。
　　“原材料无法转移，BOSS没办法走私药物吗？总不至于，成品药物保质期也很短吧？”伏特加说。
　　“有些东西，动线越短越好，只要暴露一点儿，都有可能是毁灭性打击。”贝尔摩德说。
　　“贝贝阿姨说的是APTX4869 吗？”柯南孩子气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不是，是另外的东西，BOSS可不会使用这种失败品。”贝尔摩德说。
　　“赛德，不要打听。”波本装模作样的按住柯南，“这是组织机密，就连我，BOSS也不允许知道太多呢。”
　　“人家也是好奇嘛，”柯南保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臂，“贝贝阿姨也是靠那种药保持年轻的吗？”
　　贝尔摩德摸了摸柯南的头顶：“是啊，我可是第一个使用这种药物的人。”
　　“哎，只要一颗药吃下去，就能保持年轻？难道组织里有做魔药的巫婆吗？”柯南十分震惊的捂住了脸蛋。
　　“哪有吃下去就能保持年轻的药物，那都是······都是······很麻烦的······”贝尔摩德说。
　　“苦艾酒，少说两句。”琴酒有些烦躁的说道。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再次摸了摸柯南的小脑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信，我也想要永远年轻，”柯南看向了伏特加，“要是变成伏特加叔叔那样的大叔，也太可怕了。”
　　“喂，小鬼！”伏特加很不满，“像我这样才叫男人！”
　　“略略略，女孩子才不喜欢这样！小樱花说了，她喜欢好漂亮的男孩儿！”柯南继续表演一个叛逆的小朋友。
　　“小樱花是谁？”伏特加问。
　　“快乐童话里面的女主角。”柯南说。
　　“臭小子！”伏特加笑了。
　　波本从眼角余光观察着车内每个人反应，掂量着自己想说的话，慢慢的挑出了不刺激人的内容：“BOSS不肯走，是因为药厂没办法走，那我们还有跟晴明公和睦相处的机会吗？”
　　车内其他人都沉默了。
　　柯南眼睛闪了闪，接上了波本的话：“我觉得是有机会的！”
　　组织里已经没人小看柯南了，琴酒都没有打断他的话。
　　柯南于是继续说道：“其实，所有的事情，基本都是木原数多做的，不是吗？‘原本’是北山绿瑚的，实验是木原数多的，组织只是出了一笔钱而已。木原数多根据北山绿瑚的要求做了什么，组织里也看不懂的，不是吗？我们要的只是延长寿命甚至长生不老的结果而已。”
　　“而他们没给出来。”波本眨了眨眼，“浪费了组织的钱。”
　　“琴酒的实验怎么解释？”贝尔摩德饶有兴趣的问。
　　“浪费了那么多钱，总要有个交代的嘛，”柯南说，“可是就连这个交代都是骗我们的，琴酒叔叔上当了，就这么简单。”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伏特加对此一点都不看好，“那可是怪物啊，会轻易放过我们吗？我还是觉得，大哥应该尽快出国。”
　　“BOSS都没走，会让琴酒先走？”贝尔摩德反问道。
　　伏特加看向了琴酒：“大哥？”
　　琴酒不吭声。
　　车内的其余人也都暂时闭麦了。

　　黑色的保时捷在沥青道路上飞驰，车上的人断断续续的讨论着某些机密，谁都没发现，黑色的汽车尾部，一个小纸人正贴在汽车底盘上，轻飘飘的的两条腿，被疾驰的风吹的哗啦啦的。

　　一个小时后，保时捷停在了一个庄园门口，伏特加打电话之后，庄园大门打开了，保时捷顺利的开了进去。

　　“这里是哪里？”柯南问，他打量着气派的庭院，心跳的砰砰的，用孩童好奇且惊喜的语气问道，“是不是BOSS住在这里？”
　　“想什么呢，BOSS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伏特加道。
　　“这里是朗姆的庄园。”贝尔摩德说。

