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癸长老X离开 “癸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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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长老，久仰了。”库洛洛看着眼前的老人，从台上跳下来，与他平视。
“少年人有礼貌，也有眼力。”癸长老上下打量了几下库洛洛，夸赞道。
看起来三十好几的库洛洛，即使被叫做少年人，周围人到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大家都对几位长老的年纪有一星半点的概念。库洛洛却知道，这是长老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易容。
“你的能力很有趣啊，盗取能力的能力嘛...”癸长老看着库洛洛手里的书，笑道：“真是适合流星街的能力啊。”
库洛洛不动声色的翻开了书。
“天道向来是公平的，强大的能力必然会有着严苛的制约，你的制约又有多少呢？”老头笑眯眯地绕着库洛洛一步一步地转起圈子，“偷盗应该会有复数的条件吧，比如亲眼看到对方的能力？那么，短短的时间内，你又能偷走这屋里多少的能力呢？”
库洛洛不语。
“又比如，偷来的能力又会有什么制约呢？有限定的持有数量？有限定的发动次数？又或者，原有者死亡了就会消散？”老头笑眯眯的转完了整整三圈。
突然，老人欺身而上，紧贴着库洛洛的耳畔，速度快到库洛洛根本来不及防备。
库洛洛下意识的翻书，却发现书页毫无回应。他转头看向飞坦和玛奇，却发现他们的身影完完全全地停止在了空中。不，如果冷静下来的话...是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平静的空气，安静的环境，静止的人群，停滞在空中的子弹，保持着姿态的刀光...
人们脸上的震惊、愤怒、算计，张着的口，眨着的眼，举着的手...
一切都完完全全的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都笼罩了一层淡蓝的滤镜，这是一个有着新法则的空间！
库洛洛的身体是僵硬的，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心里也越来越凉。
老头贴在库洛洛的耳畔，带着几分莫测地对他说：“我呢，难得来一次四十七街，甚至算是一时兴起，情报大概是谁给你的，您想做什么，我心里大概也有数...”
库洛洛感觉身体似是被毒蛇缠住勒紧般逐渐变冷，他几乎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只能狠狠地瞪向老人，计划明明毫无疏漏，只是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太多敌人的实力...
这时候，老头却又轻轻巧巧地后跳了一步，离开了库洛洛的身边。癸长老一脸慈眉善目地对库洛洛说：“少年人，你很有趣，也很有潜力。这流星街，千百年来，确是太过无聊了些，许多事情也逐渐变了味道呢。也许...是时候需要一场变革了。”
老头自顾自的仰头望天，不知在想着什么。
“所以呢，无聊的老头今日就陪你玩一玩~你就按照你的计划，对我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但是动手做要快一点哦，姬儿青儿反应可是很快的呢~”
库洛洛看着老头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随即一片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
老头还站在自己身边，依旧还站在自己的耳畔，面前聒噪的声音席卷而来，背后能听见玛奇担忧的喊声...
库洛洛眼中一片清明，他瞬间就想通了很多。他右手摸着手里翻开的那页书，左手扶上老人的额头，飞快道：“[仅此一次的请愿]。”
“长老！”“长老！”两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正是那两个癸长老带来的美貌女子。
她们一边喊，一边欺身上前，尖锐的指甲和簪子已经一前一后地抵在了库洛洛的咽喉。
“不要动！”库洛洛冷静道。
他拍拍身侧癸长老的肩，癸长老转过头来，双眼里一片血红。
“长老现在是我的傀儡了，如果两位姑娘不愿长老出事，还是让开吧。”
青儿和姬儿彼此对视了一眼，咬碎银牙退回了原位。
“那么，诸位，宴会还将继续半个小时，希望大家好好享受，请恕我们就此告辞了。”库洛洛拍拍手，招呼飞坦和玛奇撤退，富兰克林也举着枪口退出了正门。
“怎么能放他走！”下面有人转身就想出门。
“就是，杀了街长绑架长老还想走！”有人附和。
“我看谁敢动！”姬儿娥眉一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背后升起腾腾的杀气。
“拦他，出门，都会被我们视为背叛长老，杀。”青儿披散着黑发，看起来也不那么娴静温婉了。她低垂着眸子，手里静静地转着那支从头上拔下来的簪子。
两人话毕，屋里再没人敢动。
“半个小时？好，我应了你。”姬儿道。
库洛洛朝两人点点头，架着手里绑来的长老，带着飞坦和玛奇从侧门出去了。
踏过一次护卫的死尸，四人在二层走廊尽头汇了合，富兰克林举手突突突打破了防弹窗户。
皎洁的月光加上明亮的灯光，映出周围精心修饰过的灌木和花卉，远处还有白玉喷泉在汩汩地淌着。这里是街长家的庭院，再穿过两道回廊就是街长停泊私人飞艇的地方了。
“呀~很慢嘛，库洛洛。”毫无波澜的声音硬是能听出两分调侃之意，是等在庭院接应的伊路米。
“派克呢？”库洛洛架着癸长老穿出灌木丛。
“已经和窝金信长汇合了呢，因为宴会的安保，警卫比预计的还要少呢，很顺利哦。”伊路米晃晃手里的红色玉印。
飞坦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接过玉印。
“等等哦。”伊路米睁大了眼睛，又从怀里掏出一摞厚厚的文件，“库洛洛，合同2.0哦，签一下吗？”
“你要毁约？”飞坦拔剑。
“飞坦，没关系的。”库洛洛按下飞坦的剑，把怀里的长老递给富兰克林。
库洛洛接过伊路米手里的笔和文件：“你早知道我骗了你许多事情？”
“虽然这段时间和你们的过家家很好玩，但是都要离开了，就不要假装你不知道我知道了好吗库洛洛。”
库洛洛笑道：“但是我以为你会上了飞艇再要我签的，毕竟我们时间很紧。”
伊路米歪歪头，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用无机质般的声音道：“本来是这样想得哦，可是抢飞艇那边的损耗比我想得要小呢。你们毕竟人很多，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伊路米指指飞坦和玛奇：“两个战损。”。
伊路米又指指长老：“你好像暂时腾不出手。”
最后他看向富兰克林：“虽然刚刚杀街长也废了一些功夫，但是一个人的话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呢。”
伊路米无奈地抬手，摊开：“现在是签约的最好时机啊。”
“二十年内不能对揍敌客的本家人动手，有情报和杀人的生意要优先与揍敌客家合作，五十亿杰尼...”库洛洛一目十行地扫过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只看了大号加粗的标题，总结道，“我以为伊路米以后不想再和我们打交道了呢。”
“不会哦，你可是我们家潜在的大客户呢。只是我们揍敌客家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不会付出多于报酬的努力，这是我额外付出的等价补充回报哦。”伊路米晃晃手里的银针。
库洛洛笑了笑，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把文件和笔还给伊路米：“伊路米可真是黑商呢。”
“合作愉快。”伊路米满意地收好合同，把手里的玉印递给库洛洛，“现金不够可以破例赊账，分期付款半年内还清我可以免你的利息。”
“哦？这又是什么？”库洛洛接过玉印的同时，手里还被塞了一张精致的小卡片，他把小卡片拿起来，仔细看着。
“我们家的铂金会员卡哦，直接拿去卖掉的话都可以卖五亿杰尼哦。”伊路米带路往后院走，声音里隐隐含了一丝不舍，“以后你就可以享受终身8.8折了，累计消费金额还可以继续升级会员，全世界都没有五十张的，我做生意可是很公平的。”
库洛洛被伊路米认真的补充逗笑了：“伊路米总是有些很可爱的小地方啊。”
几人顺顺利利地进了后院，不大的停机坪上一架飞艇正开着门，架好了梯子，旁边躺了一地的警卫。
“库洛洛，这里！”窝金老远看见了库洛洛他们，站在梯子上扯着嗓子就是一声。
“不要喊！不要吵醒派克！”信长气呼呼地跟着从飞艇大门出来，给了窝金头上一拳，“你还想把剩下那些警卫也喊过来吗？”
窝金没理地耸耸肩，忍下了这一拳。
所有人很快都上了飞艇，库洛洛把玉印给了这里文化水平和智商都相对较高的飞坦，让飞坦去开飞艇了。飞艇很快缓缓起飞，地面上的人和建筑都开始一点点缩小。
“库洛洛，你还不做正事吗？”伊路米蹲在被放在椅子上的长老，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长老的小胡子。