　　保时捷停在了别墅前面，琴酒等人下车，有仆人上来帮他们去停车，琴酒一行人进入了别墅。

　　一阵大风忽然吹过庭院，吹得树上的叶子都掉了下来，打着旋儿在空中飞，落在了别墅前面。

　　一个小纸人随风飘来，在空中簌簌的飞着，最后贴到了别墅的窗户上。

　　小纸人从窗玻璃上爬起来，探头探脑的向里面看了一会儿，顺着窗户的缝隙爬了进去。

　　庄园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黄昏的凉意隔绝在外。门厅挑高惊人，一盏巨大的巴洛克式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将大理石地板映照得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木香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旧书籍气息。

　　朗姆已等候在此。他站在一架盘旋而上的华丽楼梯前，身着剪裁完美的深色三件套西装，右眼的单片眼镜后，那只完好的眼睛锐利地扫过风尘仆仆的三人。

　　“来得正好。”他的声音在空旷门厅里带着回音，语气是一种刻意的平静，“我在接待一位贵客。有些事，他需要组织的专业协助。”

　　琴酒习惯性地评估着环境，黑色风衣上还带着外界的寒气。
　　伏特加站在他侧后方，有些局促。
　　贝尔摩德优雅地拂了拂微卷的金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波本双手插兜放松的站在他“顶头上司”的宅子里。
　　柯南赛德则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朗姆，你不想先听听我们今晚的经历吗？”她的声音慵懒，带着钩子。

　　“不必。”朗姆抬起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然。“贵客时间宝贵。你们的事，等他离开后再说。”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短暂停留，补充道：“跟我来。他在红厅。”

　　他没有等待回应，转身踏上铺着深红色地毯的楼梯。

　　波本没有犹豫的跟上了他，赛德走在他后面，琴酒眼神微冷，与贝尔摩德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迈步跟上。伏特加连忙紧随。

　　红厅，是这庄园里最私密也最奢华的会客室之一。

　　推开沉重的双扇桃花心木门，仿佛踏入另一个时空。房间极为宽敞，四壁覆盖着暗红色的丝绒壁布，上面装饰着繁复的金色卷叶纹浮雕。天花板上是描绘着古典神话场景的巨型油画，被一圈隐藏式灯带柔和照亮。一张足够容纳二十人的长方形会议桌占据中央，桌面是抛光的黑色玛瑙石，映照着上方低悬的、由数百颗水晶组成的枝形吊灯。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火焰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混合着皮革、陈年威士忌和淡淡雪茄的昂贵气息。

　　然而，与这极尽奢靡、仿佛凝固了旧日贵族时光的环境形成刺眼反差的，是室内的两位客人。

　　主位对面的两张高背扶手椅上——

　　福地樱痴大大咧咧地坐在其中一张里。他穿着一件相当户外、甚至有些陈旧的深绿色冲锋衣，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灰色的抓绒内衬。下身是沾着些许灰尘的工装裤和一双厚重的登山靴，鞋底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几不可察的泥印。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酒壶，姿态放松得仿佛坐在山林营火旁，而非这间价值连城的会客厅。他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爽朗到近乎粗犷的笑容，与周遭的精致优雅格格不入。

　　他旁边是西格玛，这位年轻人显得有些紧绷。他也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装束，深色夹克和长裤，但显然比福地樱痴整洁得多。他背脊挺直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浅色的眼睛谨慎地观察着进入房间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琴酒。他的存在感比福地弱得多，更像一个安静的影子，但那份专注的审视，却让人无法忽视。

　　朗姆引着琴酒三人进入，对福地樱痴点了点头：“福地阁下，人到了。”

　　福地樱痴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突兀。他晃了晃酒壶：“可算来了！等得我酒都快喝完了。来来来，别客气，坐！”他完全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间奢华会客厅的主人，正在热情招待一群误入营地的旅人。

　　水晶吊灯的光辉，壁炉跃动的火光，丝绒与玛瑙的奢华，与那冲锋衣的粗糙质感、登山靴的泥土气息，以及福地樱痴那与场合截然不符的随意姿态，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其怪异又暗流涌动的画面。

　　朗姆走到主位，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向琴酒三人示意对面的客人。

　　“容我介绍，”朗姆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正式的重量，“这位是福地樱痴阁下。他身旁的是西格玛先生。”

　　福地樱痴咧嘴一笑，朝新来的三人随意地举了举酒壶，算是打过招呼。西格玛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带着审视。