库洛洛等确认飞艇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也跟了过来。
“长老，”库洛洛对着长老说，“这是我‘仅此一次的请愿’，请把流星第四十七街交给我。”
“我愿意。”长老瞪着通红的双眼，缓缓抬臂，咬破十指，流出的血珠随着双手的动作，在空中画下复杂的阵法纹路。鲜红的阵法在空中闪了几闪，然后缓缓地跟着长老的动作，埋进了库洛洛被拉起的右手。红光在皮肤下闪了几下就消失了，皮肤也恢复如常。
做完这些之后，长老的双眼合上了，像是昏迷一样地倒在了椅子上。
库洛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围墙，看了看分针走了半圈多一点点的表，叫来了信长：“开门吧，请长老下艇。”
信长跟进两步，公主抱起长老，又凑到飞艇门边，打开了门，探出半个身子，把老头轻轻地丢了下去。老头的身体像破旧的娃娃一样在空中飘荡着下坠，信长很快关上了门，没有看见老头睁开的双眼。
地面上，第三十三分钟。
老头坠到地面，在最外区的垃圾场里砸出一片大坑，掀起一大片灰尘。
“长老，要追吗？他们还没出墙，来得及。”红裙的姬儿竟是三分钟就追到了几千公里外的围墙根下。
老头拍拍屁股站起来，看着围在身侧的两个人，说：“不用，离墙太近了，你们也难受。而且那孩子要走的东西，和他下一步的行动，都让我很感兴趣啊。”
天空上，第三十四分钟，飞艇在七千米的天空，被从驾驶室的玉印涌出的红光包裹住整个机身，穿出了流星街最外围的由高墙和阵法形成的无法逾越的屏障。
库洛洛看着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流星街，看着由于外围的荒凉而毫无灯光的流星街，摸了摸右手，眼里一片深沉。
飞艇被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包括飞坦在内的其他几人也站在库洛洛的身后，静静地通过同一片窗户看着那片漆黑的地方，没有人说话。
“再不卸妆的话，脸就变不回来了哦。”伊路米闲得无聊也跟着凑过来看风景，能看到的却只有和来时所见一般的黑暗。于是他毫无愧疚地开口破坏了这股子奇妙的“背井离乡”的气氛：“夜景的话，至少也要去城里看啊。”
几人被突然打破这略带悲凉的气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耸耸肩，于是嘻嘻哈哈地跟着伊路米去了。
“痛痛痛！就不能轻一点嘛？”信长被捏着脸皮痛得龇牙咧嘴。
“不可以。为了不被发现，当时每根都是完全埋进去了的，很不好拿出来的。”伊路米亮了尖爪出来，把指甲抵在信长的脸皮上，细细摸索着往外拔针。
“那你自己用念把针往外逼，自己拔。”伊路米看着信长的表情，内心有一点气气。哼，让他费劲干活还嫌弃他。
“好好好，你收回去，收回去，我自己来。”信长很担心自己帅气的脸就这样被破了相。
于是所有人又一个个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地往体外逼针尾，拔针的过程自然又是一片痛到打滚的鬼哭狼嚎。
伊路米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心道真的是太缺乏忍耐力训练了，于是三下两下的拔掉了自己身上的针。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动作，暂且集中在了伊路米身上，毕竟他上一次的变身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
有着瀑布般黑色长发的小美人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顶着奇妙的金黄爆炸头的小美人，大家这才想起来有人好像是换了发型来着。
库洛洛不动声色地拔下来自己脸上的最后一根针看了看，又很认真的顶着伊路米恢复原貌的死人脸看了一会，问道：“伊路米，难道针扎多了会脸部神经坏死吗？”
围观群众：...库洛洛是不是问出了什么奇妙而且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
伊路米看着库洛洛，脸上波澜不惊，然后他开口：“库洛洛，一般来说拿书做武器的都是魔法师法师之类的，可你为什么转职做了盗贼呢？”
围观群众：...他在说啥？我咋不太明白？
伊路米又看看手里的针：“但这不是念能力，当初你也很意外吧？偷不走只能和我合作是不是很气？”
围观群众：...好吧，好像可以确定了他就是生气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癸长老X离开