　　朗姆继续道：“福地阁下是我们的贵宾——或者说，是我们某位‘贵宾’引荐的重要客人。”他没有点明那位“贵宾”是谁，留下了意味深长的空白。

　　贝尔摩德已经优雅地选择了一张侧面的丝绒扶手椅坐下，长腿交叠，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

　　波本没有表示任何疑问或者想法，在贝尔摩德右边隔了一个椅子落座。

　　赛德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琴酒，跑到了安室透和贝尔摩德之间的椅子边，爬上去坐好。

　　伏特加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朗姆，犹豫着没敢先坐。

　　琴酒却没有动。

　　他依旧站在原处，黑色风衣的立领遮住了小半张脸，但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睛，如同锁定目标的枪口，毫无温度地钉在福地樱痴身上。室内温暖的炉火与水晶灯光，似乎无法在他眼中映出丝毫暖意。

　　“猎犬的‘首领’，”琴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是谁，介绍来的？”

　　他没有质疑福地樱痴的身份，显然对此有所了解。他问的是“介绍人”——这个将官方顶尖战力与黑暗组织连接起来的关键枢纽。

　　气氛瞬间凝滞。壁炉里木柴爆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朗姆的独眼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琴酒的问题，而是向前微微倾身，双手撑在光可鉴人的玛瑙石桌面上，用一种更低沉、更强调的语气补充：

　　“琴酒，或许我该说得更清楚一些。福地阁下，不仅仅是‘猎犬’的首领。”他稍作停顿，让这个身份的重量沉下去，“他，同时还是西格玛先生的雇主。”

　　这个补充信息很微妙，将西格玛，一个日进斗金的亚洲最大赌场老板，也纳入了福地樱痴的“所有物”范畴，提升了后者的分量和潜在的威胁等级。

　　然后，朗姆才回答了核心问题：

　　“至于引荐人······”他缓缓报出两个名字，每一个都足以在里世界和某些特殊领域引发震动，“是‘死屋之鼠’的首领，以及······军警的某位高层。”

　　死屋之鼠的BOSS，以其诡谲莫测和情报网络闻名；而“军警高层”这四个字，则代表了官方体系内某种危险的倾斜与暗中交易。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张庞大而复杂的利益网络，其触角同时伸向了地下世界的阴影与国家机器的缝隙。

　　朗姆说完，目光锐利地投向琴酒，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带着清晰的询问与一丝不容挑战的权威：“现在，你还有疑问吗？”

　　疑问？当然还有无数疑问。为何合作？具体目标是什么？风险几何？代价多大？但琴酒知道，朗姆此刻给出的信息，已经是“可以被告知”的部分。更深的内情，或许需要在接下来的“合作”中，用行动去挖掘，或者付出代价去换取。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同捕食前的猛兽最后调整焦距。他不再看福地樱痴，而是将冰冷的目光转向朗姆，与之对视了短暂的一秒。

　　“没有。”
　　他吐出简短的词语，声音依旧冷淡。

　　随即，他迈开脚步，走到贝尔摩德对面的一张高背扶手椅旁，坐了下去。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那充满压迫感的对峙从未发生。

　　伏特加见状，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在琴酒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

　　随着琴酒落座，红厅内那种无形的对峙张力稍微缓和。

　　贝尔摩德用指尖轻轻敲击着丝绒包裹的扶手，金发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那么，朗姆，可否透露一下，我们尊贵的福地阁下······究竟是为何事莅临，需要动用到组织的‘资源’呢？”
　　她的目光扫过福地樱痴那身格格不入的冲锋衣，唇角笑意加深。

　　朗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主宾位：“福地阁下，或许由您亲自说明更为合适。”

　　所有人的目光——琴酒冷冽的审视，贝尔摩德玩味的打量，伏特加困惑的观望，波本犀利的洞察，赛德毫不掩饰的观察，以及朗姆深不可测的注视——都集中到了福地樱痴身上。

　　福地樱痴毫不在意这些目光，他灌了一口酒壶里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嘴。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昂贵的玛瑙桌面上，爽朗的笑容里透出一种病态的、对混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